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暗涌3

19.暗涌3

江洺眼中诧异一闪而过, 瞧着苏絮那眼中满是恨意,像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般。

“你不是苏絮?!”江洺语气有些不确认,眼前的这个苏絮恍若与以往的苏絮是两个人一般。

原本以为苏絮会反驳, 谁曾想苏絮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悲凉随即冷笑出声:“我确实不是苏絮, 苏絮早就死, 我是回来要回他们欠我的!”

江洺对与苏絮的话也是有些不明白, 突然江衍的母妃那个楚国的禁忌。不由的多看了苏絮几眼:“不管你是谁, 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我便能如你所愿如何?”

苏絮脸上的神色恢复如常,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 恍如先前那般都是幻觉一样:“这是自然的。”

江洺见苏絮答应的爽快随即道:“但是苏姑娘是不是应当拿出些诚意来,好让本殿下觉得苏姑娘是个值得合作的人?”

苏絮看了看江洺神色了然, 朝着候在一侧的幽冷点了点头, 幽冷立马转身进了屋拿出一个锦盒恭敬的递给苏絮。

苏絮将锦盒放在桌子上, 朝着江洺推过去,江洺神色疑狐, 刚准备将那锦盒打开,却被苏絮制止:“殿下还是回去看吧,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江洺望着苏絮眼中带着探究的神色,奈何苏絮掩饰的记号丝毫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江洺将锦盒收了起来, 脸上带着笑意:“既是如此, 我也相信苏小姐不会让我失望的。”

“殿下这是愿意与我合作了?”

“苏小姐觉得呢?”

二人定定的看着对方, 随即相视一笑。

原本明媚的阳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阵阵冷风吹过, 江洺抬头看看乌云涌动的天,嘴角缓缓勾起:“这天是时候该变了。”

江洺告别了苏絮, 刚进入来时的甬道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陆槿匆忙的跑回去,衣衫已经湿了些许了,看了看天有些抱怨,这天气真怪说变就便毫无预兆!

江洺坐在屋中,将苏絮给的锦盒拿出来打开,看着锦盒中的物件,顿时睁大了双眼神色震惊,随即眼中便是狂喜将锦盒慢慢掩下,蹲下身子在地上敲了三下顿时出现一个暗格,江洺小心的将锦盒放入暗格中,双眸眯起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随即拍了拍手,立即便有人从暗处出来。

“去查查苏絮。”

“是。”身影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恍若从为有人出现过一般。

江衍正好看见陆槿,衣衫微湿却又没有湿透,身体的曲线若影若现额边的发丝贴在脸上,比起以往的强势多了几分柔弱感,江衍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快步朝着陆槿走了过去。

“快去将衣服换掉。”语气中带着几分关怀。

陆槿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好。”

刚走了几步脚步一顿便立即反应过来,自己为何这么听他话?他叫自己去换自己便去换那多没面子,一阵微风吹过陆槿便打了个哆嗦,随后一个带着体温的衣服便披在自己肩上。

淡淡的香味,陆槿只觉得莫名的好闻,随后看向一侧的江衍,只见他皱了眉头看着自己,陆槿突然心中有些慌乱神色躲闪,将衣服放在江衍手中慌忙大步离开,直到回到屋中,陆槿才回过神来自己慌个啥?

等陆槿换好衣服便有人立马送来姜汤,不用想陆槿也知道这是江衍吩咐的,随即陆槿歪着头朝着送来姜汤的小丫头问道:“江衍呢?”

那婢女立马跪在地上:“陛下传召了殿下。”

“哦。”陆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入夜江衍还是没有回来,陆槿想着白日里的那抹温暖怎么也睡不着,有江衍的命令陆槿能随意出入这东宫,陆槿四处转悠,月色下洁白的兰花散发着阵阵幽香这东宫随处可见,看的出来这江衍很喜欢兰花。

陆槿不由的便逛到门口去,只见江衍被江水扶了进来,江水脚步一顿看着陆槿,江衍看了一眼陆槿神色不明,垂下双眸掩去眼中的情绪。

江衍虽说是衣服完好,但是陆槿还是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心中有些疑狐,这不是自家老爹叫去了吗?莫不是遇到了刺客?

陆槿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江衍看了看江水,江水神色有些犹豫,随即扶着江衍走到陆槿身侧将江衍放到陆槿手中:“好好照顾主子。”

陆槿朝着一侧移了移,眼看江衍便要摔倒却不见江水过来扶,陆槿只得一把扶住江衍,江衍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陆槿身上,陆槿朝着一侧歪了歪嘟囔道:“怎么这么重!”

江衍将这句听得明白,眼中浮起一丝笑意。

刚扶稳江衍,就见江水提步要走,陆槿连忙道:“这大晚上的,男女授受不亲,你快将你家主子扶走。”

“你又不是女人,怕甚。”江水丢下这句话便离开。

陆槿心中顿时一堵,顿时像推开江衍去找江水算账,谁知这江衍怎么都推不开,还不之前重了许多,只要陆槿一推江衍便是一阵闷哼,瞧着江衍满头大汗的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没事吧……”

“有事。”

“那我让人去找大夫……”

“别。”

陆槿这才发现,刚才除了开门的便没有其他人了,想来是江衍不想让人知道。

陆槿只得歪歪扭扭的将江衍扶去江衍的屋子里,若是她抬头定能看见江衍眼中满是暖意。

陆槿将江衍放到了床上江衍立即满头大汗,陆槿这才将江衍翻过身来,背上的衣服丝毫没有损伤,瞧着江衍那痛苦的模样,莫不是去换了身衣裳?

“不是陛下召见那你了吗?莫不是遇见了刺客?”

江衍脸上浮现一抹苦涩,摇了摇头:“无事。”

陆槿瞧着江衍那模样,对江衍背上的伤有几分好奇,江衍瞧着陆槿的模样,动了动身子强忍着痛将衣服解下,陆槿一愣旋即想到江水那句话,感情这主仆二人都未将自己当做女人,反正自己不是没看过,陆槿朝着江衍的背看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背上密密麻麻吗的针孔,有些针都未□□没入肉中……

“你……”

陆槿叹了一口气,运起内力将江衍没入皮肉的针逼了出来,竟有几十枚之多。

“堂堂太子怎会弄成这般模样……”

江衍神色晦暗就在陆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终于听见江衍的声音:“我的太子之位,我能活到现在不过是替我母妃赎罪……”

“当初母妃便一直对我说她对不起我,我一直不明白,想来是知道如今的我是这般模样吧。”

陆槿看着江衍,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太子当得估计还不如自己这个山匪舒心吧。

“那你母妃呢?”

“她?她说她要回去她自己的世界了,她说我们都活在书中,阿槿你说可不可笑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活在书中早就注定好未来结局了。”

陆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这个世界是本书,那她的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吗?简直是荒谬!

“或许她只是说笑了罢了。”

江衍想到往日的种种,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阿槿,你就当我今日说的全是胡话吧。”

“你放心,我一会就会忘了。”

江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对陆槿说这些,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自己万不能有牵挂。

“阿槿麻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江水一会就会来。”

陆槿点了点头,对于江衍的变化毫不在意,反正这几日他也经常这般抽风。

陆槿走到门口处,突然停下转过头对着江衍认真道:“若是这个太子这般辛苦,那便不当罢。”

江衍看着陆槿有片刻的晃神,还没有回答,陆槿便打开门离开。

江衍想着陆槿的话低低呢喃着:“不当,不当?现在由得我不当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

陆槿回去躺在床上,抱着头脸上十分的懊恼,自己莫不是这几日被这江衍传染了?自己怎么能说出去那般话?这会江衍多半是在笑话自己吧!

陆槿刚出去一会,江水便进来了看着江衍背上的伤,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主子他这般对你,你也莫要心慈手软了!”

江衍眼中满是阴沉:“是时候该动手,怕是江洺也等不及了吧!”

江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我明日便去安排。”

“江水,你说我能不当这个太子吗?”

江水诧异的看着江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沉默了片刻:“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即便是主子你什么都不做,当初娘娘便告诉江水树欲静而风不止,主子要么站在最顶端,要么……”江水顿了顿:“没有要么。”

便是有自己也不会让它发生。

只是这句话江水没有说出来。

江衍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双眸愈发的深邃看不清任何情绪。

另一处。

江洺看着手中的纸张,皱了皱眉:“除了这些可还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吗?”

地上的人想了一会:“苏小姐在几个月前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好了后有些习性便有些变化。”

江洺皱着眉头:“几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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