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终

55.终

杨柳青青, 夏芝研一个人沐浴在阳光里觉得无比的舒畅。

自打红玉变成成手之后,这里真是越来越不需要她操心了。在铺子里没她也一样能正常运转。

儿子跟林无忧两个人在家,每天吵吵嚷嚷的。日子过的倒是很快, 有的时候自己也想找个机会放松一下。

这不, 一大早就出来了, 来到玄法寺前的许愿树下。

这棵树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根茎硕大, 一树成荫。树上挂着各种各样人的许愿条和红线。

这棵树被誉为是第一神树。又在寺院外吸了这么多年的香火, 传言祈求男女爱情是十分准的。

这棵树前一年四季都挤满了千里迢迢来看这棵树的人。

“施主,要写个许愿条么?”说这话的是一个光头的小和尚,每天在这里负责打扫整理看管这棵树, 偶尔帮着这些痴男怨女写写纸条。只收五个铜板的润笔费童叟无期。倒也红火。

那小师傅见她站着有一会儿了。忍不住才上前问的。

她跟自己所有见过的女施主都不一样,身上自有一种淡然的气质, 让人心生好感。

“好!”夏芝研跟着小师傅来到桌子前!

“女施主要写点什么呢?”

“惟愿吾爱平安喜乐!”

小师傅的字写的倒是极好。写好之后交给她。夏芝研把准备好的五个铜板投到功德箱里。

拿着那写好的红纸条。很慎重的捧起来像是对待一个庄严的契约一样。

儿子, 林无忧, 张妈,娘还有一直跟着她们的红玉红泥两个丫头。祝福她们!

在心里无数次的默念着。

心里很是感激。

要把这红纸条挂在树上才好。周围聚集了不少的红男绿女打算把这纸条抛上去。

在大家的口口相传中, 只有挂在树上才能被福泽庇佑,若是被风刮在地上,或者根本没抛上去,那就只能说与佛无缘了。

夏芝研看着待干的几个字,很小心翼翼的看着, 生怕损坏了一点。忽然纸条被人从上方抽走了!

到底是谁这样的没礼貌呀?

夏芝研猛地一回头, 看见的居然是九王爷。

“是你?”夏芝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多年不见他还是记忆中那个样子, 平凡的容貌。淡雅的气质。唯有眼角依稀能看出点复杂的深邃。

当年这个最不起眼的皇子, 如今也成了继承皇位的有力竞争人了。

“好久不见,进来可好?”他如今的气度倒是比原来更为贵气。

在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众多。见九王爷是便衣出来的, 也不方便行礼。

只好道:“还好!”

“当年我还一门心思想等你的答复,没想到后面再问你们家的时候都说已经远嫁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九王爷的眼神有些复杂。

“嗯?”

“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才那么着急的出嫁,因为你不喜欢我!”一段前尘往事,被这样说出来,两个人都有点恍然隔世的感觉。

夏芝研道:“都已经过去了!”

是呀,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东西她不想再回味。过去的人也不想在缅怀。这个当年就她与家法之下的男人曾经是有那么一点感激之心,可是那不是爱。

如今的九王爷深处政治的重心,跟曾经那个纯粹的影子已经越来越远了。

九王爷听了这个回答,微微皱了一下眉,也没说什么,他这样的男子,如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只是对曾经的拒绝有些不甘心而已,只是不甘心。

九王爷道:“我帮你把这个抛上去吧!”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她倒是很懂得避嫌,从王爷手里接过来那张纸,轻轻的往上一抛。

女孩子的劲儿也没多大,可是就赶巧了,来了一阵风,那红色的纸条被风刮在了树枝上,稳稳的停在了枝桠上。

王爷看了一会儿,许久道:“你喜欢的是岳将军吧!”

曾经她差点爬上了岳将军的床。自然会惹人这样误会,可是夏芝研跟他并无私情,只是这些话却不想解释给不相干的人听。

“我今生今世只爱我相公一个!”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变过。

九王爷欠了欠身道:“我明白了,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甩着袖子就离去了。

夏芝研在庙外面上了一支很高的香。祈求这样平淡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她只是个普通人,没本事在宅子里勾心斗角的活下去。没办法在江湖的刀光剑影中玩转。

如今的她只求这样平淡的日子再多一天就好!

上了香恭恭敬敬的对着菩萨磕了几个头。

还未起身就听见人群中有一阵骚乱。

“哪里来的乞丐,差点惊到了我们侧王妃,来人呐,给我打出去!”

“啊啊……”那蓬头垢面的乞丐一直用别人听不懂的话在嘶喊。

夏芝研猛地回头。看见这乞丐果然很丑陋。脸已经看不出五官了。活像是被硫酸泼过似的。头顶已经秃了一大片,只有侧边和后面有一圈头发,身材佝偻着,还未凑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那乞丐像发疯了一样冲像宁诗弈。

怪不得九王爷会这里上香原来是陪同内子一起来的。

宁诗弈一身华服,脸上却尽是嫌恶。

“来福,快点把人打出去!在这里想什么话!”

这乞丐很快就被十几个人给围到一起。狠狠的揍着。王府里的看家护院自是一等一的,没几下的功夫,这乞丐就被打的奄奄一息。

没有一个人上前拦阻。

一是这乞丐怕给自己带来晦气,再者实在无须为了一个乞丐得罪王妃。

夏芝研忽然看见这乞丐衣角上有一截鸳鸯玉佩。已经糊满了泥土,看不出成色。可是那玉佩的花样好生熟悉。

等等……

那不是岳大将军的贴身之物么?看书的时候记得宁诗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送了一块鸳鸯玉佩将军日夜佩戴,寸步不离!

“啊啊……呜呜……”乞丐嗓子里发出悲惨的呜咽。

夏芝研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乞丐,他……竟是将军!

“住手!”夏芝研上前道:“王妃何必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呢,不如放他一条生路吧!”再这样打下去迟早会出人命的。

宁诗弈见夏芝研这个草包出了声音,微微有些不喜,可也知道她没什么恶意,道:“放了他!”

之间夏芝研也不嫌那乞丐脏,给他从地上扶起来了。宁诗弈看在眼里啐在心里,假惺惺!

那乞丐见是夏芝研也愣了一下。起来后打扫打扫衣服,抖了抖之后把手背了过去。

宁诗弈骤然睁大了眼睛。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看着那个乞丐,虽然面目全非可是跟记忆中的那个人一重合居然完全吻合。

心一下子慌了。立刻对下人说要去佛寺里清修。几乎是仓皇而逃。

夏芝研扶着他出了寺庙。

这乞丐一句话没说。眼神悲伤而失望!

“是将军吗?”一句话刚落。

夏芝研能感觉到他几乎是浑身巨震!看样子是猜对了。

只见那乞丐狠狠的甩了甩手,不理她,似乎不想承认这个身份。几乎是一瞬间夏芝研就想到了,他终归还是不想认这个身份。怕给宁诗弈带啦麻烦!

如若以前她一定会冷笑两声,这就就是金手指女主呀,到了这个地步,痴情男配仍然至此不渝的爱着她,护着他!

可是只有真正看见了才知道那份爱的背后有多痛!

“将军!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帮你的!”夏芝研有些心疼。

乞丐挥了挥手,一瘸一拐的在她眼前走了。走到一棵树下实在走不动了。坐在原地上休息一刻钟。他没回头,也知道那个小丫头还在看着他。心有所感,拿起一根树枝在旁写写画画。

写完把树枝远远一扔。再起身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夏芝研没有追上去,生怕伤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曾经多么器宇轩昂的男人,如今就这么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

夏芝研知道那个豪气冲天的将军,一人一马能从数百人中杀出来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时势造英雄,英雄终将被时势所遗忘,真的好残忍。

他走了,彻底在她视线里消失了。夏芝研才缓缓的走上前,走在他休息的那颗树的附近。

只见笔锋仍旧苍劲,他只写了两个字:谢谢!

……

客房里,宁诗弈慌乱的不行,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没死,怎么能没死呢?

他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因为看不惯自己当王妃所以想要拉她下马吗?

是来揭发她的吗?

宁诗弈越想越害怕,立刻叫了人道:“来福,你带几个人把刚才路上的那个乞丐给杀了!不要留活口!”

“是,侧王妃!”

这人也是转身就走,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依旧坐立难安。

夏芝研那个臭丫头怎么会在?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宁诗弈只觉得嗓子干,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不会发现的。

那个家伙现在已经变成那个样子,怎么会有人认识呢。

整整一个下午感觉这来福还没回来报,心里的不安渐渐加深了。

怎么回事儿,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乞丐也要这么久吗?

终于房门被敲开了。来福几人终于回来了,道:“回禀侧王妃,这乞丐还真与众不同,能在我们哥几个手里过上几个回合!”

“然后呢?”宁诗弈听了心惊肉跳的。

“我们把他杀了!实体抛在护城河里!已经死了!”

“死了?”宁诗弈听到了一个让她感兴趣的话题。

“嗯!”

心里一下子安定了,对这几个人道:“做得好,待到回府后必有重赏!”

“谢谢侧王妃!”

宁诗弈嘴角上带着一丝奇异的微笑,她要爬,要一步步的往上爬,谁敢阻止她的脚步,她就会让人似的很惨!

忽然想到了夏芝研,笑容在脸上僵了一下。

算了,如今她风头正劲,少不得让她得意几天,先忍忍!

夏芝研在禅房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皱了皱眉毛。山上的风还真是沁心凉!

她轻车熟路的从后面的竹林小路上了山。远远的看见山上有一个居所。

还看见一袭白衣的倩影似乎在张望。

“二姐!”夏芝研朝着拿到影子挥了挥手

“研儿!”夏雨琪的模样依旧未改变,岁月对她似乎多有偏爱。模样一如从前,依旧那么惊艳。

只是从前那股冷清的气质却变得柔和了许多。

就算出家也是最漂亮的尼姑!

夏芝研快步走了上去,推开外面的木栅栏进去。里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还有几个岁数不大的姑子在里面晒着干菜。

看见她施了一礼:“施主好!”

“你们好!”夏芝研像模像样的回了一下。

二姐夏雨琪直接把她带到房间里,这里修的很简陋,但胜在干净。

“二姐,你刚才是在等我吗?”

夏雨琪的法号为莫念,应该叫一声莫念师傅,可是她却怎么都叫不出口。看见这个法号,就像是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不可面对的一道伤口。

仍然执着叫她二姐。

夏雨琪纠正了几次都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反正对她们修行之人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

“是呀!”她身上的冷厉冷清都变成此时此刻的温柔。她的笑容暖暖的。

“可是我今儿是突发奇想来的,根本没提前通知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来了呢?”

“我想着快到庙会了,你这丫头定又是个闲不住的。也许会来!”

夏芝研默默无语了一会儿。道:“二姐,你在这里好吗?”

她顿了顿,道:“好!在这里吃的好,住的好,最重要的是,我终于能踏踏实实的睡一个好觉了!”

听到这话,夏芝研眼睛里酸酸的:“是咱爹娘对不起你!”

“她们没有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选择的。”夏雨琪缓缓道:“当时对大姐,对你的婚事,已经让我寒了心,可是父母之命不可违,如今这样也挺好的!”

“难道你就不想在这花花世界里走上几圈吗?”

她的眼中尽是些温柔:“原来小的时候想过,可是后来慢慢的长大了,知道的多了,要求也就多了,三妻四妾我受不来这个!只愿有一人真心待我便可,可是容颜易老哪有那优秀且痴情的男子留给我,后来便觉得一个人也挺好,就这样一直过下来了。也许没有那个逼婚的契机,我也会来这里。自从来了这里。我的心慢慢变得安定了。这种日子就是我想要的!”

“二姐!”

“如今姐姐唯一凡尘中的牵挂就是你了!见你这样挺好!我在无牵挂了!”

“姐姐,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夏芝研看着她。

“傻瓜,半世的父母,一世的姐妹我不心疼你,心疼谁呀?”她的语气依然是那样的柔和。

“那你跟老宅的人还有联络吗?”

“以前曾经捎过几封书信来,大姐自从生了两个孩子之后略微好过一点了!娘外面的生意受到打击。今儿也不复从前了!”

夏芝研听到这话眼神里稍微有些尴尬,打压白氏一族生意的事儿她可没少劳心劳力。

幸好二姐没有发现她这幅样子。

“那爹娘呢?”

“爹娘还那样!只是三姨娘近来不太好!”

“唉!”姐妹俩相视一叹。

说起来这个夏玲玲也是倒霉,不知道怎么入了宫被皇上看上了。一下被封了夏妃,据说皇上很疼爱她,日日宠幸!

夏玲玲摇身一变成为妃子,还把当年逼二姐落发的那个官员给发落了。

目前声势一时无两!

可是皇上如今已经年过六旬,比她爹岁数还要大的多。可怜了一朵娇花。

安氏就这一个女儿是捧在手心里娇宠的。一想到配了皇上那个糟老头子心里就堵得慌。

可是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又不敢说出口。于是日日气闷。最近又传出来说皇上龙体不是,要急选出太子来。

大家心里都有数,怕皇上是要不行了!

如若皇帝驾崩的话,夏玲玲就要沦为前朝之妃,若好点还能去玄法寺落发为尼祈国运昌盛。若是命不好,只怕还要陪葬呢!

安氏一听这话,吐血三升!从此一病不起!

提到这个妹子,两姐妹俩都是一脸的惆怅。

“怎么会被皇上看中呢?”夏芝研忍不住开了腔。

近年来谁都知道皇上龙体不适。那里还有那些情调来做这许多事情。

二姐脸色变了变道:“还不是三姨娘成天在那群姐妹中夸耀。被有心人听了去。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真是……”夏芝研真想骂人!

夏雨琪缓缓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你也不要在为这样的事儿黯然伤神了。这都是定好的命数!”

“二姐!”

夏雨琪缓缓道:“过些日子我大概要游学四方去传教,大概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这怎么行,安全吗?”夏芝研很是担心。

“没事,我有小徒弟跟着,再说我是出家之人没人会难为的。”

“可是在外面要是有什么难处怎么办?”

“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一切交给天定吧!”

“可是!”

“不用再可是了,我意已决!”

夏芝研有好多想说的。可是见她这幅样子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许久只是叹息了一下:“那,祝你平安!记得给我来信!”

“好!”

在那里坐了一会儿,还是起身走了。

天色渐晚,夏芝研一步步的走回了家。走了足足两个时辰。脑袋里尽是些这里的事情。

有的时候就像是在做一场梦。梦醒了就连她也分不清楚到底现在是在做梦,还是过去是梦一场。

她分不清。

回到家里远远的就看着一盏昏黄的灯光。他还没睡!在等着自己。

心里不知名的地方升起一丝暖融融的感觉。

回到了家,林无忧见她一进门就道:“你知不知道儿子有多讨厌。读书一点也不刻苦刚念三个时辰就开始喊困了。我才说两句他就要找娘告状……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哄睡着了!”

夏芝研一句都没说,伸出手搂着他的腰。

他的话,戛然而止。

咚咚咚……夏芝研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怎么了?”他的语气变得轻柔。察觉到今儿的夏芝研似乎跟往日的不同。

低头看一下,见夏芝研踮起脚尖来主动吻着他的唇。

虽然成亲许久两个人已有了儿子,但对于房事向来都是他主动。

如今她这样柔情似水的一吻。林无忧顿时脑子都要炸开了。

立刻清醒反被动为主动。狠狠的亲着她的嘴,灵巧的舌头撬开贝齿,侵占她口腔里每一寸的地盘。

两人忘情的吻着。

夏芝研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但精神却处于一种茫然的亢奋状态。死命的开始脱他的衣裳。

直到两人寸缕未置。

他终于放过了她,她犹如一团泥一样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的喘着粗气。

却清晰的看见他的身体某处已经渐渐苏醒了。

那样的巨大带着青筋样子有些可怖。

夏芝研脸色一红,道:“我要在上边!”

林无忧一听心中顿时狂喜,这么多年就想让她尝试一下在上面的滋味,可惜生性害羞的她每次都拒绝的很干脆。

“好!”他的声音染上了情爱的味道变得十分低沉。

夏芝研抱着他,亲着他的脖子,要在他身上每一处都留下她的痕迹。

林无忧的手一路向下摸索着。直到碰到那温暖而羞涩的地方。在外面或轻或重的打圈子。

“唔……”她哪里还受得了。拱起身子道:“我要!”声音甜软带着撒娇。

林无忧咬着她小小的耳垂坏心的问:“你要什么?”

夏芝研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可是此时她深陷在轮回中不能挣扎,就连瞪人都瞪出风情来。

林无忧一根手指缓慢却有力的推了进去。感觉到里面一片温暖而湿润的地方包裹着她。

夏芝研越发觉得刺激的很。

如今已经动了情,下面自动分明出滑溜溜的液体。紧紧的咬着他的手指,不忍让他离去。

“真是贪心的小家伙!”说完又增加了一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处处攻击她敏感的地方。

她早的腰肢酸痛,内心的渴望越发的深了。

“给我,呜呜~”

“你自己来!”

他躺在床上,下面的东西却很精神的立着。夏芝研只好自己动手,把那个巨大缓缓的推到自己的身体里。

“啊……”

“呜……唔……”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升起了一股满足的叹息。

房间里处处弥漫着一种爱的味道。春天来了。那一股股春意充斥了整个的房间。里面有个曼妙的声音让谁听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外面的杨柳依旧那么青绿!偶尔随风摆动。

这日子,像是插上了翅膀过的飞快。次年她又生了个可爱的女儿。

被两个孩子缠的不能脱身的林无忧每天都找夏芝研诉苦。

“你都不知道诺诺和幽幽简直就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刚才教过的一套拳法两个人居然都记下啦!”林无忧眼神里很是骄傲!

“哦,之前是谁说的,这两个孩子不听话!”夏芝研好笑的问着。

“孩子嘛就是不听话才好玩!”

“可是我女儿幽幽才两个月大,你现在就教她拳法,是不是太早!”

“武功要从娃娃抓起!”林无忧振振有词。

“可是,万一她以后性子变得很男生,怎么找婆家呀!”

“那就是她的问题了,操心那么多做什么?”林无忧忽然神情一变,装的很可怜:“夫人,我们都已经好几天没那个了!看在我这么用心带孩子的份儿上,你就奖励我一次嘛!”

“我……”夏芝研刚要说什么。

就听外面砰砰砰在敲门:“爹爹,你快看呀!我这套拳打下来了!”外面是三岁的儿子诺诺。

林无忧顿时青筋暴起:“知道了!”

“你快看啊!”诺诺一副不见他誓不罢休的样子!

林无忧我自己最亲密的小兄弟默哀一秒钟,咬牙切齿的说:“明年我就给你送到别处习武去!省的你这小畜生次次坏我好是!”

说完气冲冲的出去了。

夏芝研见他如此,忍不住一乐。这家伙,真是的!

(全番外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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