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章:逆天夺命

五十二章:逆天夺命

“是,师傅!”我大声回道。这次值了,不就把咱床弄脏了,可这起死回生术....咱赚大发了!

先前师傅要我动手医治,咱忧心图老大的性命,心底自然是忐忑不安,可师傅一说要传授咱这起死回生的“九转回魂针”,刹那间担忧之心便跑到九霄云外。甚至心底自私念叨:图大爷,对不住了,咱要拿你练针!

师傅清咳两声,朗朗说道:“第一针,百汇,斜入针,捻转进针二十下,捻转退针十下。”

我立马聚精会神照做。

“第二针,用毫针,神庭穴,正入针,捣针十下。”

......

一炷香的功夫我已经下针三十多个穴位,咱自然是把下针的手法、顺序一一刻在脑海。可图老大依然昏迷不醒,没有多大反应,只到师傅教我下针膻中穴...

图老大忽然悸动起来,急促地喘气,呼哧...呼!

“不好!他身子过于弱小,不能顺气。阿贝,快点给他过气,重天你别分心继续下针!”师傅急切吩咐道。

“过气?师傅俺要咋做?”三弟困惑问道。

师傅焦急喊道:“嘴对嘴过气,快!”

“啊...!这这...?”三弟瞅着图老大那侏儒头,还有那张皱巴的嘴,稀疏的黄牙...圆脸转瞬变苦瓜脸!

“快点,别磨蹭,要不会前功尽弃!”师傅铁青着脸催促道。

我也满眼乞求地瞅着他...

在我和师傅两重压力下...

“嗷...!”三弟怪叫一声,一跺脚, 猛吸一口气,闭眼对着图老大的嘴开始过气。

我瞅了眼三弟和图老大亲吻场景,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蹙眉咬牙嘀咕道:诶呀...太恶心了!

“重天,集中精神,命门穴...”

三炷香后,九九八十一针下完,我已累得是汗如雨下,好在这“九转回魂针”咱已经记牢在心中。可图老大依然没醒?

“重天,你不想弄脏你的床就赶紧的端盆子。”师傅却是一脸悠然,他似乎信心满满?

我急忙端来盆子,还没走近床头...

“呃...呃...”图老大忽然张嘴呕吐起来,一股污血从他嘴里喷涌出来。

我那床头立马开了染房...

“慢点,慢点...图老大我来接...”

“噗嗤...”图老大抬头又飚了一股黑血,恰好射到我胸口!

尼玛,咋的忘恩负义了?

图老大总算幽幽醒了过来,睁开迷糊的眼,虚弱问道:“我...我这是在哪?”

“地狱!”我没好气嘟嚷一声。老木的,救了你的命,你就这样飚血报恩啊?

“好啦,重天,待会再让他泡二个时辰的药水,过了今晚他的命算是保住了。”

“师傅,这算是保住了是啥意思?”我纳闷问道。

师傅嘿嘿笑道:“这天下万事万物均是得失相伴,他本是阳寿已尽,你却偏要把他拉回来,自然他也得付出代价。日后,每逢阴雨天,他必头疼欲裂生不如死!”

“喔...”我傻楞楞的似乎有所知。咱师傅是高人,福祸相兮的哲理他定然比咱理解透。

宽慰一番还恍恍惚惚的图老大,咱就到乌井里打热水。还得用咱的木桶给图大爷泡药水,这小矮子咋偏偏得个传染病,这善后消毒的工作大啰!

走到乌井边,只三弟还在勺水漱口,哇哇...猛扣喉咙猛吐...!

“三弟,你都捣腾这么久了,就不怕把嘴扣烂?不就对嘴过了会气,有这么夸张吗?”我蔑视着他数落道。

这话三弟有些不爱听了,他彪呼呼地嚷道:“大哥,你...你是不知道,他那嘴...哎呀...比俺这脚还臭,哎呀呀...俺这几天怕是吃不下饭了!”

“啊...!”我楞了一下,心里一个咯噔,顿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暗自庆幸:还好,咱没去过气,否则咱怕是一辈子想起这事都会恶心,都会吃不下饭,嘿!

刚刚还腆着脸想讨好三弟孙膑(因为跟三弟关系搞好就能常开小灶),听了三弟的话,立马皱眉黑脸一副恶心样惶惶然奔走了。远处的庞涓便是不屑地打个喷嚏!

“大哥,你瞧见没,连狗都嫌弃俺了!”三弟的脸更是拧巴,就差点掉眼泪了。

我强忍着笑,捂住嘴冲冲打好热水奔屋里去了...

“大哥,大哥...日后不准提这事。”

泡好药水,冷了一会,我便小心翼翼地抱着图老大下了床,而后放到了木桶里。

图老大这会清醒不少,眼里噙着泪说道:“重天,谢谢你救了我这条老命。”

我低下头柔声说道:“图大爷咱们之间不言谢。你现在身子还虚少说话,这药水会解了你体内的毒,咱还叫三弟煮了稀饭,待会吃点。”

“嗯嗯...”图老大眼里滚出了泪,躺在木桶里没做声了。

安顿好图老大我便飞快把咱床上被褥更换好,还把换下来的被褥、衣裤用开水煮泡,再加了些消毒药。

做好这些,便抓了些治疟疾的阿魏、百草霜等中药和一些消毒药粉,打好包出了“南殿”。

图二爷在“南殿”门外一见到我,便急惶惶问道:“重天兄弟,俺大哥咋样呢?”

小五哥和潘驼背也直勾勾地瞪着我。

我故意黑着脸默不作声...

“啊...俺大哥是不是?呜呀...大哥...”图二爷立马泪奔,嚎哭着就要奔“南殿”去。

“你哭丧啊!别吓着你大哥了。”我历声喝道。

“呜...你说啥?吓着大哥?俺大哥他...他...?”

“放心,已经救过来了,现在正喝着热粥了。看把咱累的...嘿!”

“哎呀...好!重天,俺就知道你行!”图二爷立马转悲为喜。拽着咱的肩膀猛地亲热摇晃,那力道大得,疼得咱呲牙咧嘴!

“哎哎...撒手,撒手...你把咱当泥团捏了,撒手!”

图二这才嘿嘿傻笑着松开了手,还转而帮咱轻柔地拿捏起来。

潘驼背长舒了口气,说道:“我就说吗,图老大命硬,小阎王还带不走他。”

这会,他心里肯定想着:总算是把这“扫把星”的帽子摘掉了。

听到这盗墓者的话,咱这小神医有些不高兴了,瓮声说道:“合着潘把头的意思,这图老大不用救也能活啰!”

“我...我不是这意思...”潘驼背支支吾吾想解释,可一时又不知如何圆话。猛地扇了自个一耳光,骂自个道:“瞧我这张臭嘴。图把头命硬是...是碰到了朱先生,是你讲仁义,中感情...”

“喔...?”我闭眼晃脑毫不客气地享受着潘驼背的奉承。

小五哥在一旁偷偷捂住笑着。

图二爷帮咱捶着背按摩着,潘驼背在一旁海阔天空地谬赞着。咱喜欢...

“好啦,好啦,这几包药带回去煎好了服用,要熬三次,喝三天,‘西监’所有人都得喝,还有把所有的衣服被褥都用开水煮泡消毒。成了,你们先回吧。图大爷还得在‘南殿’休养二天。”嘚瑟够了,咱便见好就收。

图二爷和小五哥哪里急着回去,拉着我嘘寒问暖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告辞而去。

月色淡红,像个羞涩的少女,躲藏在乌云后面时隐时现。

朱重夜和泰萨亚不约而同的又到了幺湖边。

泰萨亚一见到朱重夜,她那原本冷凝的脸色瞬间绽开了笑靥。

“吾康谢谢你,你的法子还真管用,那多手的拉把头今儿果真晕过去了。他们现在都叫我‘毒寡妇’,都远远躲着我。”泰萨亚欣喜相告。

朱重夜脸上闪过一抹微红,腼腆地说道:“我...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不不...不是小忙,是帮了阿恰的大忙!现在那些色狼们真不敢动手动脚了,他们怕。我...我总算是过了平静的一天!”

瞅着热萨亚此时既恬静又舒展的脸色,朱重夜感觉胸口仿佛被重物碾压阵阵心痛。

“阿恰,你...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吗?”

“嗯,是啊。”

“住在哪里?”

热萨亚眼里掠过一缕警惕,口气略有些失望:“就住在离温泉最近的木屋里,靠近林子边,与‘东监’其他牢房是最远的。”

“喔,那晚上...又没有人巡夜?”

热萨亚的脸色慢慢又变得冷凝,冷冷回道:“有,狱警晚上会巡查一次。”说罢她闪着冰冷的眸子痛苦地看着朱重夜,此时她心里想的是朱重夜难道也...

“阿恰你等一会。”朱重天莫名说道,而后转身窜进林子里。

“你...”热萨亚蹙眉失落地看着朱重夜远去的背影。

不一会,她瞧见林子里一个白影飘忽而来,从一棵树上飘荡到另一棵树上,彷如就是个鬼魅...

“你...你是谁?”热萨亚惊愕问道,她虽有些害怕,但并不惶恐,毕竟在她眼里生死淡如水!

“阿恰,是我呀。”朱重夜飘落至热萨亚跟前,脱下白袍,咧嘴笑道:“阿恰,我像不像一只鬼?”

“鬼?”

“是啊,我想过了,光是一株‘虎刺梅’不能让那些家伙甘心,要是再加上深夜有鬼影在你木屋前飘忽...,他们一定会彻底死心!”朱重夜脸颊上绽开难得一见的笑靥。

“你...吾康你原来是想...”热萨亚定睛看着朱重夜,眼里闪烁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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