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怼上了
耿直乘虚而入与小娘子勾搭上了,时间长了自然被街坊四邻看破,告诉小吏,小吏有天白日回家正好抓奸在床,气愤不过上前与耿直扭打,哪是庚直的对手被失手打死,小女子看出了人命,又无脸面上吊自杀。
一人二命耿直被太原西门府衙门抓住判为死刑准备隔日处斩。李浩然认为这是个人才死了可惜,就到西门府衙门找到押司拿出一锭金元宝放在桌上。押司看到钱听了李浩然的说辞又想拿金子又一筹莫展。
古人处斩人是要游街,转遍大街小巷午时三刻验明正身后当众由行刑侩子手砍头。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押司为了赚钱,找了一个死刑犯跟耿直身材差不多的人,把头发修修脸打的血肉模糊押上刑场,上下都已经打点好了,行刑官员、侩子手都知道不是此人,照样一刀砍下去,比平时又多了进项。
晚上耿直被带到总兵府见到李浩然扑通跪倒在地:“在下谢大人救命之恩,有甚差遣万死不辞。”
李浩然要的就是这句话,古人诚恳老实,知恩图报。不像现代人无论受多大恩,该害你照样害,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李浩然让他隐姓埋名负责调查晋商“八大家”走私情况,提供了一个思路;在太原到张家口路上就可以看到他们的踪迹,带上一个家丁杜亿佰负责传送消息。李浩然拿出500两银子给他用作开销,这种信任使耿直更感动。让他先到他岳丈家了解晋商的运作情况,摸清动向。
李浩然写了封信给朱员外,陈述了朝廷要灭晋商的决心和后期农民起义殃及山西的情况,劝他去辽东发展免的后悔。又派丫鬟春桃一同回去以取得岳丈的信任。
李平天听了李浩然说晋商“八大家”的事却不以为然,认为危害没那么大,再说是朝廷的事他们都不管,我们是多管闲事。李浩然知道他打仗是把好手,干别的却不关心只有换个角度说。
“大哥此言差矣,我们抓走私违禁品的商人堂堂正正,晋商富的流油到时没收财产上交一部分其余净入囊中何不快事?”李平天根本没想到这层,听后才恍然大悟。
“五弟脑袋转的活,赚钱的事谁不干,总兵府人员随你调配,官印随你盖只要有钱就好。”
得到李平天的支持使李浩然精神大振,立即派出四个家丁首先把太原城内所有大商家进行调查。
朱员外土生土长在山西,土地房屋都在此地搬也搬不走,让他背井离乡到辽东确实难以接受。唯一让他牵挂的就是女儿,看到春桃回来忙问小姐的情况。
“老爷你放心吧!姑爷对小姐好着呢?你先看看姑爷给你写的信吧。”
朱员外看完李浩然的信对后来的农民起义感到迷惑;大明朝风平浪静,国运昌盛哪来的匪患?朝廷那么多军队还对付不了泥腿子?就问春桃:“姑爷平时都干什么?”
“老爷咱们家姑爷是仙人,道法可厉害呢。”接着把大雾退敌,拍掌唤蝶等事一古脑说给朱员外听。把个朱员外听的云山雾罩,难道真如道长所说李浩然有帝王之像能预测后事?如果是这样情况就不同了。
春桃又把耿直和杜亿佰介绍给他。耿直把李浩然的计划告诉他;利用朱员外的商队做掩护调查走私商人的情况。李浩然借朝廷的名义朱员外不得不照办,跟耿直把晋商运作规律,一些行规交代一遍。
此时太原城内已经有了调查结果;他们发现城郊有两座山庄每天都有大量内地物品在这里集结,有一次因为运货时翻车露出铁器,而且从内地来的货物还有军队押送。山西只有煤矿没有铁矿,所以铁器是从内地运来。
李浩然感到一;人手不够。二;事态严重明显有官商勾结的迹象。又把汪锡和他的三十人调过来协助调查,派他查清货物从内地何方运过来的,押送军队属于谁的部队?而四个家丁负责暗中监视山庄的幕后指使人,同什么人来往密切一一记录在案。
有一个人引起李浩然的注意,太原巡抚张大人的管家经常出入叫“聚仙庄”的商人家里,而且每次回来马车上装了一个大箱子。使李浩然感到棘手;他这层官员没有皇帝意旨任何人都不能动,而且证据无法落实。李浩然决定从巡抚管家下手看他有什么弱点,发现他热忠于听戏,经常去一家会馆里听。
山西的戏曲有54种,特别是“山西棒子”最为有名,后来改叫“晋剧”它唱腔激越粗犷,又圆润工细,经常用大量唱词表现戏曲情节,用对唱代替对白,还有许多技巧表演;如鞭子功,梢子功(甩发)等。
特别是山西出了几个戏曲大家像关汉卿、白扑等,中国“四大爱情剧”有三个是山西人,白扑还是最早的“梁祝”故事创作人,文士荟萃,优伶辈出,所以后人把山西誉为“中国戏曲的摇篮。”
李浩然从未听过明朝时期的戏曲,特别感兴趣顺便看看巡抚管家的动向。本来想带娘子一块看,可她太惹眼怕出事再说春桃也回来了又有任务,就带红红去看了,走进会馆一层是散客,二楼有包厢;里面前厅可以看舞台演出,后面有包房应有尽有可以点戏在包房里面看,就是服务太差,服务员个个是店小二的打扮。
当天演出的是关汉卿不说演的咋样还是戏剧鼻祖关汉卿写的好,情节感人;哭的红红稀里哗啦!手帕都可以拧出水来了,演出结束后,李浩然想巡抚管家的爱好还挺高雅,这也不算弱点,反而是优点,可到管家包房一看还没有动静。李浩然纳闷演出结束了,他还干什么?已经很晚又带着红红,只有回去,路上红红双手挽着李浩然的胳臂,他感觉手臂总碰着一团软软的肉坨在摩擦:“小爷你下次还带我来看戏好吗?”
“好就是要多带几条手帕。”
“小爷你坏死了。”李浩然已经感觉她春情蠢蠢欲动。
过了几天李浩然看巡抚管家究竟搞什么名堂?一人来到会馆包厢,店小二端茶、倒水、放上瓜子、花生说:“这位大爷,我们这里还可以点戏,点外面看不到的戏。”
李浩然才知道这戏中有戏:“哦、怎么点法?”
“大爷我们有雅戏、俗戏、杂耍、花戏。”
“什么叫花戏?”
“就是唱词风骚、淫秽些,优伶穿着露骨些,如果大爷您兴趣来了还可以宿夜。”
李浩然在深圳花花世界斗混过,这跟卡啦ok包房差不多,全套服务。没想到了明朝也不例外,难怪巡抚管家不愿走,名堂在这里。他可不敢在这玩,听说宋朝时连皇帝都得性病死了。
“吴大朗、我出钱让你玩个痛快,不过事情要办好,先收买一个店小二了解巡抚管家情况,再收买那个优伶设个套。”吴大朗玩了几天告诉李浩然;管家喜欢一个唱戏的每次来都是睡到天蒙蒙亮才走。
趁管家不在,李浩然再次来到会馆专门点了管家喜欢的优伶,只见手如玉笋乍茁新芽,脚是金莲飞来窄瓣,似飞燕轻盈,玉环丰腻倒是个美人胚子。李浩然让他随便弹几个曲子,女子便轻抚古筝自弹自唱;古典音乐虽然是单音节,只有五个音符变化少,却崇尚与自然的和谐,听起来如高山流水,身临其境,清新自然李浩然沉寂其中音乐戛然而止。
“大爷要听花戏吗?”
李浩然从前学过古筝虽然不精也能弹几首:“要不我来弹一首你听听。”弹起当代最流行的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啪,啪大爷好手段,弹得一手好曲子,却与奴家曲调不同,词有新意,是从何而来,能否与奴家写下曲谱,唱词?”李浩然写歌词可以,写曲却不行,又弹了几遍,女子对音乐有天赋,也能照猫画虎弹下来。
音乐的探讨使两人距离拉近了,女子不时瞟瞟李浩然,心中泛起涟绮本来就是风月场所的女人:“公子可否夜宿于此,奴家不收分毫。”李浩然心想老子又不是收破烂的,借故不方便推辞。接连几天常去跟她探讨音乐,又边弹边唱一首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豪情仍在痴痴笑笑。这是一首用古典音乐谱写的歌曲,前面一首是女声发挥不了,这次是男声李浩然演绎的畅快淋漓。
女子听的如醉如痴:“公子好嗓音,好听极了,不想公子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倒精通音律真是妙人。”明朝时对戏子不屑,看成是最低下的职业,今非昔比。听了李浩然的演唱她激情四射更加不放过他,坐在李浩然腿上搂着脖子不放手。
“听说有位管家对姑娘挺钟情?”一句话让她泄了气,松开手一屁股坐到床上。
“那个老家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长期霸占奴家,不是看他出钱大方老早就不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