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出五剑
五
我认为这黑衣人拥有了十六招无妄剑法,够他自己练十年二十年了,却还要我帮他找那余下的二十招剑法!
我觉得他这可太贪心了。
在我看来,贪得无厌的结果都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但人性本来就很难满足,我也觉他颇可体谅,但他却把这难事摊给我,我抱怨他一下他应该就是无话可说了,虽然我曾信誓旦旦的说一定帮他找。
我的马进了林镇,下一步我得去找龙胜赌坊或是去找红满楼了。
前辈告诉我说,这陈楠就两大爱好,一好赌一好嫖,所以去这两个地方找他,那是十拿九稳找得到的。
我信了他的话,就到这龙胜赌坊来了,到龙胜赌坊后!
我一进门,就是闻到一股浓的烟味,呛得我大声咳嗽不止,我想,要不是为了找陈楠这爱赌爱嫖的小子。
我才不会一天之内,既到了赌坊又到了妓院呢!
但埋怨他归埋怨他,我还是得乖乖的去找他呢!
我在赌坊里,逮到一个高瘦的黑汉子。
我说,大哥,我想找这的老板,他不耐烦的望了我一眼,说,找老板做什么?
我说,想向他打听点事?
他说,得了,别找老板了,找我大三就可以了,这林镇,还没有我大三不知道的事,我一阵欢喜,我说,那先谢谢你了大三哥。
他说,别啰说,什么事,快说了吧!
我说,我想找个人,他说,找谁啊?一句话说完不行吗?怎么像个婆娘一样吞吞吐吐!
我说,我找陈楠!
他听了我的话,先是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是找谁,原来就找他那个小子啊!
我急忙说,大三哥,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啊?
他说,自然知道,他可是我们林镇的名人啊!
说完了话,就是哈哈大笑,我说,那你告诉我他在那吧,他说,不忙!
说完,伸出一只手来,摆到了我的面前,我莫名其妙。
我说,大三哥,怎么了?
他愤怒地看了我一眼说,不懂规矩啊!
我更是莫名其妙,我说,啥?啥规矩?
他说,行了,别装傻了,哥们,钱啊!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我拿出十两银子,我说,不成敬意!
他拿了钱,对我友好的笑了笑,说,你装的本事很好,但你给银子的手法也不错,以后就要这样。
我又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了一回,我想,这林镇虽只是个小镇,但里面的人物还是不容小觑的。
大三接了我的银子后,他就笑笑地对我说,你不就找陈楠吗?放心,这事交给我。
我说,那他在这不在啊!
他说,那小子今天不在这,他今天去了红满楼了。
我说,那......
他说,别担心,他在红满楼我还不一样也可以带你去找他。
我说,那真得谢谢你了大三哥,他说,没事,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走在路上,大三问我,你找陈楠做什么?
我说,找他给我办点事!
他说,他能帮你办什么事啊!他除了会赌外就是嫖,你要学赌还是学嫖啊!这两样我都会,不用找他了。
我说,谢谢大三哥,我都不学,他笑笑后,即不再说话了,我们走了不一会,我就到了红满楼。
我看到红满楼虽是在这个不太大的林镇,但红满楼的建筑规模很大,楼里的迤逦风光自然是无限的!
虽是个被人们认为是淫邪的地方,但这里却透漏出古典的建筑美出来,我觉得这个陈楠还是有点品位的。
但他为什么要到那个满是烟雾的赌坊去,我想,为了到这地方那个来,他也只好去赌坊了!
毕竟想到这个地方来,还是得有点牺牲的。
我说,大三哥,谢谢你陪我到这来,你如果忙,我就不劳烦你了。
可我等大三回话,他半天却没回答,我一看他,发现他早已两眼发呆,盯着红满楼那些穿红戴紫的姑娘看着,而且还是盯着她们的胸部看。
这个发现令我羞愧不已,可他没顾得上我的羞愧,他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他妈的,等老子有钱了,我要包红艳一个月.
看他说话的神情,我可以猜得到这红艳肯定是个美女子,如果不美,我想,他也不必等到有钱,而特意去包她一个月了。
但我对谁是红艳却并无兴趣,我只是想跟他到个别,我逮到机会后,我对他说,大三哥,真的很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进去找陈楠了。
他看了我一眼,极其不怀好意的说,怎么?你担心我要你请我啊!怕我又发了你的钱是不是?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
我听他说完后,我无话可说,我不明白我又那里得罪他了,所以只好闭口不说.
大三走后,我一个人就进了红满楼,我脚尖刚迈到门口,就有一个小脸蛋的女子迎上来,她一把搀住我的胳膊,他说,死鬼,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可让奴家想死你了!
她说这话,令我吓下了一跳,她的话中好像我就是天天来这里似的,可我却确确实实才今天才刚到这啊!
再后来的后来,等我和无数的女人有了接触后,更和很多妓女接触后!
我才明白,她们这样讲话,不过是想给人一种亲切感,而这也更是一种职业需要,而我却为她们深感无奈.
我说,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刚来,她先是迷惑的望我一眼,不过三秒的时间,她立刻又笑脸相迎。
她说,哦哦,是错了,我还以为你是大强那死鬼,不过,没什么,来这的都是客人。
我笑了笑,说,姑娘,你待人真好,她笑的更迷人,眼波流动.
她说,客官,来吧,我服侍你,我说,姑娘,感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人服侍,我要找你们老妈妈!
她说,怎么,客官对我不满意,要找别的女人吗?
我赶紧说,不,不,我不是来找你们姑娘,我来这找我的朋友,她说,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朋友吗?
我说,是个男朋友,她说,哟!这个,你们可是......
我赶紧说,我们不搞同性恋,我找他回家,说完这话,我松了口气,心里也如释重担一样轻松无比.
她说,是不是那位客官的老婆叫你来的,我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老婆,他看我一眼,满脸是诧异,她说,这个你也不知道,你们这朋友做的可也......
我说,我是他一个远方朋友,今天刚到这,她说,那行,你等着吧,我找我们的老妈妈来,我说,谢谢了,她没搭理我!
老妈妈一会就来了,她看了看我,她说,客官,你有事找我。
我说,嗯,我想在你这找个人,她说,哎呦呦,客官,如果人在这,还怕找不到吗?你肯定还没见过我们这的姑娘吧!来,我给你叫一个来。
老妈妈大声道,春桃,你过来,这客官啊!你给我好好服侍他,一定得让他在我们这舒舒服服的,你听到没有,叫春桃的姑娘满口称是!
就这样,我还没找到陈楠,就不由分说的被春桃扯上了楼,我本想反抗,可春桃拽我的紧,我就依顺聊了.
到了楼上后,春桃看着我,没有下一步动作,我也紧张的看着她,一时却不知所措!
后来她该是等得不耐烦了,她走过来,说,客官,我来服侍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没有说话。
可她的双手一下子就缠住了我的脖子,然后身子也紧跟着贴了上来,我一下子就气血膨胀,心跳加速,浑身都不舒服了,我说,春桃姑娘,我们别这样。
她梦呓似的说,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废话,我当然不喜欢,可我没敢说出来,我怕伤了她的自尊心.
我嘴上虽是没说,可我身体却越来越冲动,我就一把推开了她。
我说,先别这样,我来找人,她被我推开后,表情有点傻,她说,客官,做完了事再找吧!
我说,我真要找人,没空跟你耗了!
她说,那你找谁?
我说,陈楠,她笑了笑,说,找他啊!没事,他正跟红艳亲热着呢!怕现在不能见你,你就等等吧,你做完了事他也做完了,你们再见面,不好吗?
我听了这话,有些生气,怎么说了来说去还得做完这事,我那时几乎大吼着说,我说我要找人,你没听到吗?
她瑟瑟发抖的走了出去,没说什么话,我才明白过来,我失态了!
不一会,我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白面男子来到了我在的房间,他说,我就是陈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说,有些个人的私事要问问你,他说,什么事啊?这么神秘,我说,现在可不方便说。
他说,那行,那你到我家里喝几壶酒吧,赏不赏这个脸,我说,我正求之不得呢!他笑了笑,说,来,走吧!
到了他家里,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叶月,木叶的叶,月亮的月。
他说,你的名字有趣,倒像女孩子的名字的很啊!我笑了笑,他说,什么事?现在说吧!
我说,有位先生要我替他找无妄剑法,他笑笑,说,那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怀疑我有无妄剑法吧!
我说,你自然没有,他说,那不得了,你走吧!
我说,可我得靠你去帮我找,他说,凭什么?
我说,就凭我来找你,他又笑笑,说,想不到你面子蛮大,我说,你一定的帮我,不然,我一定找不到的,他说,无妄剑法可是消失了二十三十多年了,我没那本事,可以找到这本武林奇学!
我说,你帮我就找得到,他说,我一定的帮你,我说,是!
他笑笑,说,看来你是找定我了,我说,是的,我找顶你了,他说,一定要我帮也行,我说,我就知道你好商量。
他说,不,我不好商量,我说,你说,他说,要我给你做事,你也得给我做一件事才行,我说,行,什么事?
他说,别答应那么快,不然,你反悔都来不及,我说,我不反悔,他说,那你去给我打胜一个人,我就跟你去!
我说,别卖关子了,你就直说是谁吧?
他说,他是吴青柳先生,我说,看你说话那神情,这位吴前辈,应该是个厉害的人物吧!
他说,你不认识啊!
我说,我那认识,他说,那我跟你说吧!他就是当今武林的“不出五剑”的吴青柳,二十年前,就已经是找遍天下也没有他的对手了,如今吗,嘿嘿!
我见陈楠微微冷笑,我当然也可想而知,这吴青柳是什么人物了!
我说,他那么厉害,那你不要我去送死吗?
他说,这是我的条件,你不爱去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那我不去,你还帮我吗?
他说,废话!你见过有吃白饭而不要做事的人吗,我想到我吃霸王餐时,的确不必做事,我说,有啊!吃霸王餐的就行,不过,吃完得挨打。
他一脸的无可奈何,他说,我服了你了,你说话真逗,我一听这话就高兴了!
我说,真的嘛!那你帮我做事,我天天逗你行不行?
他忽然笑了,说,你真是逗到家了,不过我不帮你,我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
我只好央求的说,一定得帮你吗?
他说,那是必须的,我说,你要我打赢吴先生,那对你有什么用啊!
他说,当然没有用了。
我一听就怒火三千丈,我说,没有还要我去打。
他说,你一定要我去,而我不去,所以我只好让你知难而退了。
我听了心里一阵怒火,我咬咬牙,我说,成,我去。
他吃惊得看了看我,他说,你究竟知不知道吴青柳是什么人物?
我说,不知道啊!
他说,跟他过招的人,可从来就没一个可以在他手下能过得了无招的,所以他才被人称“不出五剑”吴青柳,而且他对对手从不留情,只要找他比剑的,那输的人可就一定死在他的剑下。
我吃了一惊,原来“不出五剑”是这个意思,而且这吴青柳还残忍好杀,我当时心里就怯了,我说,真那么厉害吗?
怎么从没听人说过,陈楠嘲讽似的笑了笑。
他说,吴先生虽归隐已有二十年,但只要江湖人说起他,可没有不知道的,你难道是刚来走的江湖不成?
我真想说,我还真是刚来走的江湖,可我没说,说也不顶什么用,反正这小子是不见我去和吴青柳决斗,他是决计不帮我的了。
我说,不管怎样,这是你的条件,我还得要去。
他笑笑,说,死都不后悔,我说,后悔什么?
他说,那行啊!挺有骨气,我喜欢。
我听他在我去死之前,给我这么好的称赞,我想,我也应该知足了。
可他后面忽然补充道,那,在你死之前,你有什么遗言啊,或者愿望啊,你都可以跟我说,遗言我一定帮你带去给你家人,但遗愿吗,这个,简单的我帮你吧,难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我有点生气,我还没死呢!有必要就已经准备后事了吗?
我没好气地说,我没遗言也没遗愿,我没有亲人!
他说,一个都没有,我想到了师父,我想起了他那慈祥而又宽容的脸!
我说,我有一个师父,他笑笑,说,诶!那就对了,有师父也给他留点遗言嘛!
我看了看拿在手里的雁月剑,我说,如果我真的会死,你把这剑给我师父。
他说,剑虽然给了,可你依旧没遗言啊!我冷冷的说,不必了。
我和陈楠穿过密林,我们看到一个木屋,木屋之后还有一条小河,这里很幽静。
我说,吴先生就住在这?
他说,这地方不好吗?我说,少有人来,是个幽静去处,我都开始喜欢上这了。
陈楠这小子淡淡一笑,说,喜欢就好,喜欢就住在这吧!
我说,怕吴先生不许,他说,吴先生为人还很不错,相信会让你住着的,我说,我还得找无妄剑谱呢?
他说,你恐怕有来无回了,我说,什么意思?他说,吴先生剑下从来没有过活人,相信你也不会例外的,我一时不言!
他耸耸肩,把嘴靠近我耳朵,细声道,傻小子,我跟你讲这么多,你就不能知道个好歹,跟我个面子,这剑别比了。
我说,你要我别比行,但你得跟我去帮我找无妄剑法,他说,那你去比好了,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推辞呢!你就不能帮我吗?
他说,你是说你在帮别人找这剑谱对吧?
我说,是啊!
他说,我会信吗?
我说,可事实如此啊!我没骗你!
他嘿嘿笑着,也不知道他究竟信不信。
他说,去叫吴先生吧?
我说,你能不能教我,该怎样去请吴先生。
他笑笑,说,吴先生不摆架子,你就直接去说,"吴先生,在下得来求教",就可以了!
我走没几步,来到木屋门前,我说,吴先生,在下叶月前来求教,我等了一下,木屋的门慢慢打开,然后走出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来。
我不能相信他就是吴青柳,因为他满脸皱纹,双眼深陷,头顶上也秃了一大块,就像一座山的顶部严重水土流失一样,这就是江湖中人见人敬的"不出五剑"吴青柳吗?
我实在不太敢相信这样的现实.
他说,年轻人,是来找我这个将死之人比剑吗?
我说,晚辈不自量力,求先生不吝赐教,他说,来者是客,你是我的客人,不必太客气,来比剑就是比剑,没有什么吝不吝赐教的。
我说,前辈剑下留情,他笑笑,说,我的剑从不留情,我的剑只要别人流血。
我说,生死有命,若在下不幸丧命在前辈剑下,在下也无怨言。
他说,每一个来找我比剑的人,都是求我留情的,后来我说剑不留情,他们也曾像你一样,视死如归的,你们倒都会比我这个老头子做人的多。
我知道吴先生是在笑我,笑我也是个卑鄙小人,但我不在乎,若自己真的死了,又何必在乎,我说,前辈请!
他说,来者客,哪有主人不让客人之理,何况,我们比剑,不在谁先出这一招一式就能取胜,你就先请吧!
我看他手上没有什么兵器,我说,先生,你用什么?他在地上捡起一枝树枝,说,用它吧!心中有剑,肉手尚可做剑,何况树枝!
我一开头就是无妄剑法的第一招,"月里嫦娥",这一招平平无奇,看时,好像不堪一击,可真正要接下这一招,却颇有难度,我的第一招就往吴青柳的咽喉处刺去。
吴青柳不愧为大剑客,他见我剑式凌厉,他没敢接,他左脚往左迈开,然后就是迅速出剑,他的出剑也是平平无奇,却一剑反刺向我的咽喉。
我脚下的步法似乱不乱,把这一剑轻巧避过了,这步法是无妄步法。
我想,这无妄剑法难练的真正原因,恐怕是要求学者,在会剑法的同时也学会这步法吧!
我虽避过了吴先生的这一剑,但我仍觉得这一剑把我逼得太险,我想,若不会这无妄剑法与这无妄步法,恐怕,我今天连吴先生的第一剑就避不过,我同时也明白吴先生的"不出五剑"的名不虚传了。
可我没有时间多想,吴先生的剑就缠住了我的剑,我想摆脱也摆脱不掉他的纠缠!
我知道,他顾忌我的剑利,知道我会在兵刃上占利,所以他只好玩持久战术了!
我刚开始用无妄剑法与人过招,就是遇上吴青柳先生这样的剑术高手。
可想而知,我开始打时肯定处处都在下风,可后来我用久了那十六招无妄剑法,我对这十六招用到很醇熟时。
我的处境开始好转,我勉强的还能跟吴先生打个平手,可我们打得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反正打得我手臂酸痛不已,而且,我身上也是汗如雨下!
后来,越打到后面,我越没有力气了,我的手臂也越酸痛了,我发觉我的步伐越来越慢,我的出剑也越来越慢。
可我奇怪的是,吴先生却总不一剑要了我的命,他无论出多狠的招,我总能生死一刻那,险险的避过,但每避过一招,我总要又下出一身的冷汗!
我气喘吁吁地说,吴先生,不打了,我认输,再打下去,我就不是被你一剑刺死了,而是被你慢慢熬死了。
他说,好!我们个收个的剑!
我一下子就把剑收了,我一收剑,我就像个被饿了至少有十天的人一样,横躺在了地上,连想动一根手指都难.
我休息了好一会,我有了点力气,我就慢慢爬着起来了,我起来一看,才知道吴先生也躺在地上,我赶紧过去扶他起来,吴先生一起来。
他就笑了笑,他说,这次打的好痛快,我在这这么久了,就等着这么一天,年轻人,你帮我完成了我的心愿。
我说,前辈别取笑了,我帮前辈什么了,我被前辈打的一败涂地。
他说,一位剑客的一生,就是等着另一个剑客来将他打败,如果要说败,我宁愿是我败了,没有朋友会寂寞,可一位剑客没有对手,那就就不止一个人没有朋友那么寂寞了,他将是天下最寂寞的人!而我现在没有遗憾了,我败了!
吴先生的话,我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只明白他的一句,我败了,可他却明明没有败,为什么要说败了呢?
我说,先生,你以后还在这里吗?
他说,我不在这了,这里已没有我值得留恋的东西了,我这次是真的要隐居山林了,我说,这里隐居不蛮好的吗?
他说,这里不是个隐居之地,真正的隐居,怕是以后很少真的有人还能见到我了,我说,先生,我们还会再见面吗?他说,有缘自会再见的,再见的时候,你可得替我找一把好剑来,我们再好好决斗。
他说这话时,满脸红光,就像个贪玩的小孩童一样。
我说,不了,下次再见,我只能跟前辈酒杯相对,不能再跟前辈刀剑相对了,他说,该是如此!
吴先生说,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叶月,木叶的叶,月亮的月。
他说,叶月,我记住你了,忽然身形拨地而起,一晃眼间就没入了深林里!
我回过头来,满脸沮丧,我说,陈兄弟,我可没能打败吴先生,你不用帮我,你走吧!
陈楠满脸吃惊的看着我,说,你跟吴青柳过了五百多招啊!
我说,那也没用,反正没赢,他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你的事我帮定了!我一时间又惊又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