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舜华先生的身份

第二百零六章:舜华先生的身份

果然,被弄妤个乌鸦嘴言中了。

宫景曜回来后,便得知了白日翠微宫里发生的一些事。

这个全是湪诗的功劳,他打的小报告,意在报复他那位从来都不贤良淑德的师嫂。

肖云滟在面壁时,心里那个泪流成河的感叹: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啊!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为夫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宫景曜负手在她背后来回缓慢的踱着步子,双眸沉静如水,脸上亦看不到丝毫怒色,连语气也是淡然且悠闲的。

可这样的他,就是让此时的肖云滟忍不住心跳加快,感觉他不是在走路,而是拿脚在她心尖上点点点,害她额头上都冒汗了。

“火炉太多了,夫人都热的出汗了,为夫给擦擦。”宫景曜手里拿着一方绣着海棠花的白色丝帕,温柔的为他擦着脸颊上的汗水,下移到她细白的脖颈上,轻柔的为她继续擦汗,低沉的声音,亦如往昔般温柔,贴在她耳边似低喃般问:“夫人,你渴吗?”

“呵呵,有点儿。”肖云滟被他亲一口,都觉得是带毒的。呜呜呜,她要洗澡,出汗真的很不舒服啊!

“夫人稍等,为夫这就去为你倒水。”宫景曜把那方丝帕放入她襦裙裙口,转身向桌边走去,桌上红泥小炉上,在煮着一砂锅沸水。

肖云滟偏头一看,她就不想喝茶了。呜呜呜,这是要谋杀妻儿的节奏啊!

宫景曜坐在桌边凳子上,用竹夹夹了切的薄薄的肉,放进砂锅里煮熟,其中还有白菜叶子,煮熟便捞出来,放到一旁碗里备用。

肖云滟慢慢看出来他要做什么了,呼!原来是要煮面给她吃啊?吓死她了。

“站好,面朝墙壁。”宫景曜虽然看似专心在做面,可背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连她分神片刻都知道。

肖云滟冲他的背影龇牙咧嘴,然后,继续面壁念叨道:“我错了,我太不听话了,我真心忏悔,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

宫景曜听着她敷衍的念叨,他唇边浮现一丝苦笑,无奈的继续煮面。摊上她,就是他前世的债,今生必须要还啊!

“我错了,我太不听话……”肖云滟念叨这里,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声,她委屈的瘪瘪嘴,小声嘀咕道:“早知道你会如此虐待我,我当初就该在华山飞升了。”

“你当初若是敢在华山飞升,我早把你的腿打断了。”宫景曜已经在下面了,之前悠悠擀的面,配上抄香的牛肉酱,她一直闹着要吃的炸酱面,应该就成了。

肖云滟闻着香气,肚子叫的更厉害了。呜呜呜,好饿啊!他怎么还没把面煮好啊?真的要饿坏宝宝了。

宫景曜很快便把面捞出来了,在一旁白瓷汤盆里过了凉水,捞出来的面不会粘,配上牛肉和菜叶,加上牛肉酱,再热了菜油往上一泼,拿长筷拌一拌,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炸酱面就成了。

肖云滟摸着肚子好一会儿了,见面做好了,她舔了下嘴唇,哪儿还愿意面壁认错啊?转身快步走过去,坐下来,就抢了那碗面,拿起筷子便吃了一口,瞬间满足的喜滋滋笑道:“夫君大人,你好棒啊!这辈子能嫁给你,肯定是我前世修了十八辈子的福,唔!太好吃了。”

宫景曜望着她贪吃的满足模样,哭笑不得道:“你以为你嘴甜,我就能让你轻易把这篇翻了?”

“翻嘛翻嘛!太记仇的人,会老得快的。”肖云滟都不看人脸,一直低头呼啦啦吃面,辣辣的牛肉酱,配上劲道的面条,还有牛肉白菜,荤素搭配,不要太吃了。

宫景曜在一旁眉头紧皱,望着她白皙光滑的嫩脸蛋儿,伸手捏了她脸颊一下,勾唇似笑非笑道:“的确很嫩滑,难怪嫌弃为夫老了。”

肖云滟吃面条的动作一顿,她似乎忘了,虽然她实际年龄比他大,可来到这里后,她就缩水严重了啊!如今也不过十九岁的样子,跟朵沾露的水仙花似的,怎是一个水灵青嫩可说的啊!

“怎么不吃了?是为夫手艺退步了?做出的东西不合夫人的胃口了?”宫景曜单手支头望着她,唇边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与她那双潋滟如波的眸子对上,他眼底一片柔情,足以令世间任何女子,为之沉沦。

肖云滟知道他是气还没消,可因为怕她饿着,才会在房间里为她做面吃的……这个人嫁的抬好了,她都要感动的哭了。

宫景曜见她一副感动莫名的样子,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勾唇一笑,便起身去把炉火熄灭了。

悠悠和闲闲一直在外听候吩咐,听到击掌声,她们们便带人走了进去。

肖云滟看着悠悠带人进来抬走了火炉,她身上也披了件厚厚的斗篷,眼前多了杯白开水,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水温刚刚好,她满意的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然后继续低头吃面,才不要看他生气的脸,她和宝宝都怕怕的。

宫景曜把杯子放在桌上后,又拿了一块丝帕为她擦嘴,笑得无奈又宠溺道:“吃的满嘴都是,真像个小孩子。”

肖云滟见他气消了,她把碗往他面前推推,也把板凳挪了挪,靠近他,笑嘻嘻道:“你那天说我是肖宝贝,肚里这是个小宝贝,我们都是宝宝,可不是孩子吗?”

宫景曜就知道,只要他不板着脸训她,她就一点都不知怕他。唉!真是个惯会撒娇的宝贝儿。

“吃吗?”肖云滟拿了一双新筷子递给他,她知道这碗面不是做给她自己吃的,因为分量根本不是她能够吃完的。

宫景曜伸出左手摸摸她不梳发髻的柔顺青丝,面对她讨好的笑脸,实在不忍拒绝,只能无奈叹声气,伸手接过筷子,陪她一起吃晚饭,唉!

肖云滟听着他的叹气声,头靠在他肩膀上,扁了下嘴道:“你就不要唉声叹气的了,我是想了完全的应对之法后,才会冒险的……哎呀!我真的有万全之策,就算悠悠的阵法被破了,他们几个手里的绿矾油,也是足以泼死他的呀!”

“绿矾油是何物?”宫景曜对于她说的很多东西,皆是闻所未闻。

“等你什么时候改行炼丹了,就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肖云滟已经不和他闲扯了,准备趁热吃面,好香哦!

明晚要吃什么面呢?这个得好好想想了。

宫景曜笑了笑,执筷陪她一起吃一碗面,这种淡淡的幸福,真的很令人眷恋。

肖云滟吃一口面,就会忍不住笑看他一眼,这人生来富贵,想必从没有这样吃过东西吧?

宫景曜装作看不到她笑话他,反正她开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下次我不会再这么任性了。”肖云滟这次认错的态度很认真,没有一点敷衍的意思。

“嗯。”宫景曜也不想过于责怪她,毕竟她有孕在身,什么都需小心些为好。

二人吃完了一大碗面,便去洗澡了。

悠悠和闲闲来收拾了桌子,备上了一壶白开水,把通风的窗户关上,铺好了床,这才离开。

寝宫的后面有个圆形的浴池,汉白玉砌成,周围雕刻着一圈精美的花纹,两旁各有一条锦鲤鱼,鱼嘴里不断流出源源不断的温泉水。

“我真的觉得他背后有人。”肖云滟之前和宫景曜说了很多,她最坚持的,便是贺兰阙背后有人。

宫景曜为她擦着背,对于她坚持的猜测,他保了沉默。

肖云滟背对着他,眉头紧皱道:“我一直在想对方会是什么人,想了一整天,却只剩下一种最可能的人了。”

“什么人?”宫景曜很想知道她到底想了多少事,又是心思有多么的细腻。

肖云滟低头撩着水里的花瓣玩,撇嘴哼了声道:“还能有什么人?明月国在中原独霸,西域诸国虽然多,可却都是地小人少,根本不足为惧。那这个人就不可能说外邦的人,可他又觊觎着天下,所以……孩儿他爹,你们宫氏的人,是不是都挺闲的啊?一个个的全都是吃饱没事干,天天做着皇帝梦。”

宫景曜帮她擦背的手一顿,眼中是惊讶之色。真是令人意外,她居然在只见过贺兰阙一面后,便能猜想到如此之多的事。

“哎呀!背后有点痒,你给抓抓呀!”肖云滟动了动肩,在水里乱扭,差点失足淹着自己。

宫景曜一抄手把她捞到怀里,抱她坐在腿上,伸手在她背上摩挲着,根本不敢帮她抓背,这样细皮嫩肉的,抓一下破了怎么办?他可是会心疼的。

“哎呀!痒啊!你给挠挠啊!”肖云滟忽然觉得好不舒服,柳眉皱起,根本不管她坐在什么危险的地方上,就是不舒服的使性子乱扭来扭去。

“别乱动!”宫景曜眉头紧皱,单手抱着她,一手在她背上挠了挠,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她白皙柔嫩的后背上,出现了几道红痕。

“哎呀!你到底会不会挠痒啊?好难受,块痒死了。”肖云滟侧坐在宫景曜大腿上,依旧不安分,好似在挑战抱着她的男人的忍耐力。

“别乱动!”宫景曜的脸色很阴沉,一巴掌打在她水里的屁股上,就算没打疼她,也让她长点记性。

肖云滟被打的一惊呼,仰头往后一趟,头就枕在了他的臂弯里,没好气瞪他道:“大色狼,这样也能动情。”

“被你这样撩拨,不动情,就是死人了。”宫景曜无奈的看她一眼,脸色依旧很阴沉,因为火泄不下去。

“哦?是吗?”肖云滟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忽然拍手笑起来,直到被她堵住嘴深吻,她才算是彻底安静下来。

宫景曜上不敢对她如何的,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半分也不容她有差池。

“夫君,你辛苦了。”肖云滟双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如玉的面庞上亲了口,与他贴脸笑嘻嘻道:“我帮你好不好?”

“那就有劳夫人了。”宫景曜不会在这事上和她客气,否则,遭罪的还会是他,他可不会那么傻。

肖云滟是个勇士,说到便会做到。

可勇士最后也成了烈士,一双纤纤玉手都快阵亡了。

宫景曜抱她寝宫休息时,她早就睡着了。

肖云滟是真太累了,特别是之前还出过汗,这一睡,便是很沉。

宫景曜抱着她躺在床上,望着她被热水熏的红润润的小脸,他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红唇,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他探舌入他檀口,汲取她的甜美。

“唔……”肖云滟眉头紧皱,略有不适的在他怀里扭动下身子,最后被人抱住了,她也就不挣扎了。

宫景曜很喜欢她睡梦中下意识的回应,真的很可爱。

肖云滟的脸颊越来越红,眉心倒是舒展了,人也放松了,一副乖巧任由人予取予求的可爱模样。

宫景曜虽然没打算把她怎样,可是该吃的豆腐还是吃了,肉吃不上,汤总要喝的。

罗帐落下,锦被盖上,人影纠缠,难分难舍。

翌日

肖云滟是惊醒的,因为她居然做春梦了,那种香艳到令人喷鼻血的羞人春梦。

“今儿怎么醒这么早?”宫景曜依旧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晨起略带沙哑的声音,温柔带笑道:“昨夜你睡的很不安稳,一直往我怀里钻,像只缠人的小猫儿。”

肖云滟的脸颊更红了,埋首在他怀里,她真是没脸见人了。他说的委婉,可她的梦……太羞涩了,怎么可以做那么饥渴的梦啊!

宫景曜终于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见她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他伸手在她鼻尖上点了下,笑得魅惑迷人道:“夫人真可比庄周了,连梦与现实都分不清了呢!”

“呃?什么?”肖云滟觉得清晨的她,脑子有点迷糊。

宫景曜被她迷糊的小模样勾引了了,翻身压下,埋首在她脖颈上细碎亲吻,舌尖在她锁骨上打个圈,嗓音低沉的闷笑道:“夫人,你真傻,居然信男人在床上的话?呵呵……男人啊!就算做了坏事,也是不会承认的,夫人懂了吗?”

“你!”肖云滟这才感觉到,她似乎有点腰酸背痛的,这个禽兽,他居然真在昨晚吃她豆腐。

“夫人莫气,为夫也只是太想了,想的身子都泛疼了。”宫景曜是美人在怀,心猿意马,不亲下香泽,可是会亏了自己的。

“唔唔……”肖云滟被堵住嘴,只能气恼的捶他几下,可恶的臭男人,真是讨厌死了。

宫景曜按住她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吻的激烈,却也顾及着她和孩子,并没有想以前那样吻的令她窒息发晕。

“喂,你能不能别闹了?啊!你属狗的啊?”肖云滟惊呼一声,气恼的又捶打他,这个一直很过分的男人,可是越来越无耻下流了。

宫景曜抱着她闷笑不已,这个小女子,不会真以为他要把她怎么样吧?

肖云滟听到他的闷笑声,羞怒交加,伸手推开了埋首在她胸口闷笑的男人。真是色鬼,瞧把她身上弄的,今天是没法出门了。

叩叩!悠悠在外敲门两声,小心翼翼的问:“夫人,您醒了吗?”

“醒了,什么事?”肖云滟伸手想推开这个色鬼,可却被发带束缚住了双手,她没好气瞪他一眼,解她发带,束她双手,他的脸呢?是不是早丢了?哼!

悠悠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在外回禀道:“弄妤姑娘来了,说找你有点事。”

“弄妤?好!我知道了,让她稍等一下。”肖云滟声音还算平淡如水,臭男人,再这样闹下去,她真没脸出去见人了。

宫景曜怕真惹恼了她,便帮她松了绑,抱她起来做好,以手指为她梳理下柔顺微凉的青丝乌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这才伺候她下床梳洗。

肖云滟全程高冷姿态,以防某人色心病犯,又闹得她出不了门。

宫景曜望着镜中她冷若冰霜的小脸,只觉得可爱极了。不过,她脖颈上这些痕迹,的确是太显眼了。

肖云滟自己梳头,怀孕后人变懒了,她也不喜欢那些复杂发髻了,而是仅用一条发带束发,长发及腰,青丝飘飘,说不出的温柔似水,清丽脱俗。

宫景曜为她选了件比较色淡的襦裙,藤色绣梅花的齐胸襦裙,配上一件紫色大袖衫,再围上一条藤紫色披帛,这样不止看不到脖颈上的吻痕了,连胸口上的齿痕也能遮住了。

肖云滟对于这种欲盖弥彰的围法……她无法忍受。

宫景曜见她扯下了那条披帛,他勾唇笑了笑,越发觉得她像个无所畏惧的勇士了。

弄妤已在正殿等了很久,她都有点不耐烦了。

肖云滟缓步姗姗而来,紫衣飘逸,清丽脱俗,若仙神般神秘缥缈。

弄妤一见她来,便起身走了过去,看到她脖颈上毫不掩饰的吻痕,她抿嘴憋了半响,才伸手比起大拇指道:“女中豪杰,吾辈中的勇士啊!”

“谢谢谬赞!”肖云滟翻了个白眼,从弄妤身边走过去,瞬间泄了仙气。

弄妤也转身随了上去,边走边问道:“你这个像弓弩不是弓弩,像铁盒不是铁盒的东西,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缺了很多东西,可我只知道外形,内离结构我不清楚。”肖云滟已走到桌边坐下来,端起桌上一杯冒着热雾的白开水,喝了口,这才看着弄妤道:“那是一种热兵器,和你们用的冷兵器,结构有许多的不同。哦对了,冷兵器就是刀剑类的,热兵器……是用火药做的一种神机的兵器,它内里的结构,或许只有景曜这样善懂机关的人,才能轻易瞧出来吧!”

“这还有关火药和机关术?”弄妤眉头紧皱,这下可麻烦了,机关这玩意儿,可不是一日两日能琢磨清楚的。

“不如你来说说,那个东西的威力如何?又如何模样,如何启动的。或许,我能帮你们琢磨清楚。”宫景曜扶手走来,紫袍绣金龙,神秘尊贵。

肖云滟回头看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端杯又喝口水,这才置杯桌上,淡淡开口道:“那个东西可以分开,一个是枪身,另一个是装弹珠的。启动机关是那个扳机,人只要食指扣动扳机,弹珠便会飞射出去,那样的速度,比穿云箭还快,令人难以躲避。”

“世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兵器?我还真是小瞧它了啊!”弄妤把昨日用的小铁盒子拿了出来,然后,就被某个疯子太上皇夺走了。

宫景曜拿着那个东西仔细摸索了一下,对于这样奇艺的结构,他眼中亦闪国一抹惊艳之色。这样的东西,如果能装上机关做出来,威力一定不小。

如果配上火药做的弹珠……一招出去,他恐也要躲一弹珠躲的困难了。

肖云滟见他有兴趣,便拉着他笑说道:“你要是对火药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简单易做的东西,比如……炸药包。”

弄妤在一旁挑动下眉毛,怎么觉得,她总是对那个炸药包很是情有独钟呢?

宫景曜在一旁点点头,明显对这个感兴趣。

肖云滟暗松口气,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你犯的错,没那么容易翻篇。”宫景曜把玩这把古怪的铁家伙,一边想怎么把里面装满,一边还不忘给她浇盆冷水。

肖云滟明媚的笑脸,一下子又由晴转阴了。

弄妤在一旁幸灾乐祸,活该啊!让她胡闹,这下祸闯大了,难翻篇了吧?

肖云滟凶狠的瞪了弄妤一眼,转头看向宫景曜,假咳声问道:“对了,尤颜怎么样了?”

“没大碍,不过是当了一回调虎离山的诱饵罢了。”宫景曜神色淡淡,可明显还是在生气。

肖云滟嘟嘟嘴,在一旁双手托腮不说话了。犯错的孩子,是最可怜的,她现在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孩子。

弄妤一瞧肖云滟如此可怜巴巴的,她就忍不住想笑,真是活该啊!

“肖宝贝,过来。”宫景曜把东西放在桌上,抬眸看向他家可怜巴巴的宝贝夫人。

肖云滟一听宫景曜让她过去,她立马就笑了。起身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就蹭啊蹭的撒娇。

宫景曜抱着她,眸光微凉的看向弄妤,启唇淡声道:“她错的再离谱,也只有我能惩罚她。其他人,幸灾乐祸她一眼,都不可以。”

靠!弄妤也要爆粗口了。她就没见过这么霸道护短的人,自己暴力加冷暴力虐肖云滟行,她就暗暗笑话肖云滟一下,他居然就这样杀气腾腾的威胁她?这都什么人啊?

肖云滟扭头看了气呼呼离去的弄妤一眼,转头又撒娇的亲亲宫景曜的俊脸,真是又细又白,好想咬一口,舔一舔啊!

心里那么想的,她也真那么做了。

宫景曜对她都小举动,摆出无动于衷的姿态。

“亲爱的夫君大人,你消消气好不好?小女子知错了,向你诚心道歉,你就原谅小女子我吧?”肖云滟是搂着他脖子,继续蹭蹭亲亲摸摸,哼!她这出卖色相的道歉,绝对算是诚意十足了吧?

宫景曜淡定的想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任由腿上坐的小妖精各种勾引诱惑他,他也是巍然不动,心如镜湖。

“夫君?相公?郎君?”肖云滟一个个称呼换下来,他还是这般平静无波的样子,她有些生气的眯了眸子,凑近他耳边,叹息般一声娇柔轻唤:“景郎~”

这下要是再不行,她就去找根绳子上吊。

宫景曜身子一僵,白皙如玉的面庞上,瞬间便染上了绯红之色,身下某处也瞬间发生了变化,连他自己都震惊了。

肖云滟这下乐了,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又是一声娇柔的叹息:“景郎,你原谅我,好不好?”

宫景曜受不了的将她打横抱起来,这个小妖精,花招真是越来越多了。

“景郎,你这么急做什么?呵呵……”肖云滟可乐了,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着,咬着他耳朵,舌尖忒坏的撩火。

宫景曜上把她抱回房间后,便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放,压身欺上,低头含住它娇艳的红唇,一只大手在她身上点着火,也让她尝尝何为欲火焚身的滋味。

“景郎,不要……唔唔!”肖云滟还不怕死点想继续玩呢!可惜,嘴被堵上了,这下叫不成了。

宫景曜真要被她折磨疯了,就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女人,怀着孩子还不安分。

肖云滟偏过头去,微微喘息道:“湪诗说……孩子很好,所以我……啊!我不怕你……唔!”

宫景曜真没见过这样勇敢无畏,没心没肺的女人。

肖云滟这回是真的感受何为火烈般的热情,被人吻的欲火焚身,也是丢脸死了。

宫景曜也就想她安分一点,不想她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胡思乱想。

肖云滟最后真是被折腾累了,这下她作不动了。

宫景曜抱着她在怀里,轻微一叹,还真是觉得偶尔安静乖巧的她,真是挺好的。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能不能和我说说?也省得我自个儿胡思乱想多了。”肖云滟一手在他胸前轻拍着,衣衫不整的躺在他怀里,想着近日越发汹涌的暗潮,她知道时候快到了。

她来此所为什么,谜底也很快就会被解开了。

宫景曜也不想让费心神猜来猜去,紧搂了搂她在怀里,下巴摩挲她发顶,轻叹开口道:“你猜的都没错,贺兰阙的背后有人,那个人在栾川的鼎室山里,他是皇祖最小的弟弟,也是我的亲小叔祖,江湖人称,蝶谷舜华先生。”

“舜华先生?那个开辟了风华榜的隐士高人?”肖云滟初来这里时,便听过那个风华榜,也知道她差点嫁了的人,是风华榜上第一美人。

可惜!当时她以为他是个疯子,顿时不期待见到这位第一美人了。

“这是他故意为之的,天下人那么多,他又没见过几个,如何能真公平的排出那些名位?”宫景曜对于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一点没兴趣,反而觉得世人都太闲了,才会对这种事兴奋。

“啊?你这个第一美人是虚的啊?”肖云滟惊讶的爬上他衣衫半解的胸膛上,一边摸一边笑盈盈仰头看着他,唔!腰线真是不错,肌肤真是细滑,还有这腿……

宫景曜伸手捞了她的小手握住,再让她摸下去,他下身也要清白不保了。

肖云滟一点不害羞,他不让摸腿,她继续摸胸好了。一边色色的摸胸吃豆腐,一边一本正经点继续问道:“你似乎还有话没说完,那个舜华先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对皇位如此执着?”

宫景曜再次握住她放肆的小手,望着她,无奈笑叹道:“想听故事,就安静点,嗯?”

“行啊!”肖云滟笑眼弯弯,答应的十分爽快。

宫景曜无奈的看着她白嫩如柔荑的小手,为什么她就这么喜欢给他点火呢?

“说啊!我等着听呢!”肖云滟笑盈盈点凑近他唇边,偷了个香,小手顺着他腰线下滑,一边摸着他,一边还娇媚一眨眼道:“我可不小气,你也可以摸我,随便摸,我绝不躲闪反抗。”

宫景曜侧身卧躺,把她搂在怀里,大手在她腿上游移,深色的凤眸凝着她绯红如潮的笑脸,笑着吻上她微启的红唇,嗓音低沉如美酒佳酿,被一声微微轻叹冲散道:“皇祖当年继位并不顺利,因为当年后宫无主,只有两位共同掌权的后宫妃子。而她们各有一子,皇祖是姜淑妃的儿子,小叔祖是薛德妃的儿子。姜淑妃乃皇曾祖为太子储君时的侧妃,论资排辈也是身份重些的。薛德妃是皇曾祖最宠爱的年轻妃子,老夫少妻,自是偏宠偏爱她一些的。这也就造成了,东西宫对立的局面。”

肖云滟可以脑补一场狗血宫斗剧,姜淑妃与那位皇帝是少年夫妻老来伴,情义自然较为深厚。

薛德妃年轻貌美,那位皇帝自然上对她宠爱有加,也就助长了她的气焰,敢与姜淑妃这位前辈一争高下了。

可到底是少年夫妻情义重,还是老夫少妻情爱深,那就要看这位皇帝是不是个昏庸之人了。

宫景曜抱着她,陷入回忆重道:“当年听父皇说,在皇曾祖年迈重病时,姜淑妃和薛德妃是轮流侍疾在榻边的。只不过……皇曾祖驾崩的那一夜,侍疾的恰好是薛德妃。在那一夜,薛德妃拿出了一道传位诏书,墨迹未干,是刚书写的,上面的储君名字是小叔祖。”

肖云滟觉得这事不会这样结束,后面的事应该会狗血。

宫景曜又是一叹道:“接下来,姜淑妃也带着三公九卿出现,从含元殿的匾额后,取下了一份传位遗诏,上面写的是皇祖的名字。这一下,薛德妃就落了个伪造遗诏的罪名。后来,她成为了殉葬妃子之一。一杯鸩酒,香消玉殒,只留下了一个不满五岁的幼子,那便是小叔祖。”

“后来呢?”肖云滟有直觉,事情不会只是这样的。

宫景曜伸手捏她鼻尖一下,笑望着她叹道:“夫人真是冰雪聪明,皇位之事虽然已成了定局,可当年事情的真相,却绝非如此。”

肖云滟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他说当年之事的真相。

宫景曜的神情已变得很严肃,他眸光幽深又是一叹道:“当年的皇位之争,根本就是一场笑话。皇曾祖真正诏书上的名字,乃为姓聂的人,也就是聂淳的父亲。”

“什么?”肖云滟一下子久惊坐起来了,聂淳?该不会是石婆庙的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吧?

宫景曜拉她躺好,捏捏她的脸颊,才笑望着她道:“你不必惊讶,这事不止皇曾祖做过,皇祖也做了。如果不是聂淳看透俗世功名利禄皆浮云而已!也许,如今的一国之君,便会是聂意林了。”

聂家人丁衰落的厉害,如今与聂淳最为亲的血脉,便是聂意林这个侄孙儿了。

所以,如果聂淳当年成了皇帝,聂家真如这般人丁衰落,那聂意林真的可能会成为一国之君。

“聂意林那个书呆子……”肖云滟真的无法去想象他当皇帝上什么样子,会不会当个糊涂的昏君啊?

“无论当年真相如何,如今都不重要了。”宫景曜垂眸叹息,只因他那位小叔祖已执念成魔,纵然让聂淳亲自出面道出当年真相,他小叔祖也是不会相信的。

“这事是个死结,毕竟他当年差一点就当上了皇帝,可因为……”肖云滟也不好当着宫景曜的面,去说他曾祖母的坏话啊!

“当年之事,他最在意的,便是他母亲薛德妃之死。”宫景曜对于他皇曾祖母没什么记忆,就连对他皇祖的记忆,也是模糊的,更不要说什么亲情了。

在皇家,亲情最为奢侈。

若不是当初大哥是个好大哥,父皇更不曾赚宠任何一个妃子,他们兄妹几人,也不会如今日这般亲厚了。

“往事莫追溯,想多了都是累。”肖云滟已经坐起身准备下床梳洗,至于当年那些个狗血的宫斗?搁现在真不重要了。

反正,无论舜华先生是否是无辜者,他只要想搅得天下不得安宁,他就是罪不可赦的祸国罪人。

安定不容易,百姓从不想起战乱,只要还能安好的活着,他们都不会想看到天下大乱,烽火连天。

舜华先生要逆天而行,那怕最终得到了皇位,那也不会长久的。

更何况,明月国宫氏还隐藏了那么多的秘密,岂是谁随随便便就可以颠覆国祚的?

------题外话------

么么,谢谢大家的祝福(v^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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