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返老还童?
搓搓揉揉终于把身上洗的白*嫩啦~
空桐樱满意的吹声口哨,“咦?”穿什么呢?
先前穿来的破军装已经湿透被扔在地上,总不能让她*裸/奔吧?
“哗!”从浴池里爬出来,大眼咕噜噜乱转一番,这才发现兽皮软榻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堆白色的衣物鞋袜。
软榻扶手上还搭着一条厚实的纯白棉布,像是当毛巾用的吧?
用棉布擦净了头发和身上的水渍,随手拨了拨那堆衣物,从里面拿出一条白绸长布,熟读各类古装小说以及看过任何古装电视剧的姐妹们一定猜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裹尸布,呃,不是,是裹胸布!
没错,那堆衣物是确确实实、地地道道的男装!雪白的里衣里裤,同色系绣樱锦袍、绣金*,白色祥云靴,白色束发带,清一色的白、白、白!
空桐樱脸部肌肉迅速*,她实在是很想仰天长啸:奔丧啊!!!
鉴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一至理明言,空桐樱童鞋还是谦虚的低调的温文有礼的选择将那身颇拉风的行头一一上身。
大约半个小时后,空桐樱才将身上部分捣鼓完毕,拿着那条看起来很值钱的镶着白玉的束发带来到那面一人多高的铜镜前。
还算平整的镜面就像传说中的古镜一样泛着铜黄的色泽,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就像雾里看花一样很——急躁人!
空桐樱被那条近一米长的高级“头绳”整得心烦气躁,胡乱揉一揉半湿的长发,将束发带往怀里一塞,还是决定让它自由发展好啦。
揉着散发的动作顿了顿,空桐樱慢慢靠近铜黄的镜面。
“我……我靠!”下一秒,空桐樱童鞋向后猛跳一步,呆楞一分钟后,空桐樱童鞋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手舞足蹈“返老还童哇!!!!他奶奶的,你姑奶奶我也终于尝到了点儿穿越的甜头啦哇**~哇哈哈哈哈哈***~”
再次凑上前,仔仔细细一个毛孔一个毛孔地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小巧鹅蛋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错,那是她,但是十八岁或者十八岁以前的她,瞧瞧那水灵灵的脸蛋儿,瞧瞧那水灵灵的大眼,瞧瞧那水灵灵的粉唇,哇咔咔,一个字,水啊~
那绝对是没有受到任何内分泌失调的摧残,电脑辐射的残害,大气质量不过关的折磨的原生态纯天然完美小白肌啊!
稍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一下镜子里的白衣小美人,那张完美的小脸配上华丽的男式锦袍,漆黑如瀑的长发加上粉唇邪坯的调笑,娇小窈窕的身板儿应着大眼中狡黠灵动的流光……嘶哇!抹一把口水,那似男似女超越了性别的中性之美简直诱人的引人犯罪哇!(某猫鄙视:你可真自恋!)
“胡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清霖蝈蝈在听完墨池的小报告(墨池:我没有打小报告*呜呜呜……)后,难以自制的拍案低吼,“凌烈疯了吗?!那是公主殿下啊!是她的亲外甥女啊!他怎么能……”
“嘭!”气的浑身发抖的清霖一掌拍裂了红木书桌,怒瞪着满头大汗瑟瑟发抖地墨池童鞋“他失了分寸你也跟着糊涂吗?!你可知这是什么?!这是有违伦常被世人所唾弃的滔天大罪啊!殿下是要坐上皇位的人,是要掌管天下的真龙天主,这样的情感不但不会给殿下任何助益只能让她失了清誉失了民心呐!”
“我、我知道……”墨池强壮着胆子开口“可是,你也是跟凌烈从小闹一起的兄弟,你可曾见过他求过什么,没有!”墨池想起那夜星空下背影凄凉无奈的男子,越说越激动“他是那么骄傲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即便被师傅误认为偷懒也不曾有过任何辩解、宁愿在雪峰之巅思过三日的汉子,他……他竟然为了能与殿下有一段短暂的回忆不惜给我和南宫……下跪!”
闻言,清霖身形一震,凤眸不忍得紧紧闭上,片刻后,缓缓睁开,睿智清明如昔,“即便是那样,也不行!”
“你——”墨池难以置信又气恼地瞪着面无表情声音冷酷的男子,“他只是——”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清霖冰冷的眼神扫一眼痛心疾首满脸失望的墨池“长痛不如短痛,从今日起,绝不能再让殿下与凌烈相见!”
“清霖……”墨池还想为凌烈求情,黑眸望着清霖甚至隐含着祈求。
“墨池!不要忘了你的职责!现在马上到殿*边,你是殿下的暗卫,时时护其左右才是你该做的!”
墨池神色复杂的看一眼清霖,无奈的拂袖离去。
无力的跌坐回椅上,清霖斯文俊秀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愧疚和不舍“烈……兄弟……对不起……”
半晌,从怀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提笔在上面匆匆写了些什么,然后熟练地折成一只小巧的纸鹤,来到窗边,右手捻了个手势在纸鹤上一点,霎那间纸鹤就像一颗莹亮的星,眨眼间射向天边消失不见。
看着纸鹤消失的方向,清霖叹一口气,随即眉峰一条,沉声道“无极,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南宫无极磨蹭蹭地从窗外花影处出来,看着清霖,原本华丽的紫袍和可爱的娃娃脸上黏满泥屑,形象实在是狼狈的可笑,这要在以前,清霖肯定会大肆嘲笑一番,可是今晚,望一眼远处喧闹华丽的烟火天空,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今夜,是除夕啊!
即便是在繁华的帝都,属于他萧清霖的地方总是静得让人觉得寂寞,就连这样喜庆的节日,他也不曾真正开心过,为什么?他想,也许只有当那人坐上皇位的那天,他才会真正的展颜一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