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这是三年级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村周末，在珀西的“关照”下，德思礼家当然记得给哈利签同意表。哈利欢快地向前冲，时不时催促着赫敏德拉科他们快一点。赫敏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说：“这是哈利吗？他这是怎么了？”纳威揪着脸说：“今天早晨，他花了一个小时挑选衣服。”罗恩睡眼朦胧地说：“他早上6点就起床了，还把我们都喊醒，看他换衣服。”纳威补充道：“还得给意见。”

德拉科挑眉：“波特他恋爱了吗？”罗恩摇头：“不，只是昨晚他接到信说比尔今天会来霍格莫德。”布雷斯一抖说：“罗恩，你是说你大哥比尔今天会来？”罗恩点点头，说：“还有查理也要来。”德拉科微笑，看向布雷斯，他吞了吞口水，挺直腰，视死如归地向前走。快出霍格沃兹的时候，德拉科看见了卢娜，他招手唤她：“洛夫古德小姐。”

卢娜走过来，对他们点点头，说：“早上好，赫敏，哈利，罗恩，纳威，马尔福先生和扎比尼先生。”哈利雀跃地说：“早上好，卢娜。你也要去霍格莫德吗？”卢娜摇头说：“不，我才二年级，还不能去。我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又消失了，哈利你能帮我带一些回来吗？”德拉科皱眉，嫌弃地说：“拉文克劳的人就是这样的素质吗？”他对卢娜说：“我会帮你带的。”他在心里补充道，也会去找拉文克劳的级长好好谈一谈。卢娜对他笑了笑。

霍格莫德村佐科笑料店内，查理听到门外传来的细微的爆破声，他探出头一看，是比尔。他走出来打招呼：“比尔。”比尔回身，拍了拍查理的背，说：“查理，你怎么也来这么早？”查理指了指身后的店说：“来补充点存货。”比尔大笑道：“要我告诉弗雷德和乔治吗？你居然不用他们的产品跑来买佐科的。”查理摇了摇手指说：“不，不，我这是在替他们了解市场行情。”

他对比尔挤挤眼说：“你早早来又是为什么？迫不及待见哈利？”比尔哭笑不得：“正经一点，哈利还是个孩子呢。”查理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地说：“可你不是。”比尔抿唇，他不是，所以，有时候，他忍不住想要利用哈利对他的依恋之心把他绑在身边，趁他懵懵懂懂之时把他一颗心握在手里。但他不能，他从前不是没有动过心，可那份心动又能持续多久呢。他害怕这一次也是他一时冲动，他不想看到哈利最纯粹最美丽的初恋破碎在他的手里。查理见他久久不说话，劝慰道：“比尔，从前你总是对我们说一句话，今天，我把这句话还给你，珍惜眼前人。”比尔叹息，向查理点点头，无声地说谢谢。

两个人向和哈利他们约定好的地点走去。越接近目的地，比尔的心情越发复杂，是握住哈利的手，还是守在他身边等他长大。所有的迷惘都在见到哈利的那一刻消失了。哈利明亮的眼睛凝视着他，眼里是不容错认的深深爱恋，哈利也许自己还不明白，可他的心已经做出了选择。比尔不再犹豫，他定会细心呵护哈利送上来的一颗心。他大踏步上前，拥哈利入怀，一个蝴蝶般的吻落在哈利的双唇上。哈利羞红了脸，心怦怦地跳，一股欢喜从脊柱里冲向全身。

查理冲着比尔咧嘴，眨了眨眼。罗恩呆呆地看着，自言自语：“我怎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呢。”赫敏羡慕地看着，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如此好运。纳威睁大了眼睛，心想，哈利果然是来约会的，他挑衣服挑了整整一个小时。布雷斯眼前又浮现出母亲美丽欢喜的面庞和她伤心哭泣的情景，他握紧拳，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母亲也可以有这样的幸福。德拉科咬牙切齿，混蛋，哈利才13岁！抱那么紧做什么，居然还敢亲他！马尔福家是不会把哈利嫁出去的！

一行八个人先去了文具店补充了必需品，又去了蜂蜜爵士店补充了零食储备后，赫敏提出要去书店，德拉科拉上布雷斯陪她一起去，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比尔和哈利黏在一起了。看到布雷斯走了，罗恩拽了拽查理，说：“查理，我有话跟你说。”查理挑起眉，小罗尼有心事了吗？他对比尔说：“我带罗恩去别处转转。”比尔了然地点点头，罗恩有心事总爱找查理说。

查理带着罗恩离开后，比尔对哈利和纳威说：“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哈利拉着他的手摇头，只要和比尔在一起就很开心。纳威哀怨，为什么就留下他一个人妨碍人家相亲相爱呢。他心想，既然你们都不在乎去哪里，那就按我的想法来吧。纳威开口：“我们去植物园吧。”比尔也没有意见，他牵着哈利的手往植物园走。植物园范围挺大，里面种了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纳威如同到了天堂，眼里只看到植物。比尔和哈利跟在他身后，窃窃私语。

哈利好奇地指着一颗挂着很多颗小粒红果的树说：“这是什么？”比尔看看四周，偷偷摘下几颗红豆说：“这是红豆树，来自中国。”哈利看着他手里的红豆说：“好可爱，红得真鲜艳。”比尔把红豆放入他手中，合上他的手问道：“你知道红豆在中国的意义吗？”哈利抬头看他。比尔噙着笑说：“红豆代表相思，中国的恋人们把红豆穿成串，戴在手腕上，象征心心相映，祈盼白头偕老。”哈利脸发烫，比尔的手心紧贴在他的手背上暖暖的。哈利握紧手，把几颗红豆满满地包在手心里。纳威站在不远处，假装入迷地看一株药草，竖起耳朵，偷听身后的对话，心想，多亏了我，给你们独处的机会。

查理带着罗恩到了转角处的一个小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给自己，又给罗恩点了一杯热巧克力和一份提拉米苏，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小罗尼怎么了？”罗恩悄声说：“你知道扎比尼夫人的传闻吗？”查理点点头，想到一起来的那个斯莱特林布雷斯扎比尼。罗恩吞吐着说：“珀西说，布雷斯的亲生父亲下了诅咒，让扎比尼夫人后来的丈夫们都死于非命。这是真的吗？”查理放下茶杯，严肃地说：“罗恩，你为什么要问这个？”罗恩抱着热巧克力杯，低声说：“上次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上，卢平教授让我们对付博格特，我和布雷斯一起进去的，他最害怕的是他母亲和好几个痛苦挣扎的男人。”

查理叹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罗恩真相：“罗恩，布雷斯出生后身体很虚弱，随时有夭折的风险，那个时候，他的父亲也已经病入膏肓，他临死前对魔法发誓用他自己的生命和所有爱着布雷斯母亲的男人的生命换取布雷斯的健康成长。”罗恩楞住了，怎么会是这样。他吞了吞口水，问道：“那么，布雷斯知道吗？”查理点点头，说：“我想他已经知道了。”罗恩双目无神地看着自己的杯子，心一抽一抽地痛。

查理坐过来，搂住罗恩的肩说：“布雷斯是你的朋友吗？”罗恩点点头，说：“嗯，他很好，他甚至都不害怕双胞胎的恶作剧。”查理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无法告诉罗恩该如何开解布雷斯，因为这只能依靠布雷斯自己放过自己。最后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说：“他有你这个朋友，你可以陪伴他。”罗恩擦了擦眼泪，握拳坚定地想，既然布雷斯没有对他隐藏他最大的脆弱，那么他一定会陪着他承担。

查理和罗恩在餐馆和比尔哈利汇合时，赫敏和德拉科布雷斯也已经回来了。他们来到预定的桌子，坐了下来，等着珀西和双胞胎到来。比尔突然意识到：“哈利，你教父布莱克呢？”哈利皱皱鼻子，说：“他最近都很不正常，总是闷在宿舍里不出门，问他怎么了也不说。”罗恩坐在布雷斯身旁附和道：“是的，大脚板都不跟哈利玩了。”比尔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哈利想了想说：“大概一个星期前，我在厨房遇到了卢平教授，他告诉我他是我父母的朋友，我们聊了聊，他还送我回格兰芬多塔的，不过，西里斯没跟我一起回来，而是跟他走了。这之后，西里斯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比尔和查理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让珀西和布莱克好好谈一谈。

比尔叫过服务员，给每个人发了一份菜单说：“我们先点菜吧。”罗恩拿着菜单问布雷斯：“你知道这里什么比较好吃吗？”布雷斯有些迷惘地说：“我也是第一次来呀。”罗恩哦了一声，又指了一菜说：“你看这个怎么样？”布雷斯看了看说：“看上去不错，不过，罗恩，你不是不吃蒜蓉的吗？”罗恩歪头说：“可是你爱吃呀。”布雷斯一头雾水，不明白罗恩怎么突然对他这么热情。查理憋着笑，罗尼太可爱了，他总是这么直接。赫敏嘀咕着：“真不知道上次上课发生了什么，罗恩从那之后就一直不正常。”德拉科轻声对她说：“那是布雷斯的秘密，他选择了让罗恩知道。”他微笑，也许罗恩单纯直接的关心能够减轻些布雷斯的痛苦。

双胞胎突然跳出来：“哦，罗恩，你居然这么关心这个小子。哥哥们吃醋了。”他们挤开坐在布雷斯身旁的德拉科，纳威自动自发地让开了罗恩旁边的位置，把布雷斯和罗恩夹在中间。弗雷德拍拍布雷斯的肩膀说：“小子，既然你这么讨罗尼的喜欢，那么你，我们罩了！”珀西在查理身边坐下，看看比尔和哈利，挑起眉。比尔回他一个笑容。珀西微笑，转头对弗雷德和乔治说：“有你们两就够了，你们难道还想要带坏布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