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集体舞
考察组到来的第四天晚上，台湾台北电视台新闻台播出乔布斯的专访。
主持人说：“特区的发展已进入了一个提高整体素质、增创特区优势的新阶段。乔布斯特首提出了‘增创八大优势’的总体发展思路，请问何为八大优势？
乔布斯回答：“这八大优势是：率先建立自由市场经济体制，增创体制优势；加快实施自由港某些政策，增创政策优势；加强发展对大洋洲、美洲、欧洲等的经贸合作，增创台湾的区位优势；搞好硬、软环境的建设，增创环境优势；调整产业结构，增创产业优势；发展科教事业，增创人才优势；用好用足立法权，增创法制优势；加强国民教育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增创政治优势。”乔布斯强调说，“其中至关重要的是台湾对外贸易的区位优势。”
2540年乔布斯当特首时候，全国正在兴起过一波建开发区热，不仅各个州都要建开发区，各市县甚至镇，都想建开发区，大片土地被圈占。当时他也是四处招商，招来了计算机及通讯设备项目。现在他的想法更大，要求高雄县等园区领导要借此机会，实施“多园区”发展战略，在台湾岛内再开发建设10个园区，形成光电、计算机及通讯设备、输配电及控制设备、软件四大主导产业和海洋与生命科学、文化创意、新材料、新能源、电子商务等五大特色产业。
高雄县火炬路，秦汉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在2541年12月被议会批准为首批国家级高新区，是全国国家四大高新区之一。
建区以来，秦汉高新区在发展主导产业、搭建创新创业平台、引进高端创新人才、构筑创新政策体系等方面取得突出成就，创造了园区经济集约式发展、跨越式发展的奇迹。现如今，园区已成为全国第三个过1000亿元开发区，在全国经济区建设中发挥着龙头带动作用。
记者：台湾特区在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重点任务是什么？
乔布斯：
１、要抓住这一有利时机，遵照赵东升首相强调的“要千方百计把各大洲大财团的资金、技术、管理吸引过来”的指示，招商的重点放在跨国公司以及为投资服务的金融企业上，要加强投资引导，鼓励和吸引跨国公司更多地投资于高技术产业、高附加值出口创汇产业，以实现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鼓励各国银行和在国际上有影响、有声誉的中介机构来台湾设立分支机构和办事处，为他们投资提供金融、法律等服务。欢迎跨国企业租赁码头，开展包括揽货、外轮代理、配套运输等业务。要积极创造条件，拓宽招商渠道，发挥总商会、科协、台商协会、行业协会的作用，扩大台湾对外的影响。同时，要努力创造宽松环境，扩大对外贸易往来，进一步发展加快花莲港自贸区的建设，把海上贸易引到岸上来；把经贸合作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
２、加快重点区域的开发和建设。要把开发花莲县级市作为台湾特区建设的重中之重，力争把方圆3００平方公里的花莲市建设成为既是高层次经济合作的基地，又是台湾特区产业升级、资金积累、扩大经济总量和提高整体素质的重要依托。要采取招商引资与项目建设并重、基础性建设与生产性建设并举的开发策略，加快花莲市的建设速度。加快港区工程和供电、供水、污水处理工程等区内基础设施建设。瞄准跨国公司大财团，引进一批大项目，形成系列化大规模生产基地。
３、做好口岸建设。在硬件建设上，一方面要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提高城市的综合功能，特别要抓紧基隆港国际机场二期，东面渡口三期和五通、五店码头的建设，使空港的客运能力由现在的每年395万人次上升到1500万人次，海港的货物吞吐能力由现在的11500万吨、25万标箱增加到3600万吨、100万标箱；还要加快台南市航空城、引水工程、信息高速公路等一批重点基础设施工程的建设。另一方面，要加紧台湾陆上通道的建设，提高货物疏散能力，使之能与海、空港运力相适应，以充分发挥台湾的贸易中转站优势，并借此密切与内地的联系，拓展经济腹地，连接内地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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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花儿约拉拉莫出来谈谈，随便了解一下有没有可能帮忙干预一下曾厝垵富贵石雕厂盗窃案。前天的秘书聚会，人多嘴杂，她没办法私下跟他聊一聊，她跟他不熟。
美女有约，尤其是在即将离开台湾的最后的下午，28岁的拉拉莫当然乐的屁颠屁颠，提早半个小时到了临江社区环河北路66号秋香咖啡馆。
这是一个贵族才能来的高档场所，四层双楼梯的大别墅占地上千平米，一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庭院，前头一个水塘，岸边一圈柳树，周边的草地上有很稀疏的一些高大笔直的紫金花树，十几桌有太阳伞的茶座——一张小圆桌，四张靠背椅分布是树下。
此刻是下午二点半，下午茶的时间尚早，客人还不多，拉拉莫找了水塘边，最大的那棵柳树下的茶座。
二点50分，花儿穿着蓝色的、短袖、中短旗袍来了，那个大眼睛，那个高高的鼻头，那挺翘的胸部，修长的长腿，那微微抬起的头，高傲的天使呀，想把她抓下来有点难度。拉拉莫一见到花儿，赶紧上前迎接，花儿没想到拉拉莫比她还早，也紧了下脚步。
两人落座，穿着紫色小西装的年轻女侍者送来咖啡，两人先聊点别的，飞扬的杨柳呀，水波纹呀，接下来，转入正题。当听到事件牵涉到乔布斯时，他就没那么高兴。乔布斯什么人，他知道，跟西藏、新疆、蒙古的土司是一个意思，甚至比土司更重要。东洲国需要他统治台湾，协助保卫万里海疆。但是如果能帮忙解救艺术学院美女主任的弟弟，那么桃花运的门就等于敲开了一扇。这个女人长得跟小妖精似的，一见面他就喜欢上。富贵险中求，美女也一样，他不肯当堂拒绝，说试一试。能听到这样的消息已经是最近最好的消息，花儿情绪激动地连声感谢，而且朝拉拉莫点了好多次的头。拉拉莫见到花儿这个表现更坚定他的认识，他说一定尽力。
到了清明节，下了一阵中雨，出了道彩虹。晚上，吃了浆麦草做的青团后，人们纷纷在河水里放了莲花纸灯（纸做的莲花，粘在一块硬纸片上，中间有根蜡烛，祈祷词写在纸片上，点燃后，放入河中）。花儿替蛋蛋也放了一个，纸灯上写了保佑蛋蛋平安、健康的，保佑她们俩摆脱麻烦，白头到老等祈祷词。
每到清明节，她才更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她的亲人。她是私生子，没有墓可扫，没有老家，没有故乡，没有爷爷奶奶祖宗八代，她就是无根的一个人，蛋蛋的妈妈就是她的妈妈，她能替他遥祭一下柿子，那个在水中可怜的女人。
蛋蛋远在贵云州那头怎么样？虽然每天叫他发一个短信过来，到底还是让人揪心。他离开她的身边这么久过，反而让她的思念狂热滋生，如果真要把他甩了，那是怎样的撕心裂肺呀，这辈子她还能快乐得起来吗？如果真的让他偷渡去西洲国呢？那又会怎样？三年五载很难回来的，煎熬是煎熬的点，可是有希望吗？只要他能回得来，那么他们还有希望。煎熬的滋味她受过，但是她不相信蛋蛋有她的理智和毅力，何况这次去是跟芍药在一起，他能回得来吗？芍药的心思她知道，汤姆森对芍药不上心，芍药也是心灰意冷，赖上蛋蛋的可能性很大。不是她不相信蛋蛋，谁知道要熬多少年呀？她知道那滋味很难受，蛋蛋有可能熬不住，掉到芍药温柔陷阱里。这么大的帅哥放在身边，而她为什么还是处女？不，她不小了，22岁，早就是没有了□□的处女。□□不是被别的男人搞破的，也不是运动激烈而破的，而是自己用安全套套上啤酒瓶口给搞破的。他的诱惑越来越大！而她又不是什么禁欲主义者之流的，用手指头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饥渴。可是只要做了那事，她就一定得对蛋蛋负责，否则会害死他的，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说是女神还是不够的，她们都是孤儿，精神需要比肉体需要更饥渴，她们都迫切渴望有个家，安全的、温暖的，在某种意义上，她就是另一个柿子。当乔布斯警告她之后，她就不太敢跟蛋蛋有过多的亲密接触，怕忍不住跟他做了那事。不做是不做，心却始终像被猫爪子挠似的，现在事情更大了，乔布斯已经出手，她更不敢做那事。先前，她一直在为□□的事纠结，现在她已经不必对这事纠结，比这事大得多的事来啦。
“我真是贱呀！”她骂了自己一句，同时轻轻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一条看不见的橡皮筋连着他和她，离得越远，反弹的力道也就越大，怪不得一直舍不得他，他真是她养的呀。那个大都的首长秘书已经明确地希望建立恋人关系，她可舍不得把自己送出去，他不是蛋蛋，那是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这么多，个个看起来都是外人，把自己交给一个外人，心里面是很难接受的，选谁？如果没有乔布斯的干预，很明显她已经准备在今年蛋蛋的生日，吧自己当成礼物送出去，一件很简单的事，心里不会有任何的排斥。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就像在你身体植入一件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会有排斥反应的。如果有可能，她仍然希望跟蛋蛋在一起，可是真的很难，老天在送礼物的时候总是很不情愿，拉拉扯扯，磨磨唧唧的。不管怎么说，蛋蛋始终在她心里，这是她跟其他男子相处最大的障碍，因此，她还不想给任何男人误解的信号，她还在计较。
蛋蛋打来电话了，高兴地说他可能也被人跟踪。
“什么？有人跟踪你吗？”花儿一听这消息，给吓的。有时候想想，可能蛋蛋被警察抓了去一了百了，省得这么揪心，省得跟乔布斯拉锯个不停。现在听听到这样的消息，反而给吓的。
“好像不是特意跟踪我的，好像是我们几个，有可能是想卖石头的村民在打探消息吧，他们想知道别人卖了多少钱。”蛋蛋说。
“不是警察或者特工什么的吗？只是村民吗？”花儿问。
“不知道，感觉而已。”蛋蛋说。
“被人家跟踪，你有啥好高兴的，赶紧回来。”花儿说。
“你不是也被人跟踪嘛，我也被跟踪呢，这说明我们有缘呀。”
“你......你那个什么破脑袋，你......你把这事告诉你干爷爷，让他多帮你看着点，听到没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
过了清明，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风不再是冷的，吹散了初春的雾气，天气变得通透，蝴蝶到处飞了起来，家燕也飞回来，在各家的屋檐下开始筑巢，风筝也飞了起来，人们纷纷到公园来踏青，感受清新的草木气息。此时正是推广集体舞的好时候。每晚七点半，花儿带着她的学员在亲水广场上跳集体舞。因为集体的和谐，舞蹈简单但好看，舞池周围聚集了很多喜欢看热闹的大爷大妈。有几对胆大的阿姨借着花儿的音响在他们的旁边跳起国标舞来。相比之下，去年兴起的国标舞到了今年已经比较成熟，但是仍然流行不起来，一个原因是国标舞的难度和花样有点多，不够简单，不好推广；另一个是本地风俗习惯造成的，台湾男人都比较保守，也是大男子主义，他们不会在公众场合跟别的女人跳舞，也不愿意跟自己的老婆跳舞，而在夜总会里，跟他们跳舞的女人肯定不是他们的老婆。
看热闹的人多，参与的人少。再加上那些扭扭捏捏的学员，花儿更是生气，浑身提不起劲，每天应付两个小时就算结束。
三天后，复兴路的风云际会的小姐们赶来参与她的集体舞，这支集体舞有点专业化，那是一群举着油纸伞在雨中漫步的调皮少女，采用的是南方女子走路的的柔美腰身，接上芭蕾舞的脚下动作，看起来像走T台的模特，因为是在雨中走，又像芭蕾舞那样走，有点活泼的跳跃感。舞蹈有点难，学员跳得一般般，但是这些小姐被□□过，经常陪客人跳舞，音乐节奏感好，没多久就学会了，跳得有模有样，整体看起来就像江南小巷中婀娜多姿的、思春的村姑。她的学员因为小姐的参与，都到一旁看热闹，不想跳。花儿也有这个感觉，觉得自己的舞蹈被污染，她关掉录音机，休息一会儿。
接下来还是同样的这支舞曲，还是这个舞蹈。小姐们依然跟着跳，花儿阻止不了，除非她想中途放弃。有了小姐的参与，舞蹈整体变得很好看，比她的丢三落四的学员好得多。人们虽然对小姐们指指点点，但是还是露出欣赏的目光，久久不愿意散去。美丽的人儿正从雨中深情款款地走来。这是个新鲜玩意儿，有看头。
只持续了一个小时，花儿就收工，回来后训了学员一通：“看看人家，一个晚上就会了，你们呢？学了一个礼拜，一套动作还丢三落四，忘东忘西。你们想说明什么？比......”近一个多月，花儿的火气特大，动不动就训人，要不是看在那一点工资和补贴上，很多学员都不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