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29)

陈国(29)

是以,苏行一点儿也不着急,他只将肆无忌惮的视线落在长歌白嫩的身子上,长歌的身子敏感,此刻,上头已留下来不少他疼爱她的证据。只不过她紧张害怕,他终究没能做到最后一步。

苏行的眼就是一眯。此刻,白嫩嫩的长歌看在他的眼中,就像是那一道他梦寐以求,思之如狂的全世间最好的美味。如今,美味就在眼前,他又岂有不吃的道理?不吃他还是男人吗?当然,吃的时候,要讲究一个方法策略。

想到此处,苏行就是一笑,他那笑慵懒,配合着他舒展四肢的阳刚动作,长歌就看傻了眼。

虽然早就知道他身材好,可从未料到,他的身材竟然好的这么个程度。瞧那胸是胸,腹肌是腹肌,小人鱼线是小人鱼线的。长歌虽然自认阅壮男无数,可看到此男此等好身材,还是禁不住要留口水啦!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这个男人从今往后就是她的了!

仿佛接触到长歌*的眼神,苏行就朝她走、走过来了!

这池水并不深,堪堪及到长歌的颈部。是以,苏行这般在水中行走,是不费力的。

他走来她身边了!

饶是垂涎他的好身材,可面对面同他贴近在了一起,长歌还是会害羞,会脸红。此刻,长歌就爆红了一张小脸,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水里不出来了。

长歌以为苏行会一把就把她抓住,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像方才那样强上的。好吧,就是被强上她也是乐意的捂脸。

可是,这一回,他却规矩得可以。哦,不,他的眼神一点儿也不规矩!长歌甚至有这么一种错觉,他好似已经用他那深沉似古潭的眼神,把她强上N遍了嘤!

这个时候,苏行眉头一挑,用那一把慵懒又勾人的声音对长歌说话:“对我的身体可还满意?”

长歌一口口水呛在了喉咙里,“你、你、你、你竟然偷看我的话本小说?!!”

苏行笑得恬不知耻,同时,他又不着痕迹地欺进,“借用而已。”他偏了头看她,“难道你没觉得,我的用词比书里高深上百倍?”

啊呸!

苏行又道:“生气了?我不过是想多了解你。我还道你喜欢这个调调。”

啊啊啊啊啊啊啊长歌要捂脸泪奔了!虽然知道自己论厚脸皮,是无论如何也及不上这人的,可长歌未料到,这人的脸皮竟然可以厚到这种程度?!!

啊啊啊啊啊简直不要太可怕!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在长歌炸毛跳脚的间隙里,苏行抓紧时机,猛地就攫住了长歌的小身边,动作那叫一个快、狠、准啊!

什么是狼变?!

这个就是狼变!!!

更更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没像一只头狼那样立时来撕扯她,他只是将她禁锢在怀里,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弄得低沉又性感:“告诉我,可还满意?”

长歌打死不松口。

苏行勾唇角,眼内尽是奸计得逞的笑。他猛地就将长歌的身子按压去了光滑的池壁上。长歌的惊呼声还未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用他的嘴唇。

唇齿交缠,一吸一吐间,他说:“不说话就是对我不满意了。我怎能令你对我不满意?长歌,我们已是夫妻,夫妻间怎能留有遗憾?”

长歌剧烈喘息,懵懵懂懂将他看着。

有汗珠自苏行的额角流下,低落在他坚实的肩上,又没入水里,悄无声息的。他又欺了上来,“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做到叫你满意为止。长歌,这是你主动要求,我只是……遂了你的心意。”

最后一句长歌自然是听懂了。听懂了的长歌就炸毛了,可无奈,此刻,她四肢瘫软,没有一点气力,更可怕的是,全身最最敏感的部位悉数被他掌控。

长歌觉着他坏死了!!!!!

觉着他坏死了的长歌本能就要反抗一下,“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小拳头更是无力垂下,可怜巴巴抵去了他紧实的胸膛上。

“唔……”长歌咬唇,她眯眼看苏行,眼里有点点媚色浮现上来。

原因无他,只因男人修长又邪恶的手指,已一路披荆斩棘,直直入到了她身体里最最隐秘的部位。

这又怎能不叫长歌疯狂!

苏行同样紧绷着身体,他竭力克制着自己,他的声音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般,“喜欢吗?”

长歌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她无力地点头又摇头。长歌的双颊酡红得厉害,委实是未经历过被如此得对待。

“满意吗?”

长歌小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可怜兮兮,又招人疼得紧,更有叫人血脉喷张的点点媚色掺杂其间。只因……男人修长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长歌开始乱动,开始不安。她试探摆脱身体里那让她不能自已又狂乱的感觉。她觉着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一头可怕的野兽!

男人却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入到她身体内的长指进得更深。

长歌开始低低的,小声地啜泣。她埋首在苏行的肩头,她的指甲在他肩上背上留下了道道的红痕。

苏行:“长歌,你,想让我如何,对待你?”

长歌:“放、放过我。”

苏行猛地就堵住了长歌的整个儿小嘴。

剧烈喘息间,他说:“说你满意。说满意我就放过你。”

长歌哭着抽噎着:“我……我好满意……呜呜呜……”

“是否只对我一人满意?”长指开始在某一个点持续动作。

长歌猛地就扬起了纤细的脖颈,她白嫩的颈项上有低低水珠滑落,还有男人留下的暧昧红痕。这人她的样子看起来诱人又脆弱。

长歌难受得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在他身上磨蹭,她觉得身子好空虚,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只能无助地在他耳边道:“只对你满意只对你满意……我只要你……”

然后,他骤然就松开了她。

哗啦啦一片水声里,他同她拉开了距离。

长歌迷迷蒙蒙在水里头载沉载浮,她好似不知突然发生了何事,她仍旧沉浸在方才他带给她的余韵中……

不,余韵没有了,只余了难受。

身上难受,特别难受,长歌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面前的男人,这样的渴望吓坏了长歌。

男人就那般慵懒地靠在池壁上,他的双臂舒展开来,就牵动了他胸前紧致的纹理。

长歌下意识就低头瞄自己的胸胸,那是一种迥然于长歌的强悍力量。

前方传来苏行的一声轻笑,性感得叫长歌腿软,他说:“我的长歌,你还真是可爱。”

长歌一个哆嗦,转身就要爬走。

这个男人笑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可怕!

既然他放过了她,她就要抓紧机会赶快爬走爬走!纵然身体里依旧捻捻腻腻得难受,她也要爬走爬走!不然她怕自己会一个把持不住自己扑上去,那样就显得太不矜持了啊啊啊啊啊!

长歌是个矜持的好姑娘!

长歌腿软,在水池子里行走好不便。虽然身后那人没动,长歌却是能感受到他*裸的火热眼神的。

简直不要太可怕!

长歌就要被他的眼神烫坏掉啦!

不知是否因了自己的心理暗示,长歌只觉得身体里猛地就有一种气血上涌,像是、像是要流鼻血!

莫不是看男人看得流鼻血了?然后现在才发作是因为她身体反应滞后?!

长歌被自己的想法打击到了,她脚下一个不稳,就直直扑腾进了水里。

铺天盖地的水啊,瞬间将长歌淹没。

不过,长歌并不害怕,相反地,长歌喜欢水。水里自由自在的感觉叫长歌着迷,也能让她短暂沉淀身体里那蠢蠢欲动的叫人羞耻的感觉。

可是,有人并不这么想。长歌很快就被苏行捞起来了,且他的面上,有怒色。

欲火夹带着怒色,这样的情感一旦决堤,就是不可收拾的。

长歌被男人的眼神吓到了,且方才的那一下子入水叫她清醒。此刻,长歌只想逃走!

长歌就扒拉四肢,试图从他怀里扑腾开去。她嘴巴里胡乱说这话:“呀你放开我!呀你不是说放过我了吗?!”

苏行:“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

长歌心头一喜,在他松手的瞬间,她赶紧划拉四肢逃走了。

可是,到了池边,她发现没衣服。

长歌又犯难了,她抱着胸胸,转身怯怯看苏行。

苏行也将将转身,在另一头的池边。

咦?他做什么去了?长歌好似看见他在池边上拿了个什么东西?

可是,她已没精力去研究这么些有的没的了,因为,他又一次向她走过来了!

这一次他的走来,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相同。长歌甚至能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势在必得的强烈气场。

长歌心中还是怕怕的,她、她就又转了个方向,逃走了。她想绕到他身后去,她看见他方才所在的池边,有、有他的衣裳来着的。

身后水声哗啦啦不绝,每一下都响在长歌的心里。长歌觉着,此刻的她同他,就像在玩一场猫捉小老鼠的游戏。

真是一场甜蜜的折磨啊!

她到底还是被他追上了。

他从她的背后贴上来,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长歌有片刻的眩晕。眩晕过后便是黑暗。

黑、黑暗?!

他、他、他拿布条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摸瞎?

要做什么?!

长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同一时间,身后的男人又密密贴了过来。他一手控住她的上半身,他的健臂抬起她的细腰,长歌就感觉到了他*的粗大。

“轰——”一声,长歌全身爆红,好似一只煮熟了的虾子。眼睛不能视物,周遭的黑暗叫她不安,更令她恐惧的是他在她的私密部位做着的摩挲。

啊啊啊啊啊长歌要死了要化掉了!

长歌不知道不确定他要做什么,长歌的不安到达了一个顶点。

然后,长歌闷哼一声,她猛地扬起脸来,带起水珠无数。长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因身后男人猛然的进入。他,就这么直直闯进了她潮湿的身体里。

他就这般直直闯了进来,没有受到丝毫阻碍一般。

长歌脑中有片刻的清明,在那清明之中有什么东西飞速闪过,却又快得让她抓不住。

长歌到底没能抓住那飞扬的思绪,她仰起脸来,她试图看清一些什么。可视野里却只余一片黑暗。

长歌觉得自己身体深处好涨好涨,又酸又疼又涨,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开来。

长歌痛,眼里是水雾,可怜兮兮的就要满溢出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可是,身后的男人却一点也不温柔了,他开始动了。

长歌的身体伴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载沉载浮。

那样凶,那样狠,让长歌连闷哼都不能发出。长歌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生气,可是,为什么?

猛然的一个深深的顶撞,长歌的身体就在苏行的怀里躬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是可怜兮兮的脆弱。

长歌气喘吁吁,她已到达了极限。身体里的疼痛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蚀骨的酥麻。

眼上的布带被男人解开,长歌不适地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她眼里是湿漉漉的一片。长歌的视线落在屋顶处,那里白花花的一片,是蒸腾的水雾。长歌眼里氤氲了一片,其实,她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脆弱的她。他将她按压去了池壁上,轻而易举地抬起她的腿弯儿,让它们圈在他的健腰上。然后,托起她的臀儿,他又强悍地进入了她。

这一回,长歌水雾迷蒙的眼中映出了他的影。

而在他的眼睛里,她看见了自己。她无力地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她的身体便摇摆得似那寒风中簌簌飘零的叶。

他将她的身子更托高了一些,在这个角度里,他入得更深。

长歌身体里是入骨的痒与麻。

长歌猛地扬起了脖颈,只因那一下,他好似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好似、好似顶到了她身体里的其他地方,她觉着自己好似要坏掉。

长歌原本支撑在池壁上的小手无力地耷拉下来。

池水里清晰地映出两人的影。男人与女人的肢体细细密密交缠在一起,两人的身体以相同的频率摆动,那样亲密,又那样满足。

敏感的身体又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长歌开始小声地,细细地呜咽。

苏行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显然地,他不打算给她一个痛快。他俯下身来,将自己的重量尽数过渡到她的身上。她的身体被夹在他与池壁间,池壁冰冷,他却火热,长歌觉着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

苏行就看见了长歌脸上晶莹的泪。

长歌哭了,哭了好久,因为没有气力,她小声小声哭泣。纵然小声,她的眼泪也已泛滥成了灾。

长歌的眼皮子红红的,眉头红红的,小鼻子小嘴巴都是红红的,一张小脸上俱是委屈脆弱,又娇艳欲滴的模样。

她被狠狠欺负了,而这个欺负她的人是他自己。

光是这样想着,苏行心中便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又狠狠动了一动,引得怀里的长歌一声呻吟,那样娇,那样媚。

苏行的大手掌控住长歌细嫩的颈项,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他的声音是即将爆发前的压抑:“告诉我,我是谁?”

长歌的睫毛簌簌抖动,她睁开了眼皮子看他,她眼中有懵懂,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刻问出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

长歌的犹豫看在苏行眼中,似乎又有了一层别样的含义。

一想到她如此的媚态曾经被别的男人收入怀中,他就要发疯。苏行更大地分开了长歌的双腿,粗大顶入,用整个人都好似要钻入她身体里的力道去顶她。

长歌完全不能自己,她要疯了!要死了!她只能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抱住他,不让自己掉下去!

“四叔……”

“叫我苏行!”

“苏……苏行……”她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稍稍有停歇下来的意思,他就要惩罚她。而那惩罚的力道,长歌觉着自己不能承受。

水波里映出长歌荡漾的乳,苏行觉得自己也快要发了疯。

最后,长歌的身子一阵痉挛。终于,云收雨歇。

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长歌听见苏行在她耳边急促着呼吸说话,“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从此刻开始,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长歌觉着他好吵,又凶又狠,像饿狼。

之后的记忆,于长歌来说,是模糊的。她隐隐约约好似记得她被他抱起,他将她*的身子放去池边的绒毯之上。然后,他高大的强悍的身躯又压了上来。

纵然迷迷糊糊,长歌也本能感觉到了危险,她就要躲,要逃跑。可是,撑于她身体上方的男人狡猾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长歌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被抬高,就再也不能合拢。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狠狠折腾,翻来覆去的。

在某一个瞬间,长歌朦朦胧胧睁开眼来,就看见浴池边的锦榻上有一方铜镜。铜镜里,女人赤*身子跪在地毯上。女人的身后,男人强悍的身体压了上来……

剧烈的顶撞与喘息。

然后,女人的脑袋被男人掰过去,他迫得她同他亲吻,没完没了的。

长歌最后的记忆里,是看见男人的大手罩住女人嫩白的乳。那白嫩的乳就变换做了各种羞人的形状。

青丝铺*满地。

长歌觉着自己一定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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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大家不要在评论里提到肉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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