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京城巨变

73.京城巨变

右相梁红颜连夜进宫找梁君商量。本来庆宣帝想废太女的事就使梁君和右相对信王母女恼怒不已, 此时旧仇新恨加在了一起便心下一狠,便要借此事把月雨童给除去。

当晚梁君便和右相一起找庆宣帝哭诉。此时信王府里添女丁的消息早已传来,庆宣帝业正忙着派人前去送礼祝贺。梁君一见到庆宣帝, 便不顾形象的扑在庆宣帝身上嚎哭起来:“皇上你要为我梁家做主啊, 我那可怜的珍儿……”

“请皇上为我家小女做主!”右相也上前跪下说道。

庆宣帝不动声色的推开梁君, 微微一笑道:“这个事朕知道, 不过是小孩子打架嘛,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一早知道这个事情,知道右相她们会盯着这件事不放。

“没什么大不了的,珍儿的手可是残了!”听得庆宣帝一句小孩子打架便要打发了他们的梁君跳了起来, “更何况信王世女抢的人是珍儿的夫郎!”

“皇上,微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如今手残了, 叫老臣今后还有什么盼头啊!”右相梁红颜也一搭一档的配合着。

“这件事是童儿不对, 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庆宣帝扶起右相, 慢慢的劝慰着,想着要把此事大事化小。

“皇上, 你一定要秉公办理啊。”梁君见庆宣帝软了下来,又乘机说道,“应该好好惩治信王世女一番,撤了的她的军务。还有三皇女,她可是帮凶!”

梁君迫不及待的表露的意图庆宣帝何尝看不出来, 眉头一皱, 训斥道:“朕自有分寸, 不用你插嘴。”

“皇上, 你不是说要秉公办理吗?”

“这么点的小事, 大家又是一家人何必要闹大!朕让童儿去梁府道歉,再罚半年的俸。至于老三, 这件事根本和她无关!”庆宣帝还是不想把事给闹大了。

“皇上,珍儿可是奴家唯一的外甥!哀家一定要追究到底!”梁君不顾右相得脸色不依不饶的说着。

“你想怎么样?庆宣帝开始脸色难看起来,“那童儿还是朕唯一的亲侄女呢。”

“皇上,你怎么能这样偏袒世女啊!”梁君开始哀号起来。

“皇上你让老臣的心寒了。”右相说道。

“朕不是答应罚她半年俸禄了嘛。”

“皇上,微臣助你登帝位,又帮你治江山。这么多的功劳就换不来为我女儿的一个公正吗?”右相开始把往事办了出来压庆宣帝。通过几句话的试探,右相就明白庆宣帝师不会重罚月雨童的,更不会如梁君所说撤了她的军务,看来庆宣帝是铁了心要保月雨童,为立三皇女为太女添帮手。

“好,朕还你一个公道,把这事交由刑部处理,如何?”庆宣帝没办法,便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皇上,你可不能……”右相急忙阻止梁君说下去,顺着庆宣帝的意思答应道:“皇上英明!微臣同意交由刑部处理。”

第二天一早,月雨童便接到了圣旨,去刑部受审。信王隐隐觉得不妥,但听得是刑部主审也就放下心来。那位刑部尚书又忌惮信王,同时不想得罪右相,便想两边不得罪的把这个案子给办了。再加上梁珍应为重伤在家养着没有来上堂,只是派了几个在场的家丁来做个证,而月雨童又急着回府照顾叶知秋和孩子,对这件事那是一一认下。

最后刑部尚书以打架斗殴为由,判了月雨童二十大板。对于这个结果,信王认为有些重了,同时又担心月雨童身上的旧伤,便请求庆宣帝用银子来赎了这二十大板。而右相也不是满意,再次请求庆宣帝秉公办理。庆宣帝虽也不忍打月雨童,但是感到右相借着这事把事情闹大,乘机打击三皇女,就不得不狠下心处罚了月雨童。最后拍板按刑部的判决办,不得在有异议。如此一来,信王和右相都没话说了。

这道圣旨在朝堂下来后,月雨童有些紧张的看了信王一眼就被两个侍卫架着出去开始行刑。此时月雨童表面看似镇定,心里便开始慌了,没想到庆宣帝还真的会打她。被按趴在地上后,便开始紧张的等待疼痛的到来。

“啪”的一下板子就打了下来,臀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虽没有月雨童想象中的痛,但也“啊”的一声喊了出来。板子一下下的打了下来,在大殿等待的信王心也顿时也一下下的揪了起来。在信王看来,打孩子自己打可以,可别人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月雨童本以为快要熬完这二十板子时,一个侍卫把板子悄悄的往上移了一下用力打在了月雨童背上箭伤的位子。等到第二下,月雨童脑子开始清醒起来,这两个行刑的人别买通了,是来要她的命的。还不容她多想,又一下打了下来。月雨童自觉得胸口翻江倒海似的,“哇”的一下吐血晕了过去。那两个行刑的人这才停了下来,把月雨童架回了大殿中。

信王看见月雨童煞白着脸,嘴角流着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早已心疼的扑了上去,把女儿抱在怀里,“童儿,童儿!”

庆宣帝也着急起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一个侍卫道:“回禀皇上,世女熬不住刑旧疾复发了!”

庆宣帝显然不会相信这个,“对世女也敢下重手,把这两个人拿下便!”抬眼却看见右相嘴角挂着的一抹奸笑心中开始了然,便用眼睛瞪向了右相,“梁大人,这…..”

右相却说道:“皇上,这要打也是皇上下的旨,行刑的也是宫里的人,微臣可什么也没干啊!”

一句话推得干干净净,庆宣帝也没有把柄可捉。同时庆宣帝的心也凉了半截,右相这招可是一石三鸟,一方面打击了月雨童报了仇,另一方面剪除了三皇女的羽翼,更为重要的是这句话无疑是在说明这件事的主使者是庆宣帝,有可能让信王误以为庆宣帝怕她们母女功高震主的打击报复,使信王对庆宣帝不再信任。

此时信王也清醒了起来,知道右相不会放过月雨童,但更为担心的是庆宣帝对她们母女的借刀杀人之计。而此时信王知道皇宫可能已经不安全了,只有王府是安全的,于是拒绝了庆宣帝在皇宫治伤的请求,只是要了两个太医跟随,带着奄奄一息的女儿急忙回府。

在回府的马车上,信王迫不及待的参看女儿的伤势。退下裤子,只见臀上只是红肿一片,并无大碍,心下稍宽,但是转念一想,又感到不对,心中一动,急忙把衣服往上一扯。却见背部一片青紫,显然是有人在行刑时故意动的杀手。信王的不安开始隐隐的蔓延开来。

此时在王府中一天没看见月雨童的叶知秋无端的开始不安起来。他虽然生月雨童的气,可如随着孩子的降生这气也慢慢的消了,特别是看着刚出生女儿的小脸时便开始忍不住要想她了,“璧合,你去瞧瞧世女怎么还没回来。”

“公子,你想世女了吧?嘻嘻…..”璧合说道:“今天一早,世女就被叫去刑部了。”

“啊,去刑部了……”叶知秋开始紧张起来。

“没事,公子。世女由信王陪着呢,不会有事的。这一会儿没回来,估计是进宫了。如今公子生了小主子,皇上说不定正在封赏呢。”

“叫你嘴贫!快去看看回来了没?”叶知秋笑着打发了璧合前去查看。

璧合刚走到院外,便看见信王抱着月雨童急急的冲了进了自己的房间,后面跟两个太医。问了一个跟车的下人才知道,月雨童挨了二十大板,现在生命垂危。听到这个消息,璧合惊慌的跑去通知叶知秋。

“公子,不好了!世女被打了板子,听说快不行了!”

“什么?”叶知秋心中一惊,急忙起身下床,“她在那里,我要去看看!”

“在信王房里。公子,小心啊!你身子虚!”璧合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了要下床的叶知秋,又吩咐旁边几个伺候的公公,“快来扶着点!”“去拿件衣服!”

而叶知秋早已甩开众人,奔跑着去了信王的房里。刚到房门口,叶知秋便看到了岑慕飞在痛哭,心中更慌,“爹,童儿她…….”抬眼瞧见月雨童惨白着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想到这个小冤家早上还对着他嬉皮笑脸的哄他,这一会儿却成了这幅样子,也悲伤的哭了起来。

“都在哭什么呢?童儿还没死呢!”信王听到哭声,心烦不已便大声的吼了起来,两个男人听到这个便哼哼唧唧的停了下来,紧张得看着太医救治。

经过一番救治,月雨童的命是就救来了,可是由于胸口的旧伤复发这次又伤及了心脉,只能躺在床上长期静养,等同一个废人。

与此同时,行刑的两人就在庆宣帝想要提审时畏罪自杀了,给人的假象倒像是庆宣帝杀人灭口。几天来,右相等人与御林军等军官私下交往频频,而御林军中的人员调动也是及不正常。此时的庆宣帝感到了右相她们的势力已经扩大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了,下一步很有可能便是逼她退位让太女即位。想到这个局面,庆宣帝心下一狠,变要孤注一掷与右相摊牌。虽然她不知道御林军还有多少是自己人,可是她手上还有三皇女手上的新军,与之一战还是有把握的。

几天后,庆宣帝便招了右相进宫,又在宫中四周布满了侍卫,同时派人控制了梁君和太女,只等时机一成熟就行动。

“梁爱卿,你知道朕今天找你来干什么?”

“微臣不知!”右相开始打官腔。

“别跟朕装糊涂,你以为你做的事朕不知道!你有谋权篡位之心!”

“微臣不是想谋权篡位,微臣只是认为皇上为国操劳了这么久了,也该想休息一下了。这个大庆的江山还是你家的,只不过微臣认为还是由太女当家比较好。”

“你…..你果然有谋逆之心!妄朕这几年对你信任有加!“

“不,这都是你逼臣的,怪不得臣!“

“哈哈….你以为你今天能走出这个皇宫吗?梁君和太女已经被我控制了!”

“这也不一定!”右相却一点也不着急,镇定道:“既然大家把话都挑明了,那今天微臣就告诉你………当年先帝的那份遗诏在微臣的手里。要不要公诸于世,让世人知道当年是你谋权篡位,修改了遗诏夺了大皇女的帝位!”

“你…..不是已经毁掉了吗?”

“这么好的筹码,微臣怎么也要好好的保存着呀!”

“你好卑鄙!不怕朕灭你九族吗?”

“怕,当然怕。但是只要微臣今天没有回去,等在城外的家奴便会带着这份遗诏去南越找大皇女。到时候,大皇女是正义之师,你却是反贼。全天下的人会怎么看你?恐怕你的五皇妹也不会帮你了!”

“你……你…..”庆宣帝听了右相得话,冷汗涟涟。

“照微臣的话去做,你还是做你最尊贵的皇上,老臣仍旧时你的右相。”

“你想怎么样?”

“把三皇女的兵权收回来,让太女掌权!”

“你……”思考了一阵最终庆宣帝开始妥协了,“好,朕答应!但你要把先皇遗诏交出来!”

“这个一定会的,只要皇上照微臣的意思办。”

第二天,庆宣帝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三皇女的兵权收了回来交给太女掌管。接着右相又打压了一批支持三皇女的老臣。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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