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蜘蛛祖母之网
遗憾的是,由于没有人能把地壳钻出一个超出12公里深的洞来,所以人们无法知道地球的内部到底是如何构成的。从火山活动提供的证据来看,很明显,在坚硬的地壳下有熔化的岩石,这就是人们在火山喷发时见到的岩浆。
很久以来人们相信,由于地球重量造成的高温高压,使得从地幔到地核的岩石都以岩浆的状态存在,而且越到中心,温度越高,岩浆也就越接近液态。但是到了1996年,这种观点受到了挑战。
巴黎附近的两名法国地质学家波瓦里尔和穆埃尔做了一个实验。他们模拟了地球中心的高温高压状态,然后把一些熔岩挤在两个金刚石保护着的装置之间,再用激光技术把熔岩加热到大约相当于地球中心的5000摄氏度的高温——这就带来了一场高温和高压之间的搏斗。
他们发现,最外面的一层薄壳确实凝成了固体,正如地壳一样。由于高温,地壳以下的物质熔成液态,好像地壳下的熔岩或地幔一样。但是在这些沸腾物质的最中心,液态物质固化成为一种晶体结构。
之所以会产生这种现象,是因为地球内部的熔岩是由铁和硅组成的。对于铁来说,高温战胜了高压,所以它熔化了,并“漂浮”到地壳的外层。但是对于硅来说,高压战胜了高温,因而它固化成地核中心非常坚硬的晶体。
关于地震的相关研究,也使其他研究者们得出了和上面类似的结论。
葛庭翰大学的拉斯斯蒂思鲁德和卡内基研究所的罗纳德哥恩一直在研究,什么过去10年,地球各地方发生的大小地震和石英晶体一样呈各向异性的。他们认识到,地球中心持续不断的高温和较低的地心引力是结晶的理想环境。
1995年,他们发表了最新研究理论。他们认为,地核实际上是一块直径744英里(1200公里)的巨型固体水晶。
这个说法和穆的说辞不谋而同。
穆说,正是因为地核是一块巨型固体水晶,这就意味着地球本身具备某些性质,可以接收从宇宙、甚至是从过去传来的无线电波、短波或者其他电子信息。从某种意义上说,外面可以把地球想象成世界上最大的接收雷达,它能接收到过去和未来发来的信息。
印第安人早就相信,水晶头骨是组成包围整个地球并把所有物体都连接起来的“能量矩阵”的一部分。穆说,通常被称作“蜘蛛祖母之网”的这个矩阵,对维持地球的自然平衡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而且,它还起到了通讯的作用。
实际上,穆关于“蜘蛛祖母之网”的说法,我们同样可以用现代量子物理学的理论来说明。
量子物理学家们早就发现了他们称作“超线”的现象。这是一种被认为联系宇宙万物的看不见的然而是无所不在的蛛网结构。这些线微小而精致,处于亚原子层上,把所有的物质和能量都联系起来,构成了整个世界的框架。
穆说,宇宙就是由一个巨型晶体矩阵组成的。
按照穆的说法,宇宙是一个规则的水晶蜂窝,由空洞和星系组成。星系聚集在一个规则的三维的格架中,这种结构每隔亿光年就会重复出现——如同石英晶体的基本结构一样。当然,后者要小得多。
穆说,世界乃至宇宙是个活生生的能呼吸的灵魂体。万物都有灵魂,世界并不是一个由人类操纵和控制的集合体。宇宙是神圣的,它是活生生的灵魂。人类是这个灵魂的一部分,是它精华的一部分,是这个活的整体的一部分。
人类必须学会尊重一切事物,既包括生命体,也包括在人类看来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在不久的将来,人类将完成伟大的使命,正确地把握在伟大的意识中该占据的地位。
因为离开现代世界已久,章文因不知道,人们现在对西方传统的科学唯物主义世界观已不那么肯定了。人类最近的科学发现,特别是在量子物理学上的发现,对“宇宙是怎样的”这个问题提出了根本性的质疑,而这些问题不能被牛顿的经典力学或是爱因斯坦的物理学的规律所回答。
人们在很多新的科学实验中发现,很多问题是不能用时间的一般规律来解释的,还有一些问题则不能用部分与整体相隔离的观念来考虑。而另外一些发现则对人们有关无生命的物体的观念提出了质疑——人们以往认为它们相互之间的关系是纯物质的,它们没有自我意识,并且对所属的整体也没有知觉。
科学家们主要是在原子以上的层面上解释世界的,但是量子物理学家们则致力于在亚原子的层面上研究世界。正是在这一领域,人们发现传统的西方物理学的定律无能为力了。
不过,章文因认为,就解释量子物理学家的观察结果而言,印第安人的传统世界观要比经典物理学成功得多。我们知道,西方传统世界观的第一个缺口是在科学家们做全息照相实验时被打开的——他们不小心把精心准备的一个全息像掉到了地上,全息像被摔成了碎片。
科学家们起初很懊恼,他们把花了多年的心血和无数的研究经费所得的成果给摔碎了。但是,这一事故却带来了一个极其有趣的自然发现。
激光全息照相技术是比较新的技术,全息图像是‘编码’到一种特殊玻璃上的三维图像。这样制作的图像有一种特别的效果,即它虽然是做在平面上的,但是如果在激光照射下人眼从某个角度看去,图像却是三维立体的。
不知道是某种巧合还是命运无形的手的指引,这样制作的第一幅全息图像居然是个头骨。于是现代很多人都声称曾在水晶头骨看见类似三维图像的东西。这恐怕不仅仅是巧合吧。
事实上,全息图像的奥秘在于它使用“单向”的激光,而不是“多向”的普通光。在激光中,光子都朝同一个方向运动,而不是像普通光的光子那样朝四面八方运动,相互碰撞。
在拍普通照片时,普通光的多向光子以各种角度透过棱镜,然后集中到胶卷上。胶卷上涂有的感光化学物质发生反应,胶卷的深浅颜色就发生了改变。在拍全息照片时,拍摄物体被放在黑暗中,用一束激光向它照射,实际上是分开的两束激光,一束射向物体,一束射向一面镜子。一半的光子被物体的轮廓反射回来,另一半被镜子反射回来。所有的光子又都射到感光的全息玻璃片上,玻璃片中的分子随即改变了颜色深浅。这样所形成的图像在激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三维立体的效果。
这真是个奇妙的过程,好像在某种程度上从物体上反射回来的光子可以与从平面镜上反射回来的光子相互“沟通”了似的。不过这样来解释这种现象是受人争议的,因为一般物理学原理也能解释这一过程。
真正令人们震惊的还是全息照片玻璃摔碎时发生的现象——全息照片的碎片并没有变成拼图似的小片,可以拼在一起恢复原来的画面,而是每一个小片中都显示出整个画面。
我们知道,根据传统物理学的定律,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这一小片玻璃中的每个分子瞬间就改变了外观,却没有直接的物理作用能够解释这种变化。这一发现暗示着在一个更深的或者是非物质的层面上,甚至是简单的无生命的无机玻璃分子都知道它们自己的角色,它们有自我意识,知道自己的状态,并知道它们在整体中的地位。这也暗示着这些玻璃分子有集体“记忆”,并且它们之间还能交流沟通。要不是这样,单个的碎片又怎能知道该重组成什么样的图像呢?
实际上自然界中有很多例子可以说明系统的一部分包含着整体的——至少是关于整体的重要信息。在很多情况下,每一部分包含的信息对于整体的产生或其发生根本性变化都是必需的。
另一个例子是基因信息。在人体(或者是任何动植物体)的每个细胞中都有DNA分子,这些DNA分子包含了有关整体的信息——你也可以把它们叫做蓝图或者模板。基因信息告诉每一个活细胞它应该成为什么样子,是左脚大拇指上的一小块皮肤,还是右手大拇指的肌肉细胞,是大脑皮层的脑细胞还是青蛙后腿的肌肉组织。每一个活细胞都有潜力生长成她喜欢的任何样子,但它只有懂得它在整体中的位置之后才能健康成长。
实际上,身体部分癌变也被认为与此有关。癌细胞似乎是忘记了它们的目的,不知道该成为什么。它们携带着必要的基因信息,但不知为什么,却不能正确的使用、翻译或理解这些信息。这些细胞本身未必是有害的,但是因为它们不能作为整体的一部分来协调工作,便很容易妨碍身体的其她部分,而这往往会带来致命的影响。
穆说,水晶头骨告诉我们人从哪里来,该成为什么。它们揭示出人类未来的影像。人类可以像癌细胞一样不接受这一规定,与身体不协调地生长。但是水晶头骨能帮助人类认识自己在身体和灵魂各个方面的发展目的,使人类懂得如何为整体的最高利益去成长。这样人类就可以根据它们带来的整体的形象,长成整体中健康的一部分。
简单地说,水晶头骨使人们看到自身可以开发的潜质以及应该成为怎样的灵魂,这种灵魂必须是整体世界的健康有益的部分。
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我们知道,看三维图象需要参某个特定距离、特定角度才能发现,如果我们马马虎虎、似看非看、自以为是、大模大样地扫一遍,就对世界宣称:这个东西没什么特别,不过是一张普通图画而已。
事实上,这只能说明我们的无知。
以上这些说法,章文因都能够理解,但她不能理解的是:按照穆的说法,很久以前,地球上的人类通过“蜘蛛祖母之网”与宇宙间(至少是银河系)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保持了密切的联系,既然如此,为什么仍然会出现那些灭顶之灾(譬如大洪水)?为什么会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甚至第五太阳纪?
“或许,”穆对章文因说,“我应该和你说说关于‘诸神的玉米磨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