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等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头疼,拍了拍脑袋,“咦~”什么时候我会了自己房间?听说发酒疯发酒疯昨天我喝醉了酒,不会发了酒疯吧。想到这,我瞳孔放大,如果真发了酒疯,那……帅哥岂不是看见了……

呃……这就很尴尬了。

一番梳洗,我做在铜镜前插好最后一支簪子,拢了拢额前碎发,托着腮,纠结今天要怎么混过去……

“咚咚咚!”敲门声拉回我的神绪,起身拉开房门,顾奈儿一袭蓝衣站在我的对立面,怀里抱着剑。

“呃……这个?”我指了指她手里的剑,表示疑问。

顾奈儿笑了笑,眉眼轻挑:“你是打算让我站在门外说话。”

知道她在打趣,我心下一动,摆出一副很怂的样子:“哎呀呀,女侠快进,女侠快进。”

“哈哈哈!”顾奈儿看我这副样子差点没笑趴在门口,却不知淑女形象全然崩塌。

“行了行了,笑够了就进来。”我走到圆桌前,拉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她也一样只是比我优雅了些。

“有什么事啊?”我摸了摸茶壶发现自己早上还没来得及热水,索性到了杯过夜的推给顾奈儿,她也不说穿只是动也不曾动那杯茶。

“收拾收拾吧,公子下午要启程医仙谷。”

“嗯?为何?”托着腮,我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

“你的毒。”

“噢噢噢哦哦!”我突然想起水花月和我说我体内的慢性毒,“不是说不能解吗?”

我估计顾奈儿差点就没吧茶杯砸我头上了:“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要是她不知道哪里能解能只靠着搭脉就知道你种着慢性毒吗?就你这样还走江湖呢!”

我点了点头,“是的。”

顾奈儿放下拿着茶杯的手朝我放了个白眼:“你体内的浣烟迷和月娇相互抑制,月娇本来是急性毒药,全靠浣烟迷压着毒发时间,之前白秋夜给你吃的大概是一种加强浣烟迷的毒性却延缓了毒发时间的药物,而水花月给你的只能纯粹延缓浣烟迷的毒发时间,体内的月娇毒就快抑制不住咯。”

闻言,我垂了垂眼睑,虽然知道白秋夜对自己没安什么好心,却不知道他安了这么个方法,抬起头故作迷茫看着顾奈儿“好麻烦啊!怎么你说的医仙谷有方法?”

对面的蓝裳女子抚了抚额,“麻烦你在走江湖之前了解了解江湖,好吗?医仙谷啊!如果那里都没有方法,那你就等死吧。”

我:“……”

“行了,快点收拾。”顾奈儿起身出了门“好了去前厅。”

我:“哦!”

看着顾奈儿俞行俞远直至消失的身影,我起了身,走到卧房里,坐在床上,掀开被褥,一指长的令牌静静躺在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妙灼”二字,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莫名的期待。“江湖。”

记得小时候对比妹妹喜欢安详的弹琴,我更喜欢偷偷爬树,甚至还偷偷学了女孩子家不该接触的舞剑 ,这件事让娘亲知道了之后,我差点挨了板子,幸好爹爹拉着我,摸了摸我的头,笑容温柔:“卿君怎么喜欢舞剑啊!倒是很适合江湖呢。”那一刻,我瞄了瞄母亲,发现了她眼里的怜惜,很深沉。不解,我相信母亲是爱我的,偏偏喜欢严厉对我,而父亲总是很疼我,对于妹妹,他却严厉了许多……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不愿另娶,而阮家只有我和妹妹两人,我是长女,所以妹妹可以学习琴棋书画以后嫁个好人家,而我却必须继承家业,可能一辈子也成不了婚……

……

两个时辰后,我扭扭捏捏的来到前厅,顾奈儿,水花月等人都在,好像是在等我……

“呃……”也不好说什么,我低着头站在一边,顾奈儿扯了扯我的袖子“叫你下午来,你还真就两个时辰后再来……”

闻言,我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呃……这个,我新来的,不懂规矩嘛!”

她冲我翻了个白眼,“你这可不是什么不懂规矩,这叫缺心眼。”

“公子,马备好了。”厅内,走了进来暗霁俯下身,抬头只时我竟发现不过三日,他憔悴了许多……

钟离墨放下手里的茶杯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起身“嗯。”简单一字,懒得在作言语。倒是水花月的反应大了些:“胡闹,公子的身子怎么禁得起长途跋涉?”

钟离墨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满:“最近你的话俞发多了。” 语闭,跨步大步流星走出厅房。

旁边的水花月低着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瞄了我一眼……

“走吧。”“唉!”

……

由于山路不好走,所以暗霁说的马就停在山下,等到我们下了山,太阳刚好到了最艳的时候,虽然已经入了秋这个时候天气还是炎热的,至少我的身上出了不少汗……不由得担心起他的身子。

山下空地偌大,停着四匹骏马,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请原谅我孤陋寡闻不识马……

那一袭白衣瘦弱的身子第一个上了马,动作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潇洒极了,只是他没有说一句话连回头也没有,兀自驾着马走了……

接着的是水花月,她的身姿本就婀娜,今日一袭劲装显的更甚,不得不说连我这个女的看着都有点那啥……

顾奈儿看着我发愣的样子,摇了摇我的肩膀,“走了!”

我:“……”

爬上马背我不由感叹,好久都没骑过马了,这种感觉还真是非同一般呢!

时间不多,我们一路骑马狂奔,除了隔着一个时辰休息会儿,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终于在入夜之前找到了家客栈,而在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很尴尬的事情……

顾奈儿和水花月借着探路说要晚点回来,然后我就和钟离墨在一个饭桌上。

“呃……”他好像看起来没什么,只是我,好紧张,好紧张!

“怎么了?”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优雅喝了起来。

我盯着桌子上的饭食,没了平日里疯疯癫癫的性子,吃饭耶!是的,这很尴尬。“要不我给公子布菜?”

他抬头瞧了我一眼,又低头优雅地挑起鱼刺:“你会?”

分明是质问却不知听出了嘲讽的语气,我摸了摸鼻尖,“呃!呵呵呵……”实话说,我是真不会,不过我会杀人你要不看一哈?

一顿饭,我尽量优雅的吃着,保持一个女子该有的仪态,只是这好像没有什么用……毕竟女疯子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也不知道吃了多久,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我心道终于搞定了,优雅擦嘴,抬头时却发现他根本没动多少,反而是我……不管了反正不是我买单。于是某人像躲债似的上了楼,虽然曾经一块喝过酒,一块单独待过,还调戏过他甚至还不小心亲到过,但一块吃饭的气氛还真是……那啥了点。

……

钟离墨看着眼前仓惶逃走的红衣女子,只觉得有些好笑,起身他也吃不了多少,只是看她吃的有些拘谨所以故意放慢速度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她有些麻烦。

……

水花月她们回来的时候,我已在迷迷糊糊间睡着了,以至于第二天看见躺在身边的顾奈儿差点叫出声。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加快了路程,很清楚离我毒发的时间还有两天,于是我们貌似不要命般的狂跑一天,终于在天还是昏黄的时候,我们到达了一座山腰,并且成功找到了谷门,然而到那时,我几乎快累趴了,顾奈儿很嫌弃的扶着我,时不时抱怨几句。

我:“……”指着走在最前面的钟离墨,“不是说公子身体不好吗?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顾奈儿依旧送了我个白眼,“摆脱,公子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一个人是怎么支起那么大的一个谷。”

想了想,顾奈儿说的的确不错,只是我真的快趴了……啊啊啊啊啊!什么时候到了,别还没别毒死,人先累死了。

“钟离公子!”谷门口的守谷侍女,微微俯身,比了个请的姿势。

我有些惊愕,不是一般都会说什么“来着何人”或者“拿出证件”之类的话吗?怎么这么随和?哪到长的好看的人有优待?

进了谷,一位穿着白色水云衫挽着单螺看起来约莫有三十岁的女子恭候多时,见到我们着行人的时候,不说一句话,只是醒来个礼,开始引路,比上一次犯花痴的我敬责多了,不过为何?她身上的气质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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