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章:夜爱

五十九章:夜爱

三天,整整三天,热萨亚都没等到她心里的人!

她真正绝望了,可心又不甘,心底呐喊着:吾康你为何救我,又把我扔下,我好孤独,好凄凉...!

蓦地一个恐怖的念头萦绕着她:要是我再次走到湖里,他会来救我吗?...会的,他一定会,说不定他此时正在暗处默默地看着我,我相信他是喜欢我的。

有人说一个女人心里有了爱,那她的理智就会像那迷失方向的羔羊!何况还有些畸形的爱。

热萨亚信心满满地眺望了一会林子,而后满脸洋溢着笑摊开双手,慢慢向那幺湖走去,一步一步...她心里却是千呼万唤着:吾康你在哪?你会来救我吗?

此时,朱重夜正在“南殿”后院默默苦练着数豆子,忽然他感觉心头一悸!耳边隐约响起热萨亚的声音:吾康你在哪?你会来救我吗?

不好!重夜心里大叫一声,瞬即起身,飞腾而起,急惶惶地向幺湖边的林子飞奔而去。

......

重夜借着月色瞧见热萨亚走向湖里,湖水已经漫过她的胸部!

呀!重夜一声长啸,使出轻功,闪电般奔向湖边...

热萨亚慢慢走着,湖水已经盖过她的嘴,不用多少时间,她便能回归自然。她停了一会,心里默默念着:吾康谢谢你,这段时光你让我找到了童年时才有的快乐,我真得好开心,再见了,阿恰再也不能陪你在湖边畅谈心事,阿恰累了,得走了...

热萨亚又静静地移动了几步,湖水漫过她的头顶,她闭上了眼,等着...

忽然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抱住她,然后使劲把她托出湖面。

热萨亚猛咳几声,轻吐一口湖水,然后慢慢睁开眼,她瞧见了她心里想念着的吾康。

她笑了,笑得天真无邪,笑得灿烂生辉,“我知道你会来的。”她说完这句,便含着笑软软地靠在重夜身上,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一脸的幸福!

......

林子里,重夜已经脱下自己的外衣给热萨亚裹着,而热萨亚的裙子、外衣挂在一棵低矮的树枝上凉着。二人就以衣裤为界,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

“你...这几夜为何不来...?”热萨亚轻声问道。

“喔,有点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就...没来。”重夜小心地解释着。

“那天,我去瞧病,你...你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似的?”热萨亚有些嗔怒地责问道。

“啊!你去了‘狱草亭’?”重夜失声脱口而出。

这一问,热萨亚有些困惑了,急遂说道:“怎么?你不记得了,就前几天呀!还有...那胖子一进来,你就急乎乎地打发我走。”她有些愠怒。

朱重夜这下明白热萨亚为何又要淌幺湖了,默默低下头,心里却是阵阵绞痛,想着要是实话告诉热萨亚,却又默念着:她要是知道我就是个影子还会理我吗?谁会喜欢上一个影子?

“你怎么不说话呢?”热萨亚有些焦急地催促着,她当心他是不是生气了。

“我...”重夜欲言又止,他着实无法开口,他不想失去这个唯一能陪伴他的阿恰。

一阵沉默后,林子里那些虫儿也仿佛感觉到沉重的气氛,都屏气凝神静了下来,没再鸣叫。

热萨亚咬了咬嘴唇,忽然大声说道:“吾康,阿恰想跟你说,我...我喜欢你!”

“嘎吱!”一声惊响,重夜手里抓着的一截树杈被他生生折断!他的身体微微怔忡,紧紧抿上了嘴。

“你...你倒是说句话呀。”热萨亚急了。

“我...我也...喜...”重夜话没落音。

烈焰红唇便堵上了他的嘴,热萨亚已经冲了过来,紧紧抱住他,激动的泪洒满面!

“阿恰,你...你等等,我...还有话...”重夜支支吾吾还想把实情告诉热萨亚,可此时热萨亚的红唇已经燃烧起他身体里的血脉,他无法躲闪,只能激情回应。

二人紧紧搂抱着,深情接吻...他们激情燃烧着,憋足气猛亲着。可这个吻时间太长,二人均感到透不过气来,可又舍不得放手,生怕一松手,自己的爱人就会离开。他们的身体慢慢倾斜,忽然!噗通一声,二人双双跌倒在地。

“阿恰、阿...恰你先听我说...”

热萨亚没给重夜说话的机会,急遂深吸了几口气,又爬到他身上贴上了红唇...

热萨亚的性格豪爽果敢,否则她不可能有勇气与那恶棍假结婚,而后再废了那恶棍。她外表看上去柔弱恬静,实则骨子里就是个女汉子,绝对是敢做敢为的女中豪杰。

一番既深情又激烈的热吻后,热萨亚这才松开唇,可头依然紧紧贴在重夜胸前,双手如青藤牢牢地缠绕着他。

“吾康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又一阵跨世纪得到长吻后,热萨亚这才满脸惬意地说道。

重夜大口喘了几口气,缓了缓神,说道:“热萨亚,我...我有些事一定得跟你说,否则对你不公平。”

“你说吧,你现在说什么我都爱听。”热萨亚此时就像个撒娇的女孩,嘟着嘴娇笑道。

朱重夜轻叹了口气,就缓缓地把双生体的事给热萨亚仔仔细细讲述了一遍...

“这是真的吗?”热萨亚听完后第一反应便是怀疑,绝对的怀疑。

重夜极其严肃认真地说道:“阿恰,我绝不会欺骗你。”

热萨亚沉默了一会,忽然呵呵笑道:“难怪那天我去瞧病,你大哥他被我问得一头雾水,原来是这样。”

“热萨亚,你...你现在知道我的情况了,你还要跟我...”重夜嗫嚅着没说完,他绷紧脸等着热萨亚的判决。

没想到热萨亚神色一凛说道:“重夜,我们的爱就像天山的雪永不融化!你生活在夜里,我又喜欢夜的静谧和安详,这不正是真主恩赐给我们的姻缘吗?”

“热萨亚,你...你冷静点,你要想想...你跟了我,我们是不能结婚的。”

“怎么不能?我嫁给你大哥不就成了。”

“啊...?”

“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跟你大哥假结婚,白天我绝不让他碰我,晚上我再与你聊天赏月,这不就是嫁给你了吗?”

“这...那我大哥他...”

“他...他怎么啦?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是欺骗他,对他不公平是吧?可你想过没有,同是兄弟,他生活在白天,你生活在晚上,这对你公平吗?让他牺牲点也是应该的。”

“热萨亚你...你真的想好呢?”

“嘘...”热萨亚轻嘘一声,而后翻身凝眸深情地看着重夜,眸子里燃烧着爱的火焰...

重夜这次彻底放开了,一把抱住热萨亚,俯下身猛地吻了下去...

这天,我和三弟又在草亭坐诊,我想着集中精神努力专研师傅的医书,可不知怎地总觉着魂不守舍,右眼皮还跳过不停。

“三弟,大哥右眼皮老跳,怎么回事?”我六神无主居然向三弟求教。

三弟憨笑道:“大哥,你是大夫,这眼皮跳你咋问俺呢?”

我:“你...”被他呛了半响,愠怒喝道:“你没听过,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呀?”

三弟挠挠头,郁闷说着:“这俺还真没听说过,这...是不是有点迷信?大哥你想多了吧。”

“去你的!我是担心师傅。”

“师傅怎么啦?”

“你这没心没肺的,这段时日你没瞅着师傅精神不济呀,他的身子骨愈发差了。还有你做的那些个‘狮子头’、‘手抓羊肉’、‘东坡肉’这些天他没怎么吃呀;还有他这几天不总是跟那老赤兔、庞涓、孙膑、张仪、苏秦絮絮叨叨的,这不反常吗?”我越想越觉得师傅会有事,心底噗通噗通猛跳!

三弟楞了楞,宽慰着我:“大哥,这...你不是说师傅要出远门吗,他是不是跟老赤兔它们叙叙旧,兴许要很久才能回来。”

“出远门?”我心里一个咯噔,猛得跳了起来,心里想道:师傅这次出远门恐怕是回不来了,不行得回去瞧瞧师傅。

“收拾收拾,咱们回去。”我急冲冲说道。

“大哥,这还早着了。”

我狠狠地瞪了三弟一眼,吼道:“你快点。”

三弟这才惶恐地收拾小包袱,跟着奔向“南殿”。

一回到“南殿”咱就觉着气氛不对,整个殿里死一般沉静。庞涓被锁了短铁链,蜷缩在角落里,瞪着失神的眼。孙膑却是不见踪影,张仪、苏秦也是没精打采地蔫爬在竹棍上。

“快快...到师傅卧室看看...”我立马惶惶不安,忧心忡忡地奔向卧室。

跑到了卧室门口,我稳了稳身子,轻轻叩了叩门,柔声喊道:“师傅你...你在里面吗?”

等了片刻,里面并没有回应。我三弟蹙眉相视一望,顿觉不妙,三弟忍不住一把推开了门。

“吱呀...”随着一声门响,我和三弟心急如焚地向屋内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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