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两个女人的战火
迦摩教主一直知道宫景曜深藏不露,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剑神传人。
对!他见过剑神,那是个出家的得道真人。
尤峰也去上前帮忙,因为他想法很简单,杀了这个红衣男子,他好和香哥哥比武一场啊!
月牙儿在下方看了会儿,便摇头咂嘴道:“这回啊,这迦摩教主就算不死,也必然会身受重伤,没个十天半月的,绝对不可能再活蹦乱跳的找大姐你麻烦了。”
肖云滟转头去看月牙儿,而另一边在宫景曜与尤峰夹攻之下,迦摩教主已撑不住,身受了宫景曜一掌,他借机抛出烟雾弹逃离而去。
“唉!真可惜,这狡猾的迦摩教主,竟然又让他给逃了。”月牙儿不由遗憾道。
肖云滟眉头紧皱,心下很担忧,因为迦摩教主真是个大变态,他说,就算她成为宫景曜的女人了,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宫景曜收剑回鞘,自屋顶上飞身而下,落地后,他便把剑还给了尤颜,举步向着肖云滟走去。
肖云滟抬眸望着向她走来的宫景曜,在宫景曜揽她入怀后,她忽然说了句:“我们回去成亲吧。”
“好。”宫景曜也不想一直让她这般无名无分的跟着他,纵然她再不在乎,他也想宣告全天下人,她是他宫景曜的妻子。
“哎,洛阳不去了啊?话说我还真想去看看牡丹花呢!”尤颜一手摇扇,一手拿剑,在一旁勾唇似笑非笑,实则是羡慕嫉妒恨。
尤峰手里的剑还没收,他来到宫景曜背后,就很兴奋的笑说道:“香哥哥,原来你就是剑神啊?那你和我打呗!我想赢你,我想当天下第一剑。”
肖云滟自宫景曜怀里抬起头来,伸手推开宫景曜,双手叉腰怒瞪尤峰道:“你小子懂不懂事?没听姐要成亲了吗?你现在和他打一架,把他元气都耗没了,姐的洞房花烛夜该怎么办?你准备让姐当晚守活寡啊?”
尤峰是一句话没听明白,可他却眼睛直勾勾的把肖云滟看了个清清楚楚,原来姐姐不止脸白手嫩,这身上也像雪一样啊?好漂亮啊,不知道能不能摸摸,应该会很好摸吧?
尤颜在一旁也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位肖大小姐平日凶巴巴的怪吓人,没想到这身段儿却是如此的玲珑有致,诱惑勾人。
啧!宫景曜可是赚大方了,竟然能娶到这样一个小妖精,还是火辣辣的小妖精啊!
宫景曜脸色极其的阴冷黑沉,眼神也是极其的狠厉阴鸷,他伸手拉了肖云滟入怀,在众人惊掉下巴的惊呼声中,他已打横抱着肖云滟走了。
月牙儿在后双手环胸意味深长勾唇笑道:“也许你们不该羡慕景公子,而是该想想送什么贺礼给景公子,毕竟啊!大姐真的是衣下很有料啊!我一个女人都看得想喷鼻血了,更何况是景公子这样身体倍儿棒的男人?啧啧啧!此时此刻,好担心景公子婚后会不会肾亏。”
尤颜假咳了声,红着脸,拉着他家倒霉弟弟走了。
尤峰还在不舍的扭头看宫景曜和肖云滟离去的方向,在走出晚云苑后,他还很是不高兴说:“大哥,云姐姐的身子好漂亮啊!可香哥哥却好霸道,不让我多看两眼,更不许我摸一下。”
尤颜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对于这个扶住他的倒霉弟弟,他气的咬牙瞪他良久,最终只是深呼吸后叹道:“峰儿你长大了,这回回家后,大哥就让娘请媒婆帮你说媳妇儿。”
尤峰皱眉摇摇头道:“不要!我要云姐姐帮我娶媳妇儿,如果她帮我娶不到,那我就要她当我媳妇儿。大哥,云姐姐好厉害的,她是那个日月神教的教主,好像比武林盟主还厉害呢。”
尤颜对于他家弟弟如此敬仰肖云滟的事,他嘴角抽搐一下,真是毫不客气的狠心泼冷水道:“你家云姐姐要真有这么厉害,她就不会怕迦摩教主了。”
“云姐姐才没有怕那个红衣怪,红衣怪肚子上的一刀,就是云姐姐给的。”尤峰很敬仰肖云滟,或者该说是倾慕。
尤颜对于他这已是走火入魔的弟弟,他伸手拉着继续向前走。这倒霉孩子,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肖云滟那个哄死人不偿命的女骗子,这不是找被拐去卖了吗?
“大哥,你走慢点,后面没狼追。”尤峰在后不满道。
尤颜现在是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回家去,让他母亲赶紧找媒婆给尤峰说门亲事,姑娘家不用出身多好,只要是个能管得住尤峰的就好。
月牙儿见所有人都走了,她也没事干,就跑去帮着龙远收拾院子了。
书房里
肖云滟被抱到书房后,她就点头皮发麻了。
宫景曜是直接把她放在了书案上,手里拿着一支毛笔,笔尖挑起她下巴,居高临下低头望着她,一言不发。
肖云滟坐在书案上,双手按着腿两边的桌面,怎么说呢?她该庆幸古代书案是矮脚的,不然的话,她此时一定会羞的想捂脸。
好吧!是太思想不纯洁,回想霸道总裁小说,总能绘画出一些不和谐的羞涩画面。
宫景曜居高临下看着她,可谓之入目之景春光无限。正如尤峰所说,她肌肤白的胜雪,诱惑着人去在她身上留下蹂躏的痕迹。
肖云滟也不是觉得冷啊!她就觉得她背后有点冒冷汗,这位爷的眼神太灼热了,好似要把她炖熟吃了一样,瞧着可真吓人。
宫景曜手中的毛笔也不挑她下巴了,而是用毛笔尖轻刷过她肌肤,描绘她漂亮的锁骨,眸光幽深的望着她渐渐泛出粉色的肌肤,白里透红,真像灼灼一只桃花妖在诱惑他这个凡夫俗子。
“啊!”肖云滟一声惊呼,人已经被迫躺在书案上,她身上是那个让人看一眼就脸红心跳的男人。
宫景曜低头撷取她甜蜜的唇香,她身上散发着火热玫瑰的香气,诱惑撩人,点燃人心里的那簇邪火。
肖云滟双眼微微睁大,因为她大腿上多了一只掌心温烫的大手,那抚摸的力道与节奏撩人极了,她的脸不由得更烧红,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头晕乎乎的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宫景曜也只是想试探她一下,毕竟他懂的少,只听龙远说女子初次会很痛,他也不知道这份痛有多痛,她是否能忍受的过去。
肖云滟因他的试探,骤然苍白了脸色,双手伸出抵在她胸膛上,眸中含着水光看着他,对他哀求的摇着头,眼中的泪珠儿已顺着眼角流入发丝里,楚楚可怜的让人不忍心伤害她分毫。
宫景曜怜惜的望着她,她苍白的脸色,刺痛了他的心。
肖云滟对此有些歉疚和尴尬,想他还尚未真的要定她,她已经疼的浑身颤抖了,如果他真的今夜就要她,她不敢保证她会不会疼的晕过去。
宫景曜也没有强求,他收回试探她的手,坐起身来,把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安抚,是他太心急了,像她这般没经过人事的身体,如果真勉强承受他,说不定真会害她受伤的。
肖云滟头靠在他胸膛上,她此时心里竟然莫名的害怕,甚至有点抗拒男女之事了。
以往这事她也听的不少,可她却没想过会这么疼。
这此浅浅的试探,她都疼的咬牙了,如果真与他深入了解了,那她还不得活活疼死啊?
“等回宫后再说吧,宫中有药,不会让你伤着的。”宫景曜抱着她,身体中的邪火越发闹得难受,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开她起身出门去。
肖云滟坐在书案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双手抱膝低下了头。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扫兴的事吧?
可她也无法,因为真的无法忍受。
宫景曜是出门去冲凉了,可是把龙远给吓坏了。
要知道,宫里长大的爷,那个不是金尊玉贵之体,那能用凉水败火啊?
这肖大小姐也是不懂事,不让主子碰,她就不能出手帮个忙吗?
帮爷们儿泄火,又不是只有哪一个法子,她何苦让他家主子如此自伤其身呢?
宫景曜在冲完凉水澡后,便之后回了书房,一进门就看到她抱膝低着头,她纤瘦的背影孤零零的,怎么瞧着都让人心疼。
肖云滟听到开门,她便缓缓抬起头来,扭头看向那关门的男子,双手放下,她下了书案便赤脚跑过去,自后搂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闷声问了句:“你冲凉水澡了?”
“嗯。”宫景曜应着她,便已转回身去,伸出双臂把她紧抱在怀中,低头与耳鬓厮磨着,微眯双眼慵懒道:“天色已晚,我们睡吧。”
“嗯。”肖云滟埋头在他怀里,当被他强而有力的双臂抱起时,她不免又有点心猿意马,他虽然是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可脱衣还真是有肉,毕竟他也是个习武之人嘛!
宫景曜是把她放在书房里的软榻上,就准备离开的。他想他睡到罗汉床上去,应该比和她睡一起好点。
毕竟,他也不想再去冲一回凉水澡了。
肖云滟伸手拉住他衣袖,把他拉倒在软榻上,红着脸眸光盈盈望着他,难得害羞的柔声细语说:“我帮你,你别走。”
“嗯?”宫景曜俊眉轻挑一下,漂亮的凤眸盯着她羞红的脸蛋儿瞧着,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脸颊,低头似吻不吻唇贴着她的唇,撩情的嘴角勾起,声音低沉的问一句:“脸这么烫,是你要帮我?还是需要我帮你?”
肖云滟双手攀上他腰背,与他身子亲密相贴在一起,她潋滟的眸光似水盈盈的望着他的眸子,呼吸轻微的声音极小的说一句:“很热,很烫!”
“哦?”宫景曜眉眼含笑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子,修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最后流连于她耳畔,感受她起伏不定的呼吸,他嘴角笑意加深问:“是你热?还是我烫?”
肖云滟是蛮想体会一下**的感觉的,可若是着这**到最后她总输,她就没这个好兴致,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伸手抚摸着他俊美的脸庞,低头对着他绯色的唇轻吹一口气,眉梢眼角含媚色,红唇勾笑柔情道:“我的陛下,无论是我热还是你烫,最终不还是我来伺候你吗?”
宫景曜躺在软榻上,勾唇笑看着她,任由她的小手下探,他只是指尖撩起她一缕青丝,在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凤眸勾魂微眯看着她,低沉轻笑一声:“爱妃如此青涩,当真伺候得了孤?不如还是由孤来宠幸爱妃吧,爱妃意下如何?嗯?”
肖云滟的脸红的都快滴血了,她睫毛微颤垂眸不敢看他,可心跳却剧烈的加速着,身子也真是发热的燥的难受。
宫景曜单手搂着她纤细的楚腰,翻身与她调整下姿势,低头吻上她颤抖的红唇,眉眼含笑,低语调笑:“爱妃莫怕,孤不是吃人的虎狼。”
肖云滟睫毛轻颤,抬眼瞪他,脸已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当唇再次被他霸道撷取,她眸中几分迷离的伸手搂住他脖子,陶醉在其中的与他拥吻缠绵。
宫景曜抱的她很紧,这种想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犹如催情散一般使他疯狂而失去理智。
肖云滟逐渐的有点招架不住他的热情与霸道,可她却又是骨软身酥的没有一点离去,所有的推拒,最终也只成了欲拒还迎。
宫景曜还是算是个温柔郎君,并没有真粗鲁的去伤害她,一切皆是点到为止,并未有越雷池半步。
翌日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肖云滟在阳光刺眼不适中,她翻身动了动,慵懒如猫儿的往主人怀里钻。
宫景曜原本是自后抱着她睡的,谁知一大早被她一个睡姿换的,他硬生生被她小脑袋磨蹭的燥热醒来了。
早晨,男人最容易烦躁不安的时候,她居然还给他撩火?
这是觉得他昨晚对她太温柔了,所以她就敢胆大的放肆撩拨他了?
肖云滟睡觉爱侧身,侧身睡没什么,主要她还抱被子睡,还是连手抱带腿夹那种睡法,天越暖她越这样,只因怕踢被子冻坏自己,孤儿院里打小养出的老毛病。
宫景曜对于这条挤进他大腿间的腿,他怎么那么想给她砍掉呢?
肖云滟下意识的伸手搂住身边一物,圆筒筒的,不像被子那么柔软,似乎软中还有点硬?
宫景曜垂眸看了他腰侧的那只手爪,她想摸到什么时候?他白色的亵衣可都被她蹂躏皱了。
肖云滟微弯下膝盖,手里摸索动作还在进行中,在忽然听到一声闷声后,她眉头一皱,依旧没有睁开双眼,腿还不乱蹭着,总觉得今儿这被子不够软,可见是棉花不够新。
宫景曜被她折磨的面色潮红气息紊乱,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搂着她的腰肢,轻柔的翻身换姿势,低头吻住身下她的红唇,辗转亲吻,呼吸变得急促,一双大手也愈发的在她身上不老实。
薄被滑落地上,露出肖云滟白皙均匀的小腿,玉足上的脚背上,还有着一枚淡红的吻痕,可见他们昨晚除了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以外,其他该做不该做的,他们可都是全热情如火的做了。
肖云滟皱眉闭着双眼,红唇微张任人肆意采撷,她半醒半梦中一点没反抗,因为她以为她是在做春梦呢。
宫景曜望着她半醒半睡的慵懒小模样,他真恨不得立刻占有了她,让她彻底与他血肉相融。
肖云滟浑身软如一滩春水,任由拥抱她的男人欺负她,她依旧当做做梦的不做任何反抗,反而是极其配合对方的索取。
宫景曜最终还是没有突破最终防线,他也想过了,什么事他都已经让龙远吩咐人准备好了,只等他们回了长安,就能开始举行大婚了。
虽然他现在无法让她当个太后,可在将来大事成了后,他定然要让她成为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
肖云滟浑身是汗水的躺在软榻上,红红的脸蛋儿,发丝汗湿的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身上布满着欢爱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宫景曜俯身低头望着她,见她还没醒,他不由得皱眉伸手摇摇她。她就算是只猪,被人这样一番折腾后,她也该不适的醒来了吧?
这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对于被侵犯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到了最后还那么配合,他是想气死他是不是?
以后,他绝对不能让她离开他半步,天知道她那天睡着了,忽然跑来一个淫贼,会不会把她这傻女人给吃干抹净了?
“嗯?景儿,不许再闹了,好累!”肖云滟皱眉紧闭双眼,抬手挥开他的手,她就翻身想换个姿势,可却似乎做不到啊,怎么回事?
宫景曜盯着她危险眯眸,在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着他时,他嘴角勾笑问了句:“醒了?”
肖云滟慵懒眯眸看了他一会儿,脑子也有些清醒了,身体的知觉也恢复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跟前一带,她的唇便落在了他脖颈上。
宫景曜以为她又要咬他,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结果,她不过是唇舌齐上亲吻他罢了。
肖云滟的确是想吻他,昨晚看着他诱人的身子时,她就犹如饥渴的想亲吻他的身子了。
可惜!昨晚他太强势霸道了,她根本占不了上风,只能被他按在身下强取豪夺的火大。
宫景曜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她亲吻他,他不也能亲吻她吗?
二人在窄小的软榻上对战上,那叫一个拥吻的热情似火,难舍难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尤颜的声音:“哎,你们两个是猪吗?我们大家都吃完早饭收拾好行囊了,你们还没起床?看看这日头,可都快日上三竿了。”
肖云滟也只是停顿了一下,之后更是抱着宫景曜**的身子不撒手,反正她现在也不饿,与其去吃美食,不如把面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儿给吃了。
宫景曜忍受着她的撩拨,声音低沉沙哑道:“你们先走吧,回头我们骑马追你们。”
尤颜在外脸上一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干咳了声,转身嘟嘟囔囔的走了。
肖云滟可是听见尤颜说什么了,她脸色红润艳丽惑人,红唇在他耳边吹一口气,语带三分笑意:“骑马马,怕断根吗?”
“你若是好奇,我们可以马上一试。”宫景曜抱着她倒在软榻上,亲吻上她红唇,轻咬她唇瓣一下,声音低沉悦耳且充满危险与挑衅:“我敢舍命陪你疯一回,你敢忍痛让我醉一场吗?”
“不敢!”肖云滟回答的干脆,他们还是走寻常路吧!飙车或者马震啥的都太危险系数高了,真心玩不起。
尤颜是出了晚云苑,就是一肚子火,身体里也有团邪火在烧。
尤峰迎面走来,见到尤颜,他就笑着跑过去喊了声:“大哥,早!”
“早什么早?太阳都晒屁股了好吗?”尤颜吼完尤峰就要走,可忽然想到宫景曜他们在房里风流,要是衣服这孩子没头没脑闯进去,那就要坏大事了。
尤峰对于他大哥为何去而复返,又为何拉着他往回走的事,他好奇的问:“大哥你是怎么了?忘吃药了吗?”
“什么?”尤颜停下来了,回头看着他家倒霉弟弟,慢慢的回忆,似乎是肖云滟总说宫景曜忘吃药……
嘿!这臭小子是拐弯骂他有病吧?
尤峰一见他大哥黑了脸,他立马一副无辜的表情道:“大哥,这话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尤颜吼尤峰一声,拉着尤峰继续向前走。
肖云滟,你教坏我弟弟,这仇咱们算是结下了。
“大哥你要拉我去哪里?我还要找云姐姐和香哥哥呢!你不是说,咱们今儿启程去洛阳看牡丹花吗?那你走这么急,咱们不等云姐姐他们了吗?”尤峰还想着和宫景曜打一架,所以,他不能任由他大哥把人甩了。
“等什么等?他们不需要,我们先走,到洛阳等他们。”尤颜是不想和宫景曜一道儿了,因为怕被惨虐。
尤峰很想问为什么大家不一块走,非要分开走。可一瞧他大哥满身杀气的,他立马闭嘴不敢问了。
晚云苑
龙远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热水,等宫景曜喊人时,他便让人抬水进了去。
书房有个里间,放下帘子后,谁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浴桶放在正堂里,等人出去了,宫景曜才抱着肖云滟一起下水沐浴。
龙远在外又吩咐了一下,让人备好马车,只等屋里二位用过早饭,他们便可启程去追尤家兄弟了。
月牙儿在外嗑瓜子,对于龙大妈的体贴入微,她勾唇笑了笑,严重怀疑龙远是个大内公公。
龙远昨夜只受了点皮外伤,休息一夜就没大碍了。
可是,月牙儿笑什么?怎么笑得那么让他浑身不自在?
肖云滟沐浴后,骑马的愿望就破碎了,谁让宫景曜那么没人性,不进行到最后一步,都害得她……她又不想要夜生活了,因为这个披着美人皮的男人,根本就是个不知餍足的禽兽。
宫景曜虽然还是有点不满足,可好在喝饱了肉汤,暂时也不太馋肉了。
等回了长安,等他们成了亲,肉还不是随便他吃个够吗?他没必要如此急在一时,反而吓退了她这只小刺猬。
肖云滟腰酸腿软的难受,可某男却神清气爽面色红润,由此可见,遇上一个生手,男女生活会多么的不协调。
月牙儿在看到宫景曜脖子上的红印子后,她伸手对肖云滟比了一个大拇指,又佩服的一拱手道:“大姐,你实乃女中豪杰!”
“多谢夸奖!”肖云滟今儿换上男装,因为她怕丢人。这个讨厌的男人,明知她穿齐胸襦裙会露点肌肤,他还弄了她脖子锁骨上不少吻痕齿印,真是羞死人了。
宫景曜喝完半碗汤后,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随手放回桌上,他望着月牙儿,笑得还算温和道:“月牙儿,你是怎样出的敦煌城?”
月牙儿被宫景曜问的笑意全无,她眼神躲躲闪闪,最后低头躲避对方目光,小声道:“我是偷跑出来的,只因……我受够那枯燥乏味的日子了。”
宫景曜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敦煌城主府,的确很枯燥乏味。不过,月牙儿,迦摩教主为何如此怕你?他又是属于何门何派?你的武功怎么就能克制他?”
月牙儿对此也不太清楚,只能把她知道的说出来道:“敦煌的武功偏于轻灵飘逸,而它所克制武功……我听姑姑说过,似乎是大食国天方教的功法,被……我们的功法所克制。总之,天方教穆斯林中有人也修炼奇异功法的,只不过穆圣只传教没有武功罢了。他们教的先知还懂神功,似乎是可以和神沟通的。”
肖云滟听的很糊涂,完全不知道月牙儿在说什么。
“你说的穆圣是穆罕默德?”宫景曜记得他父皇还在位时,穆罕默德是来朝过的,天方教也是那时候传入中原的。
只不过,天方教传的是信仰,并没有听说教中穆斯林是会武功的。
月牙儿看着肖云滟,解释道:“穆罕默德是天方教的穆圣,穆圣就是教主的意思,穆斯林是教徒的意思,大食语就是顺从的意思。”
肖云滟皱眉想了想,然后她恍惚想到,伊斯兰教旧称,似乎就是大食法和天方教吧?
龙远在一旁眉头紧皱,在宫景曜看向他时,他便抱剑低头回道:“回主子,迦摩教主的身份的确查到了一点,他似乎是大食国四王子哈莱,为大食国君主的继子。”
“什么?继子?”肖云滟真要惊掉下巴了,一国之君也帮人养儿子啊?还给了这个继子王子的身份,真是开明到……她想佩服的给他跪了。
宫景曜在一旁神色淡淡道:“哈莱的母亲赫蒂彻,是个极其妖娆美艳的女子。在她嫁给大食国君后,又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长得十分像大食国君少年时失去的情人,名叫法蒂玛。”
肖云滟真是无语了,这就是现实版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吗?
宫景曜见天色不早了,便催他们赶紧吃饭,吃完她们好赶路。
肖云滟疑惑的边吃饭边看宫景曜,他这急吼吼的要去洛阳是赏花呢?还是去会情人?
不怪她多想,实在是他今日的举止言行太奇怪了。
还有那个迦摩教主,你说你一个王子,找什么样的白雪公主没有?干嘛非盯着她这颗普通白菜不放呢?
龙远和月牙儿是先去收拾东西的,等他们二人慢吞吞吃完饭,他们都在尤府外的马车旁等半盏茶的时间了。
肖云滟上了马车后,她问道:“大食国的人,不应该是蓝眼睛吗?”
宫景曜坐在马车里,随手拿了一本书看,听到她的问题,他抬眸看向她,嘴角含笑道:“哈莱的父亲是明月国人,他有黑头发黑眼睛很正常。再说了,大食国人只是蓝眼睛居多,其实也有少部分棕色眼睛和黑眼睛的。”
“哦!”肖云滟不问了,她自己卧倒在车内软榻上,准备补个眠。
宫景曜见她要睡觉,他嘴角无声够笑,随后便低头翻阅起手中的……账本。对!他一路上都准备好好看看各地的账本,粗略一过,回头也好应付水芙蓉那个麻烦女人。
月牙儿是看在龙远受伤的份儿上,才暂代车夫之职的。可这人什么眼神?对她也未免太过于感激了吧?
龙远之前还对月牙儿有点心思,可此时却半点都没有了。敦煌城主府的人,可不是外族能惦记的。
更何况,月牙儿瞧着也不像是城主府普通人。
最怕的,那便是月牙儿是三危山天圣教的人。
尤颜兄弟二人前头走,因为尤峰太能闹腾,短短几十里地,他竟然杀出一条血路。
与他们同一个方向的赶路人,先前还有人为尤峰拍手叫好,后头众人便心生恐惧了。
尤颜气的要死,这小子瞎正义什么?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回头官府上门来询问,他都能应付的头疼死。
尤峰的煞名一路疯传开来,谁都知道曾经打败过剑圣的尤三少爷,是多么一个疾恶如仇铲奸除恶的……少侠。
宫景曜他们马车很快追上了尤颜他们的马车,一路上可真是血腥气浓,能熏死人。
肖云滟都被熏醒了,醒来,就看到尤峰钻进了马车里来。
尤峰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不止没有血腥气,还香喷喷的。
肖云滟伸手扯了尤峰过来坐,在尤峰身上闻了闻,竟然是茉莉花香,呵!尤颜这是拿弟弟当妹妹宠了吧?
尤峰任由肖云滟闻,他还很得意道:“姐姐你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讨厌的山贼,他们总是拦路打劫,还有要欺负小姐姐的。我当时就在想啊,如果他们回头要劫色姐姐你该怎么办?所以,我就决定把他们都杀了。唔,一路杀了好多人,我觉得好累。”
肖云滟低头看着这个扑进他怀里撒娇的小少年,他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天生冷血?怎么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杀人之事?
宫景曜眸光深沉的看着对肖云滟撒娇的尤峰,孩子大了,心思有点不纯了。
尤峰搂着肖云滟的腰,鼻子耸了耸,仰头咧嘴一笑:“姐姐你好香,峰儿很喜欢姐姐呢!”
肖云滟嘴角抽搐一下,伸手把这小色鬼拉出怀里,眯眸似笑非笑看着他说:“臭小子,卖萌撒娇吃豆腐可是很可耻的哟!给我坐好,再敢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礼,我就代你大哥抽你屁股一顿,当是教训。”
尤峰委屈的瘪嘴道:“我明明看到香哥哥抱你时,你都很喜欢的啊!为什么换成我就不可以了?我不服,姐姐你偏心。”
宫景曜伸手把肖云滟搂紧怀里,看着尤峰笑说:“因为她是我媳妇儿,所以我可以抱她。等你有了媳妇儿,你也可以随时随地抱她。”
尤峰对宫景曜的话,明显是在深思。原来是只有自己的媳妇儿,才能抱的啊?
肖云滟无奈的看着宫景曜,尤峰这孩子,的确让她觉得头疼了。
尤峰老实的坐在车里,望着他们二人如此好,他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了。
也不知道他将来和他媳妇儿,能不能像云姐姐和香哥哥一样好?
洛阳
等他们抵达时,已是日落西山。
肖云滟知道宫景曜交友广,他们每到一地,都不会住在客栈里。
当来到这座富丽堂皇的府宅前,她丝毫不意外,跟着宫景曜一起进了这座水府。
尤颜一路似笑非笑的,偶尔意味深长的看肖云滟一眼,惹来宫景曜一道道冷刀子。
水府的主人很神秘,等他们都各自在住处沐浴更衣好后,对方才派人来请他们去赴夜宴。
肖云滟在路上遇上尤家兄弟,尤颜又对她笑得古怪,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宫景曜,眸含怀疑之色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宫景曜笑而不语,这时候说了,她一准掉头回去。
尤颜在一旁摇扇笑叹道:“这水府的牡丹花园啊,在晚上那千盏灯的照耀下,可就更是极姿极妍了。”
“尤公子如此贪花好色,就不怕当那牡丹花下之鬼吗?”肖云滟烦尤颜对她笑的阴险,心里也越来越不舒服,总觉得今夜这宴不是好宴。
他们一行四人,来到了一处牡丹盛开的花园里,果然是有千盏彩灯。
鹅卵石小道两旁有假山,假山上放着无数花盆,每盆牡丹花都是盛放的,极姿极妍,不愧为花中女王。
在花园中有一处六角凉亭,四面来清风,垂挂着白色的水晶帘,有一名黄色霓裳的女子端坐青石圆桌边的鼓凳上,背对着众人,乌黑的发髻上带着一朵艳黄的牡丹花,只一个背影,便展现了何为媚然风流。
水芙蓉缓缓起身,转过身去,隔着一面珠帘,款款行了一礼:“芙蓉见过公子!”
“芙蓉?”肖云滟这下子知道这是谁的府邸了,水府的主人,自然是名动天下的商业女王芙蓉娘子了。
宫景曜就知道她会小心眼儿,对于她忽然挥来的一拳,他抬手握住她手腕,一脸无奈道:“真该把你丢去君子国住些日子。”
“我不喜欢当伪君子。”肖云滟拽回自己的手,扭头狠瞪他一眼,这人除非真有病,否则……怎么可能会不动这样一个大美人。
宫景曜是真怕她扑上来咬他,那他在这些属下面前,可就要丢人丢大发了。
肖云滟一秒变脸成功,扭回头看向水芙蓉,更是笑容得体温和道:“闻名不如见面,水姑娘当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大美人。”
水芙蓉浅笑温婉回礼道:“云姑娘清丽脱俗,也好似那天外飞仙。”
“水姑娘谬赞了,小女子这蒲柳之姿,只是勉强能入得了寻香公子的眼罢了。”肖云滟的笑容愈发温柔婉约,好似那清晨空谷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幽兰花,恬静温雅。
水芙蓉伸手掀帘步出国色亭,踩着台阶婀娜走过来,望着她几分打量后,才浅浅一笑启红唇道:“能入公子眼的女子,又岂会是蒲柳之姿一无是处?”
“哦?原来能留在寻香公子身边的女子,皆是各有才情的女子啊?”肖云滟说这话时,已眼神含杀意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宫景曜觉得他这是冤枉,他看向水芙蓉的眼神已有几分不悦,让她适可而止,省得给他惹下难以摆平的祸事。
水芙蓉眼神透着几分古怪,看向宫景曜严肃问:“公子真决定了?”
“我的心,我自己清楚。”宫景曜的语气已是冷上几分,显然很不高兴水芙蓉逾越本分来干涉他的决定。
水芙蓉倒是一点不怕宫景曜的怒火,她浅笑行一礼道:“芙蓉恭喜公子,寻得合心佳人。”
“恭喜公子,寻得佳人!”在场十几名商业巨贾,同行礼恭贺宫景曜好事将近。
尤颜在一旁看热闹许久,对于这样的结局,他很是不满摇扇叹道:“芙蓉啊,你就这么怕他?怎么着,你也该争取下,说不定,他就心软的也把你一起收入后院了呢!”
这可不是他乐意见的结局,必须要挑起事儿来,让姓宫的不好过。
水芙蓉看向尤颜,笑得如狐狸,她倒要看看尤颜怎么死在他这张破嘴上。
哼!他们家公子喜欢谁,那是他尤颜能置喙的啊?
------题外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