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解密
忆作千金子,宁知九逝魂。
寄谢千金子,江海事多违。
之子黄金眼,观风姿百年。
在1897年的冬天,千金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呢?
在伊恩.弗莱明的小说《金手指》中,英格兰银行的史密斯上校向邦德解释了金本位制度,这们神通广大的特工对赌场以外的货币几乎一无所知,当然还不有断的艳遇,不停的大战三百回合,或桑间濮上别有天地,或闺房之内两口相杀。
史密斯上校说道:你看,从1500年到1900年,全世界共开采了1.8万吨黄金……而金手指已经窃取了上千吨,我们却束手无策,所以我们想请你把金手指绳之以法,并把失窃的黄金找回来。
事实上,金手指除了英格兰银行外还有其他目标。
邦德回忆道:金手指计划在黑手堂的帮助下,以致命神经瓦斯为武器,抢劫美国的黄金储备地诺克斯堡,那里藏有世界黄金总量约半数的金条。
华铁眉牵着价值千金的赤血驹招摇道途,难怪邪佛手觉坤会歹念横生。
当然,这里的千金,不是千斤黄金,而是千两,就这样也令人咋舌!
如果郡守瑞激的三十几个儿子,人人标配一匹赤血驹的话,那就是三万多两。
难怪列强视中国为一块肥肉,王朝太TMD富有了,更让列强气愤的是,这帮高官巨贾虽然明面上臣服于坚船利炮,却除了抽抽大英帝国的***之外,居然打心眼瞧不起他们这帮高鼻蓝眼的洋鬼子,每每以天朝自居,夜郎自大,以为蛮夷外邦终将被天威摄服。
华铁眉每念及此,都对谭嗣同的处境忧心不已。哪怕名满天下的大刀王五已经辞了源顺镖局总镖头的职务,专心做他的护卫。
刀
百兵之王
王五的刀,一式铁索横江,触之即亡!
铁索横江
原意指战船顺流而下,铁索横江阻之,乃以不变应万变,亦其变中的不变,所以,这一式刀法讲究的是右手持刀横拦,左手握住刀背,双臂巧妙发力,抢在敌人的必经之地拦截,有如渊停岳峙。
王五的刀,一式更比一式强!一式刀劈斧削,气势如虹;一式刀扫秋风,摧枯拉朽……
而五五的刀不止一把,他使的是双刀。
双刀一出鬼神惊!
谭嗣同入京的时候,瑰伟倜傥,衣白袍,靴帽重戴,衣款段马——一童总角,提书笈负琴而从……
远远望见这座神秘的城,谭嗣同叹道:大而深,似乎有无数的掩埋。
哪一年
少年剑客华铁眉
仗剑上北京!
哪一年哪一天的相逢,我们该当品三通画角,发三通擂鼓,提笔蘸墨,大书特书。
邂逅谭嗣同的少年剑客华铁眉,听到这句惊为天人的话,这话久久的印在他的脑海,仿佛六朝古都有许多难言的秘密存在。
这个时候,数十名骑马的黑衣人冲上前来,其中一名留日归来衣冠楚楚助纣为虐的翻译官上前狞笑道:“谭嗣同,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洋人说了,他们不需要一个强大的中国,踏前一步,死!”
话音未落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华铁眉一剑飞仙,手中尺余长的青锋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脖子!
“杀!”
为首的黑衣人铃铛眼睛一突,怒吼一声。
华铁眉的剑,当时几乎堪破人剑合一之境的剑客,还未来得及挥出第二剑
就见前来迎接的大刀王五已然猛虎下山般冲入敌群之中,大开杀戒。
这是华铁眉第一次见到名满天下的大刀王五,第一次有幸目睹宗师级高手的手段,还不等他继续出手,王五有如狼入羊群,砍瓜切莱般将这些杀手瞬间杀戮殆尽,势如秋风扫落叶。
谭嗣同是响应光绪皇帝的改革号召入京的,与刘光第、林旭、杨锐一起直接官封四品卿衔,顶戴花翎军机处行走,可谓平步青云,和康有为、梁启超等仁人志士一起主持变革事宜。
皇权
这个制度
从纪元前以来,一直没有中断过,比历史上其他任何制度都更长久,号称文明古国,泱泱华夏。
华夏无数人当官,都是为了权顷朝野!玩尽女人!
华夏无数人经商,都是为了富可敌国!玩尽女人!
华夏无数人读书,都是为了封号翰林!玩尽女人!
华夏无数人习武,都是为了威震绿林!玩尽女人!
当然,英国特工邦德也不差,唯一的区别,正如清风寨小妖所说:“娘,幸福的关键是自由选择!”此话一出,有如天上谪仙人。
这个制度,除了被打倒,还有其余的路吗?
宝善街悦来客栈!
不愧是边城顶级销金窟。
客栈、酒家、红楼一应俱全。到处彩灯摇曳,弦乐声声,八名迎宾女郎伫立在大门口,像冬日里盛开的鲜花。
华铁眉把赤血驹交给堂馆牵走,交付定金时,大吃一惊,住宿一夜居然达百两纹银,难道马桶都是纯金做的?
他修习梦中剑术,直到十二岁哪年,堪堪踏入内家气修殿堂,走出私塾,就读县立高等初级中学的时候,一年的膳食费、住宿费、书本费和学费,也不过二两纹银,约合2800个铜板,或英国的十先令。
当然,在这样的学校上学是一种特殊的荣誉,那时候,每200人中也没有一个人达到这种教育水平……每一个小男生都可以自负的宣称,走出这个学堂,步入仕途,他极有可能爬上总督的职位,当他极其幸运的混入顶戴花翎南书行走的内阁成员时,可以肆无忌惮地蹂躏四万万同胞,还有那些他们看中的女人,不管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
悦来酒家正厅最豪华的亭子间,京城沈家的沈三爷安排好酒席,匆匆迎出大门口,只见延津郡的郡守瑞激从八台大桥中翩翩祥步而出。
沈三爷迎上前口称“大人”,揖见问安。
瑞激谦逊两句,顾见诸十全,问:“可是贵相好?”
“是”!
沈三爷应声,道:“这是小的新纳的小妾,很是乖巧懂事”。
诸十全也叫声“瑞大人”。
瑞激带笑近前携了诸十全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转头向沈三爷点点头道:“果然是好人家风范!”
诸十全见瑞激年逾耳顺,花白胡鬓,一片天真,十分恳挚,不觉乐于亲近起来。
这一顿饭,不说那钲鼓琵琶,不说哪穿梭如织的袅袅停停各色佳人。等到酒阑灯它、鞋帽纵横的时候,瑞激见列坐一旁的诸十全刻意逢迎,衬着一身鲜艳富贵的织金牡丹苏织绣裙,有如映日荷花,娇滴滴的脸蛋越显红白,着实可怜可爱,忍不住老怀大慰,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用如戟似剑的胡须亲她妩媚的脸蛋。
诸十全被扎得喔喔叫,却又将另半张脸迎上去让瑞激亲,乐得瑞激皱纹横生的老脸挂满了慈祥的笑意。给人一种天伦之乐的感觉,温馨怪诞。
四围列坐的宾客和一帮名门闺秀见惯不怪,纷纷离席告辞。沈三爷嘿嘿一笑,招呼堂馆开好房间,笑眯眯的看着瑞激携着诸十全的手,登登登一路上楼而去。
此时,华铁眉定好房间,牵着卓小娅的手走入客房,套间房。
只见鲜花着锦的房间,一堂湘妃竹翎片无风自响,叮叮咚咚,宽大的大理石红木榻床足够左拥右抱,考虑周全,完全为达官贵人量身定制,其余桌、椅、书柜、盆景、挂画一应俱全。
“银子花在那里那儿好!”
华铁眉感慨一番,由衷感激慷慨的科力隆,眼巴巴的给他送钱送马,
很快就有堂倌抬着一个半人高的黑漆大木桶进入房间,桶内盛满热水,上面飘浮着朵朵新鲜花瓣,跟上来的一位模样俊秀的侍女柔声道:“客官,远来风尘,这是我悦来客栈标配的含香带露浴,你们是自己洗?还是需要我们提供服务?”
华铁眉呵呵笑道:“什么服务?”
“当然是洗浴服务啦!”
窈窕侍女莞尔一笑,道:“我们提供有中式、蒙式、俄式,欧式等各种洗浴服务!”
华铁眉心道,这侍女职业操守不错,就是太死板,没看到我俩师哥美女正恋奸情热吗?忍不住调侃道:“不要小费的话,尽管上。”
“公子,你真幽默,这洗浴水是免费的。我先走了,如果客官有什么需要,可以摇动床头的机关绳,我们听见铃响就有堂馆上门服务。”
侍女咯咯一笑,袅袅停停的走了。边走嘴里还碎碎念:“这位夫人真好命,来我们这儿的达官贵人公子哥儿,哪怕带着妻妾,也不避讳,都是中蒙俄欧连成串的叫。我那情真意切的白马王子,你在哪里?要是让老娘知道遇见我之前,你天天吃花酒,老娘就给你穿上铁裤衩,上把锁,哼!”
华铁眉毕竟才十七岁,正是血气方钢的时候,听得心花怒放,却又不敢发作,故意摇头晃脑故作惊讶神色。
待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凑向卓小娅附耳说道:“都走了!”
卓小娅佯嗔道:“走了么怎样呢?”
在橘黄的灯影下,那张娇艳如花的脸仰望着他,媚如千年的狐。华铁眉热血沸腾,呵呵笑道,当然是吟诗作对了,我出一上联: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卓小娅那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绝的大小姐,娇笑道:
“相看气息望君怜,谁能含羞不肯前!”
“出口成脏,好诗,好诗啊!”华铁眉哈哈大笑,伸向木桶中的手故意弄得水花四溅,弹在卓小娅鲜红欲滴的脸上,如同梨花带雨。
卓小娅听了,要笑又忍住了,撅起一张含花带露的嘴,趔趄着小脚儿,左扭右扭,欲前不前,突然奋身一扑,直扑上来。
华铁眉长久积蓄在体内的能量如同岩浆般奔腾,就势揽入怀中,将卓小娅同样躁动的双峰狠狠的贴到自已排骨般瘦削的胸膛上,俯下脸疯狂的舔抵那嫩滑爽润的双颊,渐至亲吻着她那娇艳如花的双唇。
卓小娅温柔的闭上剪水双瞳,尽情的回应着那滚烫的狂野阔唇,良久,良久,直到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