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厉害了我的叔

第二百零五章:厉害了我的叔

聂瑶那夜是想的好,可惜!那如今为玉罗门禁地的灵堂,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悄无声息混进去的。

次日没想到办法,她只能回去再想法子。

容野见聂瑶这般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便笑着在一旁提醒道:“这几日,你肯定难以混入灵堂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碧宁了。可在七日之后,出殡当日,人群如潮,她一人当先抱灵位带头走,如此显眼,你躲在任何一处暗处,也可看得见她的容貌吧?”

聂瑶转头望着容野一会儿,觉得他说的很对,先门主出殡当日,她可以易容混在人群中,看看那位新门主到底是不是碧宁。

容野犯困的打个哈欠,晚上一床薄被太冷了,床板又硬的要死,像他这样睡惯高床软枕的少爷,连睡了几日,那叫一个腰酸背痛,痛苦的他夜夜都睡不好。

聂瑶也知这样是委屈他了,望着趴在床上的他一眼,她又转头看了漆黑的窗外一眼,这才挥手一指弹灭了油灯,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中。

“唔!”容野舒服的呻吟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好事呢!

“闭嘴!”聂瑶在黑暗中,压低的声音里,颇显烦躁。

下流胚子,她不过好心帮他按下腰背,他也能叫的这么**,真是不要脸。

“嗯……温柔点,啊!就是那里,舒服啊!”容野是个惯会享受的大少爷,以往他就爱找一些手法高明的按摩师傅伺候他,还别说!那些懂点医理穴位的按摩师傅真有点本事,被他们服侍一回,忒能疏松筋骨解乏了。

不过聂瑶也不错,毕竟是习武之人,对于人体的一些穴位了解,聂瑶可一点都不比那些按摩师傅差劲儿。

“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不出声吗?”聂瑶咬牙切齿,恨不得戳中一个穴道按死他,省得留着他看了心烦。

“嗯……啊!轻点轻点,腰要断了。”容野十分不要脸的哼唧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叫的如此浪荡,是被人压在身下爆菊了呢。

聂瑶忍无可忍的打了一巴掌,这个人怎么就这般无耻下流?越是不让他叫,他越是不要脸的叫得起劲儿。

“哎?怎么不按了?我可才舒服一会儿啊!”容野不满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沙哑,可见,他之前一番**也辛苦,把嗓子都叫哑了。

聂瑶想起身离开,可衣袖却被拉住,更有一只爪子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黑暗中她冷然眯眸,伸手点了他的哑穴,把他的人按趴在床上,专往他穴位上按,让他舒服个够。

容野这下可是自食恶果了,他这几日一直被聂瑶下药,吃的他浑身无力软绵绵的,也就一张嘴能占点便宜了。

可如今,他被聂瑶按着按穴位,这种痛苦,怎是一个**可说得了得啊!

聂瑶本就是善毒懂医,对于人体穴位,没谁比她更为清楚的,既然容野想**一番,他就让他浪荡个够本。

容野的喘息在黑夜中越变越粗重,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承受什么样的酷刑。

呜呜呜,他要被聂瑶玩死了,这样下去,他要么以后不举,要么今夜精尽人亡。

可这两种下场,都不是他期待的结局。

如果是死在聂瑶这株牡丹花下,他肯定做鬼也是风流的。

可聂瑶没让他碰啊!她在玩他,用非常残忍的手法玩他,嘤嘤嘤!

他发誓,这辈子,都再也不让人给他按摩了。

呜呜呜,九哥救命啊!有人要为弟泄死啊!

聂瑶也没把容野怎么样,不过是让他泄个火而已。

容野最后是昏过去的,因为最近药吃多,体虚的他,被聂瑶这样玩一次,不晕才怪。

聂瑶起身去睡觉了,根本没有帮容野沐浴净身的意思。

可怜的容野,身上搭张薄被,就在寒风呼啸的夜晚,昏昏的睡着,特别安稳。

聂瑶躺在她的软榻上,便很快睡着了。

今夜无事,静谧安好。

四日后,玉轩吟出殡。

这一日,玉罗门全部人马齐结送灵,万人空巷之景,比君王出殡还隆重。

而这些人,能进入玉氏陵墓禁地的人,也不过百人。

聂瑶在这一日,易了容,混在人群中,等着这位新门主出现。

出殡的仪式很庄重繁琐,由言素主持,九大长老列队两旁,皆是恭敬之态。

聂瑶在人群中等的焦心,好不容易,才等到人出来,可惜来的是两名侍女。

柳莺和柳燕姐妹先走出来,恭敬的退立两旁。

玉水碧怀抱灵位,神色淡漠的缓步走出来。一袭单薄的素色襦裙,发髻上戴着飞鸾白玉长冠,眼角有一只蓝色凤蝶纹,那是历代门主的印记。

聂瑶在人群中看得清楚,玉水碧果然是碧宁,难怪玉寒龙忽然向她打听鬼刀修罗的事。

世间万事皆奇妙,谁能想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刀修罗,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玉罗门的大小姐?

更是在短短几日中,又成了玉罗门的一门之主呢?

玉寒龙在人群最前面,自然没有看到易容成女弟子的聂瑶,而他心里望着玉水碧,便已是不能平静。

真是想不到,她这样无情冷漠的人,竟然也会与一个风流之名在外的商人纠缠不清。

昨日与师父联络上后,师父告诉他,那个男子已经在手里,只等玉轩吟下葬后,他便带人上山来。

他倒是有点好奇,如果他用那个男人的性命相要挟,玉水碧会退让到何等地步呢?

呵呵,他很是期待玉水碧的选择呢!

玉轩吟出殡的队伍很是浩浩荡荡,众人一路排着长龙大队,送他的灵柩去了玉罗门三大禁地之一。

众人在一座青石牌楼前止步,牌楼匾额上刻四个大字——卧虎藏龙。

这四个字暗藏着一个谜,可惜!至今也无人能参透此谜底。

而陪着门主进入这里的人,有言素和九大长老,也有本宗九族内的玉氏族人。

玉水碧抱着灵位走在最前面,身两旁跟着柳莺和柳燕姐妹,身边与她并肩而行的是言素,灵柩两旁是扶棺长老,后头跟着哭丧的玉氏族人。

“停!”言素抬手止步,面上严肃道:“众亲属止步,长老扶灵入陵。”

玉水碧在言素垂下手后,她便又举步踩着第九陵墓的七级台阶,向着汉白玉建造的庄严陵墓走去。

言素跟上,柳莺和柳燕在后,九大长老,除了大长老以外,其余八人皆出力扶灵,让青石灵柩得以平衡。

毕竟,陵墓前,还有七级台阶呢!

玉寒龙在三丈之外,眸光幽幽。这个地方,葬着玉罗门历代门主,而他却连进去送葬的资格都没有,呵呵!等着吧!他早晚也会在百年后,葬入此陵中的。

言素在进入陵墓里后,便冷的直呼寒气。这里为汉白玉建造而成,其中藏着千年寒冰,乃是为了保存完好历代门主的遗体。

像他这样没有内力的人,强撑,也只能进入外围第二道雕花石门,再往里面去,柳莺和柳燕这样的,也是难撑得住了。

“你们二人,留下陪着主父。”玉水碧缓步前行,没有回头道:“主父,您就送到这里吧,他会理解的。”

“好。”言素也知这不能强撑,他和柳莺柳燕姐妹留了下来。

玉水碧带着九大长老和四个抬棺人,继续往里走。

越走越冷,众人不得运功御寒。

这里有太多的门,可他们却也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宫殿,把玉轩吟的灵柩停放在里面,封闭雕刻着饕餮凶兽的巨门,埋葬仪式便结束了。

此时,他们走的地面上已满是冰霜,墙壁和头顶上也是冰霜,可见他们已走到停放灵柩的宫殿区域了。

大长老与玉水碧并肩而行,带着她走向一条岔路,在尽头左手边的门前停下来,转动一旁的一朵白玉莲花,打开了那一丈高,一丈宽的饕餮凶兽门。

玉水碧抱着灵位走了进去,里面的地面上由一尺的厚冰铺成的,墙壁更是整块冰雕刻着左龙右虎,靠里头的墙上有盏黄金油灯,没有被点燃。

大长老让人把灵柩停放宫殿中央的一个寒冰圆台上,他又走过去用内力融了被霜冻的油,点燃了那盏金莲花灯。

灵柩停放好,抬棺人便出去了。

玉水碧抱着灵位走过去,在棺头前跪下,双手奉灵位在棺前,低头俯身叩三拜,抬头望着灵位,眸光略哀伤道:“你安息吧!我绝不会食言的,父亲!”

“先门主若在天有灵,定然会为门主这一句父亲,而倍感欣慰的。”大长老不知何时走到玉水碧身后,对于这位清冷的女门主,一开始他还很担忧,怕她因恨着先门主,而不会全心全意掌管玉罗门。

如今他可以安心了,门主只是表面冷不了点,实则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

玉水碧拜完后,便站起身,看了那孤零零的灵柩一眼,便转身毫不犹豫走了。

没什么好不舍,他反正已经不在了,她就算认了他这个父亲,原谅或不原谅,都没半点意义了。

九位长老拜了三拜,便也转身出了宫殿的门。

大长老在后,关上了石门,并且开启了一道机关,以后这里便没有人可以进来了。

除非有一日,龙虎之谜能解开,这些封了的石门,才能被打开。

而每一任门主携带入灵柩的遗物,也才能取出来,解开玉罗门与历代皇室之间的秘密。

言素在陵墓门口等人,等的手脚都冻僵了,才见到人出来。

玉水碧仍是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九大长老,还有那四个专门为葬门主而生的抬棺人。

玉罗门有抬棺人一脉,他们从十岁开始凿冰,每一代的人不畏惧冰冷,故而武功不好,也能进入陵墓深处葬人。

柳莺拿了一件斗篷为玉水碧披好,先门主已安葬好,门主也不用再受这个清苦了。

玉水碧转头看了柳莺一眼,脸上依旧是冷若冰霜,眼底却有种一抹柔和,被人关心的感觉,她还是喜欢的。

忽然间,有点想念和夫人一起跑倾城月的日子,那时候真的是又热闹又欢乐多。

柳莺都要以为自己眼花了,门主的眼神里,刚才有浮现一抹柔和吧?

玉寒龙见玉水碧依旧冷若冰霜的走过来,在她路过他身边时,他勾唇一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念出一个名字:“陌、缘、君。”

玉水碧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可眸中却闪过一丝森寒杀意,自玉寒龙身边缓步走过。

玉寒龙嘴角勾笑望着玉水碧的背影,他不会看错,玉水碧眼底浮现的那丝杀意,正是因为他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她才会对他动杀心的。

呵呵……他们的好门主啊!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可是没想到啊!她居然也会动凡心啊?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葬了门主,众人也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聂瑶随人群离开了龙虎禁地,便很快的回到了那座小院,进了那间屋子,关上了房门,背靠在房门上,震惊的到现在都无法置信,碧宁居然就是玉水碧?

天啊!世间真是巧事太多了。

容野一见聂瑶回来,他就睁开眼坐起来了。看到她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他便是了然一笑道:“看来我猜对了!呵呵呵,碧宁够深藏不露的,不仅仅是江湖上的鬼刀修罗,更是这千年神秘的玉罗门新主?哎呀!这下陌缘君那小子,可更是配不上人家咯。”

聂瑶瞪了他一眼,就没见过这样的朋友,一点不盼兄弟个好,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聂姑娘,少爷喊您过去。”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语气很为恭敬。

“知道了。”聂瑶淡冷的回应一声,在屋里又瞪了容野一眼,这才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容野在床上慵懒的躺着,对于碧宁成为玉水碧的事,他其实是为陌缘君担忧的。他们这样的身份差距,真的很难以有个好结果。

不过,碧宁一向不受世俗规矩理法所束缚,说不定,她会一个发威,直接便把陌缘君招为驸马,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啊!

哈哈哈,要是陌缘君真做了玉罗门主的上门女婿,他绝对会笑话陌缘君一辈子的,哈哈哈!

聂瑶再次来到烟水阁,再次见到了那个银发男子,再次见到了一个红衣男子。

唉!真被容野给乌鸦嘴说准了,陌缘君真来了玉罗门。

只不过,陌缘君不是来当上门女婿的,而是被人抓来准备当人质的。

玉寒龙看向姿态恭敬的聂瑶,冷声吩咐道:“把他也带下去,小心看守,按时喂药。”

“是。”聂瑶伸手接住那瓶药,低头恭敬领命,随之便带着昏迷的陌缘君走了。

银发男子坐在一旁惬意品茗,勾唇笑看着门口道:“你这个下属倒是听话的很,是个乖丫头。”

“她的命在我手里,敢不听话吗?”玉寒龙眼底一片阴冷,做他的忠仆,是必然要先交命的。

聂瑶的命,便握着他的手里,一旦聂瑶敢背叛她,他便会要了聂瑶的命。

银发男子饮完茶,勾唇诡异一笑,便已起身离开了。

听说宫景曜近日又忙起来了,一是寻容野和陌缘君,一是要送宫云曜和宫清曜离开长安,两件事都很引得他的注意啊!

只不过呢!他觉得拦截宫云曜他们这件事,似乎没有去会一会那位肖皇妃……来的好玩呢!

聂瑶带着陌缘君回了小院,把人带回房间,直接丢给了容野,这下他高兴了,好兄弟真和他患难与共团聚了。

容野可真讲义气,让出一半的床给陌缘君这个难弟,伸手在陌缘君脸上戳了戳,见人还是不醒,他就掐了这难弟的人中。

“咳……”陌缘君咳嗽一声,舒了口气,就缓缓睁开眼睛醒了。

“啊!”容野惨叫了一声,抬起一只手捂着眼睛,用另一只眼睛怒瞪着某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容野?怎么是你?”陌缘君是打完人后,才发现对方是容野的。可这真不能怪他,他一醒来,就看到一张大脸,换谁都会吓一跳的啊。

容野莫名其妙挨一拳,这可恨的小子还打他眼睛,存心毁他容。哼!

聂瑶看向陌缘君,为他解疑道:“你和他都是被个银发男子送来的,这里是玉罗门,银发男子是玉寒龙的师父,玉寒龙是如今玉罗门新主玉水碧的大堂哥,玉水碧是你原本认识的碧宁。”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叫碧宁是玉水碧?”陌缘君觉得他脑子有点乱,很多事情,他好像都听不懂一样,而且,这个姑娘不是容野的小妖女吗?她怎么会在玉罗门?她看起来好像还有点权利啊?

容野见陌缘君一直盯着聂瑶看,便伸手推了陌缘君一下,没好气的瞪他道:“姓陌的,朋友妻都不可欺了,她可是你未来二嫂,长嫂如母,你最好记清楚了。”

陌缘君斜了容野个独眼龙一眼,冷冷一笑道:“你可别忘了,当初拜了老大的是九哥,九嫂才是你我的长嫂,要如母也是她先。至于聂姑娘……你都没把人娶了,还好意思让我提前喊二嫂,你的脸呢?”

“丢了。”容野回答的真利索,瞪了陌缘君一眼,便转过身去不理人了。

“哼!幼稚。”陌缘君也把头片一遍,不想再理这个缺心眼儿。

聂瑶面对这两只人形斗鸡一会儿,便转身走到了外室桌旁,淡然淡定的喝茶,不再理会两个幼稚大男人。

陌缘君和容野斗气背对背,谁也不理谁,还真有够幼稚的。

而此时的青华山,也出了事。

翠微宫

含风殿

肖云滟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晒得那叫一个昏昏欲睡。

一旁桌边坐着摆弄毒药的弄妤,尤峰去救尤颜了,听说尤颜又被抓了,还是那个金婵郡主,直接把人抓去了一家歌舞坊,龙远来告诉尤峰后,尤峰就急吼吼的下山救兄去了。

而她?被旁边这个惬意晒太阳睡觉的女人,拉来做什么鬼绿矾油,还有拿着这些做烟花的东西,说什么做炸药包,话说什么是炸药包啊?

唉!这姑奶奶太会奇思妙想,她根本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是知道她有一种奇怪的冰晶,她说叫干冰,弄点水上去,立马烟雾腾飞,好生的神奇。

“弄妤,你小心点,那可是沾肤即腐的硫酸原料,要是不小心把你烧成白骨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肖云滟眯了一会儿,觉得挺舒服的,拉了下毯子盖好,眼皮都不抬一下,张嘴吃了块悠悠喂到嘴边的核桃肉,嗯!多吃核桃孩子聪明,和吃鱼一个效果。

哦!还有葡萄,多吃葡萄,孩子就会长一双黑葡萄的眼睛哦。

聂瑶费劲的弄这个绿矾油,话说这玩意儿真厉害,连石头都能腐蚀,她要沾点在手上,一定会腐蚀的露骨,到时候可真成白骨爪了。

“什么人?出来!”悠悠和闲闲虽然平日里瞧着挺乖巧的,可她们始终是杀手出身,对于杀气一向敏感。

弄妤头也没抬一下,勾唇幸灾乐祸笑道:“让你懒,这下有人来找你玩了,看你怎么死里逃生。”

“来人不见得是杀我的,或许真如你所说,他是来找我玩的。”肖云滟处变不惊,还能说笑,见到那银发男子,她还明媚一笑,抬手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你好啊!怎么称呼啊?我叫肖云滟,请多多指教哦。”

“不知死活的女人,到这时候还有心情逗人玩,你可真是活腻了。”弄妤在一旁做一个小的炸药包,还真是走运,第一次就成了哎。

“哎哟!弄妤姐姐这话说的,让人家听了多伤心啊!”肖云滟依旧在藤椅上晃啊晃悠,惬意的眯着眸子,单手支着头,看着对方,又笑意盈盈的问了句:“喂,大叔,你到底怎么称呼啊?”

弄妤在一旁冷嗤一笑,就这样一句“大叔”,她就等着挨削吧!

“大叔?”银发男子眸中浮现不悦之色,看着她,嘴角勾起冷笑道:“肖皇妃觉得在下很老吗?大叔这个称呼,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呢!”

肖云滟单手又托腮,眯眸望着她,也勾起嘴角一笑:“你这满头的白发,我没直接喊你老爷爷,就已经是口下留德了。”

银发男子眼中的笑意越发冰冷,这个女人真是讨厌,一张嘴太利,他可不喜欢极了。

“伏虎阵!”悠悠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只旗子,望着被十六名暗卫围困的银发男子,她手中双旗挥舞,嘴里不停的念着五行八卦阵的各方位口诀,指挥人不停的攻击银发男子。

弄妤抬眼看了一下,觉得无趣,便转头看向某个惬意看戏的女人,皱眉问了句:“你确定这东西好玩?”

“试过才知道,要不你玩下?”肖云滟眼中有着兴奋的光亮,她让宫景曜找人打了把像手枪的玄铁弓弩,这玩意儿的威力很强大,至少比弓箭的发射力还要强悍,绝对无人能躲开这样的速度。

弄妤挑眉看了她一眼,也觉得对,就拿这玩意儿试了下。

肖云滟在一旁看着弄妤装上那颗黑乎乎的药丸,眯眸把枪口对准银发男子,食指扣动扳机,一颗药丸迅速飞出,这速度,真是让她都感到惊艳了。

银发男子有点自负过高了,伸手用双指夹住那颗飞来的药丸,结果,手被爆了。

悠悠还在挥旗指挥暗卫攻击银发男子,就算留不住对方,也要重伤此人。

肖云滟见那男子够狠的,竟然自己拔刀削掉了手指上的肉,瞬间鲜血染森森白骨,看上去异常的恐怖。壮士断腕啊!厉害了我的叔。

银发男子飞逃离去前,回头看向肖云滟的那一眼里,充满了变态的兴趣。

肖云滟单手支着下巴,觉得她这回闯祸了,她可能招惹了一个受虐狂的变态。

银发男子觉得这位肖皇妃挺有意思,比清高孤冷的曲拂有趣多了。

很好!这一次的伤,他下回必然要讨回来。

“记住我叫贺兰阙,小丫头,后会有期!”

“靠!”肖云滟都想爆粗口了,这人什么毛病,真有受虐倾向啊?

“哼!自作自受,等着某人回来收拾你吧!”弄妤觉得这个挺好玩的,决定回头继续做,最好练出几颗冰珠,里面藏着更多的绿矾油,直接射进人嘴里,一定能让那人当场死翘翘。

肖云滟扁扁嘴看了弄妤一眼,转回头继续睡觉晒太阳。唉!她其实早算到对方回来此了。

宫景曜的计划看似很符合逻辑,可贺兰阙此人根本就是个疯子,疯子的心理,是不能按常人的心理去猜想的。

他们以为一直和他们作对的贺兰阙,会在得知他们有目的性的送人离开时,做出阻止的反应。

可她当时却不是那么想的,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与之同理,最不可能发生的变故,却恰恰可能会发生。

他知道贺兰阙不可能是一个人,青华山的动静,定然他有派人监视着。

宫景曜他们若不是真离开,他绝对不会真的出现,而她也无法从对方的言语间,得到她想知道的事。

光舒是很厉害,可却不一定是无敌的。

如果不先弄清楚贺兰阙此人的性情,风痕就算最终请来了光舒,也不一定能拿下此人。

而今日贺兰阙之所以轻易罢手离开,那是因为对弄妤制作的爆酸丸有未知的恐惧,因为这个对未知的恐惧心理,他才会决定先行离开。

而她也对贺兰阙有所了解,此人虽然武功诡异,可心性却简单。

或许该说,他这人太自负自傲了。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才会这般的放肆无忌。

说来说去,贺兰阙的心性和尤峰差不多。

只不过,尤峰有尤颜一直教导,三观是正的,只是偶尔任性一点罢了。

可贺兰阙却已是个心理扭曲的小孩,他处处和宫景曜作对,是为嫉妒。

他总是觊觎属于宫景曜拥有的一切,也是嫉妒。

今日他对她感兴趣,也是好似看上个玩具,非要从宫景曜手里抢走不可。

有了以上这些推测,她就有七八成的把握敢确定……贺兰阙不是自己做主的,在他的背后,应该有一个主子。

因为凭贺兰阙这种心性的人,是不会隐忍多年,培养出如此多的徒弟的。

而且,贺兰阙挑的徒弟,似乎身份都不简单,比如玉罗门的玉寒龙、宫明羽、金婵郡主。

而这三人,不会是贺兰阙所有的徒弟,其中言采是刚收的,那其他隐藏的人,又会是什么人呢?

唉!背后这个人,心机真是太重了。

“师嫂,该喝药了。”湪诗又被他家无良师兄拉来奴隶,一日三顿饭让他来请平安脉也就罢了,如今还要让他去厨房熬安胎药,还做什么滋补汤水,简直就是把他当奶妈用了。

肖云滟掀起眼皮,勾唇笑看向脸色臭臭的湪诗,惬意的单手支头唤了声:“小师弟啊!几日不见,你似乎变丑了哎?这可不行,会娶不上媳妇儿的哦。”

湪诗端着药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当着太阳,面无表情的望着她道:“如果真有那一日,师兄自会为我赐婚,不劳师嫂你多费心。”

肖云滟对这位今天有点酷酷的小师弟,她冲他眨眼笑了笑,笑完后,见小师弟脸色更黑沉了,她便是乐不可支的捧腹笑道:“哈哈……小师弟,你真是可爱啊!悠悠,喂药。闲闲,杏脯伺候。”

“是。”悠悠闲闲应一声,悠悠过去端起了药碗,闲闲捧着一碟杏脯立在湪诗身边。

悠悠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吹了吹汤匙里的药汁,才喂懒洋洋躺在藤椅上的夫人喝下。

肖云滟喝了一口苦药汤,就张嘴让闲闲喂杏脯,这鬼汤药太苦了,她每天还得喝,喝得她胃里都泛苦了。

湪诗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吃碗药,弄一大盘杏脯,他这位师嫂会不会太娇气了?

肖云滟吃药很慢,等喝完药后,她又含一颗杏脯,咀嚼吃下去后,看着站在一起的湪诗和闲闲,她忽然眉头一皱道:“你们两个,转过身去,低头弯腰。”

湪诗和闲闲一见她这眉头紧皱的模样,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吓得他们,也没多想,就转过身去低头弯下腰了。

肖云滟在他们看不到道地方,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坏笑,又咳了声,皱眉道:“转过身来,低头弯腰。”

湪诗和闲闲皆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二人手里各端着一个托盘,转过身去,低头弯腰,暗皱起眉头,不明白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弄妤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邪恶,居然这么玩人。

肖云滟望着湪诗和闲闲,神色极其严肃道:“悠悠,倒两杯水放他们托盘上。”

“是。”悠悠也有点觉得莫名其妙了,不过,她还是去倒了两杯白开水,左手的放在湪诗的托盘上,右手的放在闲闲的托盘上。

湪诗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托盘,汤药碗变成了一杯水。

闲闲低头看着她手里托盘,杏脯盘变成了一杯水。

肖云滟眉头紧拧的看着他们,语气更为严肃道:“你们转身面对面,低头弯腰,快点!”

湪诗和闲闲一脸懵然的对视一眼,可他们还是在肖云滟严肃极的目光注视下,听吩咐照做,弯腰低头,心里莫名觉得这个姿势有点怪异。

“转过身来。”肖云滟抿嘴憋笑,在他们转过身来后,她就示意悠悠把两杯白开水端来,她每杯喝了一口,抬头看着他们二人,欣慰的笑点头道:“乖了,悠悠,给他们红包。”

“呃?红包?”悠悠这下也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闲闲依旧不明所以,一脸的懵然,这到底上怎么回事?为什么夫人忽然要给她和湪诗红包啊?

湪诗的脸已经黑的像墨汁了,紧抓着托盘两端的手背上青筋都凸起了,他咬牙切齿怒瞪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一眼,便带着满身怒火转身走了。

弄妤觉得这女人真是会玩火,早晚把自己给**了。

前头,玩那个银发男子,害人家自削两片肉,估计那两根好看的手指,算是彻底毁了。

如今又玩湪诗和闲闲,让人家懵懂的少男少女拜天地,真是亏她想的出来。

悠悠在一旁笑的无奈,夫人可真是闷坏了,连这事也拿来玩。

闲闲的脸爆红,她又委屈又生气的……嗔怒瞪了她家夫人一眼,小女儿态的跺一下脚,便端着托盘下去了。

悠悠见闲闲被气走了,她看着她家顽皮的夫人,无奈叹了一声气道:“夫人,闲闲还小,这玩笑开不得的。”

肖云滟一手抚摸自己的肚子,一手绕玩着自己一绺头发,看向悠悠勾唇笑说道:“闲闲今年都十七了,可不小了。湪诗人也长得漂亮,配闲闲也是夫妻文武齐全了,多好啊?再说了,你们早晚都要嫁人的,先让闲闲和湪诗对个眼也没什么,如果不成……大不了以后,让景曜给湪诗赐个婚,闲闲这边我再给她择个良婿好了。”

弄妤对于这位思想总那么大逆不道的女人,她真是越来越好奇,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了。

悠悠已经无奈的转身走开了,夫人点思想一向如此大逆不道,为此主子可没少惩罚夫人,可是夫人就是屡教不改啊!

瞧!今儿又闯祸了。

肖云滟见悠悠也走了,弄妤还冲她翻白眼,她有点无辜点眨眨眼睛,抬手摸摸鼻子,真是不觉得她有什么错的。

男女朋友不就那么回事吗?处的来就结婚,处不来就不处好了。

反正,也没太大的关系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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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生日啊!留言祝福的亲发币币红包,添个喜气,长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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