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托人办事
“谖儿”他们二人坐于马车内，正从宫中赶回去，顾凌谦试着唤了一声她，可是顾凌谖似乎是想的太入神了，没有听见“凌谖！”
“啊，怎，怎么了，有事？”顾凌谖回神。
顾凌谦双手发在膝上“最近，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老是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心事吗？”其实这个问题几天前他就想问了，只是一直忍着好奇心，可是一连四日的她都是这样寡言少语，顾凌谦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顾凌谖搅了搅裙角，嘴一抿摇了摇头。
“哦，对了，这次选秀女还是皇祖母负责吗？”顾凌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顾凌谦细细一想：“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听说皇祖母因着照顾皇爷爷病着了，应该不会是她了，兴许是阑妃吧！怎么？凌谖你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随便问问，今日听人说起，便问问。”顾凌谖一笑而过。
凌谖心里想着莫羽彤想进宫这件事显然凭自己的能力是不够的的，难道要和凌谦说吗？不行要是告诉凌谦的话冯紫汐肯定也会知晓，既然今年负责选秀的是阑妃的话这倒是好办了，找顾凌诚应该就没什么问题的。
回房后，顾凌谖就翻箱倒柜地找《宗越集》这是一个叫欧阳宗越的人收集的一些闲散诗词集，因为欧阳宗越原本只是想作为自己的爱好收藏的所以并没有流传出去，真本是在皇宫里，那时凌谖自己喜欢，于是就自己手抄了一本，别看一本薄薄的诗词集倒是花费她好些时日呢。她知道顾凌诚也喜欢，要是把这个给他不知道诚哥哥会不会答应？
凌谖心中腹议着先试试再说。
只是方才找书浪费了些时间，顾凌谖不得不小跑赶去亦王府,只是走的急不想忘记了令牌，那亦王府的家丁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她只得在府外等，不过万幸的是，不多久亦王妃许锦音便乘轿回府了，她见凌谖等在府外，有些不解，下轿后先是训斥了一顿那位家丁，而亦王府的杨总管也点头称是，说那位家丁是新来的，下次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道明来意后，许锦音便让她去凌诚房中等了。
许锦音看着顾凌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下自叹一气，她竟又心疼起了她。当年唐忆雪的事她是知道的，也曾听说过顾浩宇待她不是那么亲近，不知道这么些年她在王府过的怎么样。
“凌谖，你怎么在这里。”顾凌诚回房竟发现她在等他，随口一问。
顾凌谖反应过来，她从石阶上站起来：“我是来找你的，我……”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顾凌诚见她支支吾吾便一笑开口道。
顾凌谖踌躇了一会儿：“我知道，这有点为难诚哥哥，只是我不敢和皇伯伯说。”顾凌诚先进入房中，倒了一杯茶给她，顾凌谖接过却没有喝。继续说着她的话“我有一个朋友，她今年想进宫，只是超过了一岁，我想可不可以帮帮她？”
顾凌诚仔细地听着，一抬头便对上她的目光。“她不是寻常百姓，她是莫太常的女儿，要是她小一岁，按理说也是可以入宫的。”顾凌谖快速补充道，生怕他不愿帮。
听此顾凌诚点点头长长地哦了声：“那她为什么想进宫？”尽管如此但有些事他还是得问清楚的，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因为顾凌诚已成年，所以有些朝堂政事他是可以参与的，阑妃是亦王的生母，也是他的亲祖母，而顾凌诚也时常会到阑妃宫中走动，即使他不过问今年选秀之事，但总会有些传入他耳中。
其实顾凌谖她不知道，今年再选之事是在上个月荣王府宴会上决定的，如若那日但凡有心一点的人都会发现膳后荣王一行人都不见了，这就足够让人起疑的了，就像那日请戏班到府中一样，只是为了让场面混乱一点。
文帝已经病重，但由于太后娘娘压着宫中知晓此事的人不多，而今年选秀也是为了配合文帝龙体安康的传言；为了不引起朝堂上下的恐慌；为了让西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死了心。选秀是文帝病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也就是说这批入选的秀女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虽然这样对那些秀女来说很不公平，但这也不能怪皇权的自私，毕竟几个秀女的命运和家国和天下百姓比起来实在是微乎其微！
“她继母对她不好，常会打骂她，她爹也不怎么关心她，她爹还想利用她攀高枝，她不想自己的命运一直被别人安排，所以她想逃离，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最后才想到进宫的。”顾凌谖解释着，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站着。
顾凌诚硬是把她拉到座位上。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进宫倒也不是最坏的打算，至少今后如论如何有凌谖的关心，她在宫中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清苦，其实有时觉得平平淡淡地过一生也是很幸福的，若是今后她不想待在宫里的，只要阑妃随便寻个理由都可以让她出宫。
“那好，竟然谖儿都开口了，我怎么可以不帮呢！”
顾凌谖听此一笑，不过连感谢的话都没说出口就听顾凌诚道：“只是这事虽是皇奶奶在管，但实质是两位嬷嬷在筹备，明日你先进宫去储懿宫找她们，我也会尽快赶去的，我想这件事还是不要惊动太多人，我们自己去解决吧！”
顾凌诚想的倒是周到，不告诉别人这样再合适不过了。
“嗯，谢谢诚哥哥！”虽然顾凌谖面上很开心的样子，但心里却是不好过，总觉得自己最后还是把莫羽彤推入了火炕，出于最后一点朋友的立场，她还是有些替莫羽彤担心她以后的命运。
想着想着顾凌谖就低下了头，眼神触及手中的茶盏，忽然把它又重新递给顾凌诚：“诚哥哥喝，刚回来，又和我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渴了，来，给你。”
顾凌诚一推：“还是你喝吧，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哪有！”顾凌谖呵呵一笑，她还是不放手：“诚哥哥你喝，喝了我给你一个惊喜。”
顾凌诚被她这话惊起了兴趣，于是也不再推辞，接过茶盏。顾凌谖从袖中拿出《宗越集》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样喜欢吧？”
顾凌诚刚将茶盏送至嘴边，一看是这本书立即拿了下来：“你，你怎么会有这本书？”他翻开一看，眼眸中渐渐露出喜色。
“这是我自己抄的，可花了我好几天呢，字是丑了点不能和哥哥比，但是也千万不可以嫌弃。”
顾凌诚移开目光：“不嫌弃，不嫌弃，这可是凌谖亲手抄的，多有意义我喜欢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嫌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