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谈腾飞
方才看了些从网上拉来的关于袁腾飞老师的文章,有点想法,照录于下。
我在09年11月份前似乎没上过网,知道袁老师是在09年8月份的《百家讲坛》栏目。完完整整地听完了《两宋风云》。觉听袁师讲历史很悠闲,没有原本啃老树皮那种枯燥。能引网络流行语,及各种幽默语言、传说俗语等。那时也很看好,很喜欢。
《两宋风云》被疑抄袭《柔福帝姬》的事我也早有耳闻。小可认为两部书有类似处是可以理解的。都时讲宋,在同一历史阶段。从野史或道听途说中引用而来。至于究竟有没有抄袭,袁师心中自知,吾等不必瞎揣测。
袁腾飞表示对待评论“不管是支持还是反对我的,我都不看。如果说我真要回应谁,那么我只回应法院。”这话充斥着极大的霸道气息,像是观众与读者欠他什么似的。难道他袁腾飞真的“腾飞”了不成。他可以不听读者的心声与批评了吗?他就不怕冷了读者的心?舆论多,诤议大就只好逃之夭夭不成?那岂不成了一懦夫了吗,还是袁老真的炼就了“知我罪我,一任诸君”的无为境界了?这方面我想袁师多少应该向易中天先生和郦波老师学着点。易先生面对批评,很是坦诚,他就在《品三国》的后记上解释过,另也附有《心平气和说空城》和《我的历史观》两文,对争论较大的问题作了详尽的解答,更有“特别录制”作为回应。郦老师则常在博客与微博中加以答复。郦老师也是被学生荐上《百家讲坛》的,为何两人有如此之差距呢?
至于为了让讲座引人入胜,更有趣味,引用故事、幽默等,也无可后非,没什么不好。易中天老师品三国时常也如此,只不过易老师在最后会告诉你哪些故事可靠,哪些幽默不可当真罢了。
记得周国平的书里有这么一句话“质朴是写作上的大家风度,表现为心态上的平淡,内容上的真实。”写作既如此,那讲座呢?
从钱文忠教授为《两宋风云》所作序中,表示与袁相互候场听讲,再如“神游万里”“云烟电光”之类语句,似远超欣赏之感,颇有些吹捧之嫌。难不成正如郦波先生所言请人作序“实乃相互吹捧,不过国人陋习”。
其实,板砖也不能只砸袁老师一人,可能袁先生也有不得已之处。
比如,《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的出版。出版方改书名“袁腾飞讲历史”为“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时,只给袁老师发过一封邮件,等袁本人看到邮件时早已“生米煮成熟饭”。并袁也努力过要改书名,只不过没彻底成功。为什么呢,“什么玩意儿”这样的书名吸引眼球,有人买,有经济效意。我倒想问问出版商了“那他妈的,你是个什么玩意啊?”(这样问你尊重吗,你们怎么问“历史”,我便如何问汝等。)
你卖就卖吧,书价还这么贵,你卖书还是卖黄金啊!
还有,《百家讲坛》的制作团队,做节目时,常把主讲人的讲座内容剪掉,或许是制作方面的要求。此暂且不论。主讲人出书时,总得让人把被剪的内容补上吧,也没有,让我们这些读者说什么好呢!
还有,就不知该请教《百家讲坛》呢,还是出版社了。书的成色是一本不如一本,就拿郦波老师的“大明四大名臣”来说,第一本《风雨张居正》讲述较详细,纸质较好,字体大小适中,插图也是硬纸订装。而后三本则讲述内容不清不楚,不详不细,字体缩小,内容缩水,插图也换成了软纸。反正郦波的名气已打出去了,无论成色如何,冲名气,你们也有大把大把的钱可赚。
言归正传,资料上有这样一个观点:说袁教员既向学生传播别人发明的历史,同时本身也客串历史发明家。
举的例子是关于三门峡工程的,说当时主管农业水利的邓子恢坚决反对,被毛**骂为:小脚女人,离右派只有三十里了。其实,并无此事。
我想,没严重到“学术造假”的程度吧,只不过是袁老师不小心,一糊涂张冠李戴罢了。
罢了,余不再废无用之舌,便引易中天先生一言以告如袁先生之类老师学者: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书非好辩;
不审势,即褒贬皆误,后来治学要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