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浮水 续

四象浮水 续

诸葛武猛然跳动,大刀横劈,应向战墨阳,“砰嚓”刀柄应声折断,整个人后退七八步,还是止不住倒势。

“啊...”

吼叫一声,身子扑下、双掌拍地,双脚尖猛地跺地,双掌似爪勾住地面扯出十道痕,双脚连连跺地,表情异常狰狞。

老三紧随他疾跑,丢开手中剑,整个人飞了起来,照准诸葛武的身子扑了下去。

两兄弟齐齐落地,诸葛武爬在地上,老三抱住他的双腿压他身上。

“啊...啊...啊...”

二人连声吼叫,老三赶忙起身,抓住诸葛武的一条胳膊扛在肩上,不管不顾向前跑去。

诸葛武大叫一声“老三...”

“大哥。”

“放开我啊...”

老三充耳不闻,回头一看左旋方向、又看看龙惊语...鸡爪山还能战斗的人并不多,将他们看了个遍,每个人都能带给自己恐惧。

“啊...”

诸葛武双腿夹住他双脚,二人齐齐倒地,趴在老三肩头疯狂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我不能逃。”

老三侧脸贴着地,满目都是战斗的痕迹,眼前不只是谁的一条断臂,大哭道:“告诉我为什么...”

“我是老大...”

“只为一个身份吗?”

“因为我还是个人。”

“我不明白。”

诸葛武回头看了一眼耀光的长剑,还有它身边飞舞的四条血链,再看看自己兄弟、明知是送死还在反扑。

猛回头、开口道:“放开我的手臂。”

“除非我死。”老三道。

“老大并不是一个身份、也不是尊称,而是一种责任,是众兄弟的凝聚,一双眼睛、一盏明灯...”

老三打断道:“我不懂、我也不想听,从没有做过老大,也不知道老大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每个人的生命都很重要,不分主次,我在你心中的分量我知道,就如你说的我还是个人,我也认为自己是个人,就算所有人都不承认、可我也要告诉自己我是个人。”

接着道:“是个人就不能丢下众兄弟们不顾,是个人就不能独自逃,哪怕明知是死,我想你能明白的,你应该听明白了...”

老三沉默了,他怎能不明白,虽没做过老大、但一直是老三的身份,因为是个人、若让他抛弃诸葛武独自逃走,在他的意识里那样的自己不是人。

就如背着老大逃走,在老大的意识里丢弃兄弟们的他同样不是个人,可他真不愿诸葛武死在这里,却又能奈何...

开口道:“好,我尊重你。”

诸葛武慢慢起身,猛地挥动拳头,“砰”一拳打在老三后脑勺。

“大哥...”

老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拳砸晕过去,诸葛武背起他超前走着,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做不到尊重你,因为你是老三就得听我的。”

“杀...”

“哈哈哈...虽然杀了很多人,就这么挨宰的话有些不甘心...”

“已经够本了,这条命是多余的...”

“其实我不想死,可我不能逃...”

“我真的害怕啊,却已经豁出去了...”

晴天部众纷纷乱吼道,一人丢掉手中卷刃的刀,狂笑道:“就算没有兵器,可我还有身体。”,脚下急步勇进、张开双臂抱住扎闼一条胳膊。

“兄弟们宰了他...”

“哈哈...兄弟们,来生聚。”

一人双手紧握半截剑,跳起来应向战墨阳的石棍,没有任何悬念,送死即死,没有迟疑者比比皆是。

“就这样死了算不算是坏人做到底了...”

“好坏人都做了,也知足了...”

“每天活在噩梦中,这样死去算是一种解脱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不想死,可是就算是我要咬下他一块肉...”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齐齐朝孽抱来,身后跟着几人,豁出命了,打不过又能怎样,大有一种早就活够了的架势,你不是喜欢杀人么...

那好我们让你杀,看你能杀几人,就算我们被杀了累不死你,可我身后还有兄弟,说不定还是真像刚才那位兄弟说的能咬下你一块肉了。

一人双手死死缀住孽左手锁链,一人挂在他背后、一人抱住他的脚,好几人拿着兵器朝他胸前撞来,各个是玩命的打法,不计生死、只想着让你怎么去死。

龙惊语双手补天技,牵引二百来号人,这些人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就算是没人近身,也是累的够呛,闪光静静插在他面前,却是在没气力御剑。

全身汗水密布,看到身旁孽的危机、急声道:“战墨阳...”

“啊啊啊...”

战墨阳一阵怒吼,身后棍上缀着三四人、很是着急,行动却跟个慢牛,因为晴天部众跟群蚂蚁似的。

抓住石棍的三四人被托到在地,身后兄弟抓住他们的身子死不放手,这时战墨阳身后就像是托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好多人亦是紧紧追来。

抱腿的抱腿,扯胳膊的扯胳膊,这场面没有喜感、有的只是残酷,生死眨眼间。

战墨阳脚步一顿,左臂猛压棍身,右掌力顶棍端,“喝...”身子翻起、以石棍为支点,从这边翻到那边。

又是一声怒喝,右脚猛进、左腿伸直、身子一矮,右脚为支点、大腿横在石棍下,再次一声怒喝,双臂稳压石棍这端,将另一端的几人挑了起来。

“砰”

单膝跪地,挑飞几人、跃身纵步,向孽冲去,石棍带风、“砰砰砰...”身在空中,棍头雨点般落下。

孽感觉浑身一轻,猛地跺地、前扑、再次跺地后翻,将身后一人压倒在地,恰时战墨阳的石棍出现他身后,双脚连踏棍身,借力起身。

急摆无敌相,左手稳端火碗状、右臂似那催风剑,双脚大盘旋,起身稳坐当空,直直而下,双脚踏地,身子一阵摇晃。

八臂神魔搅乱相,脚盘双龙跃四海,只看见左右来去,身旁人飞来飞去,没两下子又被人给围攻了。

“抓住...”

石棍飞来,孽双手紧握棍端战墨阳身子一矮,棍子扛在肩头,连同抱住孽的四人一起挑起,稳行大迈步。

身子一转将孽与几人放在龙惊语面前,石棍刷刷刷,就如猛挥的快刀,一棍下去就有四五人毙命。

战墨阳每打一人,龙惊语就觉得轻松一丝,脚下五虎盘风,截天技一出,身旁人不由自主的左摇右摆,只是顷刻之间,闪光飞动、连斩数人。

诸葛武将老三背到无人处,找来一根木棍,垫在他脑后,轻轻抚摸一下三弟脸庞,将那个脸庞记在心中。

起身、扭头快步跑开,大声咆哮道:“我知道是人总有一死,我也知道咱们的梦想,还知道本不该这样做,没想过你我的今天会是这样,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已看不到身后老三,停步、转身回头,轻轻闭上眼睛,两行眼泪流出,大声道:“老三,别怪哥哥,将心比心我也不想你死去,我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有时候我也不承认自己是个人,可我有感情。”

摸了一把脸上的泪,笑道:“就如这泪水一样,在心底是热的,看不见。我想看见、却模糊的眼睛,流了出来感觉到了冰冷。”

沉默一会,转身走去,喃喃自语道:“四季有逢时,人无重头日,这一别就是永别,我先走了、也算甘心了。”

月光好似温柔的手,轻轻拨开乌云,延伸千万里,点亮漫天星灯,清晰了诸葛武的身影,那么孤单那几急,上天不知人间事,冷漠的注视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前方不远处,满地残尸断臂,乱流的人影中一团火烧着别样红,冰冷的兵带着刺骨的风,催开别样的花,这妖艳让人麻木,毫无人情味。

一景乱战、一景笑,只在这皎洁的月光下,同一时刻却发生截然相反的事。

金碧辉煌厅,佳人载舞酒含笑,奇珍妙味满全席,似梦似幻亦如真,不知人世有几好。

“哈哈哈...来来来,共饮此杯。”

中年人人一身墨绿衫,剑眉星目、气宇轩昂,身高七尺有余,一手黄金樽,满脸喜气,扫了一眼桌前人。

一桌十来人,起身端杯齐声道:“干!...”

“公子到...”

一声大喝从屋外传来,一只手从屋外伸进,惊浪迈步走进屋内,扫了一眼众人。

所有人起身抱拳道:“殿下...”

惊浪眉头一皱,平静道:“坐。”

曲向东脸色有些不正常,显然被此等景象下了一跳,紧紧跟在惊浪身后,跟个乡巴佬似的。

在他看来,屋内所有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甲一方,何时见过这等场面,场面的确见过不少,但是这种大排场的确是第一次见到。

天祖蒙来到墨绿衫身边,笑道:“干爹,你儿子我带来了。”

惊浪抱拳道:“父亲。”

此人急忙躲身道:“殿下万万不可。”

“嘿嘿、场面人的确不一般。”邪主笑道。

中年人招呼道:“邪主见笑了,坐。”

“哼!...”

陆小偏冷哼一声,来到一人身边,不爽道:“你给我起来...”

这人刚要发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陆小偏扔了出去,冷哼道:“要是那个混蛋再敢色眯眯看着我,直接弄死。”

坐在桌子上,扫了一眼还在惊愕中的屋内人,不满道:“真无良,这些人可以杀么?”

惊浪怒道:“放肆...”,快步向陆小偏走来。

邪主一个闪身笑道:“殿下勿怪,这位姑奶奶就这脾气。”

屋内气氛有些吓人,所有扫了陆小偏一眼,又看了一下邪主,最后大多数目光集中到惊浪身上。

惊浪道:“让她出去,这一路我忍很久了。”

“哼!王八蛋,你在说谁?”陆小偏问道。

“我跟疯狗没道理可讲。”

“贼子,嘴巴放干净点。”

惊浪脸色一黑、愤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宰了你...”

陆小偏气场十足,随着她起身屋中光线一暗,屠神横卧,黑光如墨,“啪啦...“身后椅子碎裂,乱飞一通。

邪主脸色一黑,转身面对她,无语道:“我说你闹够了没有?”

“人渣、你给我滚开...”

不论官场、还是江湖人都知道邪主是个人渣,见过他人的都知道这人品碎的快到没渣的地步了,没见过的也有听闻。

就算知道他是人渣,但敢当面喊出口的没有几人,眼前这个美得让人喷血的女娃子是谁啊,凌厉的一塌糊涂。

“这是谁啊...”

“好有性格啊...”

“不清楚,但我感觉不一般...”

“一般人能这么美?”

“这绝对是个母狮子...”

在场的各位可以说都是官场大佬,都是做成精的人,就算再看不惯的人也会给几分脸面,见到这种情形,都觉得惊愕,惊愕之余都是高高挂起,江湖人对他们来说不上场面。

场面人群众突然来几个不场面的人,这是一种看头,各个议论纷纷,脸上全是情与趣。

邪主何等人,听到陆小偏的话语、有些懵,虽然这种称呼在这位姑奶奶嘴中不怎么新鲜,耳中传来议论声时、有些晕。

此刻他觉得脑子有些不够转速,只有三个念头。

第一,怎么这么多人...

第二,这么多人你也叫我人渣???

其三,这死女人疯了...

脸如锅底、黑中带着青,双眼射出厉光,真想一巴掌拍死她,拳头握了握,随及松开,转身邪笑道:“公子殿下,这火我浇不灭...”

身子一躲,笑道:“你们两个我都惹不起,房间不够宽敞,能否移驾...”

大家都有异样的眼神望着他,很显然这混蛋没憋好屁,可是一肚子臭透了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明所以啊!...只能猜,你猜、我也猜,猜来猜去...这姑娘的身份最值得猜...

惊浪咬牙道:“好,咱们去外边...”

“怎么、难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陆小偏寒气逼人。

“那你究竟想怎样?”

“宰了你...”

惊浪怒极反笑,大笑几声一个闪身跃门而去,怒喝道:“云雷...”

“小人,哪里走...”陆小偏纵步飞出。

屋内人七嘴八舌,有种懵套的气氛,墨绿衫中年瞪了一眼天祖蒙,细语道:“怎么回事?”

“这个、那个、还有不关我事啊...”天祖蒙卖相十足、看起来很无辜。

“少给我屁话。”

“此事说来话长,当务之急是我哥哥打不过那妞。”

双脚一蹬、整个屋子一阵抖,在场各位都一阵晃摇,邪主一声尖叫“王爷、叫人收尸吧...”

亦是一个闪身不见人影,“砰”,墨绿衫一拳砸在桌上,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收起你们的嘴脸。”

大步走出门,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脸懵呆,甚至有人擦着额头汗水,一个个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怎么办?”

“别问我...”

“去看看???”

“要不你去?”

“我去就我去,哪像你、小人一个...”

这人迈步出门,就如引线的针,最后就算不想去的也得去看看...

众人来到只感觉大地阵阵抖动、只听见“砰、咚...”仿佛天锤擂鼓般。

“妖怪、死开...”这是哪个女子的怒喝。

“有事好商量啊...”天祖蒙无奈之声。

“阿蒙、你躲开。”惊浪的声音。

建造格局整齐、威严且有画意的王府西苑,一杆巨大的九龙供珠枪,这是由一整块上等玉石雕刻而成的标注形建筑,是帝国王者家苑的象征。

天祖蒙双脚一前一后,脸色满是无奈,眼神却是凝重,嘴角抽搐不停、右腿微微颤抖,死盯着对面陆小偏。

身后云雷四蹄踏地,惊浪手持血色将军,双眼喷着火,嘴角鲜血直流。

邪主左眼闪着金光,嘴角邪笑,静立在九龙供珠枪下,曲向东蹲在地上、双手之地不断咳血。

“哼!商量、你想怎么商量?”

屠神横卧长空,比这夜色还要黑,陆小偏亦是双眼喷火,左臂伸向左方、五指张开,像是想抓着什么、又像是在阻挡着什么。

月夜下、给人的感觉凌厉而妖艳,持掌屠神的右臂半伸,掌心向上、反手持剑,横卧的屠神没有阻挡喷火的眼神,却挡住了她那难以言语的表情。

由于屠神的阻挡、没有看清她嘴巴以上、双眼之下那种纠结变化的表情,惆怅与决然之间、她知道那是莫名其名的情绪,占据自己的心思,没有以往的洒意。

“喝...”

惊浪一声暴喝,血色将军红耀泛滥,云雷双蹄悬立,躲开眼前天祖蒙,势如奔龙、随带急行风。

陆小偏反手剑反转,侧身跃起,双脚连踏虚空,踢得虚空泛涌白雾,只听见“嚓”一声。

屠神擦着枪身而下,一个反转,横在惊浪脖子处,云雷还在四蹄悬奔,陆小偏单脚轻点马头,一脚将惊浪踢了下来。

“砰”

惊浪摔倒在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陆小偏,闭眼道:“若能随你意,那就杀吧...”

“不许动、否则我就宰了他。”

陆小偏这句话生生喝住了天祖蒙与邪主,只见这二人满脸全是着急,却全然不同。

天祖蒙感觉快要虚脱,一屁股坐倒在地,颤抖道:“陆姑娘,不要冲动。”

邪主嘴角抽搐,眼神泛着杀意,声音却是异常温柔“姑奶奶、你要想清楚了,杀了他就算十三冥王也保不了你。”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陆小偏问道。

“实话。”邪主狠狠道。

陆小偏面向他,双眼喷火道:“我这人从不受威胁,就算实话又怎样?”

“我劝你还是放手。”

“为什么?”

“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却是不能杀他。”

“是何道理?”

邪主道:“成长需要代价。”

“代价就是必须容忍不能接受的事吗?”

“这跟接不接受没关系,发生过的事没得选择。”

“为什么?”

“不论怎么补救都是无可奈何。”

陆小偏银牙一咬,此时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道血迹从屠神下流溢。

咆哮道:“难道就当没发生过?”

邪主急了,可是急了也是无可奈何,知道再也不敢给她讲什么道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听见“噌...”

屠神挨着惊浪的脖子,深入地面,直止半截剑身,陆小偏大哭道:“告诉我,否则我就宰了他。”

此举吓得邪主有些虚脱,有种魂飞云外的感觉,真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居然蛮干起来让人如此的害怕,若是让这女娃子死在自己面前,他敢保证自己活不过三年。

“啪啪啪”

整齐的人步伐、一队队卫兵跑步而来,长枪弯刀间夹杂弓箭,不出一时三刻将整个西苑围了起来。

铠甲分明,动作整齐,军人的气质、控制力,这种场域给人一种视觉冲击,一股金戈铁马的威势而生。

墨绿衫中年人,缓缓走来,上位的气势给人一种风雨压顶的感觉,声音雄厚道:“手下留情,有何不满,老夫给你一个交代。”

江湖对陆小偏来说就是家常,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看到围绕自己的士兵,第一个感觉就是整齐、还有一个感觉是好看。

震惊之余还有好奇,就如发现新世界一样,扫视一周、有些看不够,听到中年人的话,有些生气、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奇,随口道:“交代?你想怎么给?”

“只要你开口,老夫就能让你满意。”

“真的吗?”

中年人笑道:“嗯,真的。”

陆小偏起身又扫视一周道:“我想要这些人。”

任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姑娘家,居然想要军队,中年人想到了万种可能,一万中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点。

愕然道:“你想做将军?”

“给不给?”

中年人回头道:“西生?”

一中等身材,身板笔直的年轻将军,跑步而来,腰间缠着一条锁链,左手稳压弯刀,恭敬道:“末将在。”

“率你所部,归她所有。”

“是。”

陆小偏高兴道:“你过来,咱们走...”

随即拔出屠神,闪身来到西生身边,拍了他一下肩头,大手一挥向前走去。

却听见身后”嚓啷“一响,感觉不动,右臂伸向身后,还未转过身,一条锁链如蛇般将她捆绑了个严实。

弯刀抵住她的脖子,西生冷冷道:“不许动、带走...”

身旁两人将陆小偏拿下,“砰”一拳直接砸她后脑勺,一脸怒气顿时化为乌有,身子软软的被人托着向前走。

众人感觉一股风,邪主一个闪身,手如鹰爪扣住中年人的脖子,冷冷道:“展天鹰...”

声音拉的很长,给人一种冰窟窿的感觉,中年人平静道:“怎么、你敢威胁我?”

“本是如此,放了她。”

“真无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砰”

邪主一拳打在他脸上,骂道:“狗贼,老子不吃你这一套,身份?你现在什么身份?”

展天鹰擦了一把嘴角血迹,笑道:“你确定要如此?”

“放了她,否则所有后果你一人负责。”邪主咬牙切齿道。

“这女娃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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