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参军

1948年11月2号下午解放军攻城，战斗延续到4号早晨城内部分国民党守军投降其余被全歼。解放军进城后有一个师的师部住进宏恩寺，师首长加师部人员和警卫一共60多人。解放军进城以后每天早晨不光帮僧人们打扫院子，还由首长带队清理附近街巷积存的大量垃圾用马车和汽车拉走。解放军杜政委让你爷爷开车往外运垃圾，你爷爷说我开车没问题，就是寺里没钱买汽油，杜政委说这好办我写个条盖上部队大印你就可以去免费加油。因为战争刚过去市内秩序还比较乱学校停课，你爷爷有6天时间开车运垃圾。武爷爷说：“走我们去看看。”两个人又一次来到封锁沟旁边，爷爷开着那辆丰田卡车来到沟边，几名解放军战士跳上车把垃圾卸到沟里去。多多问：“这不是褚半仙带人填过沟的地方吗？”“他们填沟是在西北角这是在他们填沟的地方东边，这部分封锁沟解放后很快就被垃圾填满改成一条路，现在叫仙鹤路。”住在北配殿客房的袁师长每天忙于军务早出晚归，杜政委在寺里时间比较多，他一有时间就和年轻的僧人们聊天了解情况还特意和你爷爷长谈了两次。我们去听听他们的第二次谈话：“若虹你在寺里管什么事情？”“我在寺里办的阿山道小学当老师，这几天学校停课我跟静菲师傅修车有时候出去拉东西。”“我看你这样的年轻人正是我们部队最需要的，愿意到我们部队来吗？”“长官我是一个在寺里长大的孤儿，我去当兵能干什么？”旁边有个战士说：“应该叫首长或杜政委。”“你可以到最缺有文化年轻干部的炮兵营任文化教员兼卡车司机。”“我走没什么，师傅把我从雪地里救起来我和他情同父子，我走要先征求他的意见。”“那你去征求意见，我等你来参加部队建设。”爷爷走后旁边一位解放军干部问：“杜政委你怎么断定他能来参军？”“我和他谈过没把握不会动员他参军，部队正需要他这种有文化的年轻人。”

多多跟着爷爷走进到方丈院来到静修师傅房间，师傅听完爷爷的请求后很惊讶不同意。慧赞大师从外面进来说：“你们二人不要争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前程该走的时候不要拦着他，以后他还要回来的我有东西要传给他。分手前你给师傅跪下磕头谢恩，然后到我屋里来我给你件东西。”爷爷跪下给师傅磕头以后到大师房间，大师给他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我医专一个后来成为名医学生送的梅花日历手表，我还没用过今天送给你日后一定用得着。”爷爷给大师跪下磕头谢恩以后接过这个小盒子，大师还给了他一个灰色帆布手提包一条毛毯。武爷爷带多多走到山门外面时间是1948年11月14号下午3点，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前，爷爷背着一个背包手里拿着灰色手提包和一个装脸盆等物品的网兜，杜政委和警卫员小封跟在后面，静修师傅和其他几个人出来送行。爷爷换了新军装和军帽看上去也挺精神，走到门外他给静修师傅和静凯师伯鞠躬告别，三个人上车后汽车马上开动向南驶去。看着汽车离开静修师傅低头落下眼泪，突然师傅身子晃了一下武爷爷连忙上去扶住他。静凯师伯说：“扶你师傅回去休息吧。”当天晚上静修师傅一反往日每天晚上看经卷写东西的习惯很早就熄灯睡了，第二天早上他又和平时一样忙于寺里的事务。

武爷爷说：“走我们去看看你爷爷刚到部队时的情况吧。”两个人跳到空中来到西南郊一个小火车站上空，太阳正在慢慢落下车站外面有一个规模较大的村庄，周围是广阔的田野。一台蒸汽机车冒着浓烟拉着一列客车从北向南驶来正在进站，多多从空中跳到站台上，下车的人不多上车的人有近百人里面还有几位军人。乘客上下完毕火车头大吼一声列车徐徐驶出车站，多多走出车站看到站房上面有金王庄三个大字车站外面街道上有不少店铺还在营业。跟着武爷爷往前走在第二个十字路口往南拐进另一条街道，前面不远处爷爷跟在另一位军人后面正在快步往前走：“前面那个人是他们炮兵营朴教导员一个朝鲜族人，他带你爷爷去二连连部。”爷爷去的地方是村庄南边一个大院子，抗战时期伪军在这里建的一个仓库。门口站岗的战士看到朴教导员马上举手敬礼，走进院子里面停着一排美国造10**卡车，后面是2连从国民党军队手里缴获的美国造105毫米**炮。朴教导员带你爷爷来到北面一个大房间里，房间里住着2连连部和一排一共30多人。朴教导员问：“老齐金连长在吗？”“带人出去运粮食还没回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师里杜政委动员来的你们连新任文化教员兼文书和卫生员，名字叫龙若虹。以前当过7年小学老师应该算是你们连文化水平最高的人了，你也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爷爷介绍完情况齐指导员说：“你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和家人那还不如我呐，我至少有个家有老娘和老婆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以后你自己去找。我们这里条件没有城里好只有煤油灯，快开饭了饭后你就开课随便给大家讲点什么。”“那我就从中国历史开始讲起。”旁边有个战士说：“很好我还真没学过中国历史。”齐指导员说：“高大鹏别光动嘴，帮龙教员把床铺布置好，准备出去卸粮食。”很快院子里响起汽车喇叭声，齐指导员和曹班长带几个人出去卸车。金连长从一辆卡车上下来，他也是个朝鲜族人中等个长方脸年龄不到30岁。齐指导员走上前去迎接：“老金，今天上级派来一个当过7年小学老师，会开汽车还懂点中医的人来当文化教员兼文书。”爷爷走上前去给连长敬礼，金连长说：“一看外表你就是个城里读书人，今天太晚没时间了明天早晨出操之后你给我去训练场地开几圈让我看看你的驾驶水平。”武爷爷说：“我们回屋去看看，今天晚上你爷爷开第一课。”走进屋里2连全体集中在这个大房间里，爷爷说：“因为没有电灯煤油灯光亮太小，今天晚上不用黑板只是用口头讲课，第一课的内容是中国历史先从夏、商、周讲起。”

听了几分钟多多走出房间来到大门外此时天刚有一点亮，时间是11月15号早晨7点。爷爷开着一辆10**卡车亮着车灯从院子里出来，多多跳上车汽车很快开出村庄来到一片地上有白霜的盐碱地里。太阳刚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汽车关上车灯在盐碱地里转圈、倒车忽快忽慢。然后又回到村边大路上。停车几分钟之后大卡车开回2连住的院子，下车后金连长说：“龙教员你开车技术不错，以后部队行军时你就和5班曹班长一个车，你们两个人轮流开。还有我们连里的司机文化都不高，你还要教他们修理和汽车构造任务很多，不过我相信你能完成，刚来部队还有什么问题？”“感觉屋里晚上很冷。”“这房子原来是仓库我们已经修理过一次要不然会更冷，部队住在这里时间不会太长。以后每天上午你跟战士们一起出操训练，下午上文化课还有帮齐指导员整理文件材料建立全连人员档案。”武爷爷说：“我们回去看看你奶奶吧。”两个人走出大门又来到天山大街欧蒙服装公司门前，穿过一楼店堂来到楼上奶奶干活的房间，工人们正在加工解放军的军服：“这是解放军进城后人民**为恢复工商业正常生产，先安排服装业为解放军生产军装，欧蒙公司承接的是解放军首长的毛料军装和战士棉大衣，以后是民警换装生产新式样警服，一直到1949年7月欧蒙公司生产任务都很饱满，我们去看看你奶奶现在住的地方。”两个人走下楼站在门外很快太阳落下公司下班，奶奶和一个比她稍高一点的年轻妇女走出公司，多多跟在后面时间不长她们拐进伏尔泰大街，走出很远一段路以后两个人进入昆仑道，向前走出不远进入一座三层楼。借助昏黄的路灯多多看到楼房大门上方有昆仑道49号几个字，走进去沿着楼梯上到二楼就听见奶奶说话的声音：“徐姐你准备今天做什么吃？”“妹子今天我赶面条你洗菜吃面条吧。”“徐姐你说话和我们口音不一样你是哪里人？”“我家在南边坐火车两个多小时，我爷爷在县城开个小饭馆现在由我爹和我弟弟经营。家里供我哥上大学已经非常吃力没钱供我上大学，初中毕业后由我哥帮忙进这里的免费财会学校学习，毕业后1946年8月经朋友介绍来公司上班。”“你家里现在情况如何？”“我毕业之后时间不长家里就来了解放军，一年多没回去写信邮局说铁路中断外地的信不收，我看你总爱抹红指甲什么时候学的？”“从一进唱诗班认了牛干娘之后每年暑假去她家都给我抹红指甲我已经习惯了，从学校毕业后她送我一瓶指甲油。”多多沿楼道来回走了一趟下来后武爷爷站在路边等他：“抬头看看。”多多抬起头在楼房最高处有兴华饭店几个字：“我奶奶还住饭店呐？”“这座房子建于1907年，最初曾经是一家旅馆。后来传到老板大儿子手里的时候，他在1942年被日被宪兵队抓去打死这家生意破产，旅馆停办改成出租房子收房租维持家里人生活，老板家住在一楼。公司里比你奶奶大5岁的徐丽青在里面租了一间房，你奶奶来了以后两个人合住好省钱。1950年8月徐姐结婚搬出去你奶奶又在里面住了快7年直到她和你爷爷结婚，走我们回郊区看看你爷爷随部队南下的情况。”

多多跟武爷爷跳起到空中很快又回到那个小火车站，天气是雨夹雪一列货车停在车站里，爷爷正在把一辆十**卡车开到铁路平板车上去，多多看一下表：1949年2月26号上午9点10分。很快炮兵营把所有汽车和大炮都装到铁路平板车上，留下几个人进行固定爷爷和其他人一起把弹药和辎重装进棚车，中午11点半从村里三家饭馆买来午饭大家坐在铁路棚车车厢里吃饭，12点列车开出小火车站部队开赴长江北岸新阵地。多多站在大雪中看着列车渐渐远去有些发呆，武爷爷说：“赶紧到他们下车的地方去。”多多跟着武爷爷走出车站已经来到长江北岸一个火车站，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集镇火车站外大街上有不少二层楼房，时间是2月27号下午6点，街上已经亮起路灯车站周围都有军人站岗。多多来到车站站房二层，走进一个房间推开窗户往外看。北面远处亮起了火车头的灯光，随着一阵巨大的声音和震动炮兵营乘坐的专列进站。爷爷和战友一起从棚车里出来开始在站台上搭跳板把汽车和大炮从铁路平板车上卸下来，很快炮兵营的汽车拉着大炮在车站外面马路上排成长队。多多和武爷爷一起下楼跳上后面一辆3连的大卡车，跟着车队一起出发。汽车在路上跑了很长时间终于停在一个比较大的镇子里，战士们跳下车开始往下卸东西，多多往前走找到2连住的地方。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院子，走进前院借着马灯的光亮可以看到里面种着梅花和其他花木，正房归营部使用爷爷跟着金连长把背包放进东房，转身出去和战友们一起把汽车开到镇子外面一块空地上，借着汽车灯的光亮多多看到不远处一所房子白墙上有林乡镇三个大字，军人们把大炮在空地上排好汽车离开返回火车站。武爷爷说：“这地方离火车站80多公里离长江边还有15公里，那个时候还没有沥青路面到火车站汽车要用两个多小时。上级命令炮兵营所有汽车集中在一起由朴教导员带队负责从车站往这个地方运送后续部队和弹药辎重，走我们回去看看。”多多跟着武爷爷跳上一辆大卡车，车队又回到火车站汽车停在车站前的马路边上，汽车司机们跳下车给汽车水箱放水（那个年代还没有防冻液冬天为防止水箱结冰晚上要把水全放掉）然后在街道上列队前往他们住的旅馆。队伍向南走出不远向西拐进另一条街道很快来到一座二层楼前，上级后勤部派来的人从里面出来迎接给大家拿来烧饼和热水。爷爷和曹班长曹新林齐指导员三个人住在二楼阴面一个房间，房子里有三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单人沙发两把椅子，房间里有电灯。走进屋子齐指导员说：“龙教员你睡靠窗户的床，赶紧洗脸睡觉下一趟军列很快就到。”曹新林问：“龙教员现在几点？”“1点5分，这旅馆有电灯条件不错。”

从楼上下来多多回到车站的站台上，此时下一趟军列刚进站，战士们正在站台上列队集合，等他们往车站外走的时候天上下起雨夹雪。新来的部队在车站外顺序上车，很快爷爷和其他司机一起列队从旅馆走过来。爷爷的车上驾驶室里已经坐上了两位干部，其中一位问爷爷：“同志你们怎么不早点过来？”“我们完成上一次运输任务返回时已经是1点多了，现在还不到6点我们只睡了4个小时。”水箱加完热水后爷爷很快就发动了汽车，朴教导员从后面跑过来：“龙教员，赶快去3连帮个忙有辆车出了故障。”“二位首长稍等我去帮3连修一下车。”看着爷爷匆匆离去的背影多多说：“没想到我爷爷还挺忙。”“你爷爷到部队后不论开车还是修车技术在全营都是一流的，他开的车一直都保养得很好。”10分钟后爷爷从后面跑回来，由30多辆大卡车组成的车队离开车站开往林乡镇。武爷爷说：“咱们到镇子外面去看看。”两个人飞跑到火车站南边一个有高墙和铁丝网的院子外面，此时天已经晴了。炮兵营还有另外一个部队的卡车都停在这个院子外面公路上，爷爷正和战友们一起挨个给汽车加油。“这是完整保存下来的一个汽油库，你爷爷他们每天把陆续到达的所属军各师部队送往江边前沿阵地，两个人倒班每人每天开车12小时，一直到3月15号才归队，走我们去看看。”两个人走进油库大铁门回到2连连部的院子，这里的梅花已经开了时间是3月15号下午4点35分，爷爷和齐指导员还有其他汽车司机刚从外面进来，金连长问：“老齐，这次感觉如何？”“实在太累后来只要车一停趴在方向盘上就能睡着。”“那就没什么好处？”爷爷说：“住在旅馆里有电灯和自来水还有热水，洗衣服洗澡方便。”“你们出去这十几天我们已经按照上级命令在江边修好阵地，不过上级不许进入阵地，只有在开战命令下达之后才能进入阵地，我们除了训练之外每天都在镇子里帮老百姓做好事修房子修路，龙教员回来明天该开课继续讲中国历史。你们出去这些天一定很累，明天早晨可以睡到开饭不用起来出操。”

多多离开2连连部走出大门回到昆仑道49号门前，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1949年3月6日星期天很快奶奶从楼上下来，今天身穿蓝裤子一件牛干娘给的红色呢子外套红皮鞋。她走到伏尔泰大街上了一辆6路有轨电车，多多也跟着在后门上车，很快奶奶下车走进马约尔大街福熙花园，那两个姐妹已经在亭子里等着她了。一见面大姐爱青说：“我今天有重要事情和你们商量，我恋爱了，他姓焦比我大5岁去年从大学毕业进入我们工厂。我第一次见到他不知为什么就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他对我也有好感。现在他提出要和我正式建立恋爱关系要我嫁给他，我说等几天考虑一下再回答。”爱琳说：“你要感觉他人好就下个月带他来这里和我们见一次面，见面后再决定。”奶奶问：“他家里什么条件，不会是穷人吧？”“那当然穷人上不起大学，可他家也并不富裕，自己开了一家小电器商店由他爸爸和哥哥两个人经营。他嫂子已经有两个孩子在家做家务，他还有一个姐姐嫁到济南目前失去联系。”奶奶问：“你到他家去过吗？”“还没有，我听他的口气他家似乎对我是个孤儿不太满意，再说还没正式答复他怎么能去他家和公婆见面。”爱琳说：“谁是你公婆？这么说你心里很愿意。”“也许吧，好妹妹不要取笑我。”奶奶说：“跟我合租一间房的徐丽青给我上课让我积极要求进步争取尽快加入组织，你们说我该怎么办？”爱琳说：“那你就请她帮忙介绍这还不方便。”“要我马上离开唱诗班那些人我还真是舍不得，干娘也让我等等看，我回答徐姐一定认真考虑她的要求。”多多听了一会儿离开公园回到爷爷住的那个院子，齐指导员正在给爷爷布置任务：“今天你的任务是带6辆车到北边一家县城粮库去给部队运粮食，这是提货单和证明文件吃完早饭就出发。”“是。”多多跟着运粮汽车来到北边40公里外的一个县城，远远的就看见城墙和城门楼子。不过汽车在距离城墙不远处右转弯进入一条很窄的小路，汽车开到一个大院子门前时爷爷下车去办手续。门前站岗的战士看爷爷像个有文化的人还戴着手表举手给他敬礼，爷爷马上还礼后来他说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敬礼。多多对武爷爷说：“我想到这个城墙上去看看。”“那我们一起上去吧。”跳上城墙上往四下看，天气是多云有薄雾，城墙外只有少量房屋其余都是绿色的农田，有不少农民正在田里耕作。城墙里面都是灰色屋顶的平房，南方春来早树木已经长出绿色的叶子，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武爷爷说：“今天是3月29阴历3月初一赶集的日子，有兴趣你可以下去看看但不要靠近。”多多沿坡道走下城墙来到县城主要街道上，路两边都是摆摊卖青菜和其他农产品的农民，往前走到另一条街道两边都是木结构二层楼，楼下店铺里的人也很多。走出不远来到一座道观门前，大门上方有崇福观三个大字，走进大门里面聚集着很多农民模样的人，院子中的香炉里腾起袅袅香烟。多多往后走一直来到最后一进院子，推开旁边月亮门又来到爷爷部队的住的院子里。二连在门前空地上列队集合，杜政委来到二连给爷爷发奖状：“小龙我没看错你，你是我们部队需要的年轻干部，你在这几个月里课讲得好被评为全兵团优秀文化教员，我来给你发奖状。可惜还没人和你分享这个喜讯，等打完仗你要找个好姑娘赶紧成家，让我们大家向龙教员表示祝贺。”爷爷接过奖状向杜政委和全连官兵敬礼，二连队伍里响起一阵掌声。武爷爷说：“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明天接着看你爷爷作战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