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看戏人

第八章 看戏人

近日來不论江湖还是四国之内皆不太平.

看似沒有关联的事情却又有蛛丝马迹的迹象相连接.勾画而成另一幅景象.只是不知那景象是如何或耀眼.或秀雅.亦或万劫不复.

屋中轻儿刚沐浴出來.她清晨练完武功后都要沐浴一下.今晚正用着帕子绞着头发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

她的院子中虽然沒有服饰的人.但她知道院门口汝嫣连剑都安排的人守着.虽看似无人.但都是影残在看不见的角落中的.以轻儿的如今的武功一般人想要伤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是來自长辈的关爱.她话到嘴边又咽下也算是默许了.

相比汝嫣连剑安排过來的人武功必然是高深的.但在她这院子中却只当起了‘看门’的事情.这五年來多少想要进她着院子的人被他们一一拦下.轻儿也是幸运当初沒有拒绝汝嫣连剑.若是不然.让她应付那些女人她觉得自己更会拿两把刀摆在门口去.

虽然平日里她也知道外面的人故意大声想要引起她的主意.从而想看她是何方人士.却不幸一一破灭.不是对毁了的容貌不自信.而是不屑.

以她的医术脸上的疤痕又如何.即便是她不行.还有她师傅丘尚明在.只是她这次不愿化去罢了.她要时刻警戒自己.虽然口上不说但翟阳的心却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的.此刻这些嘈杂的声音竟然能传进她的屋中这边.便知道外面是有人想要硬闯了.且这个人想必还是汝嫣裙了.也只有汝嫣裙了.

外面的人也只有对汝嫣裙的时候恭敬.她若是硬闯.那些人也不能将她如何.毕竟汝嫣裙在汝嫣家的地位也是很高的.长房嫡女.又有习武的天赋.年纪轻轻武功不俗.她当然敢在汝嫣家中嚣张跋扈.

“让开.不然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正经的主子.”汝嫣裙一把回來拦着他的几个人.她唰的一下就将手中的拔剑拔了出來.初升的太阳下.那宝剑的刀刃还放着白光.想必是一把好的宝剑.

几个人踌躇了起來.他们接到命令是保护表小姐的安慰.且不允许外人打扰表小姐.这也是变相的让他们拦截想要进院子中的外人.

更巧的是今天家主还不在家中.早早的就出去了.二小姐在家中的地位不俗.且得家主的宠爱.一时间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当然.必然是不能伤了二小姐的.

他们这些人能在武功上有所造诣哪个人又是傻的.

二小姐不能得罪.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二小姐进去.不然若是有什么事情倒霉的必然是他们.

屋中的轻儿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外面的人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汝嫣裙要进院中他们接到命令是不许外人踏入的.但又不能得罪汝嫣裙.这般嘈杂的说话声.必然是想让她出去罢了.

他们聪明.她汝嫣轻又何尝是个傻的.

反观轻儿更像是个看戏的.她在将自顾自的将头发绞干.三千墨丝披散在身后.在窗边坐了下來.沏了一壶花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外面嘈杂的声音她文斯未闻一般.

如此惬意.

轻儿在窗户边出现的瞬间.汝嫣裙就看见了.她冷眼瞪着轻儿.手中宝剑转了方向.剑尖直指轻儿的方向.似乎想要用宝剑将轻儿刺死一般.

莞尔一笑.

她脸上沒有遮面.也从來都是未施粉黛的素颜.但刚才的那一抹笑意却如同春日花开一般.让人从心底感觉舒适.汝嫣裙狠狠的摇了摇头将脑中这荒谬的想要抛开.那个丑女人怎么配得上春日的花.那才是玷污了那鲜花呢.汝嫣裙如是想道.

那些守卫的自然顺着汝嫣裙的剑尖也看见了轻儿.眼中踊上了一丝欢喜.但慢慢的心开始下坠了起來.窗边的女子仿佛是沒有看见这边的情景一般.自顾自的品着茶.她白玉的手指手中拿着青花瓷茶盏.仿佛是一副极美的画卷.

“你们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汝嫣裙胸脯剧烈的喘息着.这是**裸的无视.以她汝嫣裙的傲气如何能忍受的了.当下沉声说道.手中宝剑已经变换了招式.若是这些人不让开.不用怀疑她会将剑尖刺向他们.今日她是必进院中无疑了.

刚才汝嫣裙就说主子的事情.这是显然将轻儿放在外人的界限上.且这些人都沒有反驳.由此可见他们心中轻儿自然是个外人的.汝嫣裙是汝嫣家的正经主子.但碍于家主的吩咐他们不得不拦截.眼看着那边的表小姐一副忽视的模样.这边的二小姐一副决不让步的样子.

最中间的男人.上前一步抱拳开口道:“二小姐.我们奉家主明令.不许外人打扰表小姐.二小姐还是请回吧.”

“你说谁是外人.”汝嫣裙听见此话.眉毛竖起.大声喊道.

“若是你们今日不让开.就等着让人给你们收尸吧.”汝嫣裙说话间人已经上前了两步.脚在地上一点.人已经矫健的跃了起來.手中宝剑向那些人就砍去.

两边人打斗了起來.但那些人哪里敢伤害汝嫣裙.且不说汝嫣裙人虽然跋扈.但武功确实是沒的说的.若不是这嚣张跋扈的性格.相比也定然能在武功上有更大的造诣.虽说习武靠的是天赋.但与性格也绝对是息息相关的.

事实上即便汝嫣裙高但是她一人是绝对敌不过三人的.且还是汝嫣连剑精挑细选的三个人.

只是结局却沒有出了轻儿的预料.

只见汝嫣裙在空中跃起.长剑直指.向着轻儿的面目就刺了过來.

那三人大惊.飞速向这边赶來.他们有意放水让汝嫣裙过來.但是绝对不是让她伤了表小姐的.轻儿的武功他们不曾见过.只当她是一个弱女子.当下皆是大惊汝嫣裙是用了十成十的内力的.

三人此刻悔不当初.后悔沒有拦下她.虽然怕二小姐受伤.但绝对不能让二小姐将表小姐刺伤.而且还是在表小姐的院子中.

只是他们三人在让汝嫣裙进來只是.作势被汝嫣裙踢中.人向门口退去.此刻距离汝嫣裙是有些距离的.

轻儿看着演戏的四人.看着身后三人瞪大的眼眸以及眼中的悔意.她知觉的是好笑的不能再好笑了.

微微垂目看着茶盏中的玫瑰花茶.浸泡了这么些时刻.那玫瑰早已经舒展了开來.在茶盏中亦如同娇艳的看在枝头一般.

她眸中有一丝的不舍.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

汝嫣裙唇角同样带着一丝的笑.只是却是讥讽.轻儿低着头仿佛是沒有察觉到迎面而來的危险一般.而汝嫣裙也丝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长剑距离轻儿的面前只有一寸的距离.只见轻儿再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手中的茶盏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又落在了她白皙的手上.

只是茶盏中飘着玫瑰花的花茶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青花瓷白瓷白净的杯底.

“啊.”同时就听见了一声尖叫.

“当啷啷…”一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响起.

当然前面的声音是來自于汝嫣裙.后者则是她手中宝剑掉落在窗柩上而又平衡不了.掉在地上的声音.

汝嫣裙捂着眼睛大惊.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來.本以为轻儿与自己是按板上的鱼肉.事实也是这样的事情走向.只是在她要将剑在她另一面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來的时候.迎面就是一片略带发黄的东西迎面而來.快的让她咂舌快的让她避不开來.

不知是不是小人之心渡君子还是心中有鬼.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來.心中却是想着这水中必然是有毒.那个贱女人想要她的眼睛.

汝嫣裙被自己吓的大声尖叫了起來.闭着眼睛双手挥舞着.滑稽的模样让人想要喷饭.

不过是浇她一脸水就这般模样.若是换成硫酸她不直接一头撞死一了百了了.

身后的三人此刻也到了.根本沒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变故.两人扶着汝嫣裙.当头说话的那人.用长袖将她脸上的茶水擦过.此刻自然也顾不得那些什么礼节.

“二小姐.睁开眼睛.睁开眼睛.”那人轻声说着话.

“那贱人要我的眼睛.这水里有毒.”汝嫣裙挥舞着双手大声的喊着.

眼睛突然被外界东西毫无防备的袭击.自然是会有不适.且轻儿这杯茶有带着力道.虽说不至于将她眼睛伤了.必然也是不让她舒服的.

三人听见汝嫣裙的大声吼叫.脸色同时一边.看向轻儿的眼光仿佛轻儿是如何罪大恶极一般.

当下连忙检查起了汝嫣裙的眼睛.另一人已经用了轻功去轻大夫來.

看着汝嫣裙挣扎着大叫的模样.嘴角不经意的挑起一个不知是何意义的弧度.此刻倒是觉得可惜的是她那一杯玫瑰花茶了.

她习惯每天清晨品上一杯玫瑰花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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