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妒忌之心
卿卿那副悉听尊便的模样最令晋王恼怒,他当下忍了脾气,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们汉女果真是天生张开腿的命。”
接下来接连两夜卿卿都被安排在晋王和向晚的房外侍奉,屋里动静刺耳,女子痛苦的哭泣和男人的低喘此起彼伏,卿卿恶心地捂住了耳朵。到了后半夜,里头奉着的丫鬟传她去伺候晋王更衣沐浴。
她怕再见到晋王赤身裸体的样子,几乎闭着眼进屋的,好在晋王这次穿了件寝衣,见她那副为难模样,才觉得有趣,“小丫头,给本王披上外衣。”
卿卿照做,而后亦步亦趋跟他去了浴房里。
新朝建立以来,百废待兴,即使都城永安也都一切从简,晋王却极尽了奢侈,仅仅一个浴房,如宫殿一般豪华。
白玉阶,金纹梁,雾气氤氲,卿卿还以为入了天宫。
她将晋王要换的衣物一丝不苟地叠好放在干净的柜子里,身后是晋王脱衣的动静,她不敢回头看。
晋王并非不知她那点心思,但何须顾及她?他脱干净,自己下了水池,喊她道:“过来捏肩。”
他虽厌恶汉女,但不得不承认她们生得好。单单一个战俘营,不知往外头送了多少女人。
初见卿卿是惊艳,但战俘营仍能找出比她更美的。只是合晋王心意,却只有眼前这一个。
相貌身姿,就连手中的力道,都是恰到好处。
“你多大了?”晋王一遍享受着卿卿手上轻柔的力道,一边问。卿卿想,或许他真的忘了自己了。
“回王爷,虚岁十五了。”
“几月生的?”
“二月。”
“呵,倒真是年纪小。”
晋王想到向晚,二十有四,风致翩翩。这汉女从十四到二十四岁,各有妩媚。
他偶尔动作,溅出水花沾湿了卿卿的衣服,少女的轮廓更加纤细有致。
她自己以为与平时穿粗布衣服沾水时一样的效果,不知这上等的绸子遇水便缩,宝贵的很。
卿卿不似其它战俘营的少女是清瘦的,她年纪虽小,但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胸前也开始发育,晋王还记得那里触感丰腻。
大概是她小时候真没受过苦,底子好。
晋王一个反手,卿卿被拖住脚腕拽入水中,她不熟水性,惊慌挣扎时,被晋王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
晋王拽着她的腕子,逼她握上自己身下正在觉醒的小晋王。卿卿不愿,却无论如何摆脱不去晋王包覆着自己的手。
“本王宠幸了向晚,卿卿妒忌吗?”
卿卿当然巴不得晋王宠向晚一辈子。
她正要摇头,晋王底下那东西,又朝她戳了一戳。“你若说不嫉妒,本王这宝贝可要戳进你身子里。”
卿卿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了,欲哭无泪——她有什么可嫉妒的?同情向晚都来不及呢。
晋王另一手去解她浸泡在水里的裙子。她忙说:“妒忌,我妒忌,妒忌的。”
“既然妒忌,本王给你个机会。”
说罢,他撤回那只在她裙下作祟的手,按住她的肩,噙住她在雾气里嫣红的唇。
屋里本就又热又闷,晋王密不透风的吻让卿卿十分痛苦,她心想,晋王或许是吻技不好,她每次都这样难受。
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晋王薄怒上心头,他一把捏住她的胸前软肉,卿卿痛叫,他趁机叼来她的一截小舌。
卿卿被他亲的神志不清,恍惚里听到他含笑说——
“既然小女奴这般娇俏,本王就不把你赏给其它男人了。”
卿卿发愣,她想起自己七岁时得了一件欢心的玩具,原本说好要送给远方来的表弟的,但她突然反悔。
就如晋王这般。
“你在战俘营是不是还有个弟弟?本王把他接过来陪你?”
像是冷水从头浇下,卿卿面色瞬时惨白,“王爷……那个孩子,并不是卿卿的弟弟,只是当初看他可怜把他带在身边,他不懂事,只怕会惹您不悦。”
“在卿卿心里,本王心胸狭隘到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了?”
“卿卿不敢……”
晋王见自己都做到这地步了,卿卿还不开窍。别说战俘营了,就算是永安府,不知多少女人巴不得要爬上他的床呢,他已经暗示到这份上,卿卿就是不懂。
“抬起眼看本王!”
他喜欢她的一双琉璃眸子,偏偏总是被她藏起。
卿卿是不敢直视晋王的,她怕自己的眼神泄出恨意。原以为晋王又要做些什么,他只是轻轻叹气。
第二天,卿卿被送回了战俘营。
卿卿这一回来并不得了,晋王命人把战俘营角落里的小园子分给了她,叫她和蓝蓝搬进去住。
战俘营的守卫对卿卿姐弟以礼相待,却换来了其它战俘的不屑。整个战俘营只有卿卿姐弟没有脚镣,不必干重活,传言愈演愈烈。
卿卿正在屋里为蓝蓝缝补衣服,蓝蓝从外面跑回来,一身灰土,趴在卿卿膝上痛哭。
卿卿急切地问道:“发生了何事?”
蓝蓝哭哭啼啼道:“他们说……你是王爷的走狗。”
“你是姐姐,不是狗!”蓝蓝哽咽着辩解。
卿卿失笑,原来蓝蓝还不知道什么叫走狗。
她叫蓝蓝站好,拍掉他身上的土,安抚道:“你信姐姐还是信他们?”
“姐姐。”
“那你听好,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乐意怎么说是他们的事,管他们做什么?一群碎嘴的婆子。”
这些天更难听的传言也有过,战俘营里都说是卿卿为了取晋王的欢心,出卖了向晚。卿卿没辩解什么,这似乎也不是她一张嘴就能辩解回来的事。
如今向晚是被推入火坑了,或许她没有直接动手,但也没有伸出手去救向晚。
过了七八天,晋王派郑永来问过她一回,是否同意带着蓝蓝去王府,
卿卿只道:“战俘营有战俘营的规矩,我若去了王府,会给王爷添麻烦的。”晋王是怎样的人,郑永再清楚不过,否则他也不会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让晋王把卿卿给他。
晋王从前迷恋过一阵穆家姑娘,强取豪夺得来了,也只有三两天的兴趣。后来穆家姑娘自愿跟随王五爷前去北地流放,穆潇原本恨极晋王,但碍于晋王权势,却只得忍气吞声。
穆姑娘出自名门,又是当年五王爷未过门的侧妃,晋王都做得出如此之事,何况卿卿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奴?
郑永知道卿卿这段时间是逃不过晋王的,只好劝道:“你若能在王爷身边谋个稳定的差事,往后的日子差不了。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想想你弟弟,你可愿意让他一辈子在战俘营做个苦力?”
卿卿咬唇不语,郑永又道:“王爷这几天也念着你,念着你捶背捏肩的力道,为此差点杀了个手劲儿不好的侍女。依我看,你不如顺着王爷的意在他身边伺候,也许会好过一些。”
卿卿闻言,觉得郑永是出自真心的,可她不想回晋王身边。
郑永见她为难,叹口气,晋王对卿卿是软硬兼施了,但卿卿这傻孩子一根筋,怎么都看不明白。
罢了罢了,他能做的也不过是给晋王传话,若能救她,也不会等到现在。
卿卿虽通过郑永拒绝了回王府的意思,但王府里的好东西一波接着一波的送,别的还好说,但食物也送来许多。蓝蓝哪里见过这么多花样的食物?卿卿不准他吃,他只好趁卿卿不在的时候偷吃。
卿卿从外头回来发现少了一块糖酥,回头就看到蓝蓝胖嘟嘟小脸上的残渣,她气道:“你还什么时候学会了偷吃!”
卿卿不是不发火的,发起火来是不得了的。
蓝蓝知道这一点,立马认错:“今天,你不在,送东西的叔叔说都可以吃的。”
“你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
“……”蓝蓝不过七岁大的孩子,去年才在佟伯那里开蒙,还不懂得复杂的道理。
“下次再偷吃,信不信我叫你吐出来?”
蓝蓝连忙点头,心里却想,他以后要娶个比卿卿温柔一万倍的媳妇。卿卿见他小眼神飘忽,知道他又有别的想法,一巴掌拍在蓝蓝的脖子上:“从今天起少吃多动,真搞不懂每天过的这么苦,怎么就把你给养成了一个胖子。”
蓝蓝小声说:“我不是胖子的。”
谁让这战俘营里其他小孩都营养不良太瘦了!
要让蓝蓝抵挡住美食的诱惑是件困难的事,卿卿索性扔了那些食物,这事被看守的侍卫知道了,报告给晋王,晋王也不愠怒,反倒似笑而非地看着前来告状的侍卫:“既然东西送了她,如何处置是她的事。你却跑来告诉本王,可是觉得本王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侍卫扑通跪在地上:“不敢,奴才不敢!”
今日永安传来消息,说是谢家的郡主要来北邙山,他正不悦,这侍卫恰好撞在刀口上。
晋王顺手把他贬去了边防。
晋王心烦,便去了向晚那里。向晚和徐白康一对璧人被他生生拆散,他无半点悔意,反倒觉得如此还不痛快,又叫人画了向晚裸身的模样拿去送给徐白康。
向晚啐他一口:“人渣。”
晋王拿起毯子,盖在向晚赤裸的肩头,汉女的头发丝都是香的,他渐渐有些明白,为何从前在部族的时候有那么多族人愿意为了汉女抛妻弃子。
“本王是人渣如何?你不还得在本王身下服服帖帖的?”他说话间,手捏一把女人胸前的软腻,惊得她呻吟出口。
向晚眼中恨意如同烈焰在燃烧,晋王轻瞥道:“本王不喜欢被人直视。”晋王这人最大的缺点是喜新厌旧,新鲜劲过得很快。向晚清清冷冷的模样虽然对男人有天生的吸引力,但看久了也不过如此。
没了吸引力,何来欲望?他松开手,神情淡漠,“你们汉女尝多了也无味。”
“你们邺狗哪懂什么好滋味?”
她一口一个邺狗,晋王也不怒,推门出了向晚的房,只觉今夜月色浓。他牵了马在附近散步,被战俘营的篝火和欢笑声吸引,走了过去。
侍卫告诉他是营里有人成婚。
婚礼实在简陋,新娘新郎每人腰间别一块红布就当是喜服了。连红帕子都没有的新娘子又算什么?
佟伯做证婚人,领着一个小胖子给新人递交信物。晋王纳闷,营里食物紧缺,哪里来的这么胖的小孩?
尽管他们欢笑声很热闹,但遮掩不住脚镣的动静。晋王不屑地笑,自由都没有,和谈快活?
因为是在室外举办婚礼,寝营都灭了灯,唯独一间帐篷亮着展等,明明是微弱烛光,在夜里格外发亮,纤弱一道身影,时不时闪过。
晋王命人把马牵走,而他上前撩开那间帐篷的帘子。
只见少女跪在地上找着什么东西,长发覆没肩膀,臀部翘起,晋王竟想去捏一把那里的圆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