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爱最美的人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视线正对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闪:“你在哪里,家在哪里,你就是我的家。”
庄晓培的回答,是一个激烈的吻,要不是我家亲戚还没走,照他这架势,必定将我吃得渣都不剩。
情话的威力是巨大的,看来善用糖衣爆弹的人,不一定就经得住糖衣爆弹的洗礼。
也因为这句话,在三天我大姨妈走之后,庄晓培又载着我继续我们的蜜月之旅。我也不急,且不说锦西集团那么大一个摊子在那里等他回去坐阵,即便漫无目的地走,也总有结束的时候。
然而这一次,没能再继续之前的顺利,蜜月之旅,在一个电话后戛然而止。
庄晓培原本的计划是从拉萨出来,走滇藏线去云南,再到广西,最后到达北海。
给我说他的计划时,我们停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休息。听完他的行程安排,有好一阵回不过神来,这是要走完半个中国的节奏。什么是资深玩家,今天才算是见识了。
见我被震住,他不无得意地说道:“怎么样,你老公的行程做得好吧。”
看着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我冷嗤一声:“你怎么不干脆走完全中国呢。”
庄晓培似没听出我话中的揶揄,反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啊,把地图给我,我来看看怎么走。”
我气笑了,站起来卷起手中的地图就往他头上敲:“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哪里不正经了。”庄晓培说着,趁势抓住地图把我拖到他怀里,一双爪子毫不客气的探进我衣服里:“这才叫不正经。”
火热的大掌落到肌肤上,引起阵阵轻颤,我只觉得酥痒难耐,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个劲儿往旁边躲。我们很快打闹着滚到一团,车里笑声阵阵。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庄晓培远比我更了解这具身体,轻易便能让它不受控制。
玩闹过后安静下来,庄晓培在我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不用担心,庄云鹏老当益壮,连林琪都能hold住,更何况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公司。”
细想真是这样,我点点头,便不再操心。
哪知人是不经念的,才说到庄云鹏,庄晓培的电话就响了,正是庄云鹏打来的。
是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庄家一看就是剪不断理还乱,我不想掺和,也不想知道。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个超市,站起来就要下车:“我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
庄晓培一眼就看穿我的意图,眼中笑意淡了,不满的拉住我:“躲什么,在你面前我没有任何隐私。”
他要放弃权利也不代表我就愿意听,我还是坚持下车:“一直在车上坐着挺闷,就下去活动活动,一会儿就回来。”
庄晓培霸道的不让走:“不准离开我视线,这地方不安全,要活动一会儿我陪你去。”
说着他直接按了免提,不等我起身,庄云鹏略显威严的声音已在车里响起:“你这假也该休完了,什么时候回来?”
得,这下也不用走了,因为丁点声音都会让对面的人听见。对于庄晓培孩子气的举动我哭笑不得,他却看着我一挑眉,眼角眉梢都是得意。这哪里还是那个冷漠狠厉杀伐决断的锦西太子,分明就是一耍赖皮的小孩儿,我只得被迫听他们父子打电话。
庄晓培拉我坐到他怀里,漫不经心的对庄云鹏说道:“我为锦西做牛做马六年,难得给自己放回假,以天算怎么够,怎么也得以月算才行。”
我以为庄云鹏会发火,谁知他叹了口气,连语气夜软下来:“我知道这些年你辛苦了,要休息我后面给你时间。喝酒六分醉,饭吃七分饱,留点念想下次才有盼头,这次也差不多了,先回来。”
言语间竟流露出些许恳求之意,我诧异地看了庄晓培一眼。儿子不像儿子,老子不像老子,这是对有故事的奇葩父子。
对于庄云鹏的示弱,庄晓培无动于衷,他冷嗤一声:“扯淡,要真这样,那怎么没人追求五分快*感六分高*潮?连莎士比亚同志都说了,喝最烈的酒,ri最野的狗,这才是人生。”
我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庄晓培真特么太会扯了。
“冉冉?”
忽然听见自己名字从庄云鹏嘴里吐出来,我顿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忙捂住嘴。
庄晓培却毫不在意,拉开我的手,话却是对庄云鹏说的:“我媳妇的名字是你喊的么?有事说事没事挂了,别打扰我们度蜜月,该回来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回来。”说着竟真的就要挂电话。
庄云鹏急忙出声:“等等。”
庄晓培给我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挑眉:“说吧,什么事。”
那头的庄云鹏顿了一下:“林琪怀孕了。”
我脑子里马上冒出那小男人的脸来,第一反应就是这孩子不是庄云鹏的。
下意识朝庄晓培看去,他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也很意外。不过下一秒又恢复到之前吊儿郎当的语气:“她怀孕了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又不是我的种。还是说你想炫耀一下,你龙马精神宝刀未老?好吧,恭喜你老来得子啊。”
这下连我都觉得庄晓培说得有些过分了,庄云鹏却还没生气,只说让我们尽快赶回去。
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一点继续听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也不管庄晓培愿不愿意,拉开他的手站起来几步走到车门边。
这真是天底下最奇葩的一对父子,一个嘴贱无下限,一个涵养好得出奇。通话还在继续,透过车门,庄晓培终于不再是那副戏谑的表情,隔音太好听不见说什么,我也不关心,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全无表情,让人猜不出喜乐。
我想庄晓培和庄云鹏一定有什么过节,只是不知是因为他母亲,还是因为林琪。不过,都跟我没关系。
这个不知名的小镇透着一股荒凉,青天白日也没看见几个人,除了那家超市开着门,其他都大门紧闭。想到庄晓培的话也不敢走远,就在离车不到50米远的地方找了个树荫坐下,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腔里全是氧气。车里虽然舒适,到底是密闭空间,不如外面透气。
以为他们会说一会儿,谁知没有两分钟就看见庄晓培下车朝我走来。
走近了对我不满的说道:“都说了不用躲,你还躲什么躲,不乖。”
我站起来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我不是躲,只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又没关系。”
谁知庄晓培听我这样说,抬手在我头上就是一个爆栗:“什么叫没关系?我是你老公,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
这段时间朝夕相处让我对他有了进一步了解,看得出他此时心情不好,就此打住。借着拿过他手上的水,转开话题:“我怎么不记得莎士比亚说过那句话?”
他眼中又有了笑意:“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莎士比亚说的。”
我就知道是他胡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庄晓培你好歹也是个霸道总裁,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要点脸,别崩人设。”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庄晓培在一起久了,我也开始丧口德了。
庄晓培毫不介意:“我的人设早在遇见你时就崩了,还要什么形象。要脸没老婆,我不要脸,就要你。”
“……”
这男人信手拈来的鬼话一套一套的,我也是服气。说不过他,拍开他的手就往车那边走。
身后是庄晓培愉悦的笑声,他几步追上来:“我也不是完全胡诌,莎老先生的原话是喝最烈的酒,爱最美的人。至于我刚才那句嘛,也能找到出处,河图的《古龙群侠传》。”
古龙群侠传?我停下来疑惑的看着他:“那是什么东西?”
庄晓培一本正经的吐出两个字:“手游。”
“噗。”
我一口水喷在他身上,堂堂的庄大总裁居然还玩儿手游,这人设也崩得太彻底了。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由得笑出声来。
庄晓培掸掸身上的水:“怎么我就不能打手游了?”
我竭力止住笑:“能,当然,谁能没个小癖好呢。”
陈朗喜欢做饭,路风热爱修手机,他庄晓培当然也可以是手游的谜弟。
听出我话中的揶揄,庄晓培一把将我扛起来,几步走到车上:“好哇,居然敢打趣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车门一锁他将我放在床上就动了酷刑,我不得不滚来滚去躲避他的魔爪:
“哈哈哈……别……哈哈……好痒……”
我从来不晓得自己这么怕痒,在他手下几乎全身每一处都是痒痒肉。
“叫声好听的,我就绕过你。”
我挨不住,只得求饶,抱着他的脖子,低低叫了声老公。
结果,呵呵。
不仅没被饶过,反而被啃得渣都不剩。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说好的说话算话呢?
事后,我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画圈圈,诅咒发明房车的家伙,发明什么不好,非要弄这个东西出来,让男人随时随地都能一逞兽*欲,太不利于人类和谐了。
亏我之前还暗自赞叹庄晓培开房车出来是个明智之举,哪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
流氓!阴险!!狡诈!!!
正兀自咒骂,冷不丁听庄晓培说道:“对不起啊老婆,咱们的蜜月之旅要暂时搁置了,先回趟江城,把锦西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再继续。”
片刻怔忡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心底没由来的蔓延出些许烦躁,胸口闷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