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玄阴掌功
上章说到敏灵心中一甜,偎依在林砚宽大的肩膀上。她默默地注视着林砚,柔情地说道:“砚哥,我知道你喜欢很多姑娘,她们也都喜欢你,我不介意。在我们这个社会,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她脸色突然一变,惊叫道:“不好,昏君派人追到这里来了!”两人猛一回头,三里外,四五个身手轻捷的汉子疾奔而来,转眼间,已到了两人的跟前。手执长剑,把两人的退路围得水泄不通。背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侍卫府一流拔尖高手,敏灵微微变色,但很快就平缓过来。
五个汉子到得敏灵的跟前,作揖道:“属下奉陛下之命恭请郡主回都。”敏灵心中沉吟道:昏君身边共有十大一流拔尖高手,居然出动五个,定是志在把我抓回大都。舅舅身居十大高手之一,武功尚与其余九大高手在伯仲之间,我的武功尽皆出自舅舅,如何能敌得过他们之中的一人?想及此处,颓然地低下了头。一个中年汉子摧道:“郡主,请随属下立即返回大都,陛下已吩咐宫廷准备婚礼,只待属下恭迎郡主。”
“噹”的一声,林砚长剑出鞘,直指五人。一个汉子斥道:“小子,此处没你甚事,滚!”另一个汉子瞪了他一眼:“快滚!别在这里碍我们的手脚。”他们不知道林砚是林家帮的少帮主,朝廷的死敌。林砚淡淡一笑:“我走可以,”指向敏灵,“不过她也得跟我走。”一个汉子愕了眼:“什么?你要带她走?”林砚点了点头,微笑说道:“当然。她是我的内人,当然要跟我走。”“哧、哧、哧、哧、哧”五声交织响过,五剑一齐直指向他。
“还未请教五位前辈尊姓大名?”林砚微笑问。一个青衣中年汉子“嘿嘿”一声,冷冷说道:“我们是陛下身边的五大高手,元上,元下,元中,元左,元右是也。你辱及皇妃,还想活命么?”林砚淡淡一笑,说道:“这里可没有什么皇妃,只有我的内人,你们要把她带走,首先得问过我手上的兄弟同不同意。”“噹”的一声,敏灵长剑出鞘,淡淡的说道:“我和他,我和他”,看着林砚,脸颊泛红,“和他有了夫妻之实,”逼视五人,“你们强迫我回大都,那只会让皇上颜面尽扫。”五个汉子听得面面相觑,暗暗思忖。
元中道:“郡主乃本朝第一美人,人固美,智却更高。郡主说这话,想哄骗属下么?属下眼睛不瞎,看得出郡主仍是处子之身。”顿了顿,又道,“郡主,请随属下回大都。能得到皇上的宠幸,那是郡主的福分。”林砚脸胀得通红,身形一掠,到得元中的跟前,“啪、啪、啪、啪”四声响过,尽皆打在他的脸上,身形一掠,又回到了原地。元中摸着赤辣辣的脸,不由得又惊又怒。以他的武功,一定可以闪避林砚的突然偷袭,但是他只顾与敏灵谈话,忽视了林砚的存在。警惕一松,岂不会被对方一击而成功?
元中恶狠狠地瞪着林砚,摸着赤辣辣的脸喝道:“小子,你竟敢偷袭我?我要你惨死在我的玄阴掌功下。”林砚哈哈一笑,问道:“你是元恶吗?为什么恶狠狠地瞪着我?不过看样子,你只能成为元小恶,成不了元恶。”虽然身处险境,但是敏灵还是为他的语言所调笑了。她微笑问:“砚哥,他为什么不能够成为元恶呢?”林砚嘻嘻一笑,冷眼瞥了元中一眼,说道:“他权利小,只是元帝身边的一条走狗。你说,一条狗能成为元恶么?他只是元恶的走狗元小恶。”
元中气得青筋直爆,把长剑往外一掷,恨恨的道:“小子,你辱及陛下,罪应当诛。念在你我同是江湖中人,小子,出招!”敏灵一急,持剑挡在林砚的跟前,逼视元中,淡淡的道:“你要与他比试,首先得过了我这关。”林砚轻轻地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长剑,默默地、激动地凝视着她。他把手上的配剑交到敏灵的手上,想起艳婷因自己而含恨自绝,灵巧因自己而离帮出走,不禁悲上心头,一句“你为什么要对我好?”脱口而出。
敏灵满脸通红,害羞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因为我爱你,我不忍心让别人伤害你。”声音几不可闻,但林砚却听得清晰异常。“灵妹,我也不忍心让别人伤害你,因为,我也爱你,”冷冷逼视五人,自言自语的凄声道,“师妹因我而跳崖,现今生死未卜,凶多吉少,我深爱的巧妹也离我而去,”泪水汩汩下流,“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苟全于世,又有何意义?”深情地看着敏灵,“现今有你相伴,尽管战死大来岭上,又何足惧哉?至少我还知道,这世上还有喜欢我的姑娘!”
敏灵心中一酸,竟不自禁地扑入林砚的怀中,泪水似喷泉般涌了出来。林砚闻及一股淡淡的少女气息,心神不禁一荡,深深地吻了她一口。五人面色大骇,元中大喝一声:“小子受死!”身形一跃,一掌朝林砚击落。林砚不屑一顾,抱着敏灵狂吻起来。他右手轻挥,把元中的掌力化解得无影无踪。元中内心骇然,看见林砚抱着郡主狂热地亲吻起来,不由得又惊又怒。他大喝一声,把玄阴掌功提至八成,又一掌朝林砚击去。林砚右手轻挥,但觉对方掌力似奔腾不息的长江,源源不断地向自己冲袭过来。他的太乙真经才练到第四层,如何能化解得了一流上乘拔尖高手的八成功力?
林砚一咬牙,把体力十成功力尽聚于掌,硬生生接了元中一掌。“嘭”的一声,两掌相交,元中连连向后倒退两步,嘴角微含血丝。头顶直冒青烟,体内气血沸腾不已。他顾不得再交战,慌忙坐下运气调息。林砚一个踉跄,仰后翻倒,口吐鲜血,颤抖不已。敏灵身子抖缩,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四个汉子相视一眼,手执长剑,一步一步地朝两人逼近。“噹”的一声,敏灵抽剑出鞘,指着四人喝道:“你们休得伤他!”四人相视一眼。元上缓缓的走将上去,到得敏灵的跟前,躬身作揖:“郡主,此人触意冒犯你,这事若是让陛下知道,定会责怪属下办事不力。杀了此人,陛下一旦怪罪下来,属下也好交差。再说,郡主已经中了中师弟的玄阴掌功,再挣扎也徒劳无益。”
林砚吃力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交到敏灵的手上。颤抖的声音说:“我身中玄阴掌功寒毒太深,无法动弹,你从小瓷瓶中取出两颗黑色的药丸,你我各自吃一颗。”敏灵依言进行。四个汉子相视一眼,哈哈大笑。正在这时,元中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转身对四个汉子说:“各位师兄、师弟,此小子内功确也不凡,你们可要小心。”元左愕然问:“三师兄何出此言?”元中说道:“这小子中了我的玄阴掌功,不但没有死,而且还用内力把我震伤,没有两三个月的调息,我的内伤治愈不了。”四个汉子相顾愕然。元右道:“此小子不除,他日武功大进,必是我们的心腹之患。”说毕,一剑朝林砚心窝刺下。
林砚大惊,苦于身中玄阴寒毒,无法闪避。他万念俱灰,缓缓地闭上了双目。“休得伤他性命!”一团影子似闪电般落到元右的身旁,“噹”的一声,两剑相交,迸出强烈的火花。林砚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女不是灵巧又是何人?他又惊又喜,百感交集,倏地从地上站起。由于内伤极重,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口吐鲜血,吃力地扶剑而立。元上“嘿嘿”一声冷笑,运劲九成,一掌朝林砚胸中击去。“嘭”的一声,林砚的身子笔直地朝山崖的深涧横飞出去。
敏灵大惊,集功力于一身,身形一跃,恰好抓住了林砚的手。她奋力地往回一拉,试图将他下坠深涧的身子拉上崖来,但是元中的九成玄阴掌功浑厚无比,她如何能够?灵巧见状,脸色大变,身形一闪,紧紧抓住了敏灵的手,奋力往内一拉。但觉前方有一股极强的力量,吸引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向万丈深崖坠落。敏灵死死地抓着两人的手,凌空一个翻斗,虽然稍稍减缓了下坠的力量,但是下坠的力道还是越来越大,三人的坠速也是越来越快。他们如同腾云驾雾,身体飘飘然。但呼吸着新鲜湿润的空气,心神为之一振。
看着身旁擦身而过的树木,灵巧急叫道:“赵姑娘,你要抓紧了!”凌空一个翻抖,右手倏地抓住了一棵碗口粗的大树枝干。三人下坠之势力道万斤有余,大树枝干受力不住,硬生生被折断。就是这么援一援,下坠力道已减了一大半。下坠还是继续,灵巧连连抓住了三棵大树的树干,均被下坠的力道硬生生地折断。看到第四棵大树就要擦身而过,灵巧猛地呼吸一口真气,凌空连连打了三个翻斗,恰好到得一棵大树的粗茎上,灵巧倏地抱住了粗茎,三人下坠之势立止。她右手奋力一拉,吃力地将两人拉上陡崖来。看见能幸免于深坠万丈高崖,除了昏迷不醒的林砚,巧、灵两人均松了一口气。但想到刚才坠崖的险境,仍然心有余悸。
灵巧环视四周,上是高不可攀的陡崖,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左是高突的陡崖,唯有右边的山径较为平缓。敏灵脸色泛青,颤抖不已。林砚昏迷不醒,呼吸声异常浑浊,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灵巧何时遇到过如此逆境?看见昏迷不醒的林砚,心中一酸,泪雨倾盆而下。她目光落到右方的缓崖上,对敏灵说:“赵姑娘,你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去去便来。”敏灵颤抖着身子,点了点头。灵巧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处皆是冰凉,不由大惊。她又探了探林砚的身体,更是冰凉透心,不由倒吸了几口冷气。
她慌忙从怀中取出两个小瓷瓶,把其中一个小瓷瓶的药让敏灵服下,并命她马上运气调息。看到奄奄一息的林砚,灵巧心中一酸,顾不得再避男女之嫌,口对着口,把另一个小陶瓷中的药丸灌进林砚的口中。药丸化为药水流进了林砚的口腔,再流经他的肠道进入他的胃腔。胃腔不断进行药物的的吸收和反吸收,使药物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灵巧花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将小瓷瓶中的药丸灌输完毕。看见林砚的脸色渐渐由青变紫,由紫变红,再探探额头,已没有了初时冰凉,紧悬的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
正在此时,敏灵练功调息已到了紧要关头。她头上凝聚着一朵细小的雾花,体内烟雾似喷泉般直射而出。过了片刻,雾花仍在,体内的烟雾渐渐减少,直至没有。她猛然吸了一口真气,雾花在她的驾驭下,不停地绕着她旋转。她缓缓地屏住气息,雾花立即停止旋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雾花从她的鼻子缓缓进了去。她睁开眼睛,一跃而起,向灵巧拜谢道:“感谢姐姐仗义相救,还未请教姐姐芳名。”
灵巧见她脸色红润,犹如出水芙蓉,吹弹可破,怜爱之心顿起。“我叫马灵巧。”敏灵欢喜笑道:“我看你如此紧张砚哥,便已猜到你是谁。”顿了顿,又道,“玄阴掌功当真非同小可,我一时大意不防,竟然身中寒毒,若不是得姐姐舍命相救,我命休矣!”灵巧笑问:“灵妹,你练的是何内功,竟如此的怪异。”
“姐姐,你听说过当今武林有三大奇功么?”灵巧点头,敏灵续道,“我练的内功叫《九阳真经》,现在到了第六层。我舅舅却到了第七层,若想再进一步,那比登天还难。”
灵巧深有同感:“我练了一年多的《太乙真经》,现在才练到第三层。”
敏灵连连摇头:“你才练了一年多就到达第三层,而我练了五年才达到第六层。我这才叫慢呢,”目光落到林砚的身上,“他达到了第几层?”
“第四层。”
一阵无言。
敏灵突然惊喜地叫了起来,问道:“姐姐,你刚才给我服用的是‘黒珠丹’吧?”
灵巧微笑:“你又晓得?”
“‘黒珠丹’乃万世灵药,有起死回生、消除百毒、治愈内外伤的疗效,小妹虽身在闺中,却也耳闻。”敏灵说着,探了探林砚的脉搏。当她发现林砚脉搏的跳动已经恢复正常,心中暗暗高兴。
灵巧说:“灵妹,你留下来照顾他,我到附近看看有没有出路。”说毕,缓缓向右方攀将过去。
敏灵将林砚扶起,双掌按在他的灵台穴上,暗运真气替他调运内息。渐渐地,林砚的脸色红润过来。敏灵暗运一口真气,急促地催动着体内的真气尽聚于掌,沿着灵台穴徐徐流遍他的全身。林砚口一张,体内的淤血喷射而出,人也渐渐醒转。看见自己倒在敏灵的怀中,大是诧异,欲开口询问,胸口隐隐作痛,如何能够?敏灵慌忙说:“你别说话,也别乱动,你已伤及五脏六腑,若非有‘黒珠丹’,纵使有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你不得。”从怀中取出林砚交给她的小瓷瓶,倒出两颗小药丸喂他服下。
灵巧沿着陡峭的石壁向右方徐徐地爬将过去,大约过了三十丈,眼前出现了一块平坦的草坡。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真气,身体骤然掠起,凌空两个翻斗,犹如仙子,轻轻飘落到草坡上。环视四周,眼前是一个宽阔清澈的小潭,不知名儿的鱼儿在其中相互嬉戏。小潭边长着数棵枣树、橘树,有的鸟儿正在竞相争啄着果树上新鲜的果实,有的鸟儿在树间欢蹦雀跃,休闲自得,甚是快乐。
环顾左首,一片平缓宽广的小草坡上,一群群小山羊安详地啃着草,看见有人,抬头望了一眼,又祥闲地啃起草来。草坡上,稀疏地生长这数百棵不知名儿的树木,其中多半为果树。除了青翠的树木,草坡上绿草丛生,百花争妍斗艳,煞是美丽。灵巧抬头,眼前陡壁四立,直插云霄,除了宽广的平地外,陡壁上没有半棵树木,唯有零零星星地长着几棵小草。阳光照射在光滑的石壁上,放出耀眼的光芒。
灵巧舒展轻功往前方驰去,大概奔了五里左右,眼前的去路已被陡峭的险崖所阻挡。此处的平地上,树木林立丛生,煞是茂盛。飞禽走兽,名目繁多。她仔细寻找脱险之路,可是除了来路,皆是高不可攀的陡崖。
灵巧心道:“这里可取用的食物颇多,砚哥受伤极重,我们一时半刻也不急着离开这儿,还是先安置好他,然后再另觅出路。”想毕,沿着来路小心翼翼地爬将回去。
敏灵看见灵巧返回,倏地站了起来,问道:“姐姐,你可找到出路?”
灵巧摇了摇头,良久才说:“不过我找到了一个可以安身之地,他内伤极重,我们安顿好他再作打算。
林砚看见灵巧,内心欣慰不已,只是苦于内伤极重,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说话,唯有默默地看着她。
灵巧说:“灵妹,你背着他,我引你们前去。”
敏灵到得林砚跟前,俯下身子,背向着他。“砚哥,你伏在我的背上,让我背你。”
林砚心内一阵感动,默默地伏在她的背上,只有两滴热泪,没有语言。敏灵背负着林砚,不消片刻,到了幽谷的入口处。灵巧、敏灵两人犹如飞鸟惊掠而起,凌空两个翻斗,犹如仙子,轻轻飘落到草坡上。这是一个圆柱形的幽谷,除了四十余丈是出入口外,幽谷内皆为陡壁围绕,直插云霄,高不可攀。
三人到得草坡上来,但觉花香扑鼻、香远益清,心旷神怡。草坡上,小草绿得青翠发亮,在淡淡阳光的照射下,犹如一块块碧绿无暇的翡翠。花儿竞相绽放,犹如一个个婀娜多姿的少女,尽态极妍,妩媚动人,令人怦然心动。三人宛如到了世外桃源,如痴如醉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呼吸着新鲜恬雅的空气,心旷神怡,精神为之一振。
两人到得一块绿草生长较为短小的草坡,敏灵轻轻地放下了伏在背上的林砚。灵巧目光落到眼前不远处的枣树,转身对两人说:“你们呆着,我去摘些果子。”敏灵扫视着四周清幽的环境,由衷地赞道:“这里真美,若能在此度过余生,那该多好啊!”
灵巧叹道:“这里峭壁林立,高不可攀,来时的入口则是深不见底的深涧,说不定我们真的要在此地度过余生。”
敏灵闻言,环视着四周,只见陡崖林立,呈圆柱形直插云霄,黯然地低下了头。
灵巧摘回了一些枣子和蟠桃,置之于地,与两人吃了起来。林砚伤势虽重,却能自行膳食。敏灵吃了一个蟠桃和十几个枣子,但觉清甜润喉,似仙果般美味。她意犹未尽,又吃了一个蟠桃。灵巧说:“灵妹,你别干顾着吃桃子,稍后我们还有更丰盛的晚餐呢。”她站起身来,右手持着佩剑,续道,“你捡些枯枝生火,我捕鱼去。”
敏灵奇道:“姐姐,这里有鱼么?”
灵巧微微一笑,往潭中一指:“你看。”潭水清澈透明,可以直视潭底。敏灵朝灵巧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群群大大小小不知名儿的鱼儿在潭中欢快地嬉戏着,大的竟有两个巴掌般大小,小的几不可察。看见灵巧向潭边走去,她扫视四周一眼,对林砚说:“砚哥,你先呆在这里,我去去便回。”林砚点头。不久,敏灵抱回一大把枯枝,生起了火。
“你们看!”灵巧欢蹦雀跃地提着一条十余斤重的鱼从潭边走了回来。
“哇!姐姐,你真有本事!”敏灵由衷赞说。灵巧微微一笑,用剑削尖一根枯枝,复到潭边。她解了鱼腹,取去内脏,洗干净了鱼身,然后串在削尖的枯枝上,复到两人燃烧柴火处,烤起鱼来。鱼肉在烈火的烤炙下散发出一阵阵清香,令人垂涎三尺。【本章完】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章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