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可恶,针锋相对
运动会上,白冰瞎聊了很多,同时还没闲着,写了十几张致运动员的加油稿,直接成为让整个小组荣获“加油稿写得最多小组”前三强的得力组员之一,其手速和文采让坐在一旁的好友不住恭维,白冰乐呵呵的回礼,要不是亲眼看见好友写的稿子比自己多,白冰也许真的就飘飘然了,所以说知道真相,认清事实是多么的重要。
运动会结束后就要回班上课了,而在上课时,白冰一直感觉自己的同桌在哼气,像是不满什么,三人同桌里,这个同桌一直都和另一边的同桌走得近,如果不满,那一定是对自己不满,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这么窝心的事,这个同桌在不满些什么啊。白冰心中不舒服,倒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同桌只是哼气而已,也未必就是针对自己。
可心里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就容易发芽,再加上这同桌有些小动作怎么看怎么像对自己不友好,白冰这从小被周围人偏爱到大的性子就忍不了了。
人就是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对,白冰想着怎么也要给这个同桌一点机会,现实里说又不好意思。
而白冰往往是回到家后越想越气,就正好私下在网络上和她说吧,结果这同桌不回信息。
白冰困惑又不解,人都快被逼疯了,锲而不舍地在很多天努力无果后,就想了个逼她同桌回复的法子,白冰发了空间,这发空间不要紧,大家也都有发空间发发牢骚的,可白冰,她就是个喜欢特立独行的人,觉得那些藏着掖着的谩骂是在不入流,她就做了个自认为很入流的事——指名道姓的骂。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别扭,也是第一次大着胆子干这种事,实在紧张的不行,没多久就被自己的良心煎起来删除了那条说说。
删说说的时候白冰突然想到,如果以后同桌说自己骂她怎么办,需不需要截个图证明一下自己说的话里没有一句辱骂。
最终白冰还是果断利落的摁了删除键,并没有截图,毕竟刚入新班级没多久,自己加的同班同学还那么少,谁会在意这个,况且那同桌可能也没看到,那就不必要做这些了。
从那以后,日子还是一如既往,无论同桌干什么白冰也不是很在意了,想着这日子忍一忍就过去了,大不了自己告老师。
有这么天朗气清的一天,同桌丢了一个新买来不久的头盔,咋咋呼呼的说着自己被盗的感受。
白冰怎么听那同桌骂偷头盔的,就怎么感觉她在骂自己,因为最近和她关系闹得有点僵的也就自己了。
白冰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这么作壁上观,就想自己怎么也是个卫生委员,经常去户外的卫生区摆车子,帮忙找那个头盔也就是顺手的事,就在课下和那同桌商量帮她找找头盔,好打消自己心底那点可能被怀疑的不踏实感,也许可以顺便修复一下和同桌的关系。
那同桌没理由不同意,自然是答应了。
戏剧性的故事就这样发生了。
当天晚上晚自习放学,白冰正推着车子走出车库,看见了一个人脑袋上的头盔,哦不我的老天爷,白冰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高效过,那个头盔不就是同桌在群里发过照片的样子吗,她立马追了上去,但被人流阻断了去路,等她再急冲冲追出来以为没希望时,发现那人在花圃前停下了车,白冰暗道天助我也,急忙再度追上去。
走到那同学面前,白冰才想到自己可能找错人,也怕要真是这个同学他也不承认,就只是打听了那同学在哪里买的头盔,顺便问了他是几班的。
那同学稀里糊涂全答了,白冰自以为抓住凶手,回家后就发在小组群里表明让她同桌亲自去那个班里的车库里瞧瞧有没有她的头盔,本来是想单独发给同桌的,但她又不回消息,实在是无奈至极。
当晚白冰撕了张便利贴,认认真真写了规劝小偷的话,希望他能主动归还头盔既往不咎否则就告诉老师,白冰满意地看着这便利贴,觉得自己和同桌的关系也挽救了回来。
可她把便利贴给了同桌后,这事就没了下文,反而同桌态度恶劣依旧。
尤其是这天同桌去食堂前还在出座位前踢了一脚白冰的椅子,把椅子踢歪了位置,白冰不服气,也踢了一脚,把椅子踢回原位,看向同桌,希望她给个解释,谁料同桌看了那凳子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留下白冰一个人胡思乱想,白冰坐在座位上写作业,同桌回来又压着她的肩膀回座位,白冰倘若真的和她关系密切倒也没什么,只是这当头就不一样了,白冰只觉得同桌不可理喻,终于在跑操前就告了老师。
老师当晚晚自习就找白冰谈话,说她太过敏感,他已经找她同桌谈过了,那孩子大大咧咧的不像是那种人。白冰一口咬死自己受欺负了,希望同桌能改。
然后,又一个晚自习,白冰就见到了哭泣的同桌,和老师严厉的面孔:“白冰,你怎么在网上骂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