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足球运动
第二天,岑雨童的烧退了。而叶知秋也一早就来看她,还拿来了熬好粥给她喝。但两人谁也没有提昨天的事,只是相互问候了两声,随便聊了几句。
之后,岑雨童与叶知秋的关系也渐渐好转了,两人也常常一起上下课,在课堂里也能说几句话了,有时璧合还会做了饭菜请岑雨童和弄书一起吃。而岑雨童和弄书因为知道了叶知秋和璧合是男人后,也处处谦让他们,帮助他们。
一天,下课后岑雨童正要回宿舍,却被严舞硬拉着去玩什么藤球。可是那玩意在岑雨童看来玩起来就和踢毽子差不都,一点也不刺激。
岑雨童不禁就想到了自己前世最喜欢的足球运动。当下就把那足球的玩法和规则给大家伙讲了一遍。众人听了顿时就对这项运动来了兴趣了。
于是在岑雨童的描述下,在书院后山的草地上划出了一个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一块场地,画上中线、圆弧、禁区等线,又在两端设置一个球门,这样一个五人制的一个小型足球场就建成了。
球场建成后,大家就在岑雨童的带领下开始玩了起来。刚开始大家还不太熟悉规则和玩法,乱踢一团,更没有什么战术和队形。但是慢慢的大家也摸到了踢球的门路,也喜欢上了这项很娘们的运动。所以一有空,这帮人就会三五成群的来踢球。一时间足球风靡了整个南山书院,而书院的后山也早以被学子们画成大大小小数十个足球场。
几天后,岑雨童正在和严舞她们一起踢球,威远候的次女唐宁来了。
唐宁看着岑雨童笑着说道:“岑雨童,这个足球也是你弄的吧?果然有趣!”
虽然唐宁是王孙贵族,但岑雨童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于是说道:“既然你觉得有趣,就来一起玩玩吧。”
“好!”说着唐宁就脱了外衣就和她们一起玩了起来。
岑雨童向来没有等级观念,只是把唐宁当做了一个朋友,而严舞则是连梁珍也敢打的人,自然也不会把唐宁放在眼里,但其他人则是不敢得罪这位威远候府的二小姐,在玩的时候那是兢兢战战,放不开手脚。可是,不久大家发现唐宁也没有那些王孙贵族的架子,和岑雨童和严舞那是玩的不易热乎,于是慢慢的大家就放开了手脚,很是投入的玩了起来。
踢了几次球后,唐宁和岑雨童更是互相欣赏,两人也就交上了朋友。
渐渐的踢球的人多了起来,也玩起了对抗赛。可是也来了问题,没人肯当守门员。就像小时候玩官兵捉贼的游戏,每个都喜欢当兵,没人愿意当贼。就在大家正在争论谁当守门员时,一个声音传来了,“俺也想踢球,俺愿意当守门员。”
岑雨童抬头一看是自己班的林木。林木她家是开镖局的,她娘希望她不再成为个武妇,所以才送她来书院念书的。但她书读得很不好,本来也没有资格进南山书院的,但她奶奶曾经帮过山长一个忙,这才破例收了她。所以很多学生都看不起她,不愿和她一起玩。
岑雨童却不会因为这些看不起她,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她。而大家也是很乐意有人当守门员。不一会,大家就玩在了一起。没想到,林木书读的不怎么样,手上的功夫却是不错的,一套八卦掌,把球门护得死死,任是让对方一个球也没进。乐得岑雨童直喊她是门神。而众人也是对林木佩服万分,渐渐的也都把她当自己的朋友看待了,这让林木很是高兴。
看到踢球的人越来越多,岑雨童就想成立一只球队。当她把这一想法告诉大家时,众人也纷纷的同意。可是,众人在起名字上发生了分歧。最后还是由岑雨童拍板,就叫曼联队。虽然大家对这个队名很是不理解,但无奈这是岑雨童硬是要叫的,而且她又是队长,众人没得反驳,只好答应。
别人见岑雨童她们成立了球后,她们也有样学样的也成立了球队。有老鹰队、青山队、猛虎队等。连梁珍也和甲班的一帮人成立了京城无敌队,对岑雨童她们的曼联队的队名很是嘲笑了一番,而岑雨童对此是相当不屑的。
成立球队后,各队隔三差五的就会踢上一场。课后的球场也是常常热闹非凡。
一天,岑雨童踢完球后满头大汗的回宿舍,看到弄书不在。于是擦了汗,喝了口水后就想去叶知秋那里问问。敲了门进去后发现叶知秋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而璧合也不再屋里。
“怎么了,不舒服吗?”岑雨童问道。
“没事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躺躺就好了。”叶知秋有气无力的回答。
“不会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吧?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不是吃坏了东西,是……不用找大夫。”
“璧合呢,他怎么就这样扔下你一个人躺在这里。”
“哦,他去饭堂拿饭去了。”
“我看你脸都白了,还说没事。还是去看下大夫吧。”
“我真的没事,真的不用看大夫。”
“你可别为了怕吃苦药才不看大夫的吧。算了,还是我背你去吧。”说着岑雨童就想把叶知秋背起来去医馆。
“真的不用,这是男儿家的每个月都有的……”叶知秋说完脸就红了起来。
而岑雨童此时也明白了,叶知秋是“老朋友“来了。这个女尊世界生孩子的是男人,当然来月事的也是男人。
岑雨童在前世每个月也是有痛经的烦恼的,有几次还痛的连班也上不了了。她是知道痛经的痛苦的,也很是心疼叶知秋。
于是岑雨童就给叶知秋倒了一杯热水喂他喝下,又找了自己冬天里用的一个暖手炉让叶知秋捂在肚子上。
“怎么样,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你一个女人家怎么知道用这个办法的?”叶知秋很是疑惑的问道。
“这个……这个我是看到我爹爹这样做的,才会的嘛。”岑雨童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她总不能说自己前世也有过痛经,谁信啊!
“哦,怪不得。谢谢你!”叶知秋相信了岑雨童的话。
“不用谢的。好了,我走了,你休息吧。”说着岑雨童就出了叶知秋的房门。
叶知秋看着岑雨童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阵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