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春风化雨百花开,百花齐放蜂蝶绕
南方的天气向来就比北方暖和些许,北方冰雪初融时节,南方已是百花齐放草长莺飞了。淡蓝的天空,雪白的云朵,暖暖的阳光,柔柔的风,翩翩起舞的彩蝶,随风荡漾的新柳枝,漫天飞舞的桃花,盈鼻的花草香,无不昭示着春天的到来。
虽然地处南边的南星国的冬天没有北阳国的冬天的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肃杀寒冷,却还是免不了季节变换带来的萎靡低迷。而春天的到来,那欣欣向荣的景象,把人们从萎靡不振的状态下唤醒了,纷纷走出家门,外出游玩踏青。
在南都,说到踏青游玩的好去处,南去十里的百里林当是首选的好去处。百里林自南都十里外向南扩伸方圆近百里都是果树林子,林子里种有桃树、梨树、李树和、杏树和樱桃树,杏桃李樱桃梨挨着而种,如此隔开同一树种。每年雨水前后,果树的花朵齐开,红白相间彩蝶翩翩起舞,蜜蜂辛勤忙碌,迷人得紧。
百里林也不是单指这百里的林子,百里林也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小镇,整个小镇建这百里林中间,为繁花环绕的小镇。小镇的百里繁花年年都会吸引大量的文人雅士贵族富商前来游玩观赏,这也给小镇的百姓带来了不少额外收入。非但如此,百里林的果实也是一绝,味美多汁甘甜醇香,在四国都很受欢迎。
除此之外,百里林的百姓个个都是酿酒行家,不论是这里的桃花梨花杏花樱桃李花或是果实,到了他们手里都会变成一坛坛美味佳酿。这些美酒,在四国之中往往是有市无价的上品。是以,每年春天花开的时候就会有各地的商人来这里游玩**,预定果实和果酒,秋收时候前来收购。
不过,今年似乎与往年有些不同,今年来的商人较去年少了大半、价格被那些商家不断压低不说。去年那些预订花酒的商人纷纷传书推脱有事在身,原本预订的酒,今年不会来百里林取。且近日来还有越来越多不像来此地游玩的江湖人士,涌入这个宁静的小镇。
在小镇外的树林里,远远便能看见有三名妙龄女子缓步走在果树的行道里,不时抬头看看梨花或低头嗅嗅桃花,一派闲适模样。
这三名女子十八、九岁模样,身高相近。一人身着淡蓝绸衣长裙,衣上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荷,腰间配着一条深蓝的腰带,腰带上也绣着一朵小青荷,样式并不繁缛却不会显得俗气,却也正应了青荷的朴实无华却又恪守本心;而她旁边的女子身着淡绿绸衣长裙,衣上绣着提拔苍翠的绿竹,腰间配的是一条碧绿的腰带,腰带上同样绣着青竹,低调而又不低微,简单朴实一如翠竹那般平凡却又坚韧;
而两人前面的女子却是身着一袭白色锦衣长裙,衣上用白色绣线绣着一片叶子,连着叶子的树枝上还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如不细看还很难察觉那里绣着一枝带着叶子的花。腰上配着一条白色的腰带,腰带上并无刺绣。
三人的头发用着一条丝带简单地系着,头上没有用常见的金钗银簪任何头饰进行装饰。简单的,却又有几分出尘不俗的感觉。近了看,蓝衣女子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小巧,柳眉弯弯,杏眼羽睫,明眸皓齿。眼睛明亮黑白分明,让她显得俏皮可爱古灵精怪。
而这绿衣女子,肤如凝脂,五官不似蓝衣女子那般精致,是别样的温婉柔和。眉如墨黛,朱唇贝齿,眸色温柔如水,仿佛这阳春三月里的阳光,暖暖的格外舒服。
却说这白衣女子,一个眉如新月弯弯,杏眼明眸楚楚可怜,肤如凝脂白玉盘,鼻若悬胆唇如樱桃点点,白衣飘飘胜过神仙,素手纤纤风情无边。细看这眉眼,却是与孩童时候的季槿珘有几分相似。再细看那衣上绣着的花叶,这中纹理却是像极了一个槿字。看这衣物刺绣,想来,这人便是季槿珘无疑了。
“轻竹,你说最近怎么有这么多江湖人士来这小镇啊?”这时,身着淡蓝的女子看了眼前面不远处一群武士打扮,手大刀的人皱了皱眉。
“轻荷,你都不知道的事,我会知道吗?”身着绿衣的轻竹摇了摇头,对于江湖上的事,她一向是不过问的,虽然她也算的是半个江湖人士。
“也许,今次的武林大会不比拳脚,改在这百花环绕的地方比诗词歌赋了。”这时一直走在前面的季槿珘回过身来,笑着打趣,想来情报处没有反馈信息来,这次怕只是某些门派想插手百里林的生意罢了。心里却盘算着今年是不是还多囤些花、果酒,玩笑虽是如此说,却不忘对青荷道,“既然轻荷很有兴趣知道这些人为何来这百里林,那这事就由你去调查好了。”
轻竹和轻荷与季槿珘一般大小,是季槿珘五岁的时候她娘和她外公给她挑选来照顾她的。轻荷活泼好动古灵精怪,轻竹沉着稳重温婉文雅,两人的性子倒是互补的。季瑾羽不管是生意上或是生活上的事大多时候都交给她两人打理,对季瑾羽来说,轻竹轻荷两人可谓是她的的左膀右臂。擅长医术性子沉稳的轻竹帮她管理云鹤山庄和周家生意上的事情和她的饮食,以武见长的轻荷因着生性好动,就接管了云鹤山庄的情报、云鹤山庄和周家的护卫的事务。两人搭配着,帮季槿珘分担了不少负担。
江湖人士向来是豪迈不羁的,对于这出游踏青这事,这些人大多是不愿参加的。如今年这般大量的江湖人士涌入百里林,是往年不曾出现过的。
自古以来,平民百姓都不愿与江湖人士有过多瓜葛。眼下这大量江湖人士涌入百里林,明面上还不停收购去年百里林存下的花酒,这江湖人士要插手百里林酒、果买卖的架势,让许多生怕惹祸上身的商人宁愿亏损了去年付给的订金,也不愿来此收购。
“这事随便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轻荷倒是漫不经心的说着,余光见刚才不远处的那几个江湖人士好像也看到了她们,正向这边走来。
季槿珘和轻竹毫不在意地各自赏花,都无视了轻荷。
那一行五人,穿着淡红色袖口分别有红橙绣线镶边的劲装,手持大刀。待走近了,见了这她三人,那五人不由一怔眼睛恨不能挂在三人身上,惊艳的目光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咳咳!”见这五人眼里**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们看,轻荷轻咳了一声。心里却想着,果然她是不喜欢江湖人士的,虽然她自己也算是江湖人,但只是半个。放眼江湖除了极少数知理守法的,大部分都是未开化的野蛮人。见了漂亮的女子,眼神呆滞,思维停止,双腿发软。
“三位小姐有礼,我等枫州冠华门门下弟子,在下吴翰,这几位分别是我师弟徐斯、徐迪、林灿、林凡。”听到轻荷略带警告的咳嗽声,那袖口是深红色绣线镶边的男子率先回过神来,敛了神色。
先是学着儒生装模作样地向三人弯腰一拜,便开始了自以为风度翩翩地做着介绍。全然忘了自己此时身着劲装,这般故作姿态非但没有风度翩翩的样子,但是有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在下林灿,请教三位小姐芳名。”
“在下林凡,敢问三位小姐家住何处?”
“在下徐斯,相逢既是有缘,今次我师兄弟可有福气与三位小姐同游?”
“对,如此我等还能保护三位小姐,不让宵小靠近犯了天姿。”其他几人听了那吴翰的介绍,皆回过神来,争先恐后地想要表现自己,以望引起佳人注意,取得美人垂目。
季槿珘面目表情地皱了皱眉不愿接话,轻竹似乎也没有与之攀谈的欲望,三人相视一眼,意思明显让轻荷处理此事。
“今日我姐妹三人踏青游玩能遇到几位侠士,有缘至极,小女子给几位见礼了。这两位是小女子的姐妹,素来少语,请侠士不要见怪。” 轻荷心底无奈地叹气,转而面带羞怯微笑,应付这五人。
“不怪不怪……能有缘得见三位小姐容颜,是我等之福。”如此,几人又假模假样客套了一番。
轻荷本是要从这五人身上打听些许消息,也便应了一同游玩赏花。季槿珘和轻竹,一人面若冰霜,一人淡笑嫣然不论他们讨论什么,都不置一词,淡然地看着轻荷与五人周旋。
几人许是以为季槿珘三人非江湖人士,对江湖上的大门小派不清楚,便一个劲地夸耀自己的门派,对江湖事夸夸其谈。好似这冠华门在江湖上的地位卓绝至极,听的三人心里憋笑不已,面上却还要装作惊叹不已。
这江湖上门派繁杂,在南星国,较有地位的便是一宫一派三门三庄。一宫指的是:登州的璟橖宫。一派指的是:咸州的浮尘派。三门指的是:青州的鸣霄门、川州的蜀川门和邯州的晩城门,三庄指的是,南都的云鹤山庄、墨玥山庄和乾州的乾璠山庄。其中,一宫三庄,最有底蕴,虽然深居简出,江湖上的大事却少不得要请之镇场帮衬。所以,枫州的冠华门,季槿珘三人还真没听过所以,枫州的冠华门,季槿珘三人还真没听过。不是孤陋寡闻,是小门小派,未曾多加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