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露 续

天机不露 续

丹子雁大声道:“范重你什么意思?”

“就是看他不爽。”

龙惊语问道:“我到底哪里惹着你了?”

“让我不爽的人非得惹我么?”

范重伸手道:“子雁你别说话,我不想因为他伤了咱们之间的和气。”

“有毛病。”丹子雁无语道。

范重道:“小白脸,有本事打一架?”

龙惊语冷哼道:“总有那么一天。”

“就今天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跟疯狗不想计较。”

范重怒了,飞身跃起双脚凌悬,直接踢向龙惊语头顶。

“呼”

石棍飞来,出现范重脚下,战墨阳立身马背上,冷冷道:“战某陪你。”

“你还不够格。”

“嚓、欺人太甚”

闪光出鞘,龙惊语一脚踏在石棍上,飞身跃起。

战墨阳脚踩马头,石棍横劈,白衣飘雪,龙惊语宛如飞金一道光,一左一右攻向范重。

范重根本没拿二人当回事,直直飞来,伸出双手、双脚飞电,就跟苍鹰捉鸡般,“砰、啪”左手抓住石棍,右脚踢在龙惊语手腕。

猛然一甩战墨阳就如石子般飞起,范重在空中一个回旋,一手揽住龙惊语腰部,另一头压着他的后脑勺。

闪光剑反转,被他一脚踢飞,“砰”膝盖顶在他身后,“啪”一脚点在扎闼头顶,带着龙惊语向前方飞去。

那样子就跟鹞鹰牵着一只小鸡,一切动作一气呵成,从三人出手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龙惊语就被范重抓走了。

战墨阳双脚落地,“砰”石棍猛打地面,一个跃身追了上去,急声道:“混蛋...”

左旋一个跃身下马,手中大刀一挥,门板旋转而飞,双脚赶风疾奔而去。

此时丹子雁才反应过来,愤怒道:“一起上,给我杀了他。”

空中龙惊语挣扎了几下,都是徒劳之功,愤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羞辱你啊。”

“可杀、不可辱。”

“哼!这点委屈你都受不了,你有什么资格说大话?”

“换做是你,你能忍吗?”

“根本换不了我,这就是实力。”

“我承认不如你,这样欺负有意思吗?”

二人落地,范重放开他,一本正经道:“说实话没有实际意义,可我认为很有必要。”

龙惊语颤抖道:“未免也太张狂了。”

“我不这么认为。”

“你...”

气的龙惊语眼泪都流了出来,若不是他被范重点了穴,身子还能自由活动的话,就算是死了也要拼命。

魔王笑道:“弱小的人只能用眼泪来表述情绪么?”

“有种解开我穴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有种没种是你说了算的吗?”

“你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我想怎样你还不明白吗?”

“砰”

战墨阳双脚踏地,石棍扫来,劲风扑来、好似怒龙出海“放开他。”

魔王轻轻飞起,一脚踏在石棍一头,稳稳踩了下来,双脚走在石棍上,如履平地,巴掌在战墨阳肩头拍了两下。

他就如木桩似的,站在原地保持前扑姿势,就连愤怒的表情都一成不变。

左旋大刀紧追而来,范重跃身拍向大刀,眉头一皱牵引大刀落地,“砰”一声,与刀身接触的地面裂开口子。

范重跃身来到大刀另一侧,“砰”再次一掌打在刀身,整条手臂的袖子碎裂成无数个蝴蝶飞去。

他脸色一红,长出一口气,迎向左旋,一脚踏住他的拳头,飞身脚步点在肩头,手掌变刀切在左旋后脖处。

飞身一把抓住丹子雁的飞剑,手臂大轮,打飞其他道具,整个人就如风神般,驾驭一股风凌空而行。

来到丹子雁身前,一指点定她,身后传来“砰”一声,让人感觉地动山摇的,左旋栽倒在地,表情抽动不止。

等其他人赶到时,范重已来到龙惊语面前,众人看到这几人已经都被他制服,除了围困之外不敢有过多动作。

魔王气喘吁吁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

此时的龙惊语已然冷静,想起他们之前的对话,的确这就是实力,虽然此时的魔王气息不畅,但足以自傲,难道弱者只能用眼泪来表述情绪么!!!

不,他心中不这么认为,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实力的差距如此之大,反抗的结果要么是死亡,要么就生死都不能自主。

想来想去除了提升实力别无他法,提升实力可以有很多方式、方法,就算方法再多,始终逃不过两点,其一是时间、二者为努力。

没有时间努力白费,没有努力时间无为,把握住时间就是占得先机,怎么去努力不是说说而已,也不是说做就做...

想到这里,龙惊语突然想开了,觉得这并不是一种羞辱,而是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的警示。

“谢谢你。”

范重惊讶道:“你脑子没病吧?”

龙惊语笑道:“有病的应该是你,你不该今天这么对我,我虽然感谢你,但总有一天我会给你的。”

“这是为何?”

“不记仇不为人,不记恩不为人。”

范重道:“那你是不是人?”

“是。”

范重围绕他转了一圈,摸了摸下巴道:“你想记住什么?”

“恩仇并记。”

“到底是恩还是仇?”

龙惊语道:“正面看是仇、反面看是恩。”

“侧面看了?”

“无关痛痒。”

“为何?”

“只有旁人才能看到侧面。”

“自己不能吗?”

“不能。”

“为何?”

“身在其中只有正反面,因为没有人面面俱到。”

范重道:“这么邪乎???”

“事实,不信你看看自己的背面、能看清楚的话我就服你。”

范重翻身双手着地,肚子朝上整个人弓形,笑道:“看到了。”

龙惊语道:“转移视线角度的话,是人都能看到。”

范重拍手道:“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对。”

双指在龙惊语身上一点,耸肩道:“跟你这种人真没劲。”

“你是无聊吧?”

范重解着战墨阳穴道、瞪眼道:“就是看你不爽。”

“现在爽了吗?”

“还是不爽?”

“那你还想怎样?”

战墨阳活动一下身子,瞪眼道:“你给我等着...”

“啪”

魔王跳起来一巴掌给他,冷哼道:“我为什么要等你,你能奈何?”

“你...”

龙惊语道:“强横实力面前反抗只会自取其辱。”

战墨阳咬牙道:“我记住了。”

范重解开其他几人穴道,对左旋笑道:“力道不错。”

丹子雁发飙道:“你给我滚。”

“你可以问问小白脸,他在感谢我了。”

“惊语你脑子没糊涂吧?”

左旋道:“因为他正常,所以要感谢,我也得感谢这王八蛋。”

“莫名其妙。”丹子雁无语道。

糟老头笑道:“这几个后生不错啊!”

狼王嫌弃的瞪了一眼,骂道:“还用你说,你以为我瞎吗?”

糟老头讨了个没趣,哼哼唧唧的吹胡瞪眼,半天想出一句话来:“你老婆还好吧?”

“你真够无聊的,好不好有你什么事?”

“就因为无聊才想她的嘛。”

“想情娘不好吗?”

糟老头还没来得说话,耳中传来轰隆马蹄声,敲得地面一阵抖动,如果有人擂鼓,你站在鼓面上就是这种感觉。

众人转头看去,密密麻麻的黄袍飘飞在马背,如黄沙洪流,马蹄就如那奔浪催行的黑沙泥土,卷着千层浪,滚滚前来。

诸葛武端坐马背,望见龙惊语一众人,没想到居然看到今天的人马,一身蓝袍确定是今天部众。

“老大,今天人马?”

诸葛武双眼冷芒道:“杀人还分谁吗?”

龙惊语问道:“青龙会?”

“是的。”

“十三天、黄袍是哪天?”

“晴天。”

左旋问道:“战还是让?”

龙惊语道:“让。”

范重皱眉道:“让个屁,一身血气味。”

“硬拼不智。”

“智者无情。”

魔王脚踩凌虚步,跃身行走在空中,宛如天神踏步,一身白衣高挂云帆,飘发抖动了长空,猛劲如风、催雾碎空。

诸葛武抬头望着飞来人,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狂笑道:“兄弟们,来了个送死,谁送他去往生台。”

“我来...”

龙惊语望着范重背影,明知三千人、拼万众实为不智,其实他对魔王没过多的情义,但他却不允许他死在别人手里,今日之辱若没有他的存在,都将变得没有意义。

他也对青龙会这个祸乱组织没有任何好感,想想路途见到那些难民,脑中一股热劲猛冲。

脚踩弥天步,脚见突生旋风,“杀”一声怒啸抖落晴空,闪光出鞘“咔咔咔...”好似引雷的霹雳,万里碧空骤然间狂云翻动,一条游龙在云中若隐若现。

一个人带动天地大势,风云齐聚怒若狂,游龙天际摆八方,一剑平走闪灵光,威似闪电踏万疆,双脚生风盘龙卧,身随云影急箭催,满腔热血世寒霜。

在场的所有人都忘不了这个身影,一人急行在天地之间,一柄长剑横空平拦,头顶天威奔雷江、脚踩地动千古荡。

天机无命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大笑道:“帝星征位风雷动,天应聚将平世殇。”

他望着龙惊语那凌绝的背影,突然双膝跪地,泪如雨下、牙齿紧咬着嘴边,双拳不断敲打着地面,“砰、砰、砰”宛如战鼓。

左旋、战墨阳一左一右,大刀镇魔平世邪、石棍开阳拓山河,一身白衣胜悬阳、一人灰衫稳如山。

铁链嚓啷、孽杀气飚升,落后龙惊语十步距离,脚登威虎气冲霄、双臂挎龙势若河,血红双瞳杀神星,万灵摆相无敌决。

从空中看,范重如一点白光飘零,晴天似万道黄沙生雾,急速碰撞在一起。

白光身后是一片金,闪光洒辉斩得血浪滚天,金色之后一白、一灰,正是左旋与战墨阳,中间一朵血似火,所过之处催开红花残瓣。

孽身后紧随鸡爪山部众,五颜六色、多绘蓝,双方人马就如两条悬河,浪头相撞一起扩向左右,碰处万缕红,却是生命劫。

一柄快刀碰面而来,空中魔王身子一矮,左掌变抓,扣住来人手腕,轮动手臂、五指张开就如簸箕般,“啪”一掌盖在这人脸上。

抬起右脚踏在这人肩头、来人就跟纸一张飘飘悠悠的落在马蹄下,双眼无神的亲自看着马蹄从身上踏过,从他脸上痛苦表情可以看出,他是有知觉的...

诸葛武转头望着范重身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老五...”

原来说斩魔王的人就是他的五弟,本属于弟兄十九人中轻功数一数二,却没想到在一个他们眼中死人的手中、变成蹄下亡魂。

怎不愤怒、仇恨已让他双眼喷血,泛着嗜血的红光,扬起大刀不顾眼前是谁,霍然斩下...

老三摆马、紧随诸葛武身后,看着老大挥起的屠刀,虽然没有大哥的眼色、可他却已知道。

一个月以来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若兄弟们抱团在一起的话,老大还跟往常一样有说有笑,若只剩他二人、诸葛武从来都不敢睡觉,就算熟睡一会儿他也能突然惊醒。

老三还记得弟兄两个穿开裆裤的日子,还记得二人共同喜欢的姑娘,还记得二人穿上铠甲挥拳发誓报效帝国的话语...

他不知道为什么兄弟们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做错了什么吗?根本没有、如果非要找个借口的话,那就是太过耿直。

“鬼啊!!!...”

诸葛武从床头猛然跃起,手中大刀横卧,双眼血红的盯着四周,整个身子颤抖的厉害,浑身汗水如雨。

“老大、你又做恶梦了。”

诸葛武许久后平静道:“老三、我知道咱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从此所有人为敌,今天是杀人的第一天,今后我还要杀更多的人,因为我恨透了这个道貌岸然的种族。”

“我明白。”

“你不明白、今天我杀了跟多人,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事,也是我不敢做的事,心中不是个滋味,你知道我刚才梦见了什么吗?”

“老大别说了,你太累了,睡吧...”

诸葛武平静的注视一会三弟,笑道:“也好、有你在我放心,虚伪的世界我早已失去信心,若世间还有人值得我把后背交给他,这个人就是你。”

“放心睡吧,我会的。”

“好。”

点点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这种滚烫的感觉、烧的他心中一阵恶寒,刺鼻的死亡味道,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三哥,你在干什么啊?”

老七狂吼一声,被人一拳轰下马背,嚓啷铁链飞动,双眼血红的孽,挽臂夹住马头,“哈...”一声大吼。

不动明王姿,浑身涌象力,身子猛然一甩,高大的马匹被甩飞,砸在不远处马匹身上。

一脚踏在老七胸口,脸色一阵潮红猛然退却,跃身骑龙汉、佛门伏虎拳,打向眼前黄袍,所过之处无人幸免。

“啪”

石棍飞来,战墨阳在黄袍群众就如一杆标旗,步下阔山河,将一人扫下马背,手中石棍猛回宛若横天柱,捣在黄袍身上。

左旋右臂带刀,左右挥动,铁塔般好似守门汉,推行两扇门,门扇过处、黄袍就如落叶飞碟。

“刷、刷、刷”

金辉闪涌动,血滴珠连天,闪光在龙惊语手中只听见如长剑挥在急河中的声响,引起血河奔天。

他身姿优美、闪跃间飞鸿啼叹,长剑换转双连色,寒冰问世间、金光催头断。

发丝带血珠,金衣染红色,脚间五朵风如花,行游天地天应霞,每次挥剑时,头顶滚滚云浪中,龙身浮现,立地四方动,天威携势来。

他的长袖早已不见影踪,四摆裤亦是残缺不全,精美的半张面具浮现诡异,双眼寒光毕露,“噗呲”长剑从一人喉咙穿过,他跃身飞向另一人。

“杀...”

“剁了他...”

五六个黄袍人,齐齐挥动手中兵,斩向穿着另色服饰的人,这人还没来得及出手,死在乱兵之下。

“呕吼...”

有人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刀子捅在另一人胸口,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血刃,二人齐齐倒下。

“嘶律律...”

马匹惊慌、马蹄乱踏,乱飞的半截马腿,被踩成泥浆的人,卷了忍的兵器,变了色脸庞...宛如人间地狱。

万马还是奔腾,晴天部众后劲十足,死在自己人手中的人不知多少、死在马蹄下的人无从计数,飞跳的马匹好似洪荒猛兽,失去理性的人挥动生死屠刀。

鸡爪山部还未插入黄袍群众,就亦是死亡无数,带血的头、残碎的衣、无主的马、横搁的尸,都是死神的笑靥,瞰视疯狂的人。

天机无命与魔王的妻子、手下们,望着这残酷的场面,一阵心惊肉跳,发丝竖立,就感觉有个无形的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就连头皮都有些麻木。

咕咕鸟双眼恐惧道:“疯子、疯子、都是魔鬼啊。”

文成这个胆小鬼,躲在咕咕鸟身后,闭眼道:“眼不见心不怕。”

“啪”

糟老头给他一巴掌,鄙视道:“小人,很显然咱们这边人就是去送死嘛。”

一点和尚道:“三千多人,对那么多黄袍,这勇气不是盖的。”

背着身子颤抖的黄妖牙齿在嘴中乱敲,开口道:“咱们能帮什么忙吗?”

糟老头道:“能帮个屁,等着埋人就好。”

宇文颜紧张道:“万一咱们这边人都死了怎么办?”

糟老头十分干脆的跳上马车,盯着战事道:“二十个数后咱们就跑吧,这死人的热闹看起来很不舒服。”

“老爷爷你怎么那么怕死?”一小孩问道。

“娃子,你这叫什么话?你懂个屁,怕死的人才活得长久。”

“不懂。”

糟老头直接甩给他一巴掌,骂道:“你们小孩子不是有十来个嘛,上去杀啊,还不懂、不懂就要少说话。”

小男孩捂住脸蛋,哭泣道:“我们打不过啊。”

“这下懂了吧?”

小孩看着他那和蔼可亲、又让人发毛的眼神,点点头、又摇摇头,又点点头,可怜巴巴的泪珠甩着。

糟老头吧唧一个嘴巴道:“看来你还没懂。”

“我懂了,真的懂了,你别再打我了,很疼的...”

糟老头摸着孩子头顶笑道:“我不打你,你到底懂没懂?”

“懂了、真的不打我吗?”

看见老头一瞪眼,这孩子急忙道:“我真没懂。”

“记住了,就是因为打不过才要怕死,打得过、死的又不是自己。”

盯着前方的天机无命突然眼神一亮,拍手高兴道:“有了。”

“啪”

糟老头跳起来又给他一巴掌,骂道:“王八蛋,有你娘的半个门扇,死那么多人你还兴奋了?给我老实点。”

天机无命揉着脖子道:“咱们能够帮到他们。”

文成激动道:“快说怎么才能帮?”

“做面战鼓。”天机无命道。

糟老头盯着他,转了一周,惊讶道:“做战鼓,你想用嘴做吗?”

天机无命指着前方乱跑的马匹道:“那不是有马匹嘛。”

“马皮鼓?现剥的会响吗?”糟老头疑惑道。

天机无命瞪眼道:“你少打岔,听我说不然咱们的人真就死完了。”

糟老头抬起巴掌刚想抽下去,宇文颜道:“死老头你敢?”

“那你说吧...”糟老头笑道。

天机无命指着糟老头、文成、咕咕鸟...等十三个男人道:“你们去牵马,越多越好,快点去...”

指向宇文颜、妮妮、妞妞、黄妖...等六个女人道:“你们负责杀马、剥皮、拆骨。”

指着十来个小孩道:“你们去捡柴火,速度要快。”

刚吩咐完毕,糟老头牵来两匹马,问道:“怎么办?”

宇文颜挥刀抹向马脖子,其他女子也不矫情,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形式也不允许她们有一丝矫情。

糟老头眼皮直跳道:“这还是女娃子吗?”

“再去牵马,你少在这里风凉。”宇文颜擦着脸蛋上血迹道。

诸葛武挥刀将一人拦腰斩断,猛然转身,再次挥舞大刀,砍在丹子雁长剑之上。

丹子雁手中长剑飞出,剩下五条道具腿一阵抖动,稳住身子猛拍腰间,没有反应、再次一拍还是没有反应。

低头弯臂,一条腿抓在手中,后背上一阵乱兵袭来,她猛推手中腿,借力向诸葛武撞去。

单手狼王幽月飞动,跃在空中,一脚踢在一人手腕,身子一矮右臂一转,精准的掐住这人脖子,再次一跃,双脚落地,抓住幽月身子一震颤抖。

“喝!...”

额头汗珠滚落,幽月飞动张口咬住,手指在腿上两点,止住鲜血流失,身子一矮、又是一跳,躲开乱兵,幽月飞出踏着一人肩头飞去。

魔王在人群中,大开大合,苍白着一张脸,可以看到他身子抖动不止,长出一口气,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马匹,飞身跃起,将二人蹬下马背,朝左旋身边飞来。

左旋还是神勇如初,脚步没有动守着十步方圆,门板大刀旋飞中撒着血肉碎骨,双眼冷酷的周围黄袍,他身边堆骨如山。

手中大刀一挥,双脚一跃,再次立身不动,稳守十步方圆,抬头看了一眼范重,大刀离手,旋转半周,来到左手中。

范重立身在他肩头,皱眉道:“太血腥了...”

刺鼻的血腥让他有些反胃,左旋周身笼罩一圈血舞,捏着鼻子看向四周。

鸡爪山部众已经所剩不足一千人,分离在黄袍群众,这一眼看去就有百十号任命死在乱兵下。

衣衫被染色的战墨阳,石棍连挥,扫眼看着周围,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黄袍,乱兵冒着寒光,慌马惊跳。

双臂滴血、石棍血红,飞转如旋风,慢慢向丹子雁走去,对狼王大声喊道:“前辈这里。”

龙惊语闪光右手握,左手持一柄短剑,双脚离地不动,闪光做攻、短剑防守,身子如蛇般盘旋一周,身子飞起双剑反手而握。

弥天步腾挪在黄袍肩头,只听见“嗡嗡嗡、噌噌噌...”身轻如燕,忽左忽右、只看见双臂前后摆动,所过之处人头如乱飞石。

头顶是雷龙聚点,双臂挥动云浪拓展,五道劲风双脚飚旋,急风似电阐述死神无情的召唤。

孽、身摆无敌相,脚盘打路将,虎拳勇猛、龙拳威严,只听见“吼、哈、吼、哈...”拳催劲风暴喝,一身杀意、背负万魔相、白骨如山。

血色双眼紧盯龙惊语,瞳孔中燃着一丝清明,他没有看到自己身后,却见天象如臣子一般围绕眼中那个身影,只知道跟下去,这就是自己一生仰望的高度。

“噗...”

丹子雁猛喷一口鲜血,在地上打滚躲开诸葛武大刀,脑袋一偏耳中传来“嗡”一声急响,一柄剑斩落一股发丝。

诸葛武双脚急跺地,手中大刀高举,跳起来斩向躺在地上的丹子雁。

一鸡爪山部众从侧面飞来,双臂挥动一个跳跃,丢开手中刀,张开双臂冲向诸葛武、拦腰抱住,嘴里大吼一声,脸色一阵潮红,带着一股猛劲。

此人一身血,大腿处伤口血肉翻开,与诸葛武滚落在地,大叫一声“快走...”

丹子雁一个鲤鱼打挺,双脚点地、踢飞一柄剑,抓在手中转身砍向紧随而来的老三。

“杀...”

老三破破烂烂的衣衫乱舞,手中一刀一剑,毫无一丝章法,就如乱雨扑面而来。

“咔咔咔、嚓嚓嚓...”

逼得丹子雁连连向后退去,诸葛武解决了那一人,擦了一把嘴角血迹大叫道:“老三...”

老三舍弃丹子雁,一个闪身来到他身后,擦了一眼糊了两眼的血迹,双眼扫向四周,大吼道:“杀、杀、杀...”

十来个鸡爪山部众抱团在一起,手中兵器早已卷刃,各个大汗淋漓,可是对手不容他们有一丝放松。

杀的一身血,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齐声大吼一声“杀”,五人向前、五人向后,一阵乱战、退回来只有六人。

一黄袍人低头看着从胸口钻出的剑忍,“哈”一声大吼,不顾其他手中刀用尽最后力气向后挥去,身后鸡爪山这人惊恐的看了一眼斩在自己左耳的大刀,二人双双落地。

“弟兄们,杀出去...”

包凉将手中卷刃的扔向眼前人,从敌人手中夺来一柄剑,双手持剑跟个莽夫似的,“啊!啊!啊!...”一左一右劈下,身后紧随二十来号人。

“弟兄们,剁了他们...”

四周黄袍根本不畏死亡,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除非是死,否则休让我为你等让道。

乱战如此时刻、这等地步,保持清醒的人数不多,有人甚至分不清敌我,只要自己还未身死,只要手中兵器还在,那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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