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从高山上走下来的…
全世界各民族中有超过600个神话中都记载有大洪水,和印第安人所一样,章文因相信它确实曾经发生过。大洪水之前,当时的动物种类跟现在有很大分别。大洪水后必定有生还者,他们不仅仅分布在美洲和亚洲地区,而且有一部分便聚居于尼罗河畔的古埃及。
埃及比我们想象中有更悠久的历史,他们的金字塔至少存在了12000年。事实上,在人类历史上,自从文字发明以后,就有人为解开金字塔之谜进行了种种努力。然而直到21世纪,人们通过千百年的努力,连金字塔是怎样建成的以及有什么用途都没有搞清楚。到目前为止,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上帝才知道。
公元前590年,古雅典著名的立法者梭伦曾经到过埃及,埃及的大祭司告诉他:大洪水杀死了全部住在海边和河边的人,而安然活下来的,都是住在山里“粗野、无文化的牧人”。
通过世界各地各民族流传至今的神话,我们可以看到,绝大多数神话产生于山区,少数平原地区的神话也是从“山区神话”演绎而来。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现象?
根据奇利人的说法,我们可以想像:大灾变造成上古文明的断裂,从高山上走下来的牧羊人成了一无所有的文化乞丐,却又无处乞讨。所以,他们不得不在人类文明的浩劫中重新破译,重新探索,重新开始。正如那些古老典籍中所记述的一样:“洪水下存活的人,传承了万物开始的秘密。”
关于大洪水后的世界,基督徒的《圣经》里说:
挪亚的儿子闪、含、雅弗的后代,洪水以后,都生了儿子。这些人的后裔,将各国的土地、海岛,分开居住,各随各的方言宗族立国。含的儿子是古实,古实由又生宁录,他为世上英雄之首,他在耶和华面前是个英勇的猎户,所以俗语说“像宁录在耶和华面前是个英勇的猎户”。他国的起头是巴别、以力、亚甲甲尼,都在示拿地。他从那地出来往亚述去,建造尼尼微、利河伯、迦拉,和尼尼微与迦拉中间的利鲜,这就是那大城。
大洪水虽然吞没了创造史前文明的人们,却无法彻底销毁上一次文明存在的证据。从高山上走下来的落后的牧羊人,在洪水退去的废墟中仔细寻找上一次文明留下的知识,当然,他们的寻找是有收获的。和阿加尔塔人的祭司预料到那场“水与火的战争”一样,在这场洪水之前,有人预感到人类将要毁灭的命运,所以有意保留下了一些知识。
根据古代埃及历史学家马奈敦的著作,在大灾变到来之前,贤哲特特卡决定把自己的重要知识保留下来。为此,特特卡作为赐与人类文字的知识之神,在埃及诸神的万神殿中受到祭祀。*古代历史学家马斯乌蒂根据当时的资料,作了如下记载:
一位洪水之前还活着的帝王斯利德,命令祭司们造两座大金字塔,将他们得到的知识和各种艺术以及科学成果藏在里边。这是为了使这些成就躲过灾难,让后代的人知道。这位帝王还把星辰的及其周期以及其它知识记载下来。
同样的事情,在阿布巴尔库希的著作中也有记载,贤哲们已经预见到大灾变,于是在下埃及用石头建造了很多金字塔,作为灾难开始时的避难所。“这些金字塔中的两座长、宽、高均为四百罗科奇(大约200米),比其它金字塔都出色。这两座金字塔都是用磨过的很大的大理石修造的,石块砌得严丝合缝,好像根本没有接缝。在这些金字塔内部,写有贤哲们打算保存的、令人吃惊的各种知识。”
公元前3世纪,古巴比伦的历史学家、祭司Berosus也曾谈到大洪水前保留知识的情况。根据他的记载,帝王科希斯罗斯在知道洪水降临不可避免对,曾命令“写一部关于一切事情的开始、经过和结束的历史书,将其埋到太阳城希帕尔中。”据说,这根石柱在公元1世纪仍然存在,就在太阳城的旧址希帕尔。
另一位古代历史学家、博物学家约瑟夫弗拉比也记载了这件事情。他说:“他们想,他们的发明成果不要在广泛被人知道以前就被遗忘,于是他们建了一根砖柱和一根石柱,把他们的发明写在上面。之所以在砖柱之外又建了石柱,是为了即使前者被洪水冲倒,后者仍可安然无恙地保存下来,使柱子上写的知识广泛被人知道。”
类似的叙述同样见于公元10世纪的一本著作。作者是一个名叫马苏迪的*人,他在书中写道:
他还命令祭司在它们(金字塔)上面记载人们的智慧和各种科学技术的成就……祭司们在这些文字中包舍了各种知识、各种草药的名称和性质以及数学和地理学。他们也许是想把这些知识留给后来能读懂它们的人……东边的一座金字塔刻有天球图以及表示各种恒星和行星的图形……法老还下令将星星的位置和轨道、连同过去和未来的历史编年,以及未来在埃及将会发生的每个事件都刻在金字塔内……
如上所述,高山上的幸存者在洪水过后的平原废墟中,发现了大量上一次文明的记载。面对洪水过后满目疮痍的世界,牧羊人和他们的后代只好从头学起。但是,他们学习那些原本就不懂得的、来自遥远祖先的“天书”显得格外吃力,往往记住了“公式”而忘了“原理”,背会了“单词”而不懂“句法”——就象后世的中国人只知有经络、穴位,却不知经络、穴位究竟为何物。
这些古老的知识有一些是他们所能接受的,但更多的却是他们无法理解的。理解的被保留了下来,更多不理解的除一部分被保留下来外,绝大部分被毁灭了。从高山上走下来的牧羊人没有能力把洪水前的文明完全继承下来,洪水过后,人类文明开始倒退。
在人类后来的多次战争中,保留下来暂时无法理解的史前文明又被大量毁去。在这种情况下,人类文明发生了严重的萎缩——甚至倒退回很原始的状态,文明不得不重新开始。这种文化倒退回原始状态的现象,历史学家和民族学家用“第二次野蛮”这个词来形容。这种现象在后世也曾发生。譬如,马奥利族曾经是一个自由驰骋在太平洋的航海民族,可悲的是,在他们定居新西兰之后,就逐渐脱离了航海,以至后来把所有的航海技术都完全忘掉了。
而另一方面,居住在海底的鲛人以及居住在地底的阿加尔塔人几乎没有受到大洪水的波及。他们可能是“第三太阳纪”、“第二天太阳纪”、甚至“第一天太阳纪”的子孙。从高山上走下来的牧羊人的后代所创造的文明比之阿加尔塔人、深海鲛人或许稍显幼稚,但是我们却不能否定,即使是在同一片天空、同一个星球上,若干个不同程度的文明社会可以同时存在的可能。
举两个很简单的例子:1492年8月8日,当雄心勃勃的哥伦布率领三艘帆船从帕洛斯角启航,踏上寻找新大陆的旅程的时候,与此同时,南美洲地区的印加帝国文明程度相当于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和尼罗河畔公元前的文明程度。辽阔的大西洋,竟然将亚欧大陆的西海岸文明和南美大陆的西海岸文明拉开了超过三千年时间的距离。尽管这看起来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它们确实是同时存在的。即使在科技日新月异的21世纪,从美国纽约繁华的曼哈顿大街到非洲丛林的原始部落,这种距离仍然存在——甚至有可能更大。
又譬如古埃及王朝。按现在的历法计算,埃及法老第一朝是5000年前兴起的,那时尼罗河畔已经有了灿烂的文化。事实上,就连第26朝的衰亡也还是公元前500年的事。当罗马人在他们的国会山上讨论罗马帝国未来的各项政策的时候,埃及已经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国家了;当着日尔曼人和凯尔特人在北欧的森林里猎熊的时候,埃及已经开始衰败了。统治这块土地的民族先是利比亚人,接着是埃塞俄比亚人、亚述人、波斯入、希腊人和罗马人,而这一切都在星光照耀伯利恒的马厩之前。
自第一次工业革命以后,人类科学技术的进步是以几何级数飞跃发展的,同时对于不同地区不同层次的地球居民来说,科技的普及又是梯度渐进的。即使在21世纪,世界各地还有大量的文盲存在——这个庞大群体至少是以亿为单位。试想,如果设想将这数亿人口集中起来成立一个自治区,这个自治区会是怎样一副景象?我们可以想象,如果这样做,那么地球上最先进的社会和最落后的社会之间的文明差距又何止千年?
牧羊人面对洪水后世界,同样充满了这种无力感。他们永远也不明白洪水过后留下的那些庞大石头建筑的建筑原理,更不明白当初人们建造它们的目的。他们唯一知道的是,是遥远的祖先建造了它们。牧羊人对那些远古的神秘知识和古老智慧百思不得其解,面对那些超越他们想象力之外的一切事务,他们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这里还要再次提及“诺亚方舟”的故事。这则故事说,上帝在大洪水之前告诉诺亚预先建造一艘大船,将地上的物种全部装进船中,以便在洪水后继续让它们繁衍。这则神话故事似乎就是“寓意”幸存的人类神的启示下,继续他们以前的文明,以免中断。
众所周知,圣经中的神话传说是经过漫长的历史演变形成的,它直接发源于古巴比伦的神话。在古巴比伦神话中也记载说,当洪水过后,幸存的人们开始点火做饭。诸神闻到烧烤动物的香气,“像苍蝇一样集合在一起”,纷纷议论,从这香味上,诸神知道了肯定有人逃脱了这场洪水,他们也像墨西哥的诸神一样感到十分愤怒,想彻底杀死逃脱性命的人。这时,曾向人们发出洪水来临警告的水神埃亚极力调解诸神的愤怒,人类才幸免一死。
一场无端的滔天洪水,使人类文明随着滔天巨浪湮没了。人类文明发生了断裂,而幸存下来的人们,由于自身的原因,根本没有能力使上一次文明延续下来。
神话、传说、遗迹和废墟常引导人们去回顾过去的事情,尽管有这些遗物存在,但有关它们的起因和演变过程的记载却荡然无存。虽然牧羊人对自己的祖先有所了解,但在解释过去的传统习俗、传说故事以及古代遗物时,仍会发现有许多奇怪的现象无法说明。
第五太阳纪的子孙、从高山上走下来的牧羊人的后代们,就像健忘证患者那样,竭力捕捉无意中出现的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试图以此为暗示,回忆起那些忘却的事情。过去的事情总是令人难以捉摸。人们发现,祖先们可能要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聪明,更加复杂,更加富有创造力。对于他们创造的业绩,在短时期内人们甚至根本无法解释。
很显然,他们需要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