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忽悠婚事(求收)

【104】忽悠婚事(求收)

衣广泠被人请到如月茶楼的这期间,她还在想,这国舅爷的小公子究竟是发什么疯,竟然想着要见她。相亲前的节奏么,可是真正抵达了茶楼门口,她才恍惚一下明白过来。

定是来验一验未婚妻合不合格的。那么她要敷衍过去,肯定要表现得……特别不好。

思来想去,她嘴巴扬了扬。

然后在酒楼门口,就把对襟衣裳往肩膀处滑了滑,待能感觉到一股青楼女子的风、骚妩媚后,她才扭着小蛮腰步入茶楼门中。

“小姐,这边请?”被小厮一路引到二楼,冯肃公子包间门口的时候,她还怅然地吸了口气。

推门直入。

冯肃公子单脚踩在凳子上,手上托着个酒杯,听见咿呀门声,不禁转眸往门口斜了斜。

狡黠的眼神一滞,视线从下往上打量了一番。砰地一声,内心犹如茶杯摔地的震撼。

顿了片刻,衣广泠扭着细腰道,“不知冯公子找我何事儿?”

称呼为我,未有半点礼数。然后不加鞠躬,便一股脑地扭到了对面坐好。

冯肃凝着眉头,看着对方雪白的玉兰香肩,以及言行举止所露出的妖媚,实在无法将她同正经家的闺中小姐相提并论。一时憋得急了,眼角抬了抬,露出不屑的姿态。可脸上笑意却做得如同春风拂柳,惬意横生,“流岚小姐,要喝什么?”

夏流岚撑着下巴,回话的声音透着股妖精劲儿,“冯公子点得起什么,人家就吃什么?”

听着这话,冯肃憋不住的气恼。随之起手唤来身旁心腹,“去,给流岚小姐上一壶顶好的茶。”

“公子喝的是什么茶?”毫不介意地将手伸到对方的面前,端了冯肃公子的茶杯一饮而尽。饮完,抿了抿嘴唇,然后娇滴滴地笑道,“嗯,冯公子的茶就是有味!”

冯肃公子越听越气恼,竟然无言以对。好半天,他才主动询问了对方,以此打破尴尬。

“听说流岚小姐舞技非凡!”

“公子这话说得好生无趣。你忘了,上一回,在大殿上,我不是当众人的面跳过了么?难道……公子记性差,竟是不记得了。了。”此话骄傲自大,颇有责备之意。当然,她后面一句话忘了说。这好与不好,总是看他们那些看客的吧。

冯肃越想越生气,想喝一口茶吧,可这茶杯里的水又被对方给灌干了。想破门而走吧,又没把话同夏流岚说清楚。

心里一急,他抬目看向衣广泠,“流岚小姐,在下今次邀请,是想同小姐商量一件事儿?”

衣广泠懒洋洋地摸了摸自己的发丝,“冯公子相邀,人家哪敢不从?”

脸一沉,冯公子真想朝对方吐吐口水。只因身份难耐,怨不得。

以前远看夏流岚,觉得她气质如兰,清纯脱俗。可亲近片刻,他才明白,原来那些终究只是传言。

可他不晓得,这却是衣广泠故意扮出来的,只因给他一个大大的失望。

“在下是一个痴情的人。”冯肃公子开门见山地说,“几天前,在下结识了云朵姑娘,故而一见钟情!”

衣广泠撑着腮,“然后呢?”

看着对方淡定自若的表情,冯肃公子一愣,方咬牙道,“在下希望流岚小姐能够成全同令妹的情意!”

“冯公子是铁了心地喜欢家妹么?”挑起细眉,她畅快地笑道,“家妹性子活泼,又有些固执,冯公子可要想清楚了。”

对视的目光里带着讥讽。

冯肃心道,哪怕是天底下没女人了,也不可能选你。

“好啊!”衣广泠点点头,“冯公子,只要你那边能够打点好,及时地否了你我的婚事儿,那么一切好办。”

冯肃眼角镌刻着一丝难以置信,但他只理解成了对方被拒的尴尬以及想要立刻报复的快意。然而,衣广泠心里却是快乐无比。想她今日不过就是露了个肩,举止言谈随意装了装。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让自己摆脱了冯肃公子个人的情感。

其实,她哪里知道,会如此成功顺利的原因,只不过有人暗中操局罢了。

冯肃见衣广泠答应,便立刻起身,告辞离开。走前,他恼羞成怒的眉眼,让衣广泠感到格外的兴奋。

因为,事实证明,他对自己的印象越不好,那么他们之间的婚姻就越容易推掉。

本想一身轻松地走出,但看酒楼里的小厮上来的那杯好茶,他又忍不住坐下了。

长呼了两口气,她便开始咕噜咕噜地灌茶。喝到一半,门口便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岚妹究竟做了什么,让那国舅爷的小公子那么生气?”啪一声,打开折扇,而后慢悠悠地晃进包间里,身后跟着一个单手负后的世子郁华。

他两人脸上都是恬淡宁静的微笑,给人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

衣广泠吓地一呆,连忙拉起滑肩的衣服,尴尬地转头看过来,“没……没做什么啊,不过就是让他否了同我的婚事儿而已。”

“婚事儿,同冯肃?”陈阳大公子似有些发神,徐徐朝着衣广泠走近。折扇合上,坐在身旁位置,然后疑惑地问,“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国公大人又要让你嫁人?”

衣广泠握着茶杯,义愤填膺地说,“可不是么,总想着把我给弄出府去?这才多久啊,又想让我嫁给国舅爷的小公子了。”

“你就没说不嫁么?”

“他把祖母搬出来,我又有什么办法?”衣广泠讪讪地回答,“说了也不管用。与其在府中无病呻、吟,还不如主动一点儿,想个法子让对方就此作罢。”

说完,又看向两人,“这如月茶楼还真是有名,三天两头的,来的都是你们这些贵族公子?”

“茶太好,没办法!”郁华世子简洁明了地回以一笑。

“的确。”送唇的茶又灌了两口,“咯,刚刚我可是让那国舅爷的小公子花了大手笔。”

陈阳大公子一笑,“他老子是国舅爷,这杯茶也损不了他多少银子。”

“可我想,花在我身上,他应该后悔死了。”衣广泠灰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哪,你们知道么,刚刚冯公子见了我,便要毁婚。”

“哦?”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好,他无福消受吧!”衣广泠捧着脸,“哎,做成这样,还真不是我的风格。”

“你啊你!”陈阳大公子故意加以提醒,“可是哥哥我要提醒你一下,如果……日后那冯肃发现你是故意而为之,恐怕……”

“我还不信到时候他一个有妇之夫能拿我怎么样?”衣广泠咧咧嘴,伸手在杯子上一弹,“义兄,今日你请客?”

陈阳大公子爽快得很,但见对方心情激动,不免回话也带了一丝捉弄,“为何哥哥请?”

衣广泠抖着袖子,笑地开怀,而后指着自己腰间的荷包道,“出门忘了带银钱咯?”

陈阳大公子:“……”

二人一愣,最终便替其上了一壶好茶。这一壶茶极贵,花光了陈阳大公子的腰包。而后便只能悄悄地向郁华世子要钱,郁华世子难耐,也只能掏钱出去。

三人在如月茶楼各喝了一杯茶。

品茶的功夫,三人分析起了朝中局势。

“听朝堂上的人传,这次祁王殿下在惠州将防洪堤坝修筑起来了。”陈阳大公子扁嘴道,“真不知道这一次,陛下又会赏他个什么?”

“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么?”衣广泠理直气壮地问,“那惠州防洪堤坝被他手底下的官员偷工减料,以致洪灾泛滥一事儿,你可是听说了。”

“这……还有这回事?”

衣广泠也大张着嘴巴,“这背后真相,朝堂上没传?”

“都说是祁王殿下自己请命,去惠州修筑防洪堤坝的,怎么,原是他自己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利么?”陈阳大公子极为纳闷,“这种事儿我怎么没听人说起?”

听到这话,衣广泠想明白了。估计是那老皇帝为了保全祁王殿下的名声,所以便私下让他前往的,并未透露半点儿关于他底下人偷工减料的传言。

“真是可气?”衣广泠团紧粉嫩的手指,重重地在桌面上一敲,“陛下处事也太偏心了些?”

郁华世子纳闷,“那些事儿,夏小姐怎么会知道呢?”

“我……我自个查的。”衣广泠扁嘴,不再回应这个话题,而是眸中发光,“那……如笙有什么赏赐么?”

“如笙?”二人一怔。

衣广泠垂眸不解,“南音庙那么多病人,他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去救治处理,怎么着也不比月出云差啊!”抬起头,蓦地发现两人盯着她细看。

“你们俩不要这么盯着我,很尴尬的啦。”衣广泠捏着手指,难以直视那如日光一般灼眼的视线。

二人如此打量和深思,是因为他们觉得,此刻的这位夏流岚同先前有些死气沉沉的夏流岚判若两人,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进而打开了心结。

其实,衣广泠心情好,是因事儿而定。就比如今日,她本来以为最尴尬的见面却比想象中要来得轻松如意。

“如笙这次的事儿没有处理好!”郁华世子低沉着嗓音说,“听说南音庙里的几个女住持莫名地死了!”

女住持,死了?

“郁世子,您说什么?”

郁华世子顺着她光华流转的眼眸解释下去。他说南音庙里接二连三地死人。几个女住持一夜间,全死了。

对于这事儿,皇上月上溪感到万分奇怪,故而大怒,便派了内监总管,将夜王殿下月如笙召来细问。

月如笙道,几人死得安详,室中又没有打斗痕迹。或许是自杀。但那些女住持究竟是怎么死的,皇上并没有多么在意,只是对于她们死了的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然后朝中大臣又当众冤枉夜王殿下,说他是妖孽附身。皇上也不知怎的,偏信朝中大臣的传言。所以便惩罚他几日不得入朝。同时不得踏出夜王府门半步。

“不可能啊,我不久才见了如笙。”衣广泠于中途打断道。

郁华世子愣住。

衣广泠心中揣测道,“难不成他瞒着我?”

见她低眉垂首,暗自思量,郁华世子低声轻笑,“如笙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区区几个下人就能将他挡在夜王府么?”

恐怕皇上也清楚得很,所以只是当着众位大臣做了一出戏而已。

无端听到这件事儿,衣广泠又不由自主地难过了,心想她自己有悲伤之事儿,为了不让他担忧,便藏在心里。而如笙也同她一样,再艰难的处境,也不朝她吐露半分。

两人互为彼此,虽然感动,却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雪白手指微动,手中的茶杯已经放在了桌上。

衣广泠有些心神不宁。

“别担心,如笙被发往边塞驻防几年,不也熬过来了么?倒是岚妹你,这同冯肃的婚事儿,看上去可不简单啦。”

郁华世子扫了他一眼,“今日脑子怎么转得这么快。”

陈阳大公子吐吐舌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同你这聪慧的人在一起,想不变聪明都没辙!”

二人打趣一声,就又将目光落到了衣广泠的身上。

严肃的面,正儿八经的话。

“看样子,国公大人是倒向太子殿下了!”陈阳大公子摇摇头,“不过,他心也太狠了,将二女儿嫁给了太子殿下还不够,竟然又想撮合岚妹和冯肃。那冯肃是什么性情,岚妹嫁过去了,还有安生日子么?”

郁华世子一向只看重夏流岚同自己的好友月如笙之间的感情,所以对于镇国公所唱的这一出戏,也不由地嗤之以鼻。因而才抱臂冷笑道,“是不大安生。”

“郁华,头一次感觉你这么深明大义!”陈阳大公子起手,落在郁华的肩上。

郁华世子瞪了他一眼,狡黠地笑笑,“只不过今次你分析得很对,不想同你唱反调而已。”

“哎,我说……”话到喉咙竟咽住。陈阳大公子斜眸又瞧向衣广泠,“岚妹,这种事情你得好好同国公大人商量,可别把自己的一生幸福都赔上去了。这朝堂局势会怎么演,还说不定呢?”

“放心吧,我不会改变主意的!”衣广泠食指在桌上划了划,“这天底下,除了他以外,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突如其来的话语,虽然感到心伤。但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却微笑着支持。

他们是她的朋友,理应得到支持和鼓励。

“义兄,估计我同冯公子的婚事儿要黄了。”每一次见面,都说些心慌的事儿,衣广泠不大喜欢。

因而便捡了刚刚冯肃公子的话拿来说笑。

“不过,没关系,刚刚冯肃公子自己退婚了!”

郁华世子摇头,很努力地附和道,“为何?”

衣广泠食指回转,定着自己的脸,“我表演得太好,他对我的言行举止不大满意。所以这婚事就吹了呗。”

“吹了?”

“真吹了!”衣广泠晃着脑袋继续解释,“哪,再猜猜看,那冯肃看上谁了?”

“谁?”陈阳大公子也配合地问。

“府上的四小姐夏云朵!”衣广泠笑眯眯地握紧拳头,“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他们之间的婚事忽悠成功。”

“为何?”郁华世子再次平静地问。

衣广泠竖起两个指头,“一来是摆脱婚姻,二来……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四个字比较生硬。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明显感到狐疑。但是二人的表情却说明,这一件事儿绝对是个有趣的事儿。

关于这两个理由,衣广泠没有确切具体地说明,只是向二人说,等她的好消息。

郁华世子不愿意逼迫此人,嗯地一声点了点头。而后,三人便又对着朝中局势八卦了一番,说到了祁王殿下月出云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对立。以及他们两人之间背后的势力。

不过同太子殿下相处几次,衣广泠觉得,或许太子殿下并不像他表面那样老实。他比任何一个皇子都要懂得隐忍的意义。也许这才是他同祁王殿下月出云较量几次以后,最终成功坐上太子之位的原因。

不过谁能在最后坐上储君之位,那就要看二人的手腕和能力了。

“岚妹,哥哥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陈阳大公子伸出手指,摆了一个引人注目的poss,方才离开。

衣广泠讪讪一笑,在同深不可测的郁华世子对视一眼以后,便悻悻地也带着紫衣出了酒楼。

人来人往的街道,头顶着一轮火红的烁日。赤热的光芒照下,点点碎光盈然。衣广泠身着一件橘红色郁金香刺绣花朵石榴裙,里罩,白色束胸,外罩薄烟轻翠浅盈纱衣,嫔婷而立,美艳芳华。

金光映照在身,更加耀眼夺目。只是这一装行头,想要无拘无束地逛街,可就有些太过引人注目了。

“小姐,那冯公子真的打发了么?”

“谁知道呢。不过依我看,他是对我没什么兴趣了。”衣广泠看着拱桥之下的茫茫水雾,“此刻我就等着国舅爷那边想办法替那冯肃和夏云朵好好拉线了!”

“夏云朵会嫁给冯公子?”紫衣表示怀疑,“小姐,这恐怕不行。您忘了,四小姐喜欢着南王殿下呀!”

“不错。”衣广泠咬着双唇,努力地憋出一句话,“她若不喜欢南王殿下,我还不着急这么快就给她做嫁衣了!”

手脚筋挑断,她确实不知道是怎样的痛苦。所以,要报复夏云朵,就要用最难以忍受的事情去折磨她。

如今,这唯一的事情,就是让爱着别人的夏云朵迫不得已地嫁给国舅爷的儿子冯肃。只要婚事儿不可更改,那夏云朵的报应就如期而至了。

……

后宫。

玉翠宫。

国舅爷来到宫中,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正在小睡,听得身旁丫鬟禀报,才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披了外衣起身,走到外殿,见是自家小弟,眉开眼笑地问,“子已,你怎么来了?”

“臣弟参见皇后娘娘!”尽管他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但在众人面前,国舅爷还是循规蹈矩,尊卑有礼。

那皇后娘娘伸手一抬,“快快平身。”拉着自家弟弟到得殿正中的坐椅上坐下,温和地问,“哦,对了,肃儿的婚事怎么样了?”

“此事儿,臣弟正要同姐姐说。”国舅爷压低声音道,“肃儿他不喜欢那夏流岚,说是想娶镇国公的四姑娘夏云朵小姐。”

“肃儿是这样说的?”

“昨个晚上,他一直在同我讲,说是那夏流岚小姐在帝都的流言蜚语俯拾皆是,他不希望日后的夫人被帝都百姓传得沸沸扬扬。所以……所以臣弟才来问问姐姐的意思。”

“子已啊,这……此事儿还需要从长计议。”皇后娘娘小指上戴着金扳指的手轻轻地摩梭了一下弟弟的手背,“镇国公的实力不容小觑,这嫁他的大姑娘的事儿,可是他母亲连老夫人亲自来同本宫来说的。如若……”

“姐姐放心,臣弟已让肃儿去见那夏流岚小姐了,如若肃儿见了人回来,还是不感兴趣,到时候再否决也不迟啊。”国舅爷摸着下巴,思量道,“姐姐,你也知道,肃儿他娘去世得早,我又常常将他宠着。若是他不喜欢我们给他安排的这出婚事儿,只怕……哎,肃儿这孩子尽管性子好动,可这么大,处事能力还是不错的。”

“子已,放心吧。这件事儿,容姐姐再想想。肃儿那儿,你也打听打听。没准儿他见面回来,真就看上了那夏流岚小姐呢。毕竟那夏流岚是荆阳城里最漂亮的姑娘。而且……才华横溢、能力出众,可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姑娘。”皇后娘娘笑道。

听自家姐姐这么看,国舅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咬咬牙,闲坐一会儿,就告辞离去。

国舅爷走后,皇后娘娘才捏着鼻尖,认真思索这件事儿,以弟弟分析得那样,如果这一次,不经陛下允许,就让冯夏两家联姻。只怕陛下会误以为太子在拉拢势力。如此一来,对太子夺储确实大大不利。但是她如果否了两家联姻,就唯恐得罪镇国公,万一到时候对方想办法,将那夏流岚嫁给旁的皇子,可对自己的儿子不利了。

正自心烦间,却又听得丫鬟来报,说是太子殿下前来问安。

皇后娘娘一喜,忙道,“快快让肃宁进来!”

丫鬟急急忙忙地回转身体,就又领着太子殿下入了宫殿之中。

“母后?”躬身起手,拜倒。

“肃宁,快过来。”皇后娘娘起身,拉着太子殿下的手就坐在了身旁,“母后正有事儿要问问你,可巧,你就来了。”

“孩儿也正是来同母后商量这一件事儿的!”出奇不意的话令对坐的皇后娘娘感到莫名吃惊。

她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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