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IH开幕式
【sks:我到家了。】【小千:水獭打哈欠jpg】【sks:晚安,小千。】【sks:水獭盖被子.jpg】
已经很晚了,烟千里回复完消息便关掉手机,闭眼酝酿睡意。那两张屋型船的船票最后还是没有拿出来,静静地躺在手袋深处。
原来隅田川的夜空被花火点亮后,会这么漂亮。烟千里想,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夏夜。
第一次有人郑重其事地约她。 第一次和人看完一整场花火。 小臣真是个好人啊。'烟千里发自内心的感慨着。
第二天,井闼山全员坐上了前往富山县的新干线。
与固定在东京举办的春高不同,每年IH的举办地点都会变更。去年在大分县中津市举办,今年则轮到了富山县。
从东京出发,坐新干线过去只需要两个小时,如果坐大巴的话要耗费六七个小时,因此二宫监督特意包下了整节车厢,让队员们能够舒适地前往赛场。
车厢内坐满了井闼山的队员们,除了首发和正选替补队员,还有各位经理们和后勤人员分散坐在各处。最前排坐着二宫监督、东堂教练和体能康复教练,据说应援的吹奏部和啦啦队会在第三天早上搭乘新干线前来助阵。
“下午五点举行IH开幕式。”饭纲掌翻看着赛程表,“明天是败者复活赛,与我们无关,大家趁机会好好休息吧。“
后天,也就是7月31日,IH第1、2回战正式开始,井闼山作为四支种子队之一,不用参加第1回战,与去年亚军貉坂分别位于A、B赛区呈对角。
车厢内很是热闹,对刚入部的一年级们来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兴奋之情难以抑制。
而高年级们也因为某些原因睡眠不足,今早集合的时候一个个都顶着熊猫眼,萎靡不振的样子,被东堂教练狠狠痛批了一顿。
高年级们早就过了会因为参加全国大赛而兴奋的年纪——井闼山有哪一次缺席过全国大赛吗?他们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的花火大会导致熬夜的。
“全东京的人昨天晚上都挤在浅草了吧!”千草白石揉着眼睛抱怨。
“就是就是。”二阶堂晴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连连点头,“我家披萨店昨晚生意可好了,姐姐说要多备点货,老爸还不相信。结果花火大会一天的营业额抵得上平日一周……哈啊~”
刚说完,二阶堂又忍不住张大嘴打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千草白石嘴角抽抽:“披萨那么受欢迎吗?话说,你还是趁现在先睡会吧。”
“嗯……到站了前辈记得叫我……”话音刚落,呼噜声就从二阶堂鼻腔里冒出。
“睡得还真快。”千草白石有些羡慕对方的睡眠质量,他在室外环境根本没法安心睡着。
神崎照清注意到千草白石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好奇地问:“千草前辈,你昨晚没睡好吗?”
千草白石右手撑着下巴,斜着眼睛望向左侧座位,那边坐着黑发不高兴自然卷与棕发超开心豆豆眉。
他语气幽幽:“啊~因为拍到了不得了的画面,震惊得睡不着。”
“什么画面?”神崎照清一脸莫名,十分好奇。
千草白石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我好像……拍到了佐久早和女友约会的照片。”
昨天,他的跟踪计划被佐久早抓了个现行,遗憾失败。大家陪着饭纲掌去浅草寺抽完签后,一行人随着人流在河堤上慢慢走动,警察会给人群四五分钟的时间轮流观赏。
千草白石刚好带了相机出来,就对准四周和花火一顿猛拍,直到回家复盘照片时,才发现自己拍到了意料之外的好东西。
他打开手机,壁纸赫然是一张以花火为背景的恋人唯美亲吻照。
黑发自然卷的男生一袭深色浴衣,表情温柔得不可思议,眼角似乎还泛着泪光,女生的面孔被他遮挡住大半,只能看到一角精致的下颌线。
“你什么时候拍的?”饭纲掌大惊,同在一块行动,他怎么就没看到。
犬冈寿也一脸震惊地连连点头。
“这照片…..饭纲掌压低声音,语气同情,“白石你会被佐久早灭口的。”
"嘶——不要提醒我这种可怕的事实。”千草白石苦恼地抓着头发,却又忍不住炫耀,“但是真的拍得很好啊。”
“不,我是说,你用佐久早的照片做手机壁纸被他知道的话。”饭纲掌斜眼看他,真是变态啊,居然拿队友和女友的kiss照片做手机壁纸。
好奇许久的神崎照清凑过来看了眼照片,突然瞪大眼睛:“这是佐久早…….
“嘘!”千草白石赶紧捂住他的嘴。
坐在左侧的佐久早似乎察觉到什么,黑漆漆的眼睛扫向他们,千草白石顿时把手机往下一翻,撅
嘴吹起口哨,假装无事发生。
“更可疑了。”饭纲掌扶额吐槽,随即摸着下巴嘀咕,“没想到,佐久早真的是和女孩子去约会啊?”
“还会露出那种表情……”
犬冈寿在一旁沉默地疯狂点头。
“可恶,元也坐在佐久早那边,要不然我真的好想去问!”千草白石扼腕叹息。
“元也也不知道吧,昨天不还和你一起想跟踪佐久早来着。”饭纲掌提醒他。
“但是,“千草白石坏笑,“可以让元也试探佐久早啊。”
“阿嚏——”古森元也禁不住打了个喷嚏,他左右观望,“有人在想我?”
佐久早面无表情地将口罩拉高摁好,闭目养神。
烟千里戴着耳机,手机屏幕上是某段比赛视频。他和神崎照清他们坐在后排,一旁的神崎照清身体探向前座,不知道在和千草白石聊什么,时不时惊呼一声。
好吵。'
烟千里默默调高耳机音量,画面上的视频被他调成了0.5倍速播放,即便如此,想要看清球路迅速做出反应,他还是很费劲。
果然,成年男排和高中排球的差距很大。'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家在富山站下车,跟着教练走向提前订好的酒店。
杂志上说富山是一座三面被雪山环绕的小城。但烟千里看过去更像是年轻人都不在的老工业城市,破破旧旧的,因为是夏天的缘故,雪山上的雪也化掉了,露出光秃秃的头顶。
酒店的外表高级崭新到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这次每个人还分到了单人房。大家吃完午饭后小憩了一会,接着整装前往体育馆准备参加开幕式。
椭圆形的场馆外飘舞着各个学校的队旗,干净宽阔的水泥路上穿着各色队服的高中生们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一路上自然也遇到了不少井闼山的老相识:比如枭谷。在东京,几乎每场排球比赛,冠军最后的争夺者都是井闼山和枭谷。
木兔光太郎一眼看见烟千里,朝他热情挥手:“烟!明天见!”
烟千里礼貌点头。
“明天是败者复活赛,木兔学长是在诅咒吗?”赤苇京治实事求是道。
除了枭谷外,也有几个一战之缘的学校,比如貉坂、稻荷崎之类的,双方都不熟,各自没有打招呼地擦身而过。
从酒店出发时,饭纲掌就耳提面命过,在外面绝不能给井闼山丢脸。
所以大家一个个都目不斜视,腰背挺直,摆出了烟千里同款高冷脸走过一众队伍。
“是井闼山啊,看上去就强得可怕。”
“第二回合对上的是哪个学校?真倒霉,只能二轮游了。”
“井闼山已经连拿去年ih和今年春高两个冠军了,今年ih不会又是他们吧。”
“也可能是貉坂,桐生还是很强的。”
“井闼山更强吧,不过他们今年好像加入了一个新生…..
无数目光渐渐投向井闼山队伍中那个一不留神就被忽视的小个子身上。
相较于其他队友,他的身高矮了许多,一头粉发配上井闼山标志性的黄绿色半熟香蕉队服很是显眼。
人群安静了一会,窃窃私语:
“啊,是帅哥啊。“
“可恶,是帅哥。“
千草白石微微弯腰,凑到烟千里面前笑嘻嘻地小声说:“是帅哥哟,小千里。”
烟千里背着双肩包——原本的单肩包被烟容仙扔了,她说背久了会导致高低肩,并且勒令烟千里发育期里要坐姿端正,不许驼背。
他表情不变:“千草前辈,也是帅哥。”
千草白石满脸理所当然:“我当然是啦。”
富山市综合体育馆内,灯光将整个场馆照得通明。
“第xx届全国高中综合体育大会排球项目开幕式现在开始。”
主持人口齿清晰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各县代表学校的队伍整齐排成一列,站在场地中央,井闼山作为上届冠军与女子组的冠军校一起站在最中间的位置。
他们的前面坐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摄影师推着摄像设备在前方穿梭移动,广播里不疾不徐地介绍着各县代表,随后是主席讲话。
“竞技体育的魅力在于永不言弃的精神,无论对手强弱,我们都会全力以赴……..饭纲掌站在井闼山队伍的最前方,身前插着一块白色立牌,上面写着前年度优胜:井闼山学院。“接下来,请上届男子优胜代表,井闼山学院的饭纲掌同学上台交还冠军旗。”饭纲掌手握冠军旗帜,沉稳地迈步而出,交接仪式进行得简洁而庄重,饭纲掌神色平静地将旗帜
交还,接过奖状归队。
旗帜只是暂存于此,他和他的队友们,会在三天后重新带着冠军旗帜回到井闼山。
饭纲掌如此坚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