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提刀劈了你家祖坟
午间,天气有些热,桑榆想去果园里。宋先生不给去,这人竟哭了,那模样,就跟被虐待了一般,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可这是什么时候,才出院没几日。
宋先生苦口婆心的劝着,可这人就是不听,随后,宋太太说自己想吃樱桃了。
无奈,宋先生唤来管家,一直叮嘱着人让她看着自家太太,莫让人乱跑,那模样,就如那老父亲一般。
宋先生走后,管家亦是苦口婆心的劝着,一直说着“哪怕是小月子也要好好做,不能留下了病根。”这人听着,可心底却满是悲痛与绝望。
“我想睡觉了,可是天有些热,麻烦管家将被子换成夏被吧。”
闻言,管家换被子。
“太太,不要多想,你与先生都还年轻,还会有的,孩子。”半晌,无人回应,待管家回过头来时房间里哪里还有人的身影,一时间慌了神,连忙冲下楼,楼下也不见,恰好碰到自家拿着樱桃回来,“不是让你顾着太太的吗?”
“先生,太太她不见了。”
宋思沂慌了神,将樱桃丢给管家后跑出了院子。
找到自家太太时,宋思沂想骂娘,那人在池塘边坐着,鞋也不知丢在了哪。
见自家先生来,桑榆笑着,而后不及宋先生反应,这人竟跳进了池塘里,一瞬间,宋思沂脑子一片空白。
将人捞上后,宋先生一路抱着人跌跌撞撞的奔向卧室,“叫医生,叫医生,快,快,快!”一连三个快让卧室里的管家与赵澜皆是吓了一跳,将起身,便看着自家儿子冲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人,看清两人身上的水渍与泥泞,赵澜更是尖叫出了声,后知后觉的帮忙将人放到床上。
医生检查后,说是无大碍,只是呛水晕了过去。
闻言,众人狠狠的松了一口气,送走医生后,赵澜看着站在床边的宋思沂,“宋思沂,离婚吧,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母亲。”两人都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我不可能与桑桑离婚的。”
“不可能,哪有那么多的不可能,你娶了人家就得护着,宋思沂,如若我的女儿嫁与了你这种人,我定会提刀劈了你家祖坟。”赵澜隐忍着怒火,宋思沂呢,亦是如此。
卧室里一片静默,良久,“去换身衣裳吧,别感冒了。”宋思沂看着自家身上的泥泞和脚下的一滩水渍,细闻还能闻到身上泥泞的腥臭,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传来,赵澜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只觉得惊魂未定,细细思来,那住持的话竟猛然间让她后背起了冷汗,额间亦是如此。
宋思沂出来后,赵澜敛了敛情绪,让人好生照看着。
下午,桑榆醒来,看着屋内斜射进来的阳光竟觉得恍如隔世,而坐在床边的宋先生看着自家太太如此却不敢言语
往后的近一个月里,宋太太的饮食起居皆由宋先生亲自照料,不敢离开人半步。
变的是宋太太再没有过出格的做法,不变的是宋太太依旧如此,每日便是逗逗狗,在果园里转转,但就是不与宋先生言语,宋先生也习惯了每日念叨着但得不到回应的日子。
晚间,宋先生伺候人洗漱,找好换洗的衣物,放好洗澡水,挤好牙膏后这人出了浴室。
桑榆在与狗狗玩耍,宋先生本是不允许狗进房间的,无奈,宋太太喜欢,便由着她去,不过次次宋先生都是不敢多看的,怕脑仁疼,怕英年早逝。
打发人进去洗澡,而后宋先生将狗赶回了笼子里,哪还如刚才那般温慈。
回来后,宋先生手中拿着些香薰,为何,只因下去时惊觉有蚊子,想着自家太太,便去拿了些驱蚊的香薰来。
桑榆出来时,宋先生放下手中的书,自觉的拿起吹风机,给人吹头发,指尖穿过人的发梢,宋先生道,“桑桑这头发就别剪了,长些更好看。”一如既往,没有回应,宋先生却自顾自的说着。
头发快要吹干时,宋先生起身放吹风机,才走出一步,便被自家太太拉住了手,宋先生回头,震惊的看着自家太太,有多久了,有多久两人未曾接触过了,“乖乖,我去放吹风机,嗯,放手。”
放手了吗?没有,桑榆就这么拉着宋先生,也不言语,那模样,好像一放手就会哭出来一般,惹得宋先生心都软乎了,无奈,宋先生抱着人进了浴室,放好吹风机后又抱着人出来。
才将人放到床宋先生就被自家太太拉到了床上,而后,宋太太吻了上来,从眉眼到嘴角,一寸一寸的掠夺着,就跟对待稀世之宝一般,宋先生惊诧的看着自家太太,这人桑榆有些恼怒,只觉得这人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解风情。
“嘶”
唇间的腥甜传来,宋太太笑出了声,宋先生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唇,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始作俑者,宋先生没了脾气,而后将人压在身下,宋太太依旧笑着,眉眼间皆是挑逗。
宋先生欺身,却被宋太太轻巧的躲过了,宋先生微怒,欲扣住人的手,宋太太却牵住了自己的手,而后,宋太太牵着自家先生的手往衣摆处去,触及到熟悉的柔软时,宋先生浑身就跟过了电一般,而后,一场欢愉展开。
情到浓时,宋太太让宋先生唤她名字,这夜,房间里一声又一声的“桑桑”盖过了两人的喘息声......
拂晓,桑榆起身。
扣门。
赵妈看清来人是谁时愣了一下,将人引进门,只见这人着一身红色绒面长裙,披肩短发,露出了洁白的脖颈。就连赵澜见这人时亦是狠狠的被惊艳了一番。
“谢谢母亲。”突兀的声音响起,赵澜愣怔,桑榆犹豫许久,终于,开口言语,“母亲,今日来,我是告知您,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闻言,赵澜千言万语却如鲠在喉,最后却只道了句,“也好,出去走走,散散心。”
桑榆笑了笑,点头。
而后,静默,还是静默。
赵澜将人送到门口,看着远去的背影,赵澜频频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