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堂主老爹(求收)
衣广泠如此信誓旦旦的理由,就是她相信了顾宁将军虚张声势的敷衍。在她心中,敌方军营粮草已毁,此时应当正处于人心涣散、缺乏粮草的困境之下。而且东璃国北边边塞同东璃国帝都相处甚远,即便不眠不休,往返也要几天几夜。所以衣广泠认为,只要他们北屿国不给敌方留有一丝一毫的余地。那么东璃国此次战役,一定会失败。
可那是粮草被毁了的前提之下。
顾宁将军只是在听从她的提议后,故意派了人在她的面前做了做样子。所以衣广泠信以为真了。
这也是她现在如此焦急地命令顾宁将军出兵的理由。
她以性命相逼,顾宁只能听从安排。
所以很快,他们就集合了将士,准备向东璃国进攻。东璃国所居的地方本是北屿国城池樊地。也就是一处地势险峻的高坡。
“今日,便可以夺回属于北屿国的城池了!”衣广泠心中暗喜,“只要城池收回,那离胜利就不远了吧。”
她渴望的场景很美好,很幸福。然,这一切终究是泡沫。
同顾将军和毕将军商量出来的进攻对策却被敌方一丝不毫地猜中了。无论她以何处进攻,都会在何处遭遇到难以想象的挫败。
直到北屿国兵力损失两千,顾将军等人才带兵退出草原露台,驻扎在一百里外。
至此,草原露台被东璃**队占有。
衣广泠知其惨状,悲痛欲绝。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独到的应对方案,敌方知道得那么清楚呢?
这件事儿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手腕铁链随着行动,便发出若有若无的铿锵响声。衣广泠有些疲累。茫然四顾之下,竟然发现身周遍地狼烟,尸首横亘。
“为什么会输呢,为什么东璃国还敢抵抗?”衣广泠悲伤地自言自语,对东璃国不顾一切地回攻感到格外的震撼。
到底这其间出了什么问题。
正站着思索。
那丫鬟萱儿竟然哭喊着奔到了衣广泠的面前,“小姐,顾将军他们已经骑着马带兵离开了,过不了多久,就只剩我们几个了。”
“什么,他们撤了!”衣广泠动怒。心道,怎么可能呢,再怎么,也有五千兵马啊!
衣广泠正在思量,身前余留下来对阵的士兵们,又被樊地高坡上隐藏着的将士射、杀。如同雨帘般飞来的箭雨,彻底将北屿国众将士包围。
再接着,便有拿着短刀的士兵从高坡上飞冲下来。解决了几个残存的士兵以后,他们就奔马来到了衣广泠的面前。
四周黑压压一片。青褐色的旌旗取代了金黄色的旌旗。而衣广泠以及两个丫鬟的身前,却奔来一匹黑色骏马。
马上坐着一人。
那人墨绿色的大氅,里间白色里衣。他握着缰绳,居高临下地盯着衣广泠。
这个人就是与北屿国镇国公夏攸于阆中阆酒馆见面的东璃国大皇子日之诚。北屿国同东璃国诸多战役都是因为他二人的计划掀起来的。
“这一下,公主可没机会再跑啦!”日之诚骑着马儿,冷笑着说。
听着这邪魅的声音,衣广泠有些心惊。猝不及防地抬头时,便看见日光烁着的那张脸。
一双阴森可怖的眸子。
“你想怎么样?”衣广泠手带铁链,却依然毫不顾忌地将萱儿和紫衣护在身后。
“战场上抓了人,你觉得会怎么样?”日之诚俯下身子问。
衣广泠冷笑,“你知道我是谁么?”不及对方揣测,她又继续道,“我是冰云公主的女儿!”
“是啊,小姐可是我们东璃国联姻的冰云公主的女儿!”日之诚脸上冷意更深,“本殿下自然不敢耗费时间和精力去对付公主。可是,命不许夺,难道人就不能好好地折磨一下么?”说着眼神向身旁的人一递,“去,将那两个丫鬟给本殿下锁起来!”
“是,属下遵命!”一个随着的将士跳下马去,立时便吩咐两个士兵,将紫衣和萱儿给拉下去了。
三人不愿分开,手掌握得紧紧的。奈何有人拉扯着那铁链一用力,衣广泠就扑腾地摔在了地上。
雪白的脸颊豋时带上了泥渍,日之诚俯下身来,细指挑起衣广泠的下巴,“啧啧,可惜了,这么美的女人!”
衣广泠不吵不闹,只是凝视的目光里凶恶可怕。
捏着下巴的力气深了几许,“为什么公主不说话?”
衣广泠仍然固执地问,“这一次,我布局退路计划得十分周全,为何最终会输呢?”停了片刻,又道,“你们的粮草已经被我方将士给毁了,说起来,我军这个时候进攻樊地,应该大获全胜,为何你方全然不怕……”她又继续道,“且还敢带兵同我们对抗!”
“嗯,这个问题。问得倒是不错!”日之诚眯着狡黠的眼睛笑了笑,“这一点儿,大概还得问问流岚公主你自己吧。你这退敌之策,虽然没有漏洞,可是你好像不识人心。竟然稀里糊涂地将它转交给了不可靠的人!”
“不、可、靠?!”衣广泠听地心惊肉跳,“难不成那顾宁早就和你们串通好了!”
“不是串通,而是……”日之诚贴唇在衣广泠身前一过,“战场以公主为质子一事儿,本就是商量好了的。”
“商量好了的?”衣广泠越听越糊涂了,“你们究竟是同谁商量好了的?”
“公主觉得,本殿下是同谁商量好了的呢?”日之诚故意说得如此神秘。
可衣广泠细细思量之后,就忽然明白了。这个在皇帝月上溪面前提议让自己来战场做质子的,是那镇国公夏攸啊。如果这些早就是他计划好了的,也不难以理解。
毕竟,镇国公夏攸早就清楚自己返回帝都的真实目的。为了保护家人,他会反击也是正常。
“你可以做主代表东璃国,那么,你是什么人?”衣广泠冷笑,“国公大人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到底忠君爱国。你怎么会认为他会真的同你们东璃国做交易?你就没想过他可能是在……利用你们达到他的……目的?”
日之诚每一次同夏攸来往的书信,都会有其国公大人的印象。日之诚也是同夏攸约定好,以此印章来判断来往书信的真假的。
“凡是交易,彼此之间,定有想要达到的目的。既然是互相利用,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本殿下能够获得所要的就够了!”说完,他呼一下掠到马背上。速度如飞鹰一般矫健。
衣广泠心下感慨,好快的轻功。
马背上的人,依旧一副兴致高昂的表情,“哦,对了,忘了说。本殿下便是东璃国的太子日之诚。”
东璃国的太子能够代表东璃国,倒说得过去。可夏攸为何会认识他?
“夏攸,夏攸!”衣广泠叫着他的名字,狠狠地握紧了十指。
她想,终有一日,夏攸要为他通敌叛国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价。
“将她带下去!”日之诚邪魅地吩咐道。
衣广泠耸了耸肩,表情吓人,“莫非太子殿下要杀了我?”
“你养父是北屿国的镇国公,养母是晗月长公主,父亲还是当今北屿国王上。这么显赫的身份,本殿下怎么舍得就这么杀了你呢?”日之诚抿唇,意味深长地说,“听说,公主同北屿国的夜王殿下关系好像……非常不错呢。”手掌轻拍着马脑袋,“公主,您说,如果本殿下让那夜王殿下知道,你一入东璃**营,便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那么他……会不会放下应战,来救你呢?还是为了国家,理所当然地舍弃你!”
衣广泠明白了,这东璃国太子日之诚是想借自己为饵,来抓住……她的心上人如笙。
这么多年,北屿国的优秀的将才越来越少。而夜王殿下月如笙则是北屿国一个战王。有他出兵的地方,一定能够收复河山,震慑敌军,还国家太平。
所以这些年,东璃国的皇帝和诸方能臣,对侵略北屿国只有一点儿担忧。那就是夜王殿下月如笙这个人。
他要是哪一日不除,哪一日东璃国就不能安心地对战。
南边羊城,张极大将军带了东璃国一半以上的军力,在那里声东击西。以此牵制夜王殿下月如笙,在羊城守卫。
如果东璃国太子日之诚以衣广泠陷在本国的消息传给月如笙。那么月如笙定会两方权衡,若是他碍不住美人受困,从羊城离开的话。
那南方城池羊城势必失守。多年安定的羊城百姓是否还能安居乐业,还得看天意安排了。
衣广泠并没有将丫鬟萱儿和紫衣关在一处。她一人独自呆在四面都是墙的牢房里。有一扇铁门上有个如小窗一般的地方。是用来送饭的
靠在石壁上睡得正香,忽而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衣广泠警觉地立起来。
“公主,此处睡得可好?”日之诚走进牢中,俯身看着她。
衣广泠冷脸,“太子殿下可以来试一试!”
“呵,不要发这么大的火,脸上很容易长皱纹的。”日之诚奚落了衣广泠一番,立马又抬起手臂斜了一眼身后,“拿上来?”随着这三个字落地,身后两个属下便快速地支起一个桌子,将拿来的美味佳肴端端地摆了上去。
日之诚一拂衣袍,就坐到属下放置的板凳上,“来,公主,同本殿下饮上一杯!”
衣广泠毫不示弱,慢腾腾地也朝凳子上坐好。
日之诚打量她一眼,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不禁疑惑道,“你就不担心本殿下在饭菜里下毒?”
“当然怕!”衣广泠凝眉。
“那为何?”
“可是我后来又一想,太子殿下不是派人去给夜王殿下月如笙捎口信了么?”衣广泠以牙还牙地回答,“如笙对我,情意深重。所以到时候一定会弃了羊城,赶赴露台救我!如果他好不容易来了露台,却发现我已经死了。那么……”衣广泠将眼睛扫了扫,“太子殿下觉得,夜王殿下还会放过你么?就算他在露台杀不了你,以后也会时时地想办法杀了你。即便太子殿下回到了帝都,也总会感到害怕。因为一个想要杀了自己的人,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好大的口气!”
衣广泠持了杯酒水,仰头一饮而尽,“如果我说地不错,如笙便是东璃国王上这些年以来最想要对付的人吧!虽然在荆阳城下,他不受人尊敬。但在边塞战场,他却是有勇有猛的铁血战士!要想染指北屿国城池,首先得问一问他。”
“你可不要太得意了!”太子日之诚被这句话气到了心坎儿里,“只要他敢来到露台,那便是他的死期。”
“死期?呵。”衣广泠笑地越发猖狂,“谁会先死,还说不准儿呢?”
“那你就等着给月如笙收尸罢!”日之诚脸色一横,就兜着袖子离开了。
衣广泠片刻,又失魂落魄地蹲在了地上。不错,如她所言,此刻在这露台,自己可谓孤身一人。没有朋友相助,她就无法逃离此地。逃不了此地,那就只能做诱饵。到时候如果日之诚设计了什么连环套,让如笙钻。那可如何是好?
如笙不能出事儿,她也不能出事儿。所以她一定要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让自己和萱儿紫衣逃脱这个囚笼。
……
日之诚的书信是提前就准备好了的,所以命人送到羊城的时候,月如笙还没有准备好稳妥的作战计划。
此时,他正在主军帐篷里同各位他培养出来的副将商量应敌一事儿。他们的士兵很少,如果同张极大将军率领的一万精锐硬碰硬的话,绝对会死得很惨。所以,他们不能贸然出兵。兵力数量不够的前提下,只能以智力赢得胜利。
但衣广泠这会儿,身处敌人桎梏下,想要脱身,岂是那么容易的?
她抱着双膝,眼睑向上微抬,许久以后,她开始自言自语,“如笙,这个时候,你早就收到他们给你的书信了吧,我,你会救还是不救呢。如果你要来,那么羊城该当如何?是舍我,还是舍羊城?”
衣广泠说出这番话,并非是在想在月如笙的心中比比高低。只是,她认为月如笙的处境艰难。如果要救自己,那必须有应对的万全之策。
南边羊城里,夜王殿下月如笙已经得到手下人的消息了。当然,除了东璃国属下捎来的密信以外。还有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各自松开的家书,每一个封家书里都提到了,皇帝月上溪令夏流岚去到北方边塞露台做质子,企图敌方退敌的事儿。
落尘因为想着衣广泠前往北方边塞露台做质子,紫衣一定会陪同前往。所以对于两人的安危,他感到十分地忧心。
夜深。帐篷里,一主一仆还未入睡。
月如笙握着狼豪,迟迟不下宣纸。额头闷出细密的汗水。
“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流岚小姐她救还是不救呢?”落尘研着墨也是一脸地不如意。
不经任何怀疑,月如笙就放下狼豪道,“自然要救!”对于皇帝月上溪的做法,月如笙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他真的用途。无非是借这个机会,除掉他的岚儿。
事隔多年,如果敌国真的会因为一个冰云公主的女儿,就停止作战的话。那么先前就不会同东璃国发生那么多冲突了。
他依稀记得皇帝月上溪,也就是他的父皇,曾经为了北屿国和东璃国的和平,不顾危险,带着几个心腹手下,从北屿国来到千里之外的东璃国。可最后本以为谈判成了,却没想到中途,东璃国皇上反悔,派兵追杀。月上溪要不是以天狼山为隐匿藏身之处,又得母妃仙灵儿所救,只怕今儿北屿国就不是月上溪为君主了。
这些事儿,都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皇帝月上溪讲给他听的。那个时候,他还憧憬而又骄傲地认为自己的父皇和母妃非常地恩爱。
可事到如今,再回过头来想这件事儿,还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那殿下可有对策?”落尘也开始分析,“那张极将军有一万兵马。可几日也不见进攻,属下在想,他会不会是在配合北方作战,以此虚张声势,好让我们困在此地,进退两难!”
“这点儿我赞同。”月如笙手肘撑在桌上,神色凄凄,“张极虽带一万兵马,但几日以来,都是作势不用,想必他也害怕我们这边有什么动静,所以为了不出纰漏,便不敢进攻。就像你说的,或许他是在配合北方作战,如此一来,我既忧心岚儿安危,又忧心羊城被攻陷!两方为难,必定心力交瘁!”
“这么想来,这背后主谋当真是阴险至极!”落尘附和。
月如笙握拳重重敲在案几上,“这诡计,当真是算计地十分精明!”
月如笙想到,这令岚儿去到北方边防露台做质子的提议是镇国公夏攸出的,所以这让他面临两难选择,也应该是夏攸的算盘。可是冒着通敌叛国的罪名,也要去害死岚儿,那他就有些不理解了。
不过,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衣广泠身处危险。这辈子,他最讨厌的,就是拿女人做交易。何况,这个女人,身份还如此特殊。
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尽管还未被旁人承认。
“落尘,这一次,看你的了!”月如笙打算让从明天开始,就让落尘伪装成自己的样子,在城门上摆一盘棋局。同时邀请几个副将同坐一处。
城池上要备好了石块和弓箭。各周都掩藏着数百弓弩兵。并令他们坐在城池上,但需有意识地露出一个脑袋。
吩咐了这些以后,月如笙又给几人准备三个锦囊。
第一个锦囊里,写的是,落尘身份一旦被质疑,可以不用顾忌。直接向敌国张极挑明。哪怕是被敌人相信一点点时间,都会为他赢得了拯救衣广泠的时间。第二个锦囊里,写的是,羊城百姓,纷纷护送至夫儋城中。也就是上一个城池。如此,羊城失守,他们便可安然退出。第三个锦囊里,写的是,若羊城失守后,一定要在夫儋城中等候两日。至于等着做什么。月如笙却没有深入地说明。只是画了一个圆。
月如笙以为,去到草原露台救回衣广泠的时间,前两个锦囊拆开的时间足够了。所以他便同自己打了一个赌。这也是第三个锦囊不透露出去的真正理由。
“落尘,羊城之事儿,就拜托你了。”他拍着他的肩,沉闷的脸上终于拂开阴霾,现出一丝笑意,“你放心,紫衣她,我也会好好地给你带回来!”
落尘感动,泪水盈眶却迟迟未落,“殿下,属下等着您平安归来!”
“嗯!”月如笙乔装打扮成一个老头子,深夜离开了羊城。
不过,他未从羊城原路返回,而是直接从羊城混入了东璃国的复城。也就是张极整兵的边防。
他由复城,快马加鞭,来到了东璃国皇城之下。城中小坐片刻,他去了丰延阁。当天传递的消息则由丰延阁阁主传至七星堂。
七星堂门下皆是江湖中人。但这些江湖中人有的是落魄的乞丐,有的是富有的商人,还有的是前朝的能人异士,更甚者,还有一些兴趣广泛的隐士。
然,谁都不知道,七星堂总都设在东璃国,而分都却散布各地。七星堂的首领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只会抚曲品酒的小老头。而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睡到自然醒。不高兴了,玩。高兴了,还是玩。这偌大个七星堂,他身为堂主,却格外地惬意自在。
这并非说他是个傀儡,而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儿子。
可这七星堂老堂主一生都没有娶妻,何来儿子?其实,这事儿,要同很多年前说起。月如笙曾在外狩猎之时,被一头雪狐咬伤。至此,月如笙才会黑发变白,双眼到了夜间赤红如火。但是那雪狐不是野的,而是某个人喂养的,这个人,就是七星堂堂主夫渠。
但夫渠所喂养的那头雪狐却是一个居住在深山里一个清修的道士赠他的。送他的时候,还特别交代。若日后有谁被他咬了,还好好活着的,就可以成为他一生后盾。如同一个儿子一般的存在。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夫渠自从雪狐咬伤月如笙以后,就一直死皮赖脸地缠着月如笙,说如果月如笙不做他儿子,那么他就会一直前去骚、扰。月如笙那时还小,禁不住一个老伯的纠缠。只能乖乖地认了夫渠为老爹。
不过这是只有他们之间才能知道的秘密。所以月如笙在认下夫渠老爹后,就一直被摧残着处理各分都事务。后来,效率不错。各分都也相处地十分融洽,就屡屡有分都都主前来拜访老堂主的同时,趁机瞧瞧他们的少主。但很可惜,老堂主每一次都让他们失望而归。
所以直到现在,七星堂还没有几个知道他们少主的名讳。能知道的,唯有少主这么一个人。
不过,月如笙一到东璃国,递上七星堂独门暗器飞镖给丰延阁阁主宫云,就有人将信物交给了上峰。也就是七星堂老堂主夫渠。
夫渠看了飞镖以后,翻了个白眼,双脚将古琴蹬到了草坪上。然后由绿意盈然的草坪将古琴送下草坪下的暗室。也就是摆放古琴的地方。
不过,这草坪比人的手还要温柔巧妙许多,它轻拿轻放,还能送到原位。
夫渠兜兜灰色的宽袖摆,歇斯底里地撑着懒腰对着身旁立着胖小厮说,“松果果啊,快,随我去替你如笙弟弟办件事儿!”
“老堂主,如笙弟弟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夫渠摊着手。
松果果挠头:“……”
……
两人由七星堂来到了丰延阁阁中。丰延阁的老阁主宫云被下人推到了客厅。
“云兄弟啊!”这七星堂老堂主按辈分比这丰延阁阁主大,但是他却以兄弟同宫云相称。所以在后辈的眼中,他们反而不是上下属的关系,而是多年的兄弟好友关系。
夫渠翘着二郎腿,坐在躺椅上,闷闷不乐地同宫云说,“我儿子遇到麻烦了。”
宫云笑得勉强,“老堂主,少主福大命大,不会出事儿!”
“我得想办法帮帮儿子!”夫渠一口说道。
宫云拱起手,“愿听堂主吩咐!”
“好!”夫渠高兴地走近,弯了弯白眉,“一会儿云兄弟就同我去见见他!”
宫云笑意真诚,“属下似乎从来也没有见过少主!”
老堂主身子运用弹起来,右脚踩地,左脚踩椅,挤眉弄眼地笑道,“放心,他很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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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身份,揭晓。呵呵,棒棒的老爹哦。谢谢,请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