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缘见青萝 路起乌泱

第五章 缘见青萝 路起乌泱

第五章 缘见青萝 路起乌泱

少年人是自由的,也是放浪的,或许秦柯的心性远超同龄人,成熟的多,可是同样还是容易受到外界感染的。

秦柯背着行囊,一身朴素青衫,乌黑的长发被一条墨绿色的发带缠束着,他像一只出笼的小鸟,自由地漫步在花草田野间,看起来是那么的恣意。

如同尘世中良人秀才。

自山谷中出来后,秦柯一路随着老师指引的路线前进,他的行程不快,恍恍惚惚也走了约莫有五日之久。

这一路上,他见到了不少的山川河流,在缥缈的云雾中或隐或藏,真是仙家之所。

秦柯也因此美景,时常流连忘返,心生叹服,赞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之美。

连离去的愁容与不舍都淡了许多,心中满满的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白日,秦柯就像郊外踏青春游的公子哥,充满了好奇似的左顾右看;夜间,他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万籁俱寂中,看着苍穹明亮的繁星闪烁,好不自在。

这一日,秦柯路过一条清澈的湖泊,停下脚步,准备在水中清洗一番,整理装束。

他蹲在湖泊旁,捧起一捧清水兀自饮下,润了润喉咙,正准备洗洗脸上被太阳灼晒的油腻,突然耳边炸响了惊雷。

“啊”

秦柯措不及防间,一个趔趄,向后栽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巨大的湖面犹如镜子般破碎,四周的湖水被掀起数十丈的高度,形成一股铺天盖地的水幕,景象煞是惊人。

紧接着他回首望去,透过明亮清澈的水帘,只见湖水的中央竟然被炸出了一个大洞,四周的湖水不仅没有回笼填补,还向外奔涌着。

那漫天湖水洒下,淋湿了秦柯的衣衫。

秦柯此时神魂剧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就见一抹流光就从湖水中的大洞飞出,于天际处远去。

“嗷”

一声高亢的龙吟声传来,秦柯再次见到了毕生难忘的一个瞬间。

他定睛望去,只见那湖水中央的洞口处雷光闪烁,铺天盖地的雷霆顷刻间覆盖了整片湖泊,一时间天地飞沙走石,似是妖孽出笼。

雷声震耳,一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威压盖世。

秦柯这一刻只感觉浑身压抑,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他匍匐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便会窒息而亡。

他努力睁开眼,不愿屈服,骨子里似乎有一股不甘,不愿被压迫,极力挣扎。

下一刻,秦柯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胸前突然泛起一抹墨绿色的光芒,包裹住了他身躯,竟然抵挡住了这恐怖的威压。

“这是,老师赐予我的护身符?!”

秦柯从胸口处摸出一枚倒三角的龟甲,上面用繁琐的符文雕刻成了一头不知名的兽类,此时正是他散发出护身光芒,救了秦柯一命。

此符自幼跟随秦柯,被他贴身肉藏,挂在脖颈,是老师送他的护身符,老师也说此物神妙,常年佩戴不仅能逢凶化吉,还能改善身躯。

看着泛着柔和光芒的龟甲符文,秦柯不由想到了老师,内心一时间充满了眷恋和温暖。

“碧水洞天洞主,你残害我周遭人族生灵,今日,必定将你诛杀在此!”

一声娇喝从湖水中央大洞传来,秦柯赶忙收好了护身符,向外望去。

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秦柯只见到一条身形可以缠绕一座山头的雷龙从中飞出。

这条雷龙浑身上下雷光闪烁,晶莹剔透的鳞片泛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它伫立虚空,仰天长啸,恐怖的气流从它的嘴中向四方扩散,不知多少的参天树木被这狂暴的气流连根拔起,气势惊人。

秦柯心中此时真是泛起了滔天波澜,眼尖的他看见了这条雷龙的头顶上竟然有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站立。

这名少女一身红白相间的宫装,唇红齿白,不施粉黛,却也犹如神女,不怒自威,她站在雷龙的头顶,眼神冷冷的望着天际,风姿卓约。

“你这小女娃娃,年纪轻轻,但道行不浅,都是修士,何苦相互为难。”

天空突然有人说话,声音不大,却涵盖四方,声音沙哑难听,就连地上的秦柯也是听得一阵皱眉。

“这应该是方才逃遁出去那一抹流光,没想到没有离去,只是躲在了天空上。”秦柯心中暗暗想到。

那少女闻言,只是冷冷一笑,说道:“可笑,你这孽障在此地荼毒我方圆人族生灵,还敢与我巧言令色,该杀!”

“放肆!”

苍穹中的人怒了,被一个人族后辈指着鼻子骂,他的脸上挂不住,也不再隐藏身形,从天空的一角出来。

这人身穿黑色的长袍,身形瘦削,那脸且长而尖,端的是难看无比。

秦柯抬头望去,只见那黑衣长袍的主人是一个中年模样,见到他尊容的那一刻,秦柯连忙低下头来,心中也不由得腹诽他的模样,真是世间难寻。

不过反观那骑在雷龙头顶的女子,反而神色平静,似乎对于此类见得多了,只是眼眸深处透漏一股厌恶。

“碧水洞天洞主,我虽不知你本体是何孽畜,不过你的确非我人族,这是事实”少女的双手背负身后,年龄虽小,却自有一股雍容气度,她缓缓道:“此地临近大荒,乃九州极境,为边关之地,你在此地修炼,本乃顺天应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人族生灵作为你练功的祭品,此地方圆三百里除却乌泱镇外,其余人族生灵尽皆成你或其余同党血食。”

秦柯在下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心悸,虽然早已在九州志中得见妖孽凶残本性,但纸上得来终觉浅,今日听人诉说,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想到少女说的那些惨状,秦柯的心中不由得多出了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

这时,却听少女继续说道,不过她的声音犹如冬夜的飞雪越发寒冷,“我人族如今虽然式微,不过也曾傲立于世,岂是尔等鼠辈能肆意杀害的。”

那黑袍中年闻言冷冷一笑,说道:“小女娃娃说的不错,我实话告诉你,我不仅吃掉了附近那些愚昧的人族,今天还要将你镇压在此,与那些蝼蚁一般成为我的血食。”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如同雾气散去,流失于天空中,不见踪影。

秦柯在下方看的真切,虽然不曾见他身形,但心中突兀一跳,有种危险来临的感觉,头脑发热之下,随即起身,向着天空大吼道:“姑娘小心!”

秦柯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明明相较之下他就是一个无用的凡人,却仍然不顾危险喊出了声。

少女回头了,望向了秦柯,她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凡人,这个在她龙威弥漫下连空气都浓稠散不开却毫无损伤的凡人。

她站在雷龙头顶,居高临下,对他致以一笑,轻颔额首,示以明晓。

秦柯自幼居住山谷幽林,从未外出,更遑论与女子接触。

这少女的明眸一笑,霎时间让秦柯感觉眼前的景色犹如万花齐开,心神陶醉。

“蝼蚁,真是聒噪,该死。”

一声呵斥在耳边炸响,秦柯心神动荡,还未回过神来,便被一股巨力袭身,身躯倒飞,撞到一颗苍天大树,这才停下,不过也已昏迷。

奇的是嘴角竟无鲜血,身躯也无擦伤。

一团墨绿色的光芒在秦柯的胸口闪耀,此起彼伏,隐隐传来低沉的兽吼。

“该死,妖孽狂妄!”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电光火石,少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瞧见刚才好心提醒她的人族少年,被轰击至远处,不明生死。

少女心中知晓,这少年恐怕已经死了,断无活路。

这碧水洞天洞主的一身实力虽说上不了台面,但也不是一介凡躯能够抵挡,更何况这碧水洞天洞主还是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出手,更是恐怖。

“呵呵,小女娃娃,不必愤怒,你也要死!”

随手杀了一个蝼蚁,黑袍人在地面显出身来,也不去管其它,只是对着少女阴森冷语。

至此,二人不再言语,在某一刻找准了时机,同时出手。

这一刻,雷声震耳,弥漫天际,方圆十里尽皆笼罩,好不恐怖。

……………… …… …………………………………………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柯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只感觉浑身上下哪都疼的厉害,似乎被人暴揍了一顿。

“哎呦,我的天。”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面,秦柯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座破落的院落中。

他抬头望天,双眼出神,有些迷茫,而此时月明星稀,已是夜晚。

像是想起了什么,秦柯突然一拍脑袋,大叫道:“糟糕,我一人在此,那姑娘独自面对那妖孽,怎生了得,我得去帮她。”

“你要帮谁。”

一声轻语传来从院外传来,秦柯愣在原地,只听那声音继续道:“你一个凡人,帮的了谁。”

声音中没有不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柯听得明白,知道在院外恐怕就是那名神采飞扬的少女。

秦柯听了,也不反驳,只是苦笑一声道:“姑娘说的是,秦某的确是不自量力,可男子汉大丈夫活在当世,行走四方,不就应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你忘了之前经历过什么吗,你差点死去,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宝物帮你躲过了一劫,可你真的不怕死不成。”

秦柯征住了,一时间无言以对,想起方才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击打在身躯上,那种离死亡只差一步的距离,突然有种后怕。

他只是一个凡人,也害怕死亡,回忆起那种感觉让他的后背不由得泛起了冷汗。

秦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不怕死这种豪气干云的话显得做作,身体出卖了他,说怕死吧,可再来一次他心里觉得自己还是会选择出声提醒。

挺无奈的。

院子内外一时间没有声息,谁都没有说话,秦柯顿了顿,朝院外拱手道:“姑娘此言当真问心,秦某也不知作何答案,只是此事若再来一遍,我亦会如此,不改初心。”

“你倒是诚实,有意思。”

一声银铃般的轻笑传来,少女迈步走进了院中,她走到秦柯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道:“你这个凡人长的倒是不错,皮囊俊美,说起话做起事来倒是颇有意思,虽然有些文绉绉的,倒也不像那些读书人那么愚昧。”

少女的眼神纯净,毫无瑕疵,看着秦柯就像看某样摆件玩物一般欣赏。

秦柯自小独居深山,不通男女情怀。

突然被少女入侵身侧,近距离打量,鼻中闻着佳人身上的芳香,一时间竟楞在了原地,脑中空白。

那少女犹有未觉,依然在哪儿对着秦柯评头论足,突然发现秦柯直愣愣的看着他,方才察觉不妥,立马拉开了距离,可双颊上还是飞上了两缕红霞。

秦柯望着少女红扑扑的脸蛋,心中失神,觉得煞是可爱,突然被少女一声暴喝惊醒了。

“好你个凡人,好你个登徒子!”

少女口中暴喝,心中却是无限羞恼。

秦柯回过神来,心中大骂自己不已,口中连连道:“姑娘莫怪,姑娘莫怪,是秦某孟浪了,姑娘还请恕罪。”

少女皱眉点头,说道:“我留在此处待你醒来不过就是为了查看你是否出事,如今见你身体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总归没让一个好人无辜送命。”

说着她莲步轻移,向着院外走去,秦柯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竟然有些不舍,却是没有出言。

突然,佳人停下了脚步,背对着秦柯说道:“我不问你的年龄,也不晓你的姓名,我无欲多问,但你的血勇对我来说总是欣赏的,人族缺少你这等傲血男儿,我在你的背包旁放了一颗百脉通窍丹,不仅是有感你的作为,也是希望此丹能为你打开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百脉通窍丹乃是人族一等一的筑基类丹药,效用非凡,若是一个资质不错的凡人服下,立马通百脉,明窍穴,随时随地可以成为修士,修炼神通。

但秦柯刚从大山深处走出,这一类人人皆知的丹药常识,他倒是从未耳闻。

就算是《九州志》中也从未提到过这些,毕竟那只是一本偏向于历史类的人族传记。

而此时少女回身望向秦柯,一字一句道:“在当世,人族需要血勇。”

秦柯听了此话,也不作答,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与身份,,一介凡人而已,不管说什么都是笑话,不如沉默。

佳人轻叹,她的心里也犹如蚂蚁攀爬,乱而不止,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和人族一介凡人,还是个文弱书生说这些,只是开口之下,却是把自己也给惊呆了。

她转身离去,欲踏空而行,却听秦柯在背后叫道:“天苍兮兮,地茫茫,姑娘前行莫惆怅。”

少女回转身望去,只见月色如水,洁白的光辉洒在秦柯的身上,一袭青衫,宛若书生,红尘公子。

秦柯拱手道:“在下自问一介凡人,比不得姑娘傲游万里的神通与逍遥,可相见即是有缘,秦柯在此拜别。”

秦柯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姓名,用意明显,可少女微一皱眉,不愿多语。

却听秦柯一笑,说道:“姑娘芳名不愿告知我这等蝼蚁,也是应该,免得我这俗世污耳脏了姑娘的名讳。”

却见那少女不再言语,转身踏天,天际洒下一片神虹,接引少女离去。

“缘分二字不可琢磨,正如天道循环,却也在时刻变化,你与我有可能此生乃一面之缘,莫要强求。”

天际传来佳人余音,寥寥不绝,似有一声轻叹,“此地多险峻,经常有妖兽出没,你休息一晚,明早离去,此去正西二百里乃我人族大镇,镇名乌泱,还有我名青萝,或许来日你还在时,我却已经陨落,也好,有一个凡人还记得我的真名。”

异象消失,少女乘着神虹远去。

秦柯站在原地,莫名惆怅,少女离去的话语让秦柯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刀剑铺面,流血牺牲的悲壮。

“乌泱镇,老师不就是让我去的乌泱镇吗,原来仅剩二百里的距离了,不过老师给我的《九州志》中,仅仅只介绍到了夏王禹废除禅让制改为世袭制的历史,此后我却不知,不过今日所见,今夜所听,怎的让我有一种九州颓败,人族式微的感觉?”

秦柯想不明白,站在原地默默自语,突然他似乎发觉了什么,跺脚道:“刚才被青萝姑娘的话语带着节奏,一问一答,我竟然忘了问那头与她敌对的妖怪本体是什么。”

秦柯懊恼无比,好不容易可以近距离切身体会一下种族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同,弄懂一些事情,却全然被那少女带偏了主题,一开始就被牵着鼻子走。

他连跺了好几脚,想要发泄什么,却是突然一声尉然长叹:“罢了,日后定当还有机会。”

秦柯摇摇头,走到刚才自己平躺的地面上,那里放着自己的行囊,行囊上赫然摆放着一颗圆润无瑕的褐色丹药。

百脉通窍丹!

秦柯将丹药拾起,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儿,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少女的倩影。

“你叫青萝,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

今夜,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月光下静静发呆,一夜未眠。

人生的旅途总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 ,但却不能因为此事有趣,便停下了脚步。

第二日,秦柯整装待发,背着行囊离开了那座不知名的破败院落。

老师给予的护身符被秦柯贴身肉藏,自从昨日那护身符发威救了秦柯一命,自此他也明白了此物不凡,最好隐秘保管。

至于那百脉通窍丹虽然神效非常,可架不住秦柯不识货,认为那是青萝姑娘就给他的纪念物,也是妥善保管,不动分毫。

这一日,朝西而行,走了约莫有三个时辰的模样,临近傍晚,秦柯终于见到了乌泱镇的景象。

如何能用语言描述!

那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铁塔所依靠建造的城墙,通体乌黑,在夕阳照射下反射出暗黑的光芒。

乌泱镇三个大字犹如铁笔勾勒在城墙中央上方,威严森冷。

秦柯何时见到过这般庞大景象,这简直比昨日的所见更令他咋舌,他站在城墙下方,抬头向上看去,乌泱镇三个黑体大字映入眼帘。

那上面的黑体字有一定的历史,甚至有干涸的暗红鲜血凝固在上面,虽然不再那么光亮,可它的威严依在!

秦柯站在其下,仰望着它的名,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波澜起伏,看着城墙上斑驳的血迹,他似乎看到了人族先辈一幕幕在此地搏杀万族,为我人族证道的过程。

血液变得滚烫,秦柯的双目浮现赤红,人族当年有多难,在此地可见一斑。

“少年,莫着了相。”

一声耳语低吟,惊醒了秦柯,回过神来的他满身冷汗。

他直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道衣,留着黑白相间胡须的中年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这分明就是一个道士!

那道士着装怪异,头上无发簪束发,长发随意披散,加之他相貌平平看起来实在邋遢;手中无拂尘,两手闲散背在身后,除了一身的八卦道衣,完全犹如路人一般。

待秦柯望来,那道士踱步向秦柯走去。

秦柯看着他慢慢向自己走来,只感觉天地间忽然静止,自己不能动,好似看见一个巨人从地平线迈步而来,寰宇震颤,周天抖动。

秦柯心惊胆战,可他不能动也不能语,在外人看来他似乎正在等待这个道士过去与他汇合。

就在秦柯感觉自己能够动了的瞬间,那中年道士已然站在了他的身前,距离如此近,只听那道士说道:“乌泱镇之名只能敬却不能望,不但是对此地以示尊敬,最重要的是此名所蕴含的精神意志尤为强烈,从古至今,我人族多少强者在此血战,此名所承载之希望,是我人族之火。”

那中年道士说道这淡淡瞥了一眼秦柯:“如你刚才这般直言观望,轻则神智昏迷,重则体内血液暴走,炸体而亡。”

秦柯听到这,虽然不知道这道士究竟是何人,但也知他所言不虚,要知刚才身体触感强烈无比,立时心惊不已。

这时,秦柯拱手道:“在下秦柯,谢过道长提点,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慢慢慢”

那道士摆了摆手,说道“日后相处的时间多着呢,你还是叫我道爷吧,别道长道长的,听着多别扭啊。”

闻听此言,秦柯如遭雷击,呆立原地,不知所措,却见那中年道人咧嘴一笑,煞是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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