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以死相逼 重回梁山

09.以死相逼 重回梁山

09.以死相逼 重回梁山

探子走出黑暗,狡黠的面颊慢慢显露与雨夜之中,“小姐,您这么匆忙是要去哪呢?”

白笑笑淡淡一笑,走上前去,面不改色地笑答:“父亲派我带这群乱党前往街口斩杀,怎么,你还要看状令吗?”

“太师之命,小人定是不敢违抗。”探子让到一侧,见白笑笑迎上来,装作信服,趁其不备,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向她刺去,“但,太师绝不会让你押送犯人!”

银光斩断午夜寂静的空气,白笑笑眼疾手快,闪身躲在一旁,一排银针从袖口飞出。

探子吃了一惊,没想到圣手书生竟会舞刀弄枪,躲闪不及,被刺中几道穴位,握着匕首的臂膀麻痹不能动弹。

宋江的反应也是极其迅速,在探子出手的瞬间便一脚踢翻最近的士兵,夺过他手中的刀,直奔探子,一刀劈下。背上背着的人完全不妨碍他的身手。

这二人联手的斩杀,令探子猝不及防,刚躲过白笑笑的银针,宋江的大刀就劈了过来,也只能瞪大双眼,眼看银光划过眉梢。闷哼一声,倒在泥水之中,头颅溢出的血液侵染浑浊的雨水。

追杀而来的士兵并没有因为头目被斩杀而慌乱,毕竟他们是太师手中的精兵。在探子倒下后,随来的士兵马上摆出阵型,排成一个大圆围在最外层,备上弓箭,指向中央。小圆置于内层,半蹲以盾护在身前,另一只手握刀,随时准备出战。

白笑笑大叫不妙,与众人背对背,面向围剿的士兵。要想度过这关,必先破了阵型,而破阵型又谈何容易?

外圈的士兵齐刷刷地拉满弓箭,只要梁山一行人有所动静,万箭齐发。

冰雨使原本寂寥的夜晚多出危急,这场杀戮一触即发,究竟鹿死谁手。白笑笑灵机一动,飞身而起,想借此引开士兵的视线,为宋江他们制造一个杀出重围的机会。

哪知,士兵们并未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缩小包围圈,刻意将她放出去。谁都知道,白笑笑是太师之女,如果误伤她,太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刚才按兵不动,只因小姐混在人群中,现在白笑笑跳出包围圈,大可放手一搏。

眼看着即将飞羽四起,宋江等人终于有所行动,不顾一切地杀出一条血路。白笑笑在空中翻转,踢飞几个士兵,再抽出腰间裹挟的的银针,一齐飞出。

数人应声倒地,却不减士气,就在此时,箭雨齐飞。宋江等挥舞抢来的兵器,将箭打开,但还是纷纷中箭,跪坐在地上。

这时,被打斗声吸引来的蔡京现身在雨幕中。

白笑笑瞥见他,仿佛看见救命稻草,立即夺人兵器架在自己的颈间,一声尖锐,止住正欲擒人的士兵,也让蔡京揪心起来,“瑜儿,把刀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白笑笑冷冷地盯着他,向他走去,仍然不肯放下手中的兵器,“放了他们,不然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蔡京犹豫起来,舍去白笑笑,他自然是不忍心,可是皇上怪罪下来,他也承担不起。

正当他犹豫不决,白笑笑缓慢地移动手臂,一道细密的伤口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殷红的血液渗出来。

“慢。”蔡京制止她,以死相逼是他最害怕的。

追到溯源,他所作的一切也是为了弥补白笑笑一个幸福美满,如果白笑笑死了,他之前所作的又有什么意义?

这次犯人出逃,皇上顶多罢了自己的官职,现在自己年纪不小,差不多该辞官回归故里,腰缠万贯金,还怕不能坐享天伦之乐吗?想罢,蔡京打个手势,示意士兵放他们离开。

宋江本不情愿留她一人,但是转念一想,蔡京是不会为难白笑笑的,况且离开梁山泊,对她来说才是保命的上上之举。于是狠下心来,重新背起南宫墨尘,在相互扶持下,离开这里。

直到宋江一行人消失在街头,融进浓郁的黑暗中,白笑笑才放下手中的利器,无力地坐在地上。

蔡京心疼地脱下长袍披在她身上,扶她起来。虎毒尚不食子,他这个女儿又岂能受到一点委屈?

自打那晚,白笑笑沉默不言、茶饭不思,面容枯槁。不管蔡京怎么劝说,她无动于衷。不是白笑笑铁石心肠不领蔡京的情,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身在太师府,心系梁山泊,蔡京再怎么放纵她也抵不过和宋江一起闯荡江湖的豪情。

蔡京本是打算辞官回乡,在人迹罕至的乡邻盖一间豪宅,晨曦背着锄头种花种草,晚间携着儿女在垄间漫步。奈何扭不过白笑笑,答应放她回到梁山。

送白笑笑上马那天,蔡京慈爱的摸摸她的头,还是不忍放手,“若厌倦了杀戮的生活,太师府中还为你空着侍郎的职位。”

那是唯一一次,白笑笑不带着任何目的抱住蔡京。临走前生疏的一句“有劳蔡京太师”刺在蔡京的心头,然后策马、头也不回地奔赴梁山。

虽然白笑笑离开太师府,萧翎清楚太师不会轻易舍弃她,仍然没有放弃杀她的念头,坐等除去她的时机。

白笑笑赶回梁山时,恰好逢上张青下葬。梁山泊四面哀歌,一片肃穆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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