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防线

一九四一年夏,侵华日军为巩固其在晋西北的军事力量和罪恶统治,冈村宁次集结了五万日军精锐部队骇然发动了“夏季大扫荡”。我八路军各部,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反扫荡”斗争。其中的129师386旅177团就担任了掩护总部机关突围转移的任务。

因这次日军来势汹汹,八路军386旅旅长陈庚亲自给177团团长黄龙腾下了死命令:在总部机关未转移到安全地带之前,177团必须做到人在防线在。

由于177团侧翼的晋绥军不战而逃,将整个战场暴露给了日本人,日军中村联队在飞机大炮的有力配合下。对177团展开了全面性进攻。经过一天的激战,双方伤亡均很大,由于敌我兵力悬殊,加之武器装备的差距。虽我军将士浴血奋战,但终因寡不敌众、孤军奋战前两道我军防线均被日军突破。

中村正雄,和当时的大多数日军军官一样,矮矮的,罗圈腿,身材比较壮实,脑袋和脖子一样粗细,远远看去,像一颗大号的猎枪子弹。他留着八字须,神色冷酷、坚毅,他左腰上佩了一把日本菊花军刀,是日本天皇亲赐。

由于在战前我八路军已实行“化整为零”的战略。加上前两战的伤亡,黄团长手里只剩下了约一个连的兵力。

黄龙腾,中等个子,大号的头,锃亮乌黑的双眼,宽厚坚实的肩膀,皮肤稍黑。腰前插着一把二十响盒子炮,老红军,爬过雪山,走过草地。作战经验丰富,是个泥腿子出生。打起仗来不要命,经常遥身一变成了突击队长,作战时鬼点子多。陈庚旅长曾评价他“天生是块打仗的料,但也是个刺儿头。”因为此人最擅长于战场抗命,仅长征时期就从团长的位置上下过三次。

黄龙腾带领弟兄们撤到了一个小山坡上,正在玩命抢修工事。你看,挖坑的挖坑,磊壕的磊壕,堆沙袋的堆沙袋。

黄龙腾手里拿着盒子炮正在察看地形。只见,他从战壕的东端走向西端,一路上,他一会儿给搬沙袋的同志搭把手,一会儿又给那个战士挖一锄土。他指着沙袋,对周围的战士说“沙袋放严实了,这可是挡子弹的。”

走着走着他趴到了一处观察点上,用挂在胸前的望远境望了望。正在这时,“嗖”——几颗炮弹落在我军阵地上,站在团长旁边的一营营长关长征立刻扑到了黄团长的身上,几个站在外围修工事的同志不幸地在飞扬的尘土中倒下了。

关长征,方圆的脸,身板很硬,小时候跟村里师傅学过些武功,是黄团长的老部下,脑子很灵,往往想法与黄龙腾不谋而合,黄团长称他为“狗头军师”是黄的得意爱将。

“怎么会事?”黄团长大喊到。原来狂妄的中村以为破了我军两道防线,就可以一口吃掉177团,望大喜功,自以为我军残余不过是瓮中之鳖。追到这时,我们修工事,他们用晚餐。

吃完后,中村下令进攻,日军无任何工事。只是大炮机枪先铺路的老套子。

顿时,炮声枪声响成一片。日本军刀一挥,整片天弥漫着黑气,飞沙走石,像龙卷风一样掀起墙一般大的泥石。

我军修了一半的工事,被炸变了形。我们只是躲在战壕里,战壕外下着“鸟弹”,不过我们还是牺牲了几位同志,他们大多是被爆炸激起的沙土活埋的。

十几分钟过后,炮火停了。

“一营长!”“到!”“敌人的三颁斧伦完了,该我们上了。”

“全体上刺刀,准备反击!”(一营营长关长征下达了命令)。

听到命令的战士们,像饿了很久的野狼,迅速从腰间刀套中出刺刀,按了上去;枪上了膛,

拧开了手**的盖子,摸出了线，放在战壕边。机枪手架起了歪把子,上了膛。每个人都描准了前方的豺狼。

日军的三八大盖描着前方搜索着前进350米……300米……250米……“打!”黄团长的盒子炮响了,顿时,枪声震天,两方的枪炮声如江涛之水,越打越烈。日本鬼子一个个倒下,吃了亏的日本鬼子学乖了,趴着射击,只听叭叭叭……日军的机枪疯狂地来回扫射我方阵地。几位(右脚摆在战壕边顶上,左脚站在战壕内)站着用轻机枪扫得正欢的同志倒下了。

“注意隐蔽”我们又躲回战嚎,过了几分钟枪声停了,我们不约而同的闪现出来,“手**招呼”一时子弹向雨点那样飞射向日军,日军一大片一大片倒下,投弹手们用牙扯掉了引线,用力扔出去。“嘣”一颗颗手**在日军群中如期爆炸。鬼子一批又一批升了天，我军胜利打退了小鬼子。

我们赶紧加固工事,这次比上次干劲更大。不到半小时就加固完毕了。这次反击阵亡10人,负伤5人。

不一会,鬼子又上来了,这回可不好对付了,你看鬼子每走五十米左右,鬼子的炮兵就朝我们阵地上拉一次“鸟粪”。而且鬼子前进时机抢手在最前面,每两分钟扫一次,我们躲都来不及,哪还有机会还击。

这时,黄团长急中生智,对一营长说:“我门呀……”长征听了点了点头,只见他伸手从(长在战壕后面的)已被炮火引燃的树上折下一根较好的枝条来,他又从自己内衣上撕下了一尺白布,系在树枝头上。战士们一看这个就不安起来,吱吱哑哑开始吵,有的甚至还拿枪指着老关说:“你敢,我他妈毙了你。”“干什么?”(团长喊)顿时哑雀无声。老关把布条枝插进了枪口,手握枪把,伸出枪身左右摇摆,那日本人还真听话,真还停止了攻击,只是用枪描来描去地向我军阵地靠拢。“揍他娘的”顿时六十多枚手留弹几乎同时从我方阵地里飞出,“轰隆”声响成一片,又有一大批魔鬼上了天。暴炸产生的黑烟弥漫在山坡的角角落落。

这时天空升起了两枚红色信号弹和一枚绿色信号弹。这个连明白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夜晚降临了,中国的老天爷给了这支正义之师机会。黄龙腾果断地下了撤离命令,开始布置行动方案……

“团长!团长!”关长征来到黄龙腾面前。“上头的意思是经山坡东北向双田岭突围,可咱……”

“你知道个屁,老子这一撤,中村这王八蛋准压上来,再说这东北角有鬼子的一个机枪连……”

“可这是抗命呀!”“怕什么,我是团长,查下来枪毙我就是了,执行命令吧!”

“是”。

团长交待清楚,各排开始行动。一排、二排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动静从阵地前沿的鬼子尸体上趴下80套鬼子军装,卸下他们的武器,并把他们之尸体抛入战壕内。三排埋掉我方所有原本的武器(一颗子弹也不能留给敌人)。并派出尖兵探路。

这个连要冒充上坡侦查搜索回去的鬼子,下坡后从日军左右两列的宿营帐篷中的通道中纵向穿插而过,然后窜入西北角的大山中。

这个连扮成了“皇军”的样子,趁着夜色和鬼子休息时的麻痹大意走到了日军营房的尽头,在营房口被日军俩哨兵拦下。哨兵问道:“你的,什么的干活?”

由于自黄以下都不懂日语,黄团长左看右看。所以哨兵问了好几次,都没有回应,这引起了哨兵的怀疑。

正值此时,黄团长和老关冲上前去,一人一刀解决了哨兵。

没想到这一幕被正在篷外喝酒的日本翻译官看见了,冲进了日军帐篷告秘。

团长四顾之后急中生智看到了日本人停在帐篷边的军车上有秘密军火标志,只见,一棵手留弹投向了军火堆里,一时间爆炸声惊天动地,火光冲天,碎物飞溅,日军在大乱中上了西天。

我军乱中求稳,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火光中,成功转移进了大山，突出了包围圈。

[附记]

这个小故事,完全是虚构的。出于激情和对战争故事的喜爱很想写一个战斗小故事,但苦于没有真实的历史资料,无可奈何只好简单虚构了这个小片段，真是愧疚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