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三十戒尺
第二天,岑雨童正在上课,又因为是山长上的德育课,所以谁也不敢怠慢,每个人都很认真的上着。而山长也是来回的在课堂里巡回走动着授课,还会时不时的抽人回答问题。因此岑雨童虽然觉得无聊,但也强打着精神认真听课。
突然,山长目光被地上的一件东西所吸引,捡起来一看,脸色立即一黑,并举着那东西严厉的问道:“这是谁的东西?”
学子们听到山长的问话,纷纷从书本上抬起头来望向山长手里的东西。可是当岑雨童抬头一见那东西,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别人或许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她知道。山长手里的东西是一条男人的护脐带,为男子每月行经血时所带之物。因为每月男子行经血时,肚子会怕冷,尤其是肚脐,而肚脐可是今后男子产子的产道,是十分重要的部位。于是每次行经时便会在肚脐处带上这个护脐带加以保护。又因为护脐带是男子贴身的物件,很多人便会在上面绣上些好看的花纹加以修饰。而此时山长手中的护脐带上正绣着一副六月荷花图,很是清新脱俗。
岑雨童的脑里立刻闪过一个信息,这个东西是叶知秋的。因为岑雨童知道叶知秋是个男子,昨天又刚好撞见了他痛经,这东西可能就是他今天所掉的。
于是岑雨童不由的向叶知秋看去,只见他脸色惨白,双手不停的绞着自己的衣服的前摆,神情很是紧张。看到叶知秋的样子,岑雨童已经确定这东西必是叶知秋无疑的了。
这时山长见下面无人回答,于是又大声的说道:“这个是男人的东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除非这里有男人!再无人承认的话,老妇就要派人搜查了!”
学子们听了山长的话顿时像炸开了锅,一下子在下面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而叶知秋的脸又白了几分,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
山长见还是没有人承认所以又大声的说道:“没有人承认吗?好,老妇就派人把你们每个人都统统查清楚。”
听到这话岑雨童心里不由的大急,她知道要是这一查,叶知秋男人的身份可就要瞒不住了,不仅他书会念不成,连名誉也会有损。
于是,岑雨童立刻站了起来,对山长说道:“山长,这个东西是我的!”
众学子一听岑雨童的话很是意外,而叶知秋也是一脸吃惊的望向她。岑雨童看向叶知秋立刻给他做了个手势,暗示让他安心。
“你不会是男子吧?“山长听到岑雨童承认很是意外。
“不,我是女子。这东西是我捡的。”
“胡说,这是男儿家的贴身的物件,你是女子怎能随随便便的捡到?而你又怎会带在身上的?”山长明显不信岑雨童所言。
“山长,真的是学生捡的。学生前几日去山下的镇上,路过一片民居前,忽然一阵风吹了来,这个东西就飞到了学生的脚下。学生见上面的图案绣得很是精美,认为必是出自一佳人之手,故捡而藏之,希望有一天能结识这位佳人,不曾想这东西今天掉在了课堂里,被山长捡到,实在是惭愧。”岑雨童怕山长不相信,于是就信口开河的编出了一个才子佳人的戏码。
“胡闹!你…….你…….”山长听了岑雨童的话拿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而底下的学子也开始议论纷纷,而叶知秋则是异常的担心。
“请山长还这个东西给学生,好让学生以后见到佳人亲自还给他,了却学生的一个心愿。”岑雨童怕不够逼真,又不怕死的加了一句。
“岑雨童,你妄读圣贤书,竟来做出这等有辱斯文的事。”山长很是气愤的说道。
“哪有这么严重?”岑雨很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做了有辱斯文的事了。
“你不知道书院的院规吗?男人是祸水,你知不知道?”山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山长您说的那么不堪的,男人是祸水只不过是一些没本事的女人为自己找的借口而已。没有男人的话,山长又是怎么生出来的?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岑雨童反驳道。
底下的学生听了岑雨童的话,笑成了一片。
“岑雨童,你做错了事还敢顶撞老妇!今天非要教训你一顿不可!”山长不由的恼羞成怒。
于是山长就招来了两个学管(相当于助教),说道:“把岑雨童押去思过堂,打三十戒尺。”
课堂中顿时静了下来。
“快押下去,老妇要亲自打!”山长督促着两个学管押着岑雨童去思过堂。
叶知秋心里不由的为岑雨童暗暗担心,于是偷偷的跟了过去。
岑雨童被押到了思过堂,看到这阴森森的地方,又想到要挨打心里很是害怕。
这时山长拿出了一根黑漆漆的戒尺,对着学管说道:“把她给我按上去。”
于是一个学管立刻把岑雨童按到了一张刑凳上,双手牢牢的按住了她的两个肩膀。而另一个学管则上前把岑雨童衣服的下摆缠在她的腰间,又去解她的裤带,把她的裤子退了下来。顿时,岑雨童的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就暴露了出来。
岑雨童就这样被扒了裤子,让两个学管,一人摁头,一人摁脚屈辱的趴在刑凳上。她长这么大就算再加上前世的三十几年也没被人打过屁股,还是被扒了裤子打,羞的那是满脸通红,深深地埋在双臂中。
这时,听得“啪”的一声,山长手中的戒尺就朝岑雨童的屁股上打了下来,白嫩的粉臀上立时浮现出一道红印,顿时岑雨童疼得呼喊了起来,身体也开始扭动以躲避戒尺,但因被牢牢的按住,却根本动不了。
“啪、啪、啪……”戒尺一下下不留情的落在了下来。三十下戒尺挨完后,岑雨童的屁股也已是火辣辣的疼,趴在刑凳上根本起不来。
山长看了一眼岑雨童,又看了看被她打肿的屁股,心里也有些不舍,毕竟还是个十岁的孩子,懊恼自己下手重了点。于是急忙过去帮岑雨童细心的提上了裤子,把她扶了起来,轻声问道:“知错了吗?”
“学生…..学生知道错了!”岑雨童摸着屁股回答着。挨了打,这回可不敢再顶撞山长了。
“知道错了就好!自己去医馆上点药去吧。”山长说完就带着两个学管走了。
岑雨童见山长走了,自己也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刚走出思过堂的门口,偷偷跟来并躲在门外的叶知秋就一下冲了出来,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啊?”
“叶知秋,你怎么来了?”岑雨童很是惊讶的在这里看到叶知秋。
“我不放心,就……就跟来看看。”
岑雨童怕叶知秋担心,于是立刻装作没事的样子冲着他勉强的笑着说道:“没事,我没事。”
叶知秋不吱声只是默默的蹲下身很是细心的帮岑雨童弄好还缠在腰间的衣服下摆,一会儿悠悠的说道:“别装了,一定很疼吧?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是为了救我才挨得打。”说着叶知秋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别哭呀,我真的不疼!诶哟…..诶哟……”岑雨童见叶知秋哭了,急忙去安慰他,却不小心触到了屁股上的伤,疼得叫唤起来了。
“怎么样?去医馆看下大夫吧?”叶知秋听到岑雨童喊疼,不由的紧张起来。
“不去,丢……丢人。”被打了屁股,这么丢人的事,岑雨童怎么会去医馆看大夫呢。
“那就回宿舍吧,我那里有药膏。”说着叶知秋就背过岑雨童蹲下身示意她上来。
“不用了,我自己走吧。”岑雨童也知道这里男女授受不亲,不肯上叶知秋的背。
“上来,我背你。”叶知秋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可让人拒绝的威严。
岑雨童想了想,也就上了叶知秋的背了。叶知秋虽是男子,但因岑雨童年龄尚小,背来也到不太吃力
不一会,宿舍就到了。璧合见叶知秋背着岑雨童回来很是惊讶的问道:“公子,岑小姐怎么了?”
“挨了山长的打。弄书呢?”叶知秋边回答边把岑雨童放到房间的床上。
“弄书去了莲夫子那里还没回来。”璧合也跟着走了进来。
“璧合,你去把那瓶活血化瘀的药膏拿来。”叶知秋吩咐着璧合。
“是,公子。”璧合急忙转身出去了。
“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了,我先看看你的伤。”说着叶知秋就伸手去拉岑雨童的裤腰。
岑雨童大吃一惊立刻用手护住裤带,惊慌的说道:“你……会不会不……不方便,还是等弄书回来后叫她帮我弄吧。”
叶知秋听了这句话,脸也顿时红了起来,刚才只光顾着想着岑雨童的伤,没考虑到她伤的部位了。可他又转念一想,岑雨童是为了救自己才挨的打,心里很是担心她的伤。不知怎得看着她为自己挨了打,心里就像针扎一般的疼,往日岑雨童对自己的好也不由的浮现出来。于是一咬牙,忍着羞耻说道:“我还是看看吧,不看我不放心。”
这下弄得岑雨童不好意思了,脸红得像关公,一句话也不说,但是护着自己的裤带手却松开了。她虽然觉得被叶知秋看自己的屁股很是羞耻,但心里却很想得到叶知秋的关心和照顾,难道是自己喜欢上了叶知秋了?不知怎么得,从自己知道叶知秋是男人后,自己就会不自觉得去关注他,照顾他。
这时叶知秋轻轻为岑雨童褪了裤子,只见屁股上红肿一片,一道道尺痕清晰可见,有的肿起了足有两指宽,看得叶知秋那是心疼不已,暗骂山长下手太狠了。
这时,璧合拿了药膏进来了,看到岑雨童正光着屁股趴在床上。顿时“啊“的一声,红着脸转过身去。
叶知秋见了立即用被子盖住岑雨童的身体,又转身走到璧合身边,接过他手里的药膏说道:“她…….她是为了我才挨的打。你不方便,就出去为岑小姐熬点粥,她身上有伤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公子,你…..你……,岑小姐她……”璧合很是不解。
“晚上再和你解释,你先出去吧。”说着就把璧合推了出去。
叶知秋拿了药膏来到岑雨童床边,为她细心的擦起了药膏。那个药膏清清凉凉的,涂在伤口上火辣辣的感觉很快就没有了。
“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就去承认了呢?”叶知秋帮岑雨童擦着药,很是心疼的说道。
“我怕你没书读,美誉也会受损,更怕你会离开,永远也见不到你了。诶哟哟……”
叶知秋听了这句话,心里不由的一惊,下手也不觉的重了些,把岑雨童给弄疼了。愣了一下后又继续为她擦药。
叶知秋帮岑雨童擦完药,也不提裤子,只是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转身要走时说道:“岑雨童,你真傻!”
“知秋,叫我童儿吧。我不要你走,我要你陪着我。”岑雨童拉住叶知秋的衣襟不让他走。
“童儿,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叶知秋眼角含着泪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