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身份的问题
早饭时,肖云滟因为宫景曜那件半透明的衣袍之事,一直生气的不理人。
宫景曜倒也没去招惹她,而是认真的吃饭,准备吃完饭后,就回房吩咐龙远提早准备上路的一些东西。
月牙儿眼睛尖锐啊,她看了看肖云滟的脖子,有点红印子,很淡,数量也少。
龙远在月牙儿的目光投向他家主子时,他也心不由己的好奇看了过去。这一看可不得了,主子脖子上那些被蹂躏出的痕迹……哼!这姑奶奶下嘴也太狠了,她怎么不直接生吞了他家主子啊?
月牙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宫景曜白皙脖子上的吻痕,甚至那啥,这位的手腕上还有个浅浅淡淡的齿痕呢!咦!大姐也太勇猛了,竟然把这大美人蹂躏的如此诱人。
肖云滟对于月牙儿的崇拜目光,她表示心里好郁闷。姓景的根本就是滚蛋好吗?她蹂躏他在表面,他蹂躏她全在内里好吗?
好吧,这话说出来又有点歧义,她还是不要解释了。
反正,她衣服下身体上的伤,绝对不比这会装的混蛋身上的少。
宫景曜在用晚饭后,便起身离开了。
龙远忙放心饭碗拿起剑,追了上去。
月牙儿在见房里只剩她们二人后,她便跑去关了房门,回到座位上,就看着某女贼兮兮的问:“大姐,你和景公子昨晚……战况激烈不?”
“很激烈。”肖云滟回忆他们打架的场景,如果不是姓景的武功太高,她一定打得他鼻青脸肿,无颜见人,看他还怎么给她作妖。
月牙儿一听这战况很激烈,她就压抑不住激动的问:“怎样个激烈法儿?”
“我差点弄死他,如果不是他太厉害的话。”肖云滟低头吃饭,咬牙切齿,那个混蛋不要栽到她手里,不然,她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
月牙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俏丽侧脸,心中无比佩服她这位女中豪杰。
肖云滟端着碗吃饭,越吃越觉得有点气闷,索性便不吃了。
月牙儿体贴的奉上一碗汤,笑的诡异道:“大姐辛苦了,补补。”
肖云滟接过汤喝了口,然后,她怎么觉得月牙儿看她的眼神很古怪呢?
月牙儿忙敛去眼底诡异的笑,面无表情的端碗,夹菜,闷头吃饭。
肖云滟抬头看向月牙儿时,就看到月牙儿恍若没事人似的在低头吃饭。
月牙儿低头掩藏眼底笑意,因为她怕她大姐看到她眼中笑意,会挥拳揍她。当初桃下镇一架打的,她可至今都不忘这大姐的拼命狠劲儿呢。
肖云滟吃完饭后,就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因为她是伤患,那怕姓景的给的药非常管用,她背后不疼了,可人还有点虚弱累。
月牙儿收拾了一下碗碟,就端着长长方形托盘走了。
房门是关闭后没多大会儿,又被推开了。
肖云滟见一袭深紫色圆领锦袍的宫景曜到来,她还是觉得他这样穿正常点,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根本不适合他,因为压不住他的妖气。
宫景曜举步走到床边坐下,望着她,眉宇间略有忧色道:“你昨夜说了那番话,他的人回去定然会如实禀报他,一旦他查下去,必然会查到,你是靖西侯府大小姐的事。”
肖云滟躺在床上,不悦的皱眉道:“我早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靖西侯府大小姐,我也不是明月国的人。”
“我知道。”宫景曜面上依旧忧愁凝重,望着她道:“你虽然不是肖云燕,可你却出现的太巧合了。任谁都会把你当成是她,就算是我当初让龙远去查你,得到的结果也是……你是靖西侯府大小姐肖云燕。”
肖云滟觉得这个事儿真是难以解释的清楚,因为她那日穿越太赶巧了,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她是假的,而真的肖云燕已经逃跑了。
宫景曜见她烦恼的眉头紧皱,他便温声安慰她道:“你也不必为此太担心,据我所知,肖云燕右肩上有块红色的胎记,若一朵小小的牡丹花,故而她小字牡丹,乳名丹儿。”
肖云滟微眯眸,怀疑的看着他问:“这么隐秘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就是让她逃婚的奸夫?”
宫景曜想都不想,抬手敲了她额头一下,瞪她一眼,随之又面色淡然道:“这些事不算隐秘,仔细查下去自能知道,你就莫要胡思乱想了。”
肖云滟笑看他,看了会儿,她突发奇想道:“你说,我是不是也该为自己取个小字?”
古代的女子,都是有小字的,就她没有,似乎有点另类。
宫景曜听她要为自己取个小字,他挑眉来了兴趣,看着她笑问一句:“那我倒好奇了,你的名字,含义为何?”
肖云滟双手枕在头下,看着他,神秘一笑道:“当年我师傅捡到时,就觉得我的眼眸很美,然后她就为我取了云滟这个名字。云雾飘渺,波光潋滟。”
宫景曜以往也觉得她的眼眸很美,此时听她这般一说,再仔细瞧瞧她的眼眸,果真不负“云雾飘渺,波光潋滟”之美。
肖云滟被他看的红了脸,水眸含羞微敛道:“小字的事还是算了,我觉得,一个人,一个名字,也是够用了。”
宫景曜望着她害羞的模样,似是看得痴了。其实安静的她,有种空灵的美,真的很不似凡尘俗世间的女子。
肖云滟等了很久,都听不到他的声音,她不由得抬眸去看,恰巧与他四目相对,顿时她竟觉得有几分羞恼:“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在想给你取什么小字。”宫景曜心情很好的唇边含笑,她吃醋的模样很可爱,所以,他准备认真为她取个小字,一个只有他能唤的小字。
肖云滟黛色的柳眉皱了下,看了他一眼,慵懒眯眸问他:“哎,你想到怎么让你侄子查出我不是肖云燕了没?话说,我可不想昨晚白做那一场戏,更不想一直顶着肖云燕的名字活。”
宫景曜笑看她气呼呼的小模样,他俯身伸手撩她一缕发丝在指尖摩挲,勾唇凤眸露算计之色道:“肖夫人当年可生了一双女儿,长女一出生便被恶人偷走,只留下一个次女养在身边,她便是肖云燕,而你……你便是失踪的靖西侯府,正在的大小姐。”
肖云滟听着他睁着眼说瞎话,她嘴角抽搐一下,伸手从他指间夺回她的发丝,一双水眸含笑盈盈的看着他,倒要瞧瞧他还能如何编下去。
宫景曜伸手刮了她鼻尖一下,低笑了声道:“你呀你,有时太聪明,可真不讨人喜。不过,肖良夫妇已死,当年肖夫人身边伺候的人,也全被周氏一个个的暗中弄死了。所以,当年肖夫人在城外庄园里到底生了几个女儿,谁也不知道。既然是无人知道的事,那编起故事来,可就真实多了。”
肖云滟早知这人脑子挺好使,可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给她一个身份,那怕将来有人怀疑她不是明月国人,或者是诬蔑她是外邦奸细,只要有肖良长女这个身份在,便一切困难都能轻易化解了。
宫景曜有一点没和她说,肖云裳在宫里,她是和肖云燕一起长大的人,自然可以帮宫明羽想清楚一些事,比如此肖云滟非彼肖云燕之事。
肖云滟抬手打个懒哈欠,眸光更是水盈盈的波光潋滟,她红唇微勾一抹笑道:“本尊累了,要睡一会儿。”
“是,我来为尊主您暖床。”宫景曜说着笑着,便真褪了鞋袜,斜卧在她身边,极尽魅惑,风情万种。
肖云滟对于美男陪睡之事,她也只是撇撇嘴,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就是那样闭上眼睛无视他存在。
宫景曜那能容忍她忽视他存在啊?这样伸手把人往怀里一搂,低头含住那娇艳的红唇,不闹得她心肝儿砰砰砰,他就算白长了这一张好皮相。
肖云滟笑眼弯弯的回应着他,对于他青涩中有点霸道的吻,她觉得她应该教他一下,至少要给他上上课,毕竟他这学习能力也忒差了点,她不满意了。
宫景曜被她撩拨的喉咙发痒,大手搭在她膝盖上,一路向上摸去,刚隔着亵裤摸到她大腿上,她就清醒的阻止了他接下来的放肆动作。
肖云滟虽然是嘴上总说要睡他,可要是真睡时,她还真有点退缩。因为,她有点害怕,毕竟女子第一次本就痛,结果她还遇上个生手,后果会如何……想想怎么就这么毛骨悚然呢?
宫景曜不悦的皱眉,盯着她看,眼底的**只增不减,被她小手压制的大手,也有一丝轻微的挣扎,他非要她不可,不要不能安心。
肖云滟感受到他不受控制的**,也看到他眼底的汹涌欲火,她觉得这次她有点阻止不了了,可却又觉得这样轻易交出自己,有点怪怪的感觉。
宫景曜低头轻柔的吻住她的唇,他看清楚了她眼底的不愿意,他不勉强她,可她却必须要帮他一回,以示弥补。
肖云滟如果也没想到,有一日,她竟然会帮一个男人抒解?而且,她还遇上了一个青涩且索求无度的混蛋。
噗!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为什么她卖身为婢还不够,还要这样伺候这位大爷啊?
宫景曜这拉着她一折腾,那就是一个时辰,可是身体的青涩,却让他尝过甜头后,想要的更多,最后越发觉得空虚不够,令他身体舒爽了,心里却烦躁的想吃人。
肖云滟已起身下床去洗手,她的脸很红,都怪那个混蛋,拉着她不撒手,也不怕精尽人亡。
宫景曜面色潮红的掀开帐子,坐在床上的他白色亵衣领口大开,从胸口开到肌理分明的腹部,如果不是有个系带系着,他此时此刻就该是衣衫半脱的妖孽模样。
肖云滟洗好了手,回头瞪着他道:“还不起来回你房间去梳洗?难闻死了。”
宫景曜对于她的嫌弃,他也是蹙眉疑惑道:“这次的气味,怎么比上次浓烈那么多?”
“上次?”肖云滟一挑眉就是怒瞪他,他居然还有上次?上次是那个小妖精帮他抒解的?他不给她说清楚,就等着回头去当东方不败吧!哼!
宫景曜看着她气呼呼红彤彤的脸蛋儿,他莫名的羞红脸,敛眸低不敢看她低声说:“上回你醉酒脱光自己,我误闯了进去……看了你的身子后,我就做了个奇怪的梦,然后……我就梦遗了。”
肖云滟听完他说的那些事,是又羞又怒,脸红的像要滴血一样,眼眸也水盈盈的满是羞色,转过身去,暗握拳咬牙道:“你先走吧,我想静静。”
“我不走。”宫景曜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他才不要出去惹人笑话呢。
肖云滟要被他气死了,她重重跺脚走向房门,打开门喊了声:“龙远,去备水取衣服。”
龙远从隔壁房间出来,应了声,便忙回房取了他家主子的干净衣衫鞋袜,先送给了门满身杀气的肖大小姐手里,然后才脚步急匆匆的向楼下跑去。
肖云滟拿着那叠衣服鞋袜,转身回了房间,看着那个一脸无辜的妖孽,她就好想把这衣服丢他脸上去。
宫景曜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光着脚,衣领大开着也不拉一拉,就那样袒胸露腹的看着她,因为他发现她脸很红,一直红着,就没褪去红晕过。
肖云滟气呼呼的坐在桌子边,房间里充斥着那种气味,人想不脸红都难。
她真不知道,怎么就一两天的时间,他们就迅速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了呢?真是见鬼了。
龙远可是下了血本了,他是给了一定黄金,让厨房所有的锅刷干净腾出来,烧水给他家主子沐浴。
客栈老板对此自然是一千个千万个愿意的,忙吩咐所有人,一定要伺候好那位景公子了。
一群人在厨房里忙着烧水,果然没过多久,水就烧好了。
龙远带着一群人,大桶小桶,冷水热水往二楼提,那阵仗相当壮观。
肖云滟坐在桌边,手里端着茶杯,目瞪口呆看龙远指挥人送水进来,等房间屏风后的大浴桶装满七分水后……她就把茶杯咂向了龙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的下属,尽干些混蛋事。
龙远接住杯子,心虚的看了肖云滟一眼,便低头转身离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为他们关好门。
主子这下能如愿以偿了,肖大小姐这个婢女,一定会好好伺候他沐浴更衣的。
------题外话------
比起单纯的宫小受,龙大妈猥琐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