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霸占家财
三年荏苒而过,常母因丈夫的去世,身体每况愈下,看上去老了十岁,每天都是怏然不乐,常娥为了照顾母亲方便,搬到母亲房中同住,常娥与金桂为了守孝,三年未同房,金桂更是对其母女照顾有佳,常娥对金桂因心存感激,慢慢的也将他装在了心里,只是还不自知。依赖之心,也是日渐增长,总觉得离开他时,心里总会空落落的,心里身上哪都不对劲儿。
自从常父死后,吴氏嚣张跋扈之势不在隐藏,家财田产占为己有之后,看婆婆并未多说,跋扈之势日甚,稍有不如意之处,就会指桑骂槐,常雄一向拒内,每每惟命是从。三年内吴氏与常雄虽是每晚醉酒当歌,云雨不断,但也并无所出。
又一年仲夏,一日睡前,常雄为吴氏洗脚,吴氏说:“你看金桂那小子长得一头金毛,还一身金衣金鞋,天天在我眼前晃得我眼睛疼,头也疼,妖里妖气的,没准是个什么妖精也说不定呢?人哪有长金毛的。”
“我小时候母亲给我和妹妹讲故事,《三国演义》里孙权就是方颐大口碧眼紫髯,说明人不一定就是黑头发的,还有……”
吴氏瞪着眼,“还有什么?”常雄不敢择言,闭上了嘴。
“虽然金桂那小子与常娥成了亲,但也不能整日里有手好闲的白吃白住吧?这么一个大活人,再生下来一个小活人,我们就这样供养着,总有一天得坐吃山空。这几日我琢磨来琢磨去,想到咱们家靠山那边有块瓜地,下人总说有瓜精做怪,没人敢去,不如打发他到那里去,如果他打不过瓜精,一命呜呼,我们再将常娥卖给邻乡财主做个小妾,眼不见心不烦,不也是一笔进项?”
“娘子言之有理,只是母亲那里要怎么交待?”
“那个老虔婆,整日里病病殃殃的,拔了她心尖尖上的肉,你觉得她还能活得长久吗?”
“可是,那毕竟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啊!”
“生你养你怎么了,自我嫁入你家,你父你母哪一个向着你了,全都偏心偏意于你那个好妹妹。如果不是我,现在这个家,又怎么能支撑得下去。你要是想做个大孝子,将家财与田产全部交于你那好妹妹好妹夫,不如趁现在就把我休了,哼!”
“娘子说的哪里话,这么些年,全家上下,只有娘子真心实意疼我爱我,我怎么舍得休了娘子,爱还爱不过来呐。”说着两人抱在一起滚做一团。
第二天向晚,常雄在自己房中置备了一席邀请金桂对饮,“妹夫,你看你来家里也有几年了,家里什么情况你也都看到了,自从父亲去逝后,母亲整日以药养身,小娥照顾母亲什么都不管,我与你嫂子撑着这个家,也不容易,你也看到了,进项一年不如一年,家里家外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要吃饭,所以我与你嫂子商量,想把靠山那片瓜田好好整顿整顿。家里佃户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也是实在找不出一个多余的人,去整顿那块田了,你看看你能不能帮帮哥哥。”
“看哥哥说的,把我当成了外人,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何必说那两家话,以后哥哥只要有事儿,言语一声,妹夫无不从命就是了。”
两个人边吃边说推杯问盏,觥筹交错,不免全部醉倒。
第三天晨起,金桂揉了揉头部坐起,常娥打来洗脸水,金桂将哥哥交待的事情告诉常娥。
“什么时候去呢?”
“我昨晚贪杯,今日头疼,等我缓缓,明后两天吧。”
“每日要来回奔波吗?”
“哥哥说,那里有间草屋,前几日已经命人去修葺了一番,现在只要不是太大的风雨,应该就会没事。”
“几天才能回来?”
“那片田已经荒了几年,重新开垦应该要费些力气,个把月吧。”
“怎么吃饭?”
“哥哥说,厨房每日都会着人送去饭菜与我。”
“如今,我已经有半年身孕,否则做饭送菜这些事都应该是我这个妻子的来做。”
“干活累了就歇歇,别急着干,一日三餐,要吃饱,困了就睡会儿。”
“你呀,就把全部心思放在我们的小宝贝上吧。不用担心,我只是去开垦一块田,又不是一去不回了。”金桂抱着妻子的腰,听着肚子里的小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