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恍然如梦
“你就只笨猪,傻逼,二货,瓜娃子。。。你他妈的比我还笨。老子都想的开你想不开,你他妈不想活了,就从这窗台上跳下去。放心,老子绝对不拉你。。。!”
显然安然已经将我杀人的事情讲给了小雅,而小雅又说给了傅生
傅生从卧室出来,就像打了一盆鸡血。他一边拨弄着我的头发,一边语无伦次的骂我。
那两个女人站在卧室门口,一脸悔意加结舌的看着我们。
平生最悔别人拨弄我的脑袋,忍无可忍之下,我一耳光甩到傅生的脸上。
接下来就成了两个女人,心急如焚的看热闹。傅生骂一句,拨弄一下我的脑袋。而他拨弄几下后,我便会甩去一个耳光。
我除了动手,一句话也没说。傅生却像个唠叨的老太婆,流着口水哈着粗气,一刻也不肯停下。
“世界上只有她一个女人吗!你不是告诉老子世界是一下诺大的森林吗?别人都结婚了,就你一个情痴!对全世界就你一个傻的,你,你他妈什么玩意。。。。。。”
“你懂爱情吗?你明白爱吗?不是你的风花雪月卿卿我我,是我和小雅这种!你懂吗!明白吗!爱情首先是要在一起,不点你他妈的单相思!”
傅生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火大。他竟然跳起来,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我毫无防备,也没想过要去防备。但这一脚重创,却让我胸口发闷大脑缺庠,摇摇晃晃向地上倒去。
傅生一把拉住了我,手忙脚乱的想要拍去留在我胸口上他的脚印。也许,他认为拍去脚印就能拍去那一脚。
我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告诉他“因为她和你一样是我的朋友!”
现在,曾经,和未来。无论发生过什么,或是既将要发生些什么。我的朋友,我从来不曾将你们舍去,也不会在未来把你们忘记。我知道,而且我也深信,你们曾经,现在,和未来,也必将是和我一样的挂牵。
傅生抱着我,眼泪像溪流一样,静默而又涓涓。
每个人都会流泪,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流。感动的时候会,悲伤的时候会,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时候也会。!
安然问我,“什么是爱情?”
傅生问我,“你懂爱情吗?”
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的爱,总是那样的令我伤感,也许这种伤感恰恰是因为我不明白什么是爱。
2012年,离开单位后我去了云南。在某个小说网站里找了工作。
建筑工程毕业的学生做编辑的工作也是讽刺。
好像什么都改变了,除了必要的,我还是不愿与人交流。我把自己关在自我的世界里,与现实世界平行的生活着。我想着雅枝,想着娅楠。
不怕没有休息,也不怕没人说话。唯一害怕的就是 上床 到入睡的那会时间,脑子里总是纷纷乱乱的。往事和那些不想记起的人,总会在这个时间在脑海里自由的撞击与散乱的舞蹈。
睡一次觉,感觉自己就像死过了一回。等下次醒来又是新的生命,而新的生命就是开始新的一天的忙碌,像个机器。为了生存!没有念想,没有欲望的活着吗?
时间总是最好的良药!几年过去,我并没有刻意,也没有努力要去忘记。但那些记忆还是慢慢的,不再天天想起。
我又有了新的朋友,而且还当上了主编。我不必再去住那个邋遢的出租屋,而是有了套公司配置房。房子很小,却也是属于自已的一个单独的小空间。我也渐渐的和以前的同学朋友有了些联系。
我也晦暗的知道了一些他们的消息,而快嘴李潇不在了,再也没人帮我传递我的消息给娅楠,我在同学的QQ里说了我现在的消息,没有可以寻找什么,也没有刻意隐藏什么。
那天,为了审批一批新类型的小说稿子,全公司十几个编辑都在加班。等到我最后一个关上公司大门以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
回住所的道路上,绿树成荫野花点径。既便是在深夜,这风景与香气也足令人心旷神怡。
可我却有点落寞,一丝不该有的落寞在这小径上慢慢占据了我的心。我该习惯了呀,这样的生活。可我为什么,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
摘下一朵野花,我把它夹在我耳旁的长发上。是的,我是长发,留了很多年啦。它不仅可以掩盖忧伤与躲藏,还为自我的世界加装了门帘。
现在的我看上去像个疯子。白衬衣,黑西裤,长发及肩,耳边盛开绚目的野花。一个人在夜的小径上蹦蹦跳跳,自唱自闹。状如胆小的,一定会被我吓成神经病。
香气,很熟悉的香气远远的飘了过来。那是我最喜欢的灯影牛肉的香气,麻辣中满含惬意。
肚子不满的叫了一声,我这才想起今天连晚饭都没有吃。
离家越近,香气越浓。我有了一丝期待,同时又有些不安。
香气是从我的屋子里飘出来的,屋内却是一片漆里。我拿着钥匙的手有些犹猭,我从不相信童话,所以更不相信里面有一个人鱼公主。
打开门,屋内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饭菜的香气以外,我还嗅到了栀子的花香。这个季节会有桅子吗?那是娅楠喜欢用的洗发水的味道。
我不开灯,因为我早已习惯了孤独。我所能嗅到的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游离于灵魂之外的梦。谁还会记得,我喜欢桅子的味道?也许就是一场梦,暗夜之中才会有的梦。
微弱的灯光亮起,有人点起了一只烛光。一灯如豆,跳跃的光芒辉映着一张纯真和梦幻的脸。
一个怀抱,一个温柔的怀抱向我张开。“祝你生日快乐!”娅楠温柔的微笑着。
有什么,会比一个暗夜的怀抱更让人温暖!有什么,一个温柔的等待更让人心动!
我知道,是她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