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提笔 续

丈夫提笔 续

又一匹快马急追而来,孔雀仙子跟个被打落的山鸡似的,苍白着脸色,急促道:“赶快、他们追上来了...”

“不是吧!连你都挡不住...”破太岁怪叫一声。

“嗖”

一支羽箭带起破空声,从他身旁擦过,吓得他身子一阵摆动,朝身后一看,被吓了个半死...

只见一队青甲战士,各个手持弓箭,朝这边射来...

百十来号人马,从装备上不难分出,正是黑暗军团,领队抬手弛弓,一支羽箭飞去,咬牙道:“给我追...”

前方无情剑骂道:“跟你这败类在一起,整天提心吊胆的,如果我死在这里,等着与青宫开战吧...”

“呸”

“去你娘的,想吓唬谁,别以为我会怕你...”破太岁还击道。

一道寒光闪现,陌路剑指着破太岁骂道:“败类给老子闭嘴,否则宰了你。”

孔雀仙子紧张道:“别别别、三位少爷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

“哼...”破太岁翻了翻白眼。

无情剑又开始大骂,回想起来真叫一个气炸了,说实话要不是看在邪主的面子上,他跟寒心真想宰了身边这个败类。

刚吃过晚饭,四人无事准备遛马打猎的,他们思想中的‘遛马’就是采点、‘打猎’也就是打劫。

邪主、伏皇的儿子,江湖势力虽然被世人称为黑暗势力,但无情剑、破太岁却是十一大势力掌舵人的儿子,那是正儿八经的‘二世祖’,身上散发着黑暗之光的人,而且是浓的不得了的那种。

想干什么全凭喜好,一身功夫也是不弱,今天是个美好的日子,黄昏美得就如醉人的酒,对什么事都敢干的四个无聊的人来说,找点事干那就人生一大乐趣。

骑马出城,浑身都带着风,没走十里地,就看见两个青甲士兵,装备与风格那就一个亮的没得说,有点亮瞎四人的眼睛。

孔雀仙子就随口一说“真男人...”

这句话让其他三个男的都不怎么舒服,破太岁冷哼一声:“不就有一副好盔甲么。”

孔雀仙子白眼道:“你能对比一下样子么???”

无情剑插话道:“男人都一样啊!”

孔雀仙子又一句“你们没有可比性。”

这句话就连寒心都觉得很难接受,差劲也就算了,还没有可比性,不爽道:“我很想打他们...”

破太岁一拍大腿,一声大吼,直接冲了过去,沙河剑带着怒的气势,一道流光斩了一人,这下捅了马蜂窝。

就一时嫉妒的愤怒,让此时的四人都付出了血的代价,可就没完没了了、好汉架不住人多,再说了黑暗军团、团队配合可以说天衣无缝。

冷风拍打得脸庞觉得冰溜溜的,可耳边无情剑的话语更让人觉得恶心。

对破太岁来说,虽然莽撞了,但老子又不欠你什么,大家都在逃命,我也一肚子火,凭什么你就能骂我...

猛地在马背上一个弹跳,将无情剑踢下马,大骂道:“去娘的,老子等着跟青宫开战...”,觉得跟这个混蛋一起逃都觉得恶心,一摆马头离开了三人。

不顾三人死活,嘴中发出比恶兽还要恐怖的声音,马蹄似雨点,一路朝北而来。

心中憋屈之气就行是燃烧的火,不知行了多久,眼前出现一群人,“哈...”

一声大吼,“嚓”沙河剑出鞘,斩了过去。

一个身材矮小,生有一双老鼠眼的汉子,领着三十来个手下,眼看冲来的破太岁,跳起来怪叫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却见一道剑光,急忙一个翻身躲开,身后一人却没那么好运了,被砍了脑袋,大马在人群中奔驰,踢翻了好多人,冲了一道行。

“你谁啊?给我干死他...”老鼠眼愤怒道。

破太岁落马双脚立地,扯动了伤口有些站立不稳,披头散发的形象很不乐观,残忍笑道:“给我死过来...”

老鼠眼冷哼道:“狗东西,今夜不管你是谁,爷定叫你生不如死。”

几个纵步,在空中一个翻身,右手一扬,五只飞镖带着一团雾飞了出去...

破太岁挥剑挑开飞镖,哈哈大笑几下,翻着白眼“砰”一声直接栽倒在地,来了个不省人事。

老鼠眼落地,挥手道:“还真是个狗东西,给爷拿下...”

一驼背老头在他身边抱拳道:“少爷,我看还是算了...”

“给我一个理由。”

老头道:“手中沙河剑,上黑下白身,这人不好惹。”

老鼠眼瞪眼道:“不好惹个屁,没看到一招就放翻了。”

“就因你放翻了,我就觉得还是算了...”

“怎么?难道咱们的人就被白斩了?”

老头道:“他是邪主的儿子。”

老鼠眼惊讶道:“不会这么巧吧?一走江湖就碰见个横的。”

“我也觉得好巧,邪主确实不好惹。”

老鼠眼道:“你闭嘴,我就当你没说,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本大少好像不比他弱吧,找我娘子要紧,我看就这么着,再废话就给我回家去。”

老头笑道:“好吧,就是有些麻烦,不过别杀了就好。”

两手下提着破太岁双腿、跟托只狗差不多,恭敬道:“少爷,该怎么做?”

老鼠眼抬起脚,狠狠在破太岁头上踩了几脚,骂骂咧咧道:“喂药...”

“干尸?”手下问道。

“干你娘啊,哑药就好,这人身份有些麻烦。”

老鼠眼迈步向前,回头问道:“这么走下去,几天才能到鸡爪山啊?”

“个把月吧...”老头笑道。

“那我娘子不会跟人跑了吧?”

“战墨阳跟她在一起。”

“别提那小子,我很讨厌他,没按好心呐,也不知道男女有别的,整天跟我娘子屁股后面,很危险啊!”

“他不敢。”

“我知道他不敢,高风就难说了,难道你不知道她很讨厌本大少吗?”

老头看着自家少爷,摇头笑道:“长成这副尊容,真是难能可贵,一点办法都没有。”

“麦伯啊,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虽然人长得丑,可我心好啊。”

“好心世人都知道,却见不得!”

“为啥啊?”老鼠眼惊讶道。

麦伯笑道:“心与心的距离不可捉摸。”

“摸摸不就知道了嘛!”

麦伯摇摇头,长叹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被捆绑在马背的破太岁,又是一声长叹,什么话也没说...

老鼠眼笑道:“又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么?”

“赶路吧...”

时光总是不知不觉中流失,又是一天晨来风,山野中一堆微火飘着残烟,魔王范重摸了摸头顶,“啪”一巴掌抽在咕咕鸟脸上,骂道:“这么个眼神,你昨晚撞见鬼了?”

咕咕鸟一阵无语,心想每天都是这个眼神好不好,笑道:“教主,咱们该出发了...”

“嗯,我知道。”

咕咕鸟看了看身后,无语道:“他们都快走出半里地了...”

“啪”

范重又给了一巴掌的,一本正经道:“我知道啊,这不是在等人嘛。”

一阵脚步声传来,糟老头跟个鬼似的,从一旁跑了过来,一跳一跳的给了咕咕鸟一巴掌,将他推到一旁。

手中拿着一只黑色小旗,兴奋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范重瞪眼道:“你娘的半个门扇,吃**了?”

“不不不,这你就不懂了吧,比看见大姑娘都让人兴奋。”

“不就是一面小旗么,你兴奋个什么?”

糟老头瞪眼道:“你知道这小旗意味着什么吗?”

“有屁的意味,我没兴趣。”

范重迈步向前面走去,糟老头反手又给咕咕鸟一巴掌,得瑟道:“跟上...”

咕咕鸟在他身后做出杀人的姿势,嘴型不停变化着,就是没出一点声音。

糟老头还是一跳一跳的,就跟个快乐的小鸟似的,至少他心中是这么认为的,手中挥动着小旗,高兴道:“混蛋小子,有没有兴趣率领一个军团?”

范重道:“打住,你一肚子都是坏屁的老混蛋,最好给我闭嘴。”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知不知道尊重人啊?”

范重一把揪住他领子,狠狠道:“你有个人样吗?给我重点。”

糟老头瞪眼道:“真没劲,重点就是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的混蛋是黑暗军团的人。”

“帝国四大军团之一?你没搞错吧?”

“你放开我,搞错个屁,真是黑暗军团的,不过嘴巴挺紧...”

他话还没说完,范重就给了一巴掌“这么说,你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糟老头瞪眼道:“问了啊,他不说我有什么办法...”

“你不会让他说么?”

“嘴巴都撬开了,可就是不说我是没辙了!”

范重静静的看着他,这个眼神让糟老头毛骨悚然的,小声道:“实在不行,你自己去问他。”

范重眼珠子转了一下,摸摸下巴道:“我还真有这么个想法,跟我走...”

三人又折回,来到一小山坳下,一个被倒挂在树上,嘴里含着一根小木棍,被整得不成人样的青甲士兵出现在不远处。

范重问道:“人都这样了,你还没问出什么来?”

“这小子嘴硬啊,你没看到满地都是牙齿么?”

范重挥手道:“咕咕鸟,给我上。”

咕咕鸟走到那人跟前,在那人身上摸摸了,最后无语道:“没办法上啊,人都死了...”

“不是吧,怎么这么不经玩!...”

糟老头走过来一摸这士兵,发现人真死了,蹲在地上无语道:“我只是点了穴,真不是我弄死他的。”

范重走来,疑惑道:“真不是你?”

“你小子什么意思吧?我有必要说谎吗?”

范重笑道:“关键就在于你没一句实话。”

“这次真是实话,我以人格保证。”

范重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竟无言以对,飞身来到树顶,观望了一会儿,落地上道:“走吧...”

“就这样走了?”糟老头问道。

范重迈步向前走去,有些无语“人都死了,不走还能怎么办?”

糟老头一把扔掉手中小旗,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又跟见到鬼似的一跳,神色不自然道:“这人真不是我弄死的。”

“好吧,我相信你。”

“真不是我弄死的啊...”

范重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惊讶道:“我知道啊,我相信你了,至于这个样子么?”

糟老头跟做贼似的,看看四周,小声道:“这事透着邪乎,咱们赶紧走...”

“人不是你杀的,你至于这样吗?”

“啊...”

糟老头大叫一声,就跟有人在他身后踩了一下尾巴一样,满头的乱糟糟的头发都有些竖立起来,两三个跳动向前方奔去。

范重摸摸下巴,这次真有些无语,莫名其妙道:“你觉得他是不是见鬼了?”

咕咕鸟被糟老头这么一下弄得个心神不宁,回头看了一眼挂在树上那士兵,紧张道:“大白天的死个人,不是见鬼才怪了,教主我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说着迈步就走,范重一把抓住他肩膀道:“一个个的,你们想干嘛?别这么吓人好不?”

咕咕鸟打了一个哆嗦、回头道:“吓人的是糟老头...”,话还没说完,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这么一下,范重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总感觉身后有个人在盯着自己看,嘴里一声大喝,猛地转身向后一掌拍去。

“砰、嚓”

只见一道掌劲,打在一棵树上,这树应声倒地,他双脚落地,看看四周、一片朗朗晴空啥都没有,可是那个有人在后面盯着自己看的感觉、刚才真实存在。

不然的话,脚下晕死的咕咕鸟又作何解释,范重沉声道:“哪位朋友,何不出来一见?装神弄鬼的很好玩吗?”

声音穿向四周,没有一丝回音,更看不见任何东西,除了树木与土地,就连只飞鸟也不存在。

这下范重也浑身打了个哆嗦,嘴里骂骂咧咧道:“还真他娘见鬼了...”,一把抓起地上咕咕鸟,飞逃般的离开这个地方,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就在他离开不久后,他刚才站的地方土地松动了一下,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太岁一族的人。”

一个声音从地下传来“天地大势,你们古妖一族也不是出动了么?”

“一切都是顺应天势,咱们没得选择。”

地下那个声音又传出来道:“皇道路上讨封,为的是一族生命无忧。”

“沙沙沙”

一阵风吹来,刮起风沙走石,还有那沙沙踏步声,一只高大白虎、浑身黑色纹路分明,从倒挂士兵尸体后方慢慢走来。

背上骑着一个身姿优美的少年,英俊的脸庞满布黑色斑纹,就跟身下白虎纹路差不多,身着雪白袍,长有一双猫眼,其他与正常人无异。

少年抬头望向天空,慢慢道:“何来无忧,生命本就是最有奇迹的意外。”

“存在意外必有其道理,顺其自然吧...”

少年道:“这么说你们一族也没选好队?”

“天地无常,若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选择,愿你我各自安好...”在少年不远处,土地一阵松动,再也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

骑虎少年轻拍一下虎背,白虎一个弹跳飞跃,不一会儿便不见踪迹。

范重追上糟老头,凌空一脚将他踏翻在地,扔下肩头咕咕鸟,一招手一截树枝与大树分离,来到他手中。

“啪、啪、啪...”

狠狠抽的老头子有些悲伤,打得地上哎呀声不断,却觉得不解气,大脚直接踩在老头背上,又狠狠抽打了几下。

“老王八,你再给我跑啊...”

地上糟老头紧闭双眼不说话,一副无语问上天的神色,还有几分决然,等了半天也不见树枝落身,轻声问道:“打完了...”

“啪”

范重又给他一下,骂道:“你这不是贱吗?快说刚才为什么要跑?”

糟老头翻起身,拍拍身上土,瞪眼道:“这不是因为害怕嘛,那你为什么要追来?”

范重冷冷的盯着他,咬牙切齿道:“当然为了追你。”

糟老头来到咕咕鸟身边,一脚将昏死的他踢得躺正,一屁股坐上去,拍拍胸口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贼头贼脑道:“哎吆吆!...我的个小心肝啊,吓死我了。”

瞪了一眼范重,接着道:“追你大爷,小王八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害怕了。”

范重亦是走来,坐在咕咕鸟身上,看看身后道:“刚才你感觉到了什么?”

二人屁股下咕咕鸟嘴巴微微一张一张的,被这么两个混蛋压着、也许昏死是种庆幸。

“毛骨悚然啊,你没感觉到?”糟老头问道。

“感觉到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你应该知道的。”

“世间总有些事说不来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遇到妖怪了...”

“啪”

脸上挨了一巴掌,范重一本正经道:“就算你娘有屁,你也不能乱放啊,晴天白日的,说点现实好不?”

“现实你大爷啊,你娘的,是不是打人上瘾啊...”

糟老头十分火大,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满脸土渣子乱飞,可是面对范重、他也不能怎么地,无处发火、突然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咕咕鸟胸膛,瞪了一眼向前走去。

“咳咳咳...”

咕咕鸟一阵乱咳,感觉内脏都快出来了,缓过劲来看着前面勾肩搭背的二人,快速跟了上去。

“老混蛋,你把话说清楚...”

“说了你也不信。”

“你可信度不高。”

“总有点度限吧?”

“没看出底子来,少废话你到底说不说?”

糟老头眼睛珠子一转,眼神又放出了光,摇手道:“这是一个深藏多年的秘密。”

范重疑惑道:“有多少年?”

他一脸回忆神色,慢慢摇头摆尾的,那个范儿自认为很潇洒,却不知身后二人快要吐了...

“记得那一年我十七岁...”

范重有些受不了,抡起大巴掌跟拍砖似的、怼在他后脑勺,骂道:“你娘的,别说十七岁的事,我小时候就听过,重点在哪里?”

这一巴掌打得他有些站立不稳,刚想骂人、看见魔王那杀人的眼神,嘀咕道:“对啊、我怎么忘了美好的十七岁已经把你给忽悠怕了...”

急忙摆手道:“别动手,有话好说,重点就是现实很残酷,这世间真有咱们不能理解、没见过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范重摸着下巴,没有说话,意思就是让他说下去,咕咕鸟一脸不信的样子,直接翻着白眼,觉得眼前这两混蛋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简直能让人吐的不想吐了...

偏偏说的人感觉良好,听的人煞有其事,也难怪他觉得二人恶心,在一起就是为了别人出气,就算是气筒子也有感觉的。

“听没听过十五大古氏?”

“嗯嗯,你说你说...”

“这就是我要说的,其实他们真跟妖怪差不多,各个长得像人、却又不同于正常人,今天吓人的我怀疑就是这些个玩意搞的鬼。”

范重立马来了兴趣,一脸笑呵呵道:“咱们边走边聊...”

糟老头一副看这小子越来越顺眼的德行,走两步、摇两下,十分持重道:“接下来你别打断我,明白了吗?”

说实话他是找到大讲一番的感觉了,本是靠一张嘴混吃混喝的人,是立世能力其中一种,还是最拿手的一种,觉得轻松、使用起来方便,所以喜欢、养成了自然。

“最美的月神一族,各个美若天仙,能力就是分身术,那叫一个美的不像话,比画儿都好看。暗夜一族,就跟鬼似的见不得光,只能在夜晚活动。太岁一族,常年生存在地底下...”

待糟老头讲完,范重有些瞪眼道:“他娘的,我说长得跟妖孽一样,难道是月神一族的人。”

“你说的是谁啊?”糟老头激动道。

其实十五大古氏,他一个也没碰到过,他们习性与特征都是从书上看到的,虽然活了一大把年纪,去过很多地方,但十五大古氏就跟个传奇似的,没想到从范重嘴里听到这么一个接近传奇的说法,不激动那就不是天下第二了。

范重扫了他一眼,很怀疑这老混蛋激动的劲头,但却十五大古氏的确存在,他在昆仑典籍中见过,跟糟老头讲的十分吻合,岂不知糟老头也是从他看得那本书上看到的。

本来持疑惑态度的他,经糟老头的言语魅力来了个渲染,这下信以为真了。

摸摸下巴道:“龙惊语啊...”

想要确认的心情急不可耐,一把扯着糟老头领子,提起来脚踩凌虚步,急匆匆向前赶去。

提笔城前方,鹏字大旗乘风而来,天子驾御光而行,君墨如远望大旗,一种豪迈的气势纵生,觉得守护这杆大旗是今生最大的光荣,眼中敬畏的光芒越来越烈。

身板笔直的他,挥手道:“吩咐下去,谁敢懈怠诛他九族。”

跃身从城头翻下,走起来犹如行云流水、却带有军人的那股子刻板劲,却在他身上体现出浑然一体的感觉,仿佛与生俱来的势。

形如标枪、身耀精光,一道天罡般的气质、立在城门口。

整齐的金戈铁马声,每个动作一致,所有人目视前方,马蹄缓缓挪动,只听见“咚嚓、咚嚓”声,天子驾所过之处就连空气都带着威严。

在提笔城十里处,太师宇手臂扬起拳头缓缓一握,在她握拳这个缓慢动作间,身后鲲鹏动作一致,提缰勒马,手中方天画戟肃立地面。

鹏宇拳头握紧时,人、马都停止了动作,起初铿锵现在落针可闻,流动的唯有风、飘飞的是那发丝、马鬃。

乌云盖雪缓挪前蹄,驮着她紧随周天星车轿,上水迁鱼以及冰语为首的鲲鹏将领紧随其后。

鹏字大旗在城外五里处停止前行,大旗在长风中嘶啸,啪啪如雷滚,天子驾在随龙车的陪同前缓缓前进。

天子驾前,金枪、金甲战士,犹如双扇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分开两面马蹄急促敲动地面,奔向提笔城门口。

犹如被拉直的长线,每隔一段距离,金甲战士就摆动马头,面向天子驾静立不动,队伍前面的马匹还在飞驰,最后面的士兵只需摆马面向天子驾就可以。

天子驾行速依旧,所过之处,金甲战士翻下马背,金枪竖立、目随天子驾而去。

君墨如望着眼前奔来的金甲士兵,身子一挺,身后两列鲲鹏战士亦是如此,直到最后两位金甲战士摆正马头。

他迈开左腿缓缓抬起,身子向前一动,左脚落地时、正是右脚抬起时,身后战士亦是如此,只听见“啪、啪、啪...”

动作整齐而一致,抬脚挪身间甲胄浮光,身子一高一低间形如翻浪,一翻一翻滚滚向前。

有道是:身板笔直正国风,甲胄鲜明显英雄,铿锵有力踏浪来,此等豪迈军中生。

似一道剑锋、亮了世人眼睛,如一堵屏风、吸引眼球,是视觉的冲击、亦是感官的震撼,这就是帝国鲲鹏军团,王牌军的军容。

不是亲眼所见,你就想象不到,可以有遮挡世间一切光的军队存在,每一个动作无一不显鲲鹏军团那独有的气质,给人感觉就是有力、美的化身。

翻江龙正如乘风破浪的真龙,前行四十九步,单膝跪地迎接天子驾。

天子驾在他们十步距离前停止下来,七宝手持拂尘搀扶鹏举走了下来,鹏举抬头望了一眼提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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