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妇人之仁
“姑娘给我办件事他出的钱我出双倍如何？”
“奴家不要公子的钱，只要陪奴家一晚也心满意足了。”
接下来优伶从管家嘴里慢慢套出李浩然需要的情报；原来巡抚利用职权，指使山西临汾（靠近中原）的官员调物质到太原，甚至把明朝军中的火药，军械卖给女真族，并派兵保护商队。隔一段时间派管家就到“聚线庄”收取五层的利润。巡抚为了不被人发现在巡抚府内假山底下挖了个地下仓库，把所有金银珠宝藏在里面。
这时监视两个山庄的家丁也来汇报；晋商每次交易完后所有的钱财都进了山庄。
李浩然把这些情况跟李平天一说；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只是缺少中间环节，没有账目和他们相互勾结走私贩卖军火的书面文字，如果要取得证据时间就要延长。
“五弟你怎么糊涂呢？到时一搜、一审什么都有了，只要我们能抠出银子管他是谁?”
“大哥如果没有搜到证据，人又不招，抓巡抚不合朝廷法度，大臣们弹劾你，内阁要制裁你易如反掌。”
“怕个屁，老子把钱一装到辽东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以前我和爹爹经常干，大明朝少不了咱们李家，皇上不松口内阁大臣算个屁。”李浩然也感到悲哀，就连李平天国家栋梁都是这种想法，大明朝如何不亡。李浩然为了李平天和自己的前途还是谨慎小心；这天晚上刚过九点，总兵府2000多人全部出动，也不讲任务到现场再安排。一路各500人到两个山庄；一路50人到各家抓人；一路200人到临汾抓人；自己亲率汪锡三十人到巡抚府上。其余人卡住交通要道，只要有人就抓不能放过一个。
李浩然悄悄包围巡抚府，防止巡抚销毁证据，派王虎、薛长贵两个人先潜入巡抚府待他们冲进去时，首先控制巡抚。待看到李浩然带兵进来巡抚：“好你个李家小子，杀我儿子又来抓老夫，没有皇上的旨意敢抓我，老夫告你滥用职权。”
李浩然没时间跟他磨牙：“搜”把巡抚卧房、书房翻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巡抚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暗自得意，当看到从假山中搬出金钱时，低下头叹了口气：“凭这个你是定不了老夫罪”
“汪锡把他关起来，去把管家叫来。”
“张管家你知道巡抚的账本在哪里？”
“小人不知。”李浩然想、像你这么好色的主，我就不相信你不怕死。
“来人给我打，拿把刀来把他阉了。”这招对张管家是致命的，他一个下人哪受得了，看到刀子在垮下晃：“别、别我说，我说。”
从巡抚卧室内一个松动砖块里拿出来一本账本，几封书信李浩然看后也大吃一惊，竟然是同努尔哈赤的书信，里面透露出明朝军队部署，朝廷内部之事。
一晚上抓了三百多人，全部关进神机营兵营里面，仆人、家属、小喽喽关在一起，重要人物单独关押。李平天哥俩统计搜出的钱财；黄金五万两、白银800万两，珠宝首饰，古董字画，稀奇古怪珍宝无数。再赚钱的生意不如抢的快，李浩然才体会到欧洲资本主义为什么发展这么快，全是到海上诸岛，新大陆抢来的。努尔哈赤就懂这个道理，每次到明朝周边抢，然后把抢来的钱跟晋商做生意买粮食，火药，铁器等。
李平天已经被巨大的财富冲昏了头脑：“小五现在怎么办？”
李浩然说：“马上把黄金白银送给皇上一部分，写份奏折，看朝廷的反应，接下来就知道该干什么。”
李平天开始写奏折；首先把李浩然运筹帷幄，怎样卖身侦破此案夸了一通。又一一列举了巡抚张大人通敌，走私违禁品的罪状，起获的财产，当然是一部分，连同书信，找了个千户押送黄金2万两，白银100万两回京。
临汾抓了十几个官员大喊冤枉，吵闹不息手下把李浩然找来。“你们怎么冤枉？”
“大人、巡抚要货我们能不给吗？他卖哪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明知道是违禁物质，还准备货物难道没罪吗？”临汾官员不说话了，这帮人就是强词夺理想蒙混过关。
李浩然又建议凡参加这次破案人员每人奖励十两银子，军官各奖100两。明朝后期军队的粮饷朝廷根本没有按时发过，长期欠着，像这样发钱从来没有过，给李浩然收买人心创造了机会。
杜亿佰回来了：“小爷、耿直已经调查清楚了，有三家在通州，还有三家在河曲，这是画的地形图具体位置标注好了。”
“好、你回去告诉庚直这次任务完成很好，这是500两银子，你们俩立即到宁夏城潜伏起来，我给你一封信到时自然有人通知你们把信给谁。你们在住的地方留下暗号。”
此时东厂提督陈矩急冲冲进了金銮殿：“陛下、李总兵哥俩给您送钱了。”递给皇帝一个折子。
“去把申阁老找来。”
首辅申时行一年也难得见万历几面，有事都是递折子，重大决定通过票拟制度；就是内阁代皇帝草拟各种文书，大多是关于六部和其它大臣的各类奏请建议的批答。一般是内阁做好批答的文字，连同原奏书文字一同送司礼监再票拟，然后再交皇帝审批。这就给太监干预政事、皇帝权利受限制和偷懒提供了方便。
明万历年间，往往是内阁票拟的结果到司礼监被打回来，内阁再票拟司礼监再打回的怪现象。尤其是关于人事的安排；内阁想要自己的人进六部，司礼监也是如此，皇帝也有自己的想法，就这样相互抵制，慢慢耗，造成帮派、党争加剧，一年没干什么就是相互斗争。
“陛下事情属实当斩太原巡抚，只是此案不是总兵该管的事，应交府衙、锦衣卫来处理，这没收的钱财应该交到户部充实国库。”
“放屁，大臣们贪污的钱朕不该收回来吗？这事谁碰上谁管也无大错，这么多年衙门，锦衣卫也没管过李平天一去就查出通敌大案，还是李卿家靠的住。”交到皇帝手里的钱想拿回去，比登天都难，看到银子的份上皇帝大加奖赏。
太原城总兵府内李平天、李浩然跪在地下听太监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原巡抚暗中通敌，勾结商人走私违禁品，当斩灭九族。各商家不思报国，反以资助敌，当斩灭九族。皇恩浩荡，李平天，李如道破案有功，奖黄金500两，白银1000两，着升李如道为千户，钦此。”
这下太原城可沸腾了，太原巡抚一家老小包括仆人、丫鬟还有两家商人一行200多人在太原游街示众，午门前开斩。全城的老百姓都出来看热闹，事不关己对官僚作威作福的痛恨，对商人暴发户的嫉妒都爆发出来，交头接耳议论杀的好，他们富的流油我们却囊中羞涩。
生杀大权掌握在李浩然手里，有的人看中谁家的小妾、女儿、丫鬟找李浩然买，100两银子一个。这都是千金小姐，平时想看一眼都难，李浩然做个顺水人情他也不想杀这么多人。
有个商人跪倒在李浩然面前不起来，说要饶了他女儿，不能卖与他人。
“不卖就是死，你难道想让她死吗？”
“大人慈悲，恳请大人收留也好有个好归宿。”李浩然想我杀了你又养你女儿哪不是养虎为患吗？这种事几千年来发生多少回，老子可不干这事。
“汪锡给你找个小妾要不要？”李浩然把汪锡推到面前说：“他是我的手下，马上升百户前途无量，你看他给你作女婿怎么样？”商人默默无奈点点头。
当天晚上，神机营2000多人分六波分别包围了在通州、河曲的六大商家。这也是李浩然为了防止消息透漏商家转移财产的行动，人跑不要紧，钱不能跑。
没想到在通州，有两家商人组织家丁、运货人员进行反抗，其中还有火枪、火炮，就是用起来不熟练，半天也装不好火药，哪里抵挡李浩然训练的士兵，一排又一排枪，目标准确，打的商家手下溃散，自己还是伤了十几人。李浩然气坏了命令把这两家人当场屠杀一个不剩，到了古代妇人之仁不可为，李浩然的心肠越来越硬。
明朝时家族式的商家逐渐兴起，历经百年有的已经延续几百年，人丁兴旺，大的家族有的上百口加上众多的家丁、仆人、丫鬟、老妈子甚至达到千人之多。杀的两家商人庄里血流成河，尸体遍野，李浩然到底还是现代人看到此惨景心里发渗手脚颤抖。命令先把那四家人员关起来。
李平天看到李浩然的脸色知道怎么回事：“小五啊！这算什么？我们在辽东时追歼蒙古人有一次把一条河都染红了，反正皇帝下旨了该杀还得杀。”
“大哥我是下不了手了，你看能不能让军中在商家妇人里挑些女人娶了，仆人、帮工、丫鬟充军做奴，能少杀一个是一个。”
“唉、像你这种妇人之仁心肠怎么当军人？反正都交给你了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