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丈夫提笔
快乐 -- 快乐就是从平凡里来的,若你认真,它就会对你笑。
战旗一飘血染九天,问谁掌令将军剑???
晨光问谁破霄暗,史书记载有三天,今明昨日狂笔吟,不处乱世无好汉。
一道刺眼的金光在晨阳下闪现,龙惊语一身血腥、双手持剑,立身当空、形似飞鹏。
长剑永耀,身子猛地翻下,只听见“噌”、红花开绽,“砰、砰”两声,青龙会晴天最后一人被他从头顶劈开。
双脚落地的他,身子一阵摇晃,银牙紧咬、随手摸了一把下巴,甩甩手、鲜红的血滴乱飞。
立直身板,脚踩血肉碎骨,给人一种修罗神的感觉,一步步向前走着,衣衫破烂不堪、身上不知几处伤痕,发丝似血雕的晶、半张面具下方血液连成线,犹如帝王遮面的玉帘,唯有长剑不沾血,被他托在身后,划一道深深的痕。
扫视一周,地狱景象,血河遍地、残尸折兵,冷风烈烈中一辆马车除了顶部其他都被血染、好似血帝的銮驾,过多的残忍中飘逸着些许凄凉,马车前套马不安的乱踏蹄。
龙惊语看了一眼单手持刀身似铁塔的左旋,又看了一眼杵着石棍、将身子半搭在石棍上的战墨阳,还有身后慢慢起身的孽。
几人接触到他的目光,微微点头,都以马车为中心,迈步沉重的步子走来。
“啪、啪、啪...”
踏着血液的脚步,犹如走在水中、格外刺耳,每一步下去、都踩在众人心神、身子一颤一颤的。
马车前黄妖紧闭眼睛,浑身发抖嘴中念念叨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手中木鱼早已不见,听着脚步声、嘴皮子越动越快。
几人来到马车前,龙惊语用舌头舔了一下觉得干裂的嘴皮,却是血腥入口,面具下双眼紧闭。
蹲在地上、依靠马车的孩子们战战兢兢的望着这几人,眼神中透露恐惧,范重头顶一块血布、盘腿坐在一死人身上。
马车顶上,狼王喘息道:“我们赢了...”,语气里有着感慨、疑问。
仿佛这是一场梦幻,耳中还回荡着喊打喊杀的声音,就如烈烈冷风,使人骨子里发寒,寒到魂颤。
“砰”
左旋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出一出一口气,语气疲惫道:“是的,我们赢了...”
战墨阳惨笑道:“是啊赢了,可是兄弟们都不在了...”
的确是这样,几千人对战一万,活下来的不足三十人,包括没有战力的孩子,使用生命兑换的胜利,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唯一有感觉的就是活着,可是这种活着很累,很累人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害怕、不想面对,也是讨厌、想要逃避。
龙惊语沉声道:“胜了、可我高兴不起来,为什么...”
他回想这场拼杀,一见面就是厮杀,此时身心疲惫的他,满脑子都是战斗的画面,感觉脑子里快要炸了,那是血与剑、拼命声、鲜活的面孔、赴死的身影、落地的、挣扎的...
犹如道道惊雷、轰鸣在脑海心神,又似一柄巨锤敲打的他有些发狂。
眼睛一睁,一声大叫“啊!...”
双脚猛跺地,整个人飞了起来,抖动手中闪光,身如血鹰、剑斩五方,脚间飙风、急速带电,在空中几个翻转,落在血海中。
脚踢血溅、烈风为伴,扭动身形、舞起剑来,优美的身姿、从容且懒散的走步,这一步落下,那一步刚起,长剑劈天又开地,浑身散发一种威厉的气势,似帝尊漫步般洒意。
招式不多,剑开五极,方位信路,凭身来去。
天机无命被大叫声喝醒,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又何止是他,在场所有人眼神都被龙惊语所吸引,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每一步、每一招给他们来说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
威武身姿洒从容,长剑谱招拨风云,顶天立地凌绝空,乾坤写步显帝尊。
是一种直冲心神的感觉,其实眼里还是那个浑身是血衣衫破烂、挥舞长剑的身影。
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众人眼球,也是被这种力量将天机无命推到马皮鼓前,眼神还在盯着那个妙舞剑姿,不由自主的拿起两根马骨。
“咚、咚...”
马皮鼓清脆、又有些低沉,跟随龙惊语每步踏地响起,迎合烈烈冷风,这声响传入众人耳中、轰鸣在脑海深处,激荡起全身血液。
仿佛血液中响着马蹄的声音,天昏地暗间、眼前唯有一剑,那是刺眼的光、刺破鸿蒙的亮,那个持剑的人,挥动这道光,像是道道闪电处在天中央。
“砰、砰...”
两声巨响,左旋与战墨阳二人挥兵一击地面,起身踏步,沉重如山、猛烈似河,二人紧随龙惊语身后,左旋沉稳如山,战墨阳急若奔流。
一山一水、给人一种豪迈热血沸腾的感觉,孽也被这种豪情带动起来,几个纵步打着无敌相来到三人身后。
四人身形不同,招式亦不同,鼓点慢慢、脚步洒洒,却是那么自然,招随心、心接意、意释魂、魂由神,神放顶天势、立地展凌威。
糟老头眼神跟个黄鼠狼似的,面相有些猥琐、嘴角流着口水,揉揉眼睛,喃喃自语道:“真他娘见鬼了,咋觉得都好看...”
龙惊语右脚登空,扬天斩剑,身姿一个猛进,右脚踏地剑势一翻,身形又一摆动,猛然睁开眼睛,眼神一片清明、透着精光。
动作越来越快,身姿越发优美,鼓点如此、身后三人亦是如此。
“哈...”
他猛地一喝,大声道:
谁舞屠刀让血河遍地、无助哭喊冤情多不甘!
悲怒问天阙、可知人间寒?
放眼望去、非我所愿,
却挥无情剑、斩得天地残,
立身处血染的画面,悲痛几复缠绵!
是为何?胜亦无乐,凄凉绕身边,皆为战乱祸之源,
我心有愿斩晴天!
顶天立地言丈夫,血肉凝剑扫乱世,此生唯有太平志,铁骨铸碑守人间。
身后三人猛地一震,齐声道:“好...”
龙惊语转身看向三人,除了左旋之外,其他二人多少都带着伤,四人模样都跟恶鬼似的,却掩饰不了眼神里的志同道合。
四道眼神、八束光,交集在一起,看到彼此的决心、笑脸,充满对未来的希望,那是要走的路,所爱的人、还有生养自己的天地都在眼神中,汇聚成一团梦想之火,烈烈燃烧。
有志同道合梦想的火,越烧越旺,只有点燃它、不再觉得孤独、世界多美好,可就在这四人精神抖擞之际,龙惊语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摇摇晃晃的向后退去。
左旋一个跨步,将他扶住,急忙问道:“惊语,你怎么了?”
“怎么了?”
“到底咋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啊...”
没一会儿七八个人跑过来,手忙较忙的将龙惊语抬到马车上,看着脸色苍白的他,左旋道:“他没多大事,睡一会就好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我们的赶快离开。”
在天机无命的坚持下,众人将马皮鼓绑在车顶,直到离开之际,他们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三十人存活下来,有好几个孩子被吓死了,还有人因血流干而死的。
一辆马车顶着烈烈冷风,行驶在血海中,稀稀落落的人影围着马车走动,给人一种凄凉残忍感。
最后面有两个人,一人是天机无命,没有武功底子的他落在最后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身旁的范重。
这是个净惹麻烦不出力,全凭喜好干事的人,不知跟一个整天神神叨叨的的能擦出怎样的火花。
“你确定?”范重惊讶。
“当然了,天底下最好的地方没有之一。”天机无命神神秘秘道。
范重揽在他肩头,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了些,定睛一看、大骂道:“你长得真恶心...”
“你的样子我也想吐。”
“啪”
范重给他一巴掌道:“说正事,这么好的地方你为啥不去?”
天机无命摸了摸脸蛋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关键是没那个本事。”
悄悄走过的糟老头问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范重道:“那个地方美人成浪,任你脱光了游走,宫殿成群随你挑选,金钱花到不想花为止...想要的有,不想要的也有,总之就是一个妙不可言的地方,你有没有兴趣?”
他将天机无命给他说的,加自己臆想的好地方,给糟老头说了一遍,说白了就是用语言画个连自己都嗨了的梦想图。
糟老头听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无语道:“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那样的人生有意义吗?”
“你懂个屁啊,人生的意义就在于享受。”范重双眼冒着星星道。
糟老头问向天机无命“真有那么个地方???”
天机无命苦笑道:“没他说的那么夸张,我只说了那个地方美的让人臆想不到,想要拥有的、那个地方基本都有。”
听完这话,糟老头指着范重鼻子大骂道:“我说怎么听起来那么玄幻,感觉跟做梦似的,原来是你把自己给玩嗨了。”
范重打开他的手指,骂道:“去你大爷的,看看眼前满地的都是血腥,你能不能让人有点梦想?”
前面天机无命道:“你俩别吵了,赶路要紧。”
在一行人离开此地半小时后,一匹大马从远处狂奔而来,越接近这地带,马速越快,空中弥漫的血腥刺激得马匹有些暴躁。
马背一人,青甲、青披风、要挂弯刀、面有面罩,一手紧握马缰,一手猛地一甩、一面小黑旗插在地上,紧接着小黑旗从他手中连连甩出。
看他甩的匆忙、马蹄也急,却看地面小黑旗,分布却有规律,九支小旗形成一支“令箭”形,外围其他八支竖立,唯有中间一支斜插在血里。
马匹狂奔,他任由马匹奔走,猛地调转马头朝龙惊语等人离开的方向而来。
天子驾出乾坤门,直走官道,大旗高悬,旗下一片灿烂,宛如移动的宫殿,除了鲲鹏军团之外,其他四军不见任何踪迹。
鹏举、白青离、太师宇...等十来人、站在一起,已近中午,烈日高照,从站在那里直打哆嗦的七宝身上就能看出,这个冬天不怎么暖和。
“圣尊,前方五十里便是提笔城。”七宝道。
鹏举扫视了众人一眼,苦笑道:“提笔城,历代先祖们都会提笔写下毕生所愿,本尊之愿其实先祖们早就写过了,写了什么了、真让本尊为难呐!...”
其实也不怎么好笑,一句大实话而已,众位都觉得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一个个笑个不停。
白青离抱拳道:“圣尊说笑了,且不知守旧创新,每一代都有自己独特之处。”
鹏举道:“本尊看来没有与众不同、芸芸众生都差不多吧...”
几人有说有笑,谈论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这个话题的中心却是围绕着鹏举的话语。
提笔城内,人们听说天子驾要来,天子驾啊!那是什么人可以坐的,当然是四海共主、帝国的圣尊。
那不是谁说想见就能见的,有人甚至认为,能够见尊颜,就算此生死也无憾了,可以说整座城市的人激动的不得了,整座的气氛用“激奋”二字形容不为过。
城中士兵也是尽力维持着秩序,可却挡不住民情激荡,每个人都想见圣尊,每个人都想跟他说一句话,想做他的跟班、小妾、提鞋...反正是啥想法都有。
你挤、我挤、他挤,大家都想向前挤,也有前挤不了的,怎么办?那就向上挤,树上、墙头、房顶...简直一个乱字。
各个眼瞅着望向平安城方向,高空飘扬鹏字大旗闪闪夺目,眼看着近了、近了、接近了,可是期盼来的却是一群瘟神。
鲲鹏九天将、第三、翻江龙、君墨如率领五千骑兵,来到提笔城前,一看民情这架势,我了个乖乖、怪怪的!挡都挡不住。
君墨如知道此时的劝阻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那就用武力解决。
挥手道:“每人挑一刺头,让老实回家待着。”
也不知是谁,在他身后问道:“要是过路的怎么办?”
君墨如冷哼道:“遇到了才知道,谁敢给我屁话,我现在就办你,行动...”
五千人一声行动,只听见耳朵“唰唰唰”的直响,没有多少功夫就剩下一地的白马,一动不动的杵在提笔城前,证明鲲鹏军团的存在。
一汉子刚爬上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在地下了,一个拳头照面门砸来,只剩下“啊、啊、啊...”连个‘呀’字都没来及说,直接被拖走。
一美女刚想喊非礼,就找不到北了,亦是不出一时三刻,提笔城每个角落里,总有人在地上“哼啊哼、啊哼哼、哼哒哼哒哼...”吃痛又不敢言的**。
君墨如一连三次命令,每次命令都相同“找刺头,让老实回家”,三次下来也有不听话的,各个鼻青脸肿的被捆在一起,二十来个鲲鹏战士跟魔鬼似的还在折磨这些刺头中尖子。
青蓝镶金甲打人的情形、虽然大多数没看到,却已有三分之一的人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就是有家回家、过路的酒馆、茶楼,剩下多数人还在被人疏导。
“你、回家...”
“啪、啪、啪...回家。”
“该干嘛干嘛去...”
鲲鹏骑兵遇见不听话的,大嘴巴子抽着,实在不行就是拳打脚踢,一人收拾不了、两人上,当然还有两人收拾不了,那就三人硬怼。
用时不超过两个时刻,鲲鹏一出**厉风速,其实被打只是少数一部分,大部分人被吓唬住了,此时的街道乱七八糟。
君墨如站在城头,将城内情形收入眼底,手下士兵有人还在呵斥脚懒的人,有人已往城门口集结,有人还在巡视。
过了一会儿,大多数骑兵集结在城门口,传令兵来到城头,对君墨如抱拳道:“三爷,任务结束。”
翻江龙久久不语,慢慢转过身来,沉着一张脸对士兵招手道:“过来,你听我说...”
传令兵向前一步,君墨如急出拳,一拳打在他胸口。
这士兵被打得急步几步,一脸惊愕的望着他,心道“这还是脾气最好的三爷吗...”
可不由他多想,君墨如再次一拳将他退到梯阶口,弹手抓住这人下巴,扭着他脑袋转向城内。
狠狠得将他脑袋扭来扭去,一下面向他,一下面向城内,沉声道:“看不到城内乱七八糟的?”
令兵慌忙道:“三爷息怒...”
君墨如冷哼道:“觉得自己够蠢可以上报,若没蠢死、还不快去...”
其实他一看到守城士兵在打扫、也不是自己手下办事不利,而是自己心里焦急,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来个城外集合玩队形。
传令兵,也是一阵火大,一群王八蛋,给爷等着,来到城外口,跳起来对自己最近的士兵一巴掌。
骂道:“愣在这里干什么?进城打扫、整理。”
连连起跳,“啪、啪、啪...”大嘴巴子一连抽了五六个人,愤怒道:“还不给我滚...”
君墨如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管不问、就当没发生过,他允许手下有脾气、有个性,只要你能完成我交代的事,其他随你折腾,只要不出格就行。
急急忙忙又是一阵大扫除,已接近黄昏,君墨如下令支帐造饭,多余话不说,吃完又是个不眠夜。
黄昏捧日醉西山,谁家炊烟应自然,不是抬头顾惜人,不知风吹几处寒。
鸡爪山、后山林中,飘着优美的琴声,青羽丹飞坐在一巨木桩上,双手小拇指飞翘、其余八指好似跳舞小精灵的美腿,很有节奏的拨弄琴弦。
烈焰星、宇文斌仰坐在她前面不远处,双手撑在后边、斜躺,抬头望着天空,一脸思索味、就跟个望月的犀牛似的。
小捕快、法寂手挂腰刀,笔直的站在一旁跟个战士似的,一脸陶醉的听曲子,夕阳照映在他脸上,充满了童稚。
身后三缺、三人组,白阎罗、玄飞听着曲子眼睛一动,看了一眼青羽丹飞,又看了眼宇文斌,嘀咕道:“简直对牛弹琴。”
花蝴蝶还是一副缺心的样子,盯着一树尖望得出神,皱眉道:“不懂欣赏就闭嘴。”
缺爱的夜游神,静坐在花蝴蝶身后,盯着她的身子出神,开口道:“听到了没、不懂欣赏就闭嘴。”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青羽丹飞抬头一笑,拨了一下发丝的三只蝴蝶,望向柔美的月光,长叹一声,背起琴向前走去。
宇文斌坐起身子,看着心爱的背影,还是愁眉不展,将握紧的右拳抬到眼前,又反手伸开五指。
五指弯曲在身后一招,大斧一下飞到他手中,猛地一跳双手轮动斧子,将眼前一棵大树砍断,跟在青羽丹飞身后离去。
“砰”
大树倒地,向法寂滚了两下,他大骂道:“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宇文斌道:“小屁孩你别惹我,爷不高兴。”
法寂急步追去,大骂道:“等我长大了剁死你。”
缺笑的白阎罗哈哈一笑,摸了摸法寂的后脑勺:“宝贝儿,你真可爱。”
走在前面的青羽丹飞又是一笑,脚步越来越急,身旁树木不断倒退,手舞足蹈起来。
每经过一棵树旁,围绕树木旋转一圈,曼舞的身影悠然天成,看起来淋漓自然,脚下枯叶翩翩合舞。
映在月华,描一副世间仅有的画,歌声随之而来。
思思念念我的心
眼中一片月光明
是你天际遥远的身影
美了相思缠绵的梦境
听见风如歌在吹
千言万语情似水
轻摇月光摆渡的脚印
追逐千年最美的爱情
身后错乱了曾经
悲伤却是不后悔
无可奈何陪同风雨路
不解我心缠绵相思苦
宇文斌十分纠结,又是轮动大斧,砍倒一棵树,心中那叫一个恨,恨得脸上肉都在颤抖,身后又传来法寂的大骂:“王八蛋,你知道以后怎么死的吗?”
青羽丹飞一曲唱罢,已到山门口,又是一声长叹,望着山下一阵出神。
宇文斌冷哼道:“说不定他已经死外面了。”
“我也想剁了你。”青羽丹飞轻声道。
“好啊,死在心爱的人手里,我觉得值。”
“可我对你没有一点爱意。”
“爱你这么久,你爱我一下会死吗?”
“不会,但比不爱你还要难受。”
“为什么?”
“我心里有一个人,他会让我难受。”
宇文斌大步走下山去,急步流星,大斧在空中挥舞的斩出流光,愤怒道:“老子一定砍了他...”
青羽丹飞望着他,一阵伤神,转身自语道:“招星令!看来你也不是只为爱情活着的人...”
山下奔跑的宇文斌,疯狂道:“他娘的,人这一生为自己而活该多好,最起码不会累、不会痛、没有伤感、也就没有悲哀...”
这话传到法寂眼里,冷哼道:“大贱人。”
白阎罗笑道:“宝贝儿,你的小心思有点酸。”
“我有媳妇...”
“我知道。”
法寂继续道:“我有媳妇...”
“我明白。”
“我有媳妇...”语气有些惆怅道。
青羽丹飞笑道:“所以不能做对不起女人的事。”
法寂小声道:“我知道。”
“小侄女、你在干嘛?”
蛇医欢快的从山门跑出来,拍了一下青羽丹飞的肩膀,长辈的气势十足,这样子像是在说自己很大似的。
“没事啊!”
“那怎么不回去,不吃晚饭么?”
“没心情、吃不下。”
听到这句话蛇医也沉默了,她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心情,就如自己此刻的心情一样,清楚的知道那是思念的味道,何况共同爱着一个人,自己有多想龙惊语、青羽丹飞也是一样的。
蛇医叹息一声,低沉道:“虽然我不是你,我却懂你。”
“你说想一个人是怎样的滋味?”青羽丹飞问道。
“除了不恨,世间百般滋味,其实你懂、又何必问我了...”
青羽丹飞笑道:“其实我很糊涂,这种懂、存在许多无奈!...哎!不知道他何时回来...”
“要不要咱们去找他?”
青羽丹飞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转身走进山门,其他人也跟在她身后,只留下蛇医一个人独自望着天边月亮,自语道:“明知道你会回来,等待却又如此伤神...”
月色下一辆马车慢慢悠悠,没有车夫信马由缰的走着,深蓝色的帘子被掀开,一身蓝衣女子走了出来,伸出手臂望着天空。
不一会儿,一只小鸟飞来,落在她手背,慢慢落下手臂,取下绑在小鸟腿上的布条,展开一看、随手扔掉,开口道:“懒人,该行动了...”
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她将手一扬,小鸟展翅高飞,她看着高飞的小鸟,又开口道:“月色很美!”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人也很美。”
又是一个身着深蓝色女子从马车内走出,伸手从后面抱着她,开口道:“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前面女子道:“既然喜欢,那就用力闻闻。”
身后人道:“闻多了馋啊,为什么吃不到了...”
说着一手将身前女子的脸转了过去,四目相对一会儿,张开嘴巴啃了起来,这只手在顺着脖子慢慢乱摸下去...
这画面让人有些恶心,明明看起来两个女子,对啃得起劲,跟驴互啃脖子似的、身子扭动的厉害,许久之后前面女子颤抖的厉害,一把推开后面女人。
有些生气道:“王八蛋,你弄湿我了...”
只见后面这女子的一只手从她裙下抽出,五指张开伸向空中,在月色下可以看到三根指头上有些黏黏的水,正在往下滴。
快速的将这只手放在嘴里,发出啧啧声,像是在吸着一种美味,将手指上的水全部咽到肚子里。
前面女人问道:“香吗?”
这人笑道:“宫廷玉液酒。”
“还想吃吗?”
“我觉得你需要抗洪。”
前面女子笑道:“我想一发不可收拾。”,一只手伸向眼前人,抓住了那翻江倒海的棍子。
很显然发出男子声音的女子、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他笑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却见身前女子跪了下来,将头埋在他腿间...动了起来。
这男人发出鬼叫狼嚎般的声音,空旷的夜色中有点吓人。
许久后,这男人一把抓住跪下女子的头发,狠狠撞了几下停止不动了...
女子发出干呕又有些闷的声音,紧接着男子吃痛的叫了一声,“啪”一巴掌抽在女子脸上,愤怒道:“贱货,你疯了...”
女子双手跪在那里吐了几下,擦了一把眼泪骂道:“够恶心的,你该滚了...”
“啪”,男子又给她一巴掌,指了指自己身子,一把捏住女子嘴巴,很用力、笑道:“有病的贱货,该它去的地方你不让,只能让它去这里了...”
又是一阵疯狂的撞击、舒服后给身前女子一巴掌,一个闪身跃下马车,大笑道:“蓝魔、你个骚**给老子等着,若能活着回来,就把你肚子顶起来...”
跪在马车上这女子正是蓝魔,她一根手指伸到嘴里,一阵呕吐,嘴里吐出来的许多白色液体,朝这那人远去的方向呸了一声。
擦了吧眼泪,愤怒道:“该死的东西,若让你活着天理难容...”
远处传来男子的声音,疯狂笑道:“哈哈哈...我千面狐狸就是为了活着才行走江湖的。”
蓝魔又是一阵呕吐,起身一脚踢在马屁股上,马匹痛鸣一声,快速奔跑起来。
她离开不久后,三匹快马飞过而过,正是阴天其他三魔。
奔跑中千面狐狸突然停了下来、笑道:“老子迟早死在女人身上。”,仰头学着狐狸名叫几声。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三十来匹马匹朝他奔来,马背上全是灰袍面具人。
前面那人牵着一匹马,千面狐狸几个跃身来到马背,这面具人骂道:“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妖孽。”
千面狐狸笑骂道:“干你妹妹...”
“少废话,快跟我走...”
一团灰中带着一丝蓝,马蹄阵阵中匆匆而过。
这群人刚过不久,就有三匹快马急奔而来,马背上三人十分狼狈,衣衫破破烂烂的。
“啪、啪、啪...”马鞭急催马蹄,破太岁朝后呸了一声,擦了一把嘴角血迹,骂道:“夜路多了真见鬼...”
无情剑气喘吁吁,惨笑道:“谁叫咱们身份不上台面...”
九重冰、寒心的白衣上洒着多多花红,一支箭插在肩头,喜欢沉默的汉子此时呲牙咧嘴道:“吵个鬼,赶紧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