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

交付

光影

坚持着坚持的坚持,便入了生活的反面。犹如在时间的魔爪下,成为生活的奴隶,艰难地呼吸,无措又无力地挣扎着。

我,坐在六十多人中间,成为日光灯下的浮影。窗外,咋又是黑色的一片,灯影,挂在黑暗的里面,像谁艰困里茫然的眼。

小星星(班主任妮称)今晚看得严厉了些,教室难得的静。回过神来才忽然觉察到腿上的旧手术刀疤一下下微微地酸痛,似蚂蚁在有规律的啃咬。

渐渐地,眼有些酸,脑子里却依旧是苍凉到莫名。闭上眼,瞳孔里是黑暗里一星微光。

所以,我张开眼,对视日光灯。刺眼,豁然。

读书

托父亲在邮局工作的朋友王叔,定了份名曰《诗刊》的杂志。这才想起之前的许多书报都还未读,被我叠在书柜里,突感几分的荒唐。

我总是这样,“吃着碗里的,去夹盆中的,看着锅里的”。翻着略旧些的书,就想要去买书。跑到城里去买,就得“日坐书城”。先于店内寻一席安坐处,后将喜欢的都翻出来叠在身旁书架上,一本本慢慢地翻看;最后在翻了一天的一堆书中捧得一本喜欢且价钱过得去的,三步一回头出了店门。

家里分明藏了一柜的书,且大多没时间读。却定要先将同学朋友的好书敛回家,拿到便不知道归还了。手握一笔,字字读过,甚是费时。经常因读至精妙处而不知书需归也,竟胡乱圈点批注起来,以至友闻余欲假书而色变,纷纷不愿。

恒自以多读,卖弄于学友师长之间,却不知此是读而未透矣,书岂能阅尽乎?

风里

这样的天气,糟透了。不见一丝阳光,寒烈的风阵阵袭来,打到苍老的樟树上,让“他”瑟瑟地发起抖来。留有残绿的叶儿,被它折磨得无措地摇摆起来。路人们个个包得甚是严实,从我身边匆匆而过。

“呼啦”一股寒流袭来,我不禁顿了一下。风中的眼前突现出某工地上一个蹲着的背影,他一身尘土,风从他的躯体扫过。外衣的衣领被愤怒的风虐待地“啪啪”发颤,发出的声响立马被“砰砰嗙嗙”的榔头敲击声覆盖。这连续着的声响被风带到我身旁,耳畔里。他诉说着父亲的辛劳,谴责着我的无能与麻木。

风,风里是我的老父。

寒暖

清早,我被急促的闹钟声搅了美梦,正从暖暖的被窝里腾出手去关掉这让人恼的东西。此时,房门洞开,母亲也来喊我起床上学。看她一脸的疲惫,头发有些散乱,我心里狠狠地嘀咕着:定是昨晚又去打麻将了,没有睡够,活该!

不过来喊我起床的竟会是她老人家,我是没想到的。自入冬以来,在大清早的寒风里骑电动车送我上学的人,一直是我不怕辛劳的父亲大人。

在车上,我不怀好意地来了句:“昨晚,又打麻将去了吧!”“我昨晚一夜没睡。”我轻轻“啊!”了一声。愣了一下,正想问原因。“你爸昨晚发高烧,我看了他一夜。”

我陷入了久久地沉默中,才记起他昨日的辛劳。昨儿一早,天还没亮透,父亲就顶着寒烈的风将我送到校。上午课间时,因为课堂上要使用的一些资料忘在了家里,思索再三,只得去了个电话,让爸送来。晚自习结束,又是他老人家接我回家。再加上近几日,因老爸包下的电焊项目停了工,他将家里可调配的钱差不离都投了进去。这下,家里突然地拮据起来。他为生活到处去奔波,心身俱疲。

我整日的被内疚感填满了脑袋。自己要坚毅一些,有一些决心,早学会骑自行车;自己要有些记性,带上那几张纸,爸不就不病了。

晚自习前,放心不下打了通电话到家里,是阿爸接的,我再

三问他的病情,他总说“好多了,还好”。还回问我晚饭吃了没,学校冷不冷……

晚上,又是父亲在寒流里骑车载我回家。

匆匆用过中饭,从学校食堂出来。屋外飘着雨丝,我趟步在校园里。

雨儿飘落到我的头顶,冰冰的感觉使我振奋,唤醒了迷糊的思绪。风呼地拂过来一阵,从我背后抚过去,很凉爽,很舒畅。“他”的脚步声和雨声呼应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是一对甜蜜的情侣在私语。只是,我听不懂他们的俏皮话。我默默地留在她们中间,给我以清凉、清醒、清澈的力量。

我仰起头,与苍茫的天穹对视,双目突感恁是刺眼,但也很豁然。几滴清液落进我的眼眶,有的也在眼皮间溅起,很是清凉;“她”渗进心灵,洗濯去这些天积压下来的尘埃……

仰角低下,同学们个个匆匆忙忙,奔向教室。只听得他们七嘴八舌地埋怨起老天来,我蒙蒙带水的眼里,满是匆忙……

收目才见雨儿亲吻在我的衣袖,留下点点的唇印,饱蘸深情。我爱你,纯洁的天使……

我在这里深深地呼吸,漫漫地全是苍茫,畅……

若尘 聆听

这时候,感觉怎么样?喂!来这两个半月了耶!

嗨,再见了!呃,别腻了,总要向前跑跑吧。

怎么了?什么!怕,怕什么?孤独?无措?不适应?呃,呃……夜里,请迎着月光;黎明,请守候阳光。

带着中考失意的迷茫,迷茫里追寻着光芒。八月底,我走进这里,在有些庞杂的空间里寻求安顿自己的坐标系。校园里,花草向我致意。皮箱的轮压过在燥热里呼吸的砖体,和箱轮拥抱在一起,激动着诉说新奇。

我在公示栏里准确找到自己的坐标。

接着就是军训的磨砺,崭新的军装着在身体,别扭地显出点军人的英气。开始憋屈地挤在12人一间的屋子里,度过生命里1/3的时光。洗澡也没个安稳,一批还在又来一批。

顶着大太阳站军姿练姿势跑步跨立炼意志。

面对“过分热情”的土地,严肃刻板的教官,他什么时候也温情地一笑吧,又像带着点坏意。

汗水流淌,融入坚实的土地隽永的时光,和我被窝下的泪滴伴成一杯涩而厚实的茶。

正式开学后,功课还能过得去,所谓内务够呛人。比豆腐还方的被子,三角蛋糕似的毛巾挂饰。

这些都微小,却也要细致用心。我想,所有如尘的东西都具有力量,漂落到生活的静水里。谁在溪边聆听自己?

爷爷的欢乐

因为下雪学校提前放了假,今天堂妹跑来玩。不巧的是,我妈要出门。我们兄妹的中饭就成问题了。

因为忙于学业我们很少能聚在一起,更很少一起去看望爷爷奶奶。

爷爷听说自己的孙女来了,高兴得简直有些手舞足蹈。看我们俩兄弟也在,便再三分付要我们留他那吃饭。这也正合我们的意,便欣然答应。

爷爷特意从柜里抽了一佰元钱,蹬着三轮车要去菜场买些好菜,说是家里一口给我们吃的菜都没有。

爷爷忙活了一上午,吃饭时满桌的佳肴:红烧肉、糖醋鱼、排骨汤……甚是丰盛。对于一向俭衣缩食的他来说,这次真是大出血了。

吃饭时,爷爷不时地催促我们多吃这个,多夹些那个,眉开眼笑的,甚是欢喜。

也许,爷爷奶奶们不需要太多,要的只是我们一弯浅浅的微笑,一声轻轻的问候。

追梦在路上

追!追!追!我拼命往前跑,“她”渐渐离我远了。我用尽毕生力气追“她”到每个年度的终点,追溯到心窝里最深最痛的地方。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人生百味皆有其特有之道。为梦想而奋斗是快乐的,有趣的;但又是艰辛的,曲折的。中途,免不得有迷惘的时候。

追求=实力+自信=拼!

遗孤

——孤独中的联想

当一天,你清晨醒来,惊诧地发现整个世界只有你一人将会怎样?当整个地球一夜间变得再没有喧嚣,你的感受会怎样?是的,或许你会很欢喜吧,从那时起,整个自然界都由你主宰,终于挣脱了所有人的束缚,可以展开那“天下第一”的翅膀,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胡作非为”;也许……

但如果我所料不错,在遇到这种情况几分钟后,您将拥有与上述截然不同的感受。当世界将你遗留在某个黑暗的角落,当世人将你定性为世界的累赘,当你的朋友、亲人认为你是造物主失败的作品,当……你还会认为那样的唯我独尊是美好的吗?

请问:你就甘心这样被列入“世界垃圾”的行列之中,不闻不问吗?那时你还会认为自己是万物之灵,万物之主吗?可能,你再不会去羡慕女娲的神力,去垂涎美丽慈祥的上帝了。

你难道就这样被抛弃在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上吗?自欺欺人地去当“一个人的皇帝”,还不如发挥自己仅存的一点儿本能,沿着光明而坎坷的,他们走过的迁徙之路去“异度空间”寻觅世人呢。因为只有在社会中你才能发现自己的美,才能真正实现“有一分光,发一分热”的完美。

或许你在那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歧视,各种直击你心灵深处的打击,数不尽的挫折会如水如潮般向你涌来。但你必须去面对、去战斗,因为它会使你更优秀,活得更充实。请展开自信的羽翼冲向五彩的未来吧!

致此,

愿追求者:

美梦成真!

春景中的回忆

——回首时的迷茫

初春的晌午,终于迎来了入春后的“开门雨”。雨后的世界,万物焕然一新。路边的春草微带着莹透了的雨露。此时的空气中散发着花草的清香,和风温柔而有点儿粗心地抚摩着一个少年的脸庞,透出一丝凉意。一个憔悴的背影在一条没有喧嚣的马路上无意识地游荡。

猛然,少年的头渐渐地低垂了下去。眼睛一眨,他的思绪似乎被带回了不久前的往事中。我并不知道他在回忆着什么。只见,他缓缓地锁紧眉宇,脸色渐渐苍白。或许他的脑海里留下的是一个个似友如敌的所谓朋友、哥们儿握拳照打时的狼狈;也许他在回忆被人逼到墙角时的悲哀。那是一个个让他无法承受的眼神,充满鄙视,填满讽刺……

在这万籁俱寂而又凄凉悲苦的世间,春风似乎正引领着“可明可暗”的青春新时代飞舞而来。“我已有了失败的童年,难道还要赠予我黑暗的新时期吗?”少年无助地留在了悲哀思潮中。回望沧海桑田,展望着新的天空……

待沧浪

辗转着就是难以入眠,便只好爬起来,坐着发呆。

在暗夜里,望着窗外路灯微黄的光,突感些凄怆。

我想,待会儿就会有曦光把我照亮。

明天的邀请函到了,就去那海滩听汹涌的沧浪……

(短文为《沧浪漫笔》三稿时的“小序”不愿弃之,留于此)

初稿后语

匆匆一年,记下了一些生活感悟,写下了一些想表达的。算了吧,写的也不怎么能入眼。夜已深,人已睡,暂且搁笔。最后就借易中天先生的一句话做完结之语“表扬批评,都很欢迎;知我罪我,一任诸君!”

“叔,干嘛呢?”“看书”我突感新奇。仔细一瞧书名谓《六合彩号码大猜想》。我一声叹息。

“舅,干啥呢?您也上网啊!”他老目不转晴地盯着电脑屏幕答:“查点资料”。鼠标笨拙地游走着,摊着一张纸,从电脑上摘抄着什么,边嘟嚷着:什么东西,这个不能用。不一会儿又来了,这破东西,这不是想哄我的钱吗?我凑上去,桌面上是“**六合彩号码预测”的网页。我摇了摇头,走开了。

傍晚,夜幕即临。二叔的店铺里,灯火通明。七、八个叔叔阿姨围着一张木茶几,茶几上是很多杯冒着热气的茶,有的很明显已被人用边,遗弃在边上。他们手上飘着辛苦搞到的“资料”你一言,我一语地唾沫横飞。门被推开,又进来一叔叔,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妈的,昨晚,又没中,白抛了伍佰!”

“又中了那么重的毒,都快瘫痪了!”上网查学习资源的堂妹愤怒的大喊一声……

舌战正酣,谁又去理会她呢,减声立马淹没了……

中毒的岂止只是电脑系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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