68.第六十七章·资格
“你简直丧失了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关你□□事, ”华枭见旗木朔茂简直都想冲上来和她理论了,“好了,我不想和你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也很疑惑, 再怎么说我也只是值得注意的敌人罢了, 为何要一直呆在旁边?若没有战意, 离去便可。”
旗木朔茂看着面前这张面孔, 一时竟无言,他也很疑惑,这明明不是一张慈祥的老人面孔, 甚至可以说是一张对男人极具诱惑力的美丽面庞……但却不知为何、前所未有的、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甚至是极其陌生的——让他、让他……就像年少无知的少年一般有急切想对这个人倾诉的欲望。
——为什么呢?
她不是成熟稳重的前辈,更不是并肩可靠的同伴, 甚至可以说是敌方忍者中的强者。但……为什么呢?
自嘲地笑笑, 最近还是太累了吧, “说实话,在下也不知道为什么, 冒犯了。”
紧接着瞬身离开。
“什么嘛,”华枭喃喃,“莫名其妙地……”
“不过没有什么麻烦事真是太好了。”
…………
竹下穹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经历转折点。
他是认真的,抛去那些面上的虚情假意,他发现浅川骛政这个男人真的是很可怕。
干忍者这一行, 特别还是这种忍者大战期间, 什么伤口都有, 缺胳膊断腿也是常有的事, 能全身而退的已是大幸, 其中更是不乏泛泛之辈。
但有多少人敢拍着胸脯说,在这段期间内, 他没一次陷入过危险境地中?
浅川骛政是没说,他根本就不用说,他直接表现出来了。
竹下穹曾经好几次为这个男人检查身体,要不就是小伤,要么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事儿,断口都整齐得很,一接就好了。
当然也不排除浅川骛政遇上的对手很厉害,下手实在是干净利落的可能。
但是遇上这么厉害的对手浅川骛政都能全身而退,更有甚者他可能打败了对手,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的实力。
而且让竹下穹体验最深的就是,这个男人的查克拉(华枭她根本就没用好伐 = =),没有波动。
没有波动是什么概念?
一般来说,忍者的查克拉都是汇聚在体内的,战斗的时候才会出现波动。
反之,没有波动就意味着,这个人没有战斗,或者这么说,这些战斗在浅川骛政这个男人眼里,根本算不上‘战斗’。当然,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以竹下穹的水平,根本发现不了浅川骛政查克拉的波动。
无论是哪一个可能,都让竹下穹如坐针毡,后怕不已。
因此,每一次身体例行检查,竹下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浅川骛政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那是怕幻术万一被你识破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了),还隐隐约约带着杀气(华枭是还没习惯男女身体的落差,你小心她恼羞成怒真把你给结果了)=。=
同时,也有一个疑惑,折磨得竹下穹夜不能寐。
这样一个男人,图的是什么呢?
有实力,却不展露。不然的话,这样的人物在村里、乃至整个土之国都定是鼎鼎有名的。
平日里也不与什么人表现得很亲近,更别说与什么人密谋造反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反正这种大人物的思想他现在是别想懂了,虽然年轻人的热血一直在叫嚣着野心,但竹下穹还是觉得,保住小命最要紧。
华枭哪里知道竹下穹这点小心思,砍砍杀杀的日子很欢快,她忙不过来。
而且浅川骛政这张面皮还需要经常晒晒,说来也怪了,每次她去晒皮旗木朔茂都在,有时候是一直无言,有时候就聊几句,关于战斗方法啊人生观啊以及战后的打算啊什么的,其实只要不要触及什么底线,两个人还是比较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华枭也乐呵,就当有个人给她守卫了。
后来有一次旗木朔茂没有来,华枭估摸着他是被任务拖住了,也就没太在意。
也巧了,就在那段时间,岩忍上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要名不见经传的浅川骛政单独去执行一个B级任务。
这引起了不少忍者的不满,凭什么啊,他区区一个中忍——!
但上头就是上头,风言风语也不好太猖狂。
任务途中——
华枭一边纳闷,一边看任务卷轴,最后一行小字是这样写的:‘若碰到木叶白牙,允许放弃任务’,华枭想起那个总是静静坐着的银发男人,一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很快她就明了这感觉是什么了。
………………
面前的男人死死地瞪着自己,本是子夜般的瞳孔硬是给他瞪出了空洞的感觉,银发稻草般竖着,眼白更是泛着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还不容华枭说点什么,银发男人蓦地动了。
招数毫无章法,更别提什么战术了,浑身都是破绽,一点即破。
一个过肩摔狠狠把男人掼在地上,浅川骛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随即离开。
躺在地上的男人这才沾上了点活人的气息,大声咳了出来,“咳——好痛,还真是不留情面呢,呵呵……”
完成任务回来的浅川骛政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明显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然,人一走……
“切,装什么装啊!”
“就是,明明就是一送消息的任务,还硬是弄了一身血回来,想装给谁看啊!”
“我看是路上碰到点什么什么了吧,这种事晦气,脸色不好应该的。”
“你说这浅川也奇了,以前一挺默默无闻的人儿吧,和大家差不多,都二十多岁了还是突破不了上忍,在中忍里也算不上是佼佼者,怎么现在这么出风头?”
“战争磨练人才呗~话说这战争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啊?”
“谁知道啊,我想念南街的炒饭了。”
“我看你是想南街的姑娘了吧,哈哈!”
“哈哈,我也想了!”
“得得,散了散了,想也没用!”
“也是,你可别死了啊!”
“我命大得很,担心你自己吧。”
“你也是。”
当天晚上,浅川骛政一脸戾气回了帐篷……
一身血迹的华枭来到老地方,不出意外看到了旗木朔茂,一脸‘我有心事等着你来问’的表情,华枭不鸟他,把他晾在那儿。
洗完了,华枭准备走人。
“哎,你就不打算问一下今天的事?”
“为什么我要问,嘴又不在我身上,你不会说啊。”
“你先别气,您大人有大量包容一下我呗。”
“那行,请问旗木朔茂大人——您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心气不顺内息不调情绪不稳以至于见神杀神遇佛杀佛伤及无辜呢?”
旗木朔茂抖了一下,敢情这位是真生气了?
苦笑了一下,“只是因为一些小问题……呐,你说,对于你这个非忍者来说,是同伴重要还是任务重要?”
华枭看了看面前的男人,也许是月关太亮的关系,显得他下巴的胡茬特别多,一副颓废的大叔样,华枭心里不由得软了一小下,“你要认真的答案?”
“认真的。”
“我如果是一个一丝不苟到死板程度的人,会理性的选择任务。但我不是,所以如果那个同伴我看着还挺顺眼的话,救了他也没什么。”
“呵呵,还真是有你风格的回答。”
“问完了?”
“完了。”
“那我走了。”
纵使是旗木朔茂这样的天才,此刻也忍不住黑线了一下,“你就不会再说一点别的什么话?以你的智商没道理猜不到我遇到了什么。”
华枭偏了偏头,反问道:“我说了你会好受一点吗?”
“……不会。”
“我说了事情能改变吗?”
“……不能。”
“我说了你……”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希望您来安慰我是我的错!”
华枭眨了眨眼,转身走人。
——这不精神着吗?像是会自杀的人吗?
应该不会了吧……
日子还在继续着,华枭不知为何,竟也开始和其他的忍者一样,开始期盼战争结束的那一天。
其实她可以不用等的,随便弄个浅川骛政假死的证明,直接瞬身去其他地方奔向新生活更简单明了。
但去哪里呢?
这张脸的身份肯定不能用了,于是华枭只能打其他忍者村的注意,也不是没试过,但即便她能瞬身到各大国的村落中,可忍者大战还没结束的啊,于是一次一次的搜查让华枭烦不胜烦,就连村民,都对陌生人特别敏感,所以只能等到战争结束了。
话说浅川骛政换了个新室友。
这个新室友华枭认识。
他也是岩忍村里可怕的怪物、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的徒弟——迪达拉。
自从换了个新室友,周围的忍者大都分为两拨。
一波是森森地在背后同情他,一波是连同他和迪达拉一起孤立了起来。
浅川骛政倒是没什么感觉,面上还是憨憨的笑着。
一个小屁孩嘛,能惹出什么事儿,华枭深不以为然,迪达拉多好骗一孩子啊,只要你认同他的‘艺术’,一切都好说。
但华枭还是想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