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朋友妻不可欺
御灵兮是直接对莫倾城洒了一把毒粉,在莫倾城晕倒后,他就直接走过去扛起莫倾城飞走了。
师父果然很有先见之明,早知师兄不会乖乖继承掌门之位,才留下这能迷倒师兄的沉梦散以克制师兄。
“御公子……”谈珠伸手想喊住御灵兮,可御灵兮的速度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这城外便只剩她一人在萧萧冷风中了。
马夫很淡定,因为他家轩主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劫走了。
可没过一段日子,他家轩主就自己回来了,只不过呢!每次轩主回来都很憔悴,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的样子。
不过这次还好啊!至少知道是御公子带走的他家轩主,比之前好多了。
谈珠最终还是在车夫的劝说下,坐着马车回了城。
偌大的一个水墨轩,如今也只剩下她一人了。
客人走了,主人也不在了,只有她这个身份尴尬的人还留在这里,唉!
长安城
宫明羽在忙完南诏国君病逝明月国之事后,才有空闲进后宫找肖云裳问一些事。
肖云裳正在承欢殿正殿跪坐插花,桌上那蓝绿色的瓷瓶中,此刻正插着极为艳丽妖娆的花,如一群美人在起舞弄姿。
“皇上驾到!”
肖云裳闻声手一颤,金色的小剪刀剪断了一朵花,她忙放下手中的剪刀,起身整理一番仪容后,便举步端庄柔雅的迎了上去,跪地行礼,低头叩拜道:“嫔妾拜见皇上!”
“爱妃平身!”宫明羽龙行虎步走进来,伸手扶她起身,打量了一身鹅黄裙裳配大袖衫的肖云裳一番,明显是很为满意,这样娇俏妩媚的女人,又很是听话识趣,他自然是会宠爱有加的。
“谢皇上!”肖云裳自进宫后,倒是学乖顺了不少,以往的任性跋扈性子,再也是不见了,唯剩下女儿的柔情与妩媚,也不怪乎会得到宫明羽这个暴君的喜爱了。
宫明羽牵着肖云裳的手,走到桌边落座,看了眼桌上的鲜花剪刀,又看了看瓶中亭亭玉立娇艳欲滴的鲜花,他心情也不由得变好了。
肖云裳接过宫女奉来的茶,双手送到宫明羽面前,笑容柔媚道:“皇上近日为国事烦忧,嫔妾虽很想去看望皇上是否饮食都好,可皇后有句话教训的对,我们大家就该为皇上您排忧解愁,而不该在不恰当的时候去惹您心烦。”
“嗯,皇后有心了。”宫明羽神情淡淡品茗,让人瞧不出他话里是喜是怒。
肖云裳浅浅一笑,也不再多少什么,而是对身边的女官吩咐道:“去御膳房吩咐备善,记得让他们做皇上喜欢吃的金钱鹿肉,对了,再配一道竹笋豆腐汤,这样皇上吃了鹿肉也不会太腻。”
“爱妃想的周到,朕很喜欢。”宫明羽喜欢肖云裳是真的,只因这女人在他身边久了,愈发的柔情懂事了。
肖云裳示意女官退下,她则是羞红美人面的看着身边的君王,眼波流转,似水柔情。
宫明羽捏了下她柔嫩的手背,望着她柔媚动人的脸庞,他眼神愈发温柔,声音也是难得的温和道:“爱妃与肖皇妃可是是堂姐妹,不知爱妃在小时候与肖皇妃玩耍时,可有瞧见肖皇妃身上……有异于常人之处?”
肖云裳一听宫明羽问及肖云燕之事,她便垂眸掩去那份心虚紧张,嘴唇含笑柔婉道:“回皇上,如果真说堂……肖皇妃身上有何处特别的,那便只有一处了。”
“哦?不知是何处?”宫明羽狭长的眸子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只要知晓了肖云燕身上的特征,他便可让人去验证宫景曜如今身边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肖良之女肖云燕了。
肖云裳虽然不知道宫明羽打听这些事做什么,可她还是老实乖巧的回道:“嫔妾记得,当年大伯母还在之时,嫔妾与堂……肖皇妃一起沐浴玩耍过,肖皇妃的右肩上便有一块牡丹花形的红色胎记。”
“牡丹花形的红色胎记吗?”宫明羽眉头微蹙,在想着如何派人去接近那个女人,看看她右肩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肖云裳故作天真不知宫明羽深意,看着他,眉眼弯弯笑说道:“记得当年孙奶娘还曾说笑,说肖皇妃身上绽放牡丹花,将来定然会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呢!可惜肖皇妃却随了姑姑,模样倒是清秀,却没能女大十八变的出落成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国色天香?”宫明羽嘴角勾一抹冷笑,如肖云燕真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他又岂会把她送去给他皇叔?
国色天香,只该配君王,不是吗?
肖云裳自知失言,便不敢多说什么了。
宫明羽也没心情留下用膳了,只说了一句南诏国之事尚未处理完,便摆驾离开了承欢殿。
肖云裳送宫明羽到殿外,望着哪里去的龙撵,她眼底浮现冰冷寒光。肖云燕竟然从芳满楼逃走了,如今不知所踪。
而今日宫明羽又这样向她打听肖云燕的事,莫不是,宫明羽已寻到肖云燕了?
不!肖云燕绝对不能回来,如果肖云燕回来了,那她当初做的事也会暴露的,凭宫明羽的薄情寡义,他一定会推她出去死,以彰显他对宫景曜的孝义仁厚的。
所以,肖云燕绝对不能再回长安,因为她不允许有人毁了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
宫明羽在坐着龙撵离开承欢殿范围后,便吩咐身边的羽林卫统领道:“让人守着承欢殿,不许肖昭容给朕惹麻烦。”
“是。”羽林卫统领萧然低头领命,眼底闪过异样的光芒。
宫明羽头疼的按着太阳穴,他和宫景曜斗的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杀了对方永绝后患,可奈何他派人不少,却一个个的都是有去无回。
如今宫景曜偷偷出了宫,他本想放出消息寻宫景曜,由此引来各方势力寻仇宫景曜的。
可谁知那么不巧,南诏国国君来朝,又那么倒霉的在长安病逝,如今他只能先安抚南诏国,派人帮着南诏国大王子炎阁一起,先把南诏王的遗体互送回南诏国去。
至于对付宫景曜的事?家丑不可外扬,他可不想与宫景曜撕破脸闹起来,反倒让一个小小属国看了笑话。
不得不说,宫明羽虽然有时做事混蛋些,可在国家大事上,还是有些君王气度的。
偃师
宫景曜他们一行人抵达偃师后,西方已是晚霞一片艳丽。
肖云滟还在睡觉,因为喝多了,所以沉睡的特别深,一点没闹,安静乖巧的像只兔子。
宫景曜一路让她头枕大腿,到了最后,他大腿都麻木了。
可麻木他也乐意,她这辈子也只能醉卧他的美人膝,其他人,谁敢让她醉卧,他就砍了谁的双腿。
龙远驾车进了城,因为天色晚了,所以街道上的小贩都收摊儿了。
一路走来,倒是有几分清冷。
肖云滟是头忽然很痛很痛,她才被疼醒的。
宫景曜一见她醒了,便忙伸手到旁边茶几上倒一杯茶水,他也是真坏,不直接自己喝下去,然后低头以嘴喂她喝水。
肖云滟迷迷糊糊的醒来,什么都没看清楚呢!就感到唇上一片柔软,然后有微苦的茶水流进她嘴里,她瞬间也清醒了,瞪大眼睛看着某人滑动的喉结……他是喂她喝水呢?还是准备自己也咽两口解解渴?
宫景曜刚开始是只想借着喂水占点她便宜,可这柔软带着淡淡酒香的软唇,他忽然很想啃两口,谁叫这女人如此浪费的,把三年一成的玉兰酒给牛饮完了?一口都没给他留。
肖云滟也是不抵抗他的吻势的,只不过呢!她不喜欢满身酒气和人亲热。
说来也奇怪,这个洁癖到变态的人,怎么就对她一点不嫌弃呢?这会不会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主子,尤府到了。”龙远又不适时宜的开口,欠揍值又增强了一个高度。
宫景曜依依不舍的咬了她水润润的唇瓣一下,才起身扶起她,下车。
龙远在一旁伺候着,总觉得他家主子的眼神杀意很浓。
月牙儿在一旁双手环胸,嘴角勾着似笑非笑,她倒要看看龙远还能作死到何种地步。
肖云滟一下车就头晕,有种宿醉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宫景曜打横抱起她,步履平稳不疾不徐的向一座高门大户的宅子走去。
尤颜一身葱绿色的窄袖圆领袍,手中折扇在胸前浮动,嘴角含笑,说不出的风流俊朗,潇洒不羁
肖云滟双手勾着宫景曜的脖子,头歪在宫景曜肩窝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尤颜看,像只来向人索命的女鬼。
尤颜被她盯的维持不住笑容了,他合扇拱手一作揖道:“尤某恭迎景兄光临寒舍,云姑娘好,许久不见,你可越发的明艳动人了。啧!就是眼神还是这么犀利,让尤某有点消受不起美人恩呢。”
肖云滟听尤颜说了这么多废话后,她红唇微勾一抹狡黠的笑,在宫景曜看不到她表情的角度,她对尤颜眨眨眼睛,娇声娇气的说:“尤公子,人家对你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哦。”
尤颜手里的折扇翻了翻,他吓得小脸苍白的忙捞回折扇,嘴角抽搐的看着那位娇滴滴的小美人,他忽然感到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那叫一个恐怖的令他浑身颤抖哇!
宫景曜用杀人的眼神瞪了尤颜一眼,同样,也是五指紧收,让怀里这个不省心的女人给他消停些,不要真惹到他想活吞人。
肖云滟眉头皱了下,一点都不掩饰的叫了声,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狠瞪他,忽然张口就对着他脖子咬一口,虽然没真用力,可也够对方疼的。
宫景曜闷哼一声,眉心轻蹙一下,也没理会她的小性子,而是抱着她堂而皇之的进了尤府大门,把身为主人的尤颜给晾在了大门口吹风。
尤颜觉得吧,他这一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该少年浪荡不羁时,招惹了宫景曜这个瘟神。
啊!请神容易送神难,他算是多年以来深有体会了。
宫景曜进了尤颜在偃师的外宅,犹如到了自己家一样,那叫一个随便,指挥起人来都不带生疏的。
尤颜在后跟着,折扇风流的摇动着,边走边和龙远说着话:“哎,你家主子就这么对人家姑娘穷追不舍啊?话说,她知道她和你家主子是什么关系了吗?”
“嗯。”龙远淡淡应一声,嘴唇紧抿,坚决不和尤颜这话痨说话。
尤颜见龙远还是如以往那般无趣,他便转身看向一旁的月牙儿,凑近对方耸耸鼻子,而后挤眉弄眼不正经一笑道:“姑娘真是贪玩,女扮男装很好玩吗?或者说,如今天下间,就是盛行女扮男装?”
“女扮男装不是早盛行了吗?”月牙儿来中原也许久了,对于明月国女扮男装的盛行,她也是早已领略过了。
“是啊,明月国女扮男装早就很盛行了,就是男扮女装盛行不起来,不然的话,我和景兄也不用这么枯燥无趣了。”尤颜摇头叹气一路,好似真的很想和宫景曜一起男扮女装一回。
月牙儿转头看了对方一眼,深觉对方很有病。男扮女装?亏他想的出来,他敢不要脸扮上,她都没眼去看。
肖云滟听的倒是很有趣,她双手搂着宫景曜的脖子,回头看着尤颜勾唇笑说道:“哎,尤公子,我会一种妆容,也会做一种衣服,不如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把衣服带给你,教你画一种美人妆,然后咱们来唱一场,如何?”
“唱?唱什么?”尤颜摇扇的动作稍顿,看着她,皱眉疑惑。
肖云滟看着他,清了清嗓子,开口笑吟唱一段:“吾本是邻家有女,愁情为他,夜系一纸风槎,两厢情呀!”
尤颜听愣了,他虽然听过吴侬软语的曲儿,却从不曾听过这么柔媚的曲调,简直是让人听的身热骨酥。
肖云滟瞧尤颜这般没出息,她扑哧下笑了,笑得嫣然如花,一双水波潋滟的眸中,好似能人魂勾走一样的媚。
尤颜急忙退后两步,转身便疾步离去,嘴里还一路的念叨着:“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妻不可欺……要命啊!”
肖云滟也就是贪玩戏弄尤颜一把,毕竟这个人是真坏,她可不想住在尤府这几日,会被对方总骚扰调戏。
宫景曜脸色倒是无常,就是有点担心她玩过头了,会招惹下尤颜这个麻烦。
毕竟,尤颜是出了名的花丛君子,他十分爱有趣的美人,只要被他看上了,就没有女子能甩得掉他。
当然,凭尤颜的样貌家世,也没有女子会拒绝他就是了。
月牙儿也颇为肖云滟担忧,尤颜这种花丛浪子,从来都是招惹容易甩掉难的。
龙远在到了一座小院后,便伸手拉住了月牙儿。
月牙儿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转头看了忽然变聪明的龙远一眼,她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此地。
得!人家两口子洗鸳鸯浴了,她也赶紧找个地方洗去一路的风尘吧!
龙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月牙儿的身影消失的远处,他才提剑转身离去。
宫景曜抱肖云滟进了房间,房间里已备好了热水。
四名粉裙婢女,一个个的水灵啊!站成一排,那就更像是争奇斗艳的春花儿了。
肖云滟摇了摇宫景曜,让她把自己放下来。
宫景曜蹙眉无奈的放她下来,对于尤颜安排到住处,他还是很满意的。
肖云滟双脚一落地,她便走过去来来回回看了那几名姑娘几遍,最后她在右边第二位姑娘面前站定,盯着对方瞧了瞧,忽然冲对方一笑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家景儿很好看?看得人脸红心跳晕乎乎的?”
“啊?”那姑娘红了脸,似乎很臊的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好似被对方冤枉的很委屈似的。
肖云滟对于这姑娘的演技,她略显失望的转过身去,走到宫景曜身边,就搂着对方的腰撒娇亲一口,很是不高兴道:“景儿,美人多祸水啊!”
宫景曜头疼皱眉看向她,无奈道:“那你想怎么办?让我自毁容颜?”
肖云滟双手搂着他的窄腰,仰头望着他,摇了摇头,愁眉苦脸道:“我舍不得你毁容啊!”
宫景曜被她摇的更为无奈,伸出双手按在她肩上,低头对上她幽怨的眼神,他故作深思一番道:“那要不然……我戴个面具?”
“太引人瞩目了。”肖云滟皱眉说完这一句,她便转过身去,眼神幽怨的看着那四个俏姑娘,很是不高兴道:“我不喜欢有人盯着我家景儿看,那会让我手痒的好想挖人眼珠子,当泡踩。”
宫景曜见那几个姑娘被她吓得不起,他便挥手大发恩典的让她们都退下了。
肖云滟在那群姑娘一个个怯怯不敢看她的离开后,她就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走到六扇紫檀雕花屏风后,开始宽衣解带温水沐浴。
宫景曜坐在外面的桌子旁喝茶,对于身后的水花声,他修眉皱了下,心中无奈叹气。这个女人啊,总是这么没心没肺,一点都不想想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
一个正常的男人,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在沐浴,那有不心猿意马浮想翩翩的?
“我们要留在这里留几日啊?你不会又要访友吧?”肖云滟在屏风后洗着澡,对于宫景曜要滞留此地的事,她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满。
毕竟,送青萍回乡安葬的事很重要啊!
宫景曜在外眉头紧皱,眸光愈发幽暗,他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她道:“尤颜在这边有些事要做,我们等他几日,等他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去洛阳。”
“啊?等他啊?你怎么就不怕等他等的花儿都谢了呢?”肖云滟皱眉不高兴,因为她的男人,竟然要等别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怪异,也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宫景曜听出她话里的酸气,他嘴角含笑心情很好道:“是啊,就是为了等他,我们才要暂留此地的。”
肖云滟听他居然故意语气暧昧的气她,她暗咬咬牙,然后,忽然娇媚的羞答答道:“景儿,我背后够不到,你能来帮我擦擦背吗?”
玩不死他,她跟他姓。
宫景曜闻言,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去。这个女人是想上天吗?居然让他帮她擦背?她真当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肖云滟明知道宫景曜不会来,她也不过是故意报复他罢了。
宫景曜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真起身向着屏风走去。他不给这女人一个痛的教训,他就跟她姓。
肖云滟一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倒是真害怕了,忙装傻充愣的喊道:“景儿啊,喝酒喝的我满口酒气,你去给我拿点茶漱漱口哈!哦对了,我有点饿了,你去找尤颜一趟吧,让他好好准备一顿丰盛的接风宴,可别对咱们太抠门啊。”
大哥,我错了,求放过!
宫景曜果然在屏风外顿步,之后,他便转身出了房间。
肖云滟听着那关门的声音,可真是犹如听到天籁之音啊!
宫景曜出门不是因为肖云滟那番话,而是他察觉到有人靠近此地。
一名身着一袭秋香色圆领袍的少年,犹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玉人儿,从天而降落在这院中。
宫景曜在檐廊下打量这名十一二的少年几眼,瞧了眼他脖子上挂的银锁项圈,他已经能肯定对方是谁了。
少年也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满好奇。
宫景曜举步走下门前台阶,负手来到对方身边,试探性的唤一声:“三少爷?”
“是我。”少年点点头,冲他纯真无邪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两个梨涡,可爱且无害极了。
宫景曜下意识退后一步,好似有点惧这无害的少年。
少年依旧笑得纯真无邪,满脸的无害,实则却是个危险至极的人。
“峰儿,峰儿,你在哪里?快点出来,你再胡闹,我可要送你回咸阳去了啊!”尤颜的声音传来,似乎很是焦急。
少年一听到尤颜的声音,他秀气的双眉一皱,骤然转身飞走了。
轻功之好,实乃当今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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