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边缘 虚的自己

覆灭边缘 虚的自己

今天下午接着给前几天(1月3日)写了八百字的练习“小世界”接续,写到晚上9点半的时候看了字数写了1299字,神呐,比蚂蚁蜗牛还快,而且有些疲倦,中间也开过小差,吃过点心,不知道是怎么了?所以简单的梳理下自己,让自己看清自己,不要飘。

我的记忆中自己从小是不会写东西的,小学时我的语文成绩二三十分。到四年级偶尔才能及格的样子。记得,我二年纪时有一次语文考了34分,被妈妈说了一顿,后来叔叔在饭桌上对我说了一大通,大概是说起码要考个60吧,60分万岁。其实我那时功课都不会及格的,一二年级基本每次看到试卷都是满满的红叉叉。自上学开始我除了丢文具和买新文具,几乎没干什么别的,因为那时家里爸爸叔叔是干修理的我也爱乱鼓捣,只拆不修。我记得好几次在学校我坐在最后一桌,敲桌椅板凳的,拿着铁质铅笔盒,尤其是课桌的底板。两次一年级,老师不准我参加学校的期末考试,我在第一年时(1999年8岁)偏偏会让爷爷载着我去镇上的文具店买好考试用具,很早(记忆中是凌晨大约4点)让妈妈穿好衣服,高高兴兴提个袋子去学校,等他们考试了我再被叫回去家里。后来听妈妈说那样的时侯我会哭一场。到二年级是爷爷看不过,跑到校长室去吼了一通才让我参加的。

三年级,学校并到了镇上,手脚磨磨唧唧经常作业写到半夜。我第一次听见老师在和读书有搭界的地方夸我。一天中午爸爸妈妈接我回家吃饭班主任这样和我妈说:他其实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当时我正最后一个做完数学课堂练习出来,听见了,当时心里很触动,有翻腾,竟感动了,头皮一阵发麻,似乎眼里还闪过泪。不过,我还是座在最会一排靠后门的位置,老师还是不怎么管我,只是有时候我举手他也叫我了,不过有一次因为旁边的同学欺负烦扰我,他下来扇过我一巴掌,他说我不好好听课和傍边的同学玩闹,等下又和老师说有人欺负我了。说我扰乱了他上课。那时听说他曾在某个学校教书,上音乐课发火将一名学生的腿打断了。这是我到现在为止记忆中第一次被老师“体罚”在13年半的校园生活中。

我三年级时唯一记得的写得还可以的作文是在作文书上半抄半就的一片写打沙包的事的作文。

四年级,语文老师是个代课的姑娘老师,为了鼓励我让我当了背书的副组长。记得四年级结束去拿成绩单妈妈问老师成绩。后来妈妈转告说老师说你这次考的挺好的考了70多分。三四年级那会一般写作文我和邻家女孩商量着“凑足五行”在小练习簿上就了事了。

五年级的时候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是袁老师,教学挺严格的,印象最深的是每课的词语听写,我经常不能通过,字写得烂透了,最麻烦的是我错别字不是一般的多,“错别字大王”他曾这样称我,而且字写得小,她也因此硬要我去县医院做了检查,硬说我近视了。听写不过就反复重听,字不好他除了每周布置我们练毛笔字外,还多次手把手一笔一划地教我写字。作文不会写他让我们每周写周记来练习。在她班写第一次作文“暑假里的一件趣事”时,在我改了几次草稿还没通过的情况下把我单独留了下来边分析边在稿纸的背面给我写了范文,叫我抄到作文本子里。第二天因为我的字不好,而且特别是小,他气愤地摔过本子。那时慢慢地有了进步,单元测试偶然也90多了。

到了初一下学期我渐渐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挺烦恼的,在“中国奥运”那年暑假补习的日子里在中午的间隙里我在家里拿着一本学校发的《古诗词扩展阅读与训练》模仿着其中一首古诗,写了几行,一读,感觉挺有感觉的,而且感觉很奇妙。那应该就是我的第一次写作体验了吧。后来在假期里又写了一些,像“窗外雨点噼啪落”什么的。(后来初二上学期几乎全被弟兄拿到学校以“情诗”的名目引起同学争议,后散失)

初二语文老师换成“娄”。他上课轻松一些,也有一些互动性,还给我们推荐小说什么的(虽然我一本没看过),也鼓励我多观察多写,一点一滴慢慢来。我也在课余时间看着教室的窗写一点几百字的豆腐块小文章(虽然现在也这样,而且不怎么写了,退步了),并在2009年4月8日(上博客核实了)那天晚上在妹妹的帮助下在叔叔一个朋友的店里开了博客,贴上去的第一篇好像是《遗孤》。

2009年暑假我去上海动了第2次手术,休学在家里,在书店阴差阳错买了本浙江文艺社的《茅盾散文》(虽然好像它是我记忆中接触的第一本“文学著作“,当时看也挺有感觉的,遗憾的是只看了半本)边看边写了如《摊头速写 》这样的小文。写了《恶狼的区长梦》这样不怎么完整的故事片段。

2010年上半年我回校复读了初二下学期。上初三,因为学习繁重,难度提高等原因我有很多时间连上课都在看闲书,班主任说我连语文课都在看(虽然也只看了一本半)整个初三竟成了我文字量上的收获期《来去匆匆》《端午的雨》这些都是那时写的。

到去年四五月间算上给一些老师电邮的内容,各类文字总共有16万左右,由我自己编改了一下让快印社印了《沧浪漫笔》(珍藏版)(这个书名很土,土得掉渣,其实是由初二时语文老师的QQ网名“沧浪书生”来的,当时在办公室看到,我就给自己的“书房”取了“沧浪书斋”的名,由此得书名。)文章其实写的真不怎么样,一开始自己也明白,只是我很快把老师的鼓励当成了褒奖,甚至称赞,把这些曲解了当资本。在同学朋友那里炫耀,飘飘然。

我把郦波老师回信中的“确实非常有潜力”这样的话拿来当久久窃喜的根本,却远远地抛却了他“实现理想,不能只凭激情,首先要学会认识自己。”这样的告诫。忘记了鲍鹏山老师“与其让你沉湎于你尚不能证明你具备无与伦比天赋的所谓写作,不妨告诉你:先养活自己,然后一切才可以考虑。”这样的关切。

希望自己能安安静静地想想老师们的这些话,时时牢记,在“飘起来”的时候警惕自己,也希望朋友们交流监督(需要监督是不是自己定力不行呵)。

好好看看自己这几年的情况,愧对不愧对鲍老师“你有相当的写作天赋”这样的鼓励。看明白了这只是“鼓励”况且老师下面还有这样的话:但还不足以称为天才——天才是如韩寒那样的或者至少是像郭敬明那样的——你显然还没有他们那样语言的敏锐,更不用说如韩寒那样对问题的直达核心的能力。

当整理《沧浪漫笔》的时候你的眼前目的是什么?当你几次三番喊着要写长篇的时候你想的最多的是什么?是“我们需要表达”吗?啊?狗屁,你想的最多的是“出名”“当作家”!想学韩寒,想学陈伟军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有思想啊。记不记得安谙也和你说过“你要和哪个作家去比,你就已经写不出好东西了”。

醒醒吧,不要自己将自己覆亡。

自从上了高中,按理说供自己支配的时间更多了,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功课上不去不说,书看得也不见得比初三时多,写的字也比初三少很多,为什么时间有了却“不想写了呢,懒了呢。”

还有,向朋友们,特别是熟悉我的朋友们道个歉,我骗了你们。更给自己下了套,现在试图理理自己。

从2010年开始就有老师说我“看过很多书”同学朋友们往往也这么认为,其实并不然。我看书不多,完完整整看完的各类良莠不齐加起来也不过以下几本:

《叶永烈教你写作》(初三读完)

饶雪漫小说《左耳》(中考考完的暑假里帮堂妹购自卓越网,后在妹家中无意翻到主人公先天左耳有疾的内容,因而来了兴趣,在假期看完,后来看其《秘果》感觉消失,没再读其作品,记忆中这是读的第一本小说)

匪我思存小说集《花颜》(看完《左耳》后妹拿来推荐给我的,在高一新生军训后的假期看完)

鲍鹏山《孔子是怎样练成的》(给鲍老师几次去信后读了这本“百家讲坛”讲座同名书,高一校运动会前读罢)

韩寒长篇《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好友推荐,高一校运动会后一周读罢)

青夏小文集《繁花泣露》(高一上学期弟兄借自校图书馆,在校四天读完)

《谣言的特点:蒋方舟十年妙文选》(2011年高一上学期后期在校翻完)

终离青春长篇《不安》

马荣会著《司马迁与《史记》》(那时打算读《史记》,就拿这本册子看看基础知识,2012年春节期间读毕)

《从文自传》(卓雅选编)(2012年年初读毕)

《大风歌:王立群讲高祖刘邦》(上、下)、卢然长篇《蔚蓝色的告别》(2012年高一下学期在校读完)

老了(魏新)长篇《我将青春献给了你》、陈伟军长篇《未遂的奴隶》(2012年暑假在天塌地陷苦痛甚乱的缝隙里读完)

陈伟军长篇《琴弦等着歌》、毕飞宇长篇《推拿》、郭敬明《爱与痛的边缘》(只想看看他的第一本书怎么样,写了什么、看看他零星的成长经历)、韩寒杂文集《杂的文》(2012年高二上学期在校读完)

陈伟军长篇《爱情狼狈时代》(断断续续懒懒地在读)

目前就这样,我有一个半书架的书,买的时候激情万丈,买回来后又束之高阁。真搞不懂自己。去年得朋友推荐买了很多外国作品如《战争与和平》《飘》这样的名著,也有《麦田里的守望者》《失乐园》等。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提不起阅读的兴趣,看到那一长串或者日本人的名字总觉得烦心别扭。其实我到现在还在纠结,自己到底应该静下来真正去读许许多多的书再写东西,还是坚持这样停停顿顿地写。因为之前写小文章写多了,现在试着写小说也是这样,抓住一个场景就往细了写,描写很多,写出来就像一个个特写镜头转换着,不像小说,没有怎么连贯的剧情。我对键盘很不熟悉,手也呆滞,小时候也没学好拼音,打字一直是左手一指禅,这次写小说练习本打算手写在稿纸上的,写了两页,发现在词句上好像不像在电脑上“敲”来得快,来得丰富,而且因为我写字常常写成错别字,一些字已不会写了。用电脑写了半年了,好像“敲”字的时候更有感觉些。可是因为打字实在慢,而且莫言说手写能保证速度,质量会更好。我想如果可以真心想和一些前辈们讨教一下这种种不知所措,种种纠结。也不知道写“较庞杂的东西”有没有什么方法、经验。

我不踏实,我猴急,我很迷茫,我很危险。

脚踏实地,厚积薄发。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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