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风一样的男子

19.第19章 风一样的男子

江翎月大头朝下, 直接砸得赵泓闷哼了一声。

赵泓瞪着眼睛,郁闷的捂着肚子,咬牙切齿的看着江翎月, 他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愤怒徘徊在她耳边:“看来, 你真想让本王扒了你的衣服, 还送上门来了。”

“呸!给老子解药!”江翎月头蹭了两下赵泓的肚子胸膛, 抬起头来, 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赵泓的身上。

“解药?”赵泓轻笑出声,嘴角扯起一抹嘲讽:“解药?还老子?你是老子,那老子是什么?用不用本王给你证明一下, 谁才是真男人?”

江翎月咬了咬牙:“知道你是公的,谁都看得出来, 没必要刻意强调, 那给老娘解药, 可以了吗?”

“没有,休想。谁让你总烦着本王, 回去睡觉。”赵泓嫌弃的一晃身子,伸手一推,又把江翎月推到了床里头。

“你往哪里推?你的手在抓哪里?赵泓,我要剁了你的手!!!”江翎月的咆哮声在屋内响起。

赵泓愣愣的看着自己握住江翎月胸的手,急忙抽回。

他平躺着, 看着天花板, 冷漠脸。

江翎月愤怒异常:“装死就有用了吗?你敢非礼我?赵泓, 我跟你没完!!!”

“闭嘴!”赵泓阖了阖眸子, 深出一口气, “要不是你闹腾,也不会这样。本王又不是故意的, 本王现在还很想洗手呢。”

江翎月的愤怒值直冲顶格:“……”

“赵泓!!!!!”

赵泓捂耳朵睡觉。

江翎月扑腾不动,最终不知何时,过于累了,睡着了。

第二天。

“头好疼!!!”江翎月扶着额头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赵泓这个混蛋,下的药,药劲还挺猛的。

江翎月咬牙切齿的爬起来,猛地想起,定陶长公主的事情,她爬下去,冲下楼,却见玉奴娇客栈人来人往,与往日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这是怎么回事?

江翎月拍着后脖颈,看着热热闹闹的店里,还以为以定陶长公主这般架势,纵然昨天说得好好的,今日也不会善罢甘休。

的确,定陶长公主没打算善罢甘休,昨日不过是不得不买赵泓一个面子,走了之后,还想着今日要如何刁难对付玉牡丹等人。

但天未亮的时候,定陶长公主接到了一封信以后,就急匆匆的走了,看神情很是焦急。

江翎月在店里看着这些吃饭和来来往往的客商,仔细的打量着。

“别看了。”赵泓的声音突然在她旁边响起,吓得江翎月一跳。

赵泓侧着脸,眯眸看着江翎月,薄唇轻掀:“这里面没有可疑的人,本王已经排查过了,大皇姐走得匆忙,根本没时间留下人部署。”

“你干的?”江翎月蹙了蹙眉头。

赵泓没有言语,而是转身驾驶着木轮椅要离开。

“你上哪?”江翎月大跨步上前,拦在赵泓面前,“昨天,我们的账还没有算。”

“本王现在没时间和你算账,本王会带着甘神医回京都,你回家去吧!安心等着做你的新娘子,我们京师王府内再会。”

“喂!谁要嫁给你啊!”

“那你可以跑!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恐怕是不能如愿以偿了。”

“什么?我的算盘?”江翎月勾着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转而又看向赵泓:“赵泓,你的意思是说,你和我的交易……喂喂喂!”

江翎月话还没说完,赵泓的背影就消失了。

我去!风一样的男子,说走就走!

京城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这一个两个都跟火烧屁.股似的,全都回京城了?

江翎月皱了皱眉头,捏着眉心:哎呦,头好疼。

“你就别想了,江盟主下午就到了,亲自接你回家。”玉芙蓉的声音突然在江翎月背后响起。

江翎月吓得整个人一窜,差点变成窜天猴窜上天:“蓉儿,你是鬼啊!走路没声。”

玉芙蓉看着江翎月颇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是我走路没声,而是你心不在焉。”

“你!”江翎月鼓了鼓嘴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知道京都里出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赵泓和那个狗屁长公主都火烧屁.股一样的跑了?”

“不知。”玉芙蓉转身要去忙,临背身之前,斜睨了江翎月一眼,警告道:“你可别跑。不然我和姐姐可没法和江盟主交代,而且你也不想我姐姐再有麻烦上身吧?”

玉芙蓉的话,让准备脚底抹油的江翎月沉默在了原地。

她站在原地许久,旁边热热闹闹的声音,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成了黑白色的背景板,直到许久,她深吸一口气,耸了耸肩膀。回去就回去呗。

不就是成亲,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以后和离。

正好,趁此机会,上京都会会定陶长公主,和姓陈的那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江翎月想着,扬了扬下巴,走上楼去。

不多时,楼下来了辆马车,玉牡丹等人出门迎接,江翎月下楼来,看见马车里出来的人愣了愣:不是他爹。

白震山?!

这是白晓峰他爹,是她爹的拜把子兄弟。

穿来多年,江翎月心智未长,也无法生长智慧,久而久之,早已把自己和原来的江翎月混在了一起,在她心目中,江盟主就是她的亲爹。

只是她这亲爹又诓她。

“白叔父。”江翎月看见白震山笑了笑。

白震山捋了捋胡须,和蔼的笑了笑:“翎月,你爹临时有事,叫我来接你回家。晓峰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你爹那边虽然生气,但叔父也给劝下来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安心做你的新娘子——”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再啰嗦了!白叔父,你现在跟我爹一样,就知道念!”江翎月撅了噘嘴,她最怕这两个老头子磨叨。

但是他们偏生就是喜欢磨叽。

江翎月往外走。

白震山看着她的身影,无奈的蹙了蹙眉头,目光中却是和蔼的宠溺,这孩子还是一样的刁难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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