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第十三节
【十二】
3天后，冲击波真的到来了。
离合同工期要求只剩下了一周的时间。
就算没有停工待料，持续施工，也只能将将完成工期。
停工待料的信息象一桶滚开的热油倒进一盆冷水中，瞬间沸腾爆炸。工期已经注定完不成了，而且加上前阶段的真正的和貌似的停工待料，人们的想象被引导着极大地加大了。不到两天时间，城致公司以往有的、没有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
停料第2天，盛深公司已经确认城致公司完不成工期，而且由于前期有停料的“劣迹”，由汪道全组织，召开了比上一次规模几乎扩大了一倍的会议。王顾成参加了会议。
会议气氛凝重，但开得非常短促。
汪道全用手点着桌子，语调冰冷地责问着；“王总，城致公司在盛深公司开展业务这么多年，信誉还是不错的。也正是因为这点，盛深公司才把这么重要的工程交给了贵公司。按照现在的现场情况，工程的正常工期已经不可能保证了。就以下2点，请王总给我们明确的答复。
1；现在现场还在停工待料，什么时间才能恢复施工？！
2；上次停工待料，贵公司的刘经理解释原因是由于货物运输问题造成的。难道这次停工的原因也是由于运输原因？！希望王经理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并给出确定的完工时间。”
王顾成平静地说到；“汪经理以及各位领导，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此次工程是不能按期交工了。由此对盛深公司的生产产生影响，城致公司感到非常愧疚。真诚地致以我们的歉意。
汪经理所说的什么时间能够恢复施工问题。在开会之前，我已经得到确认，3天之后可以复工。
至于停工待料的原因，上一次的确是由于运输的原因造成的。这一次是由于我们的原料供应商出现了问题，对我们的生产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我们已经重新组织了原料，全线生产保盛深的工程。但无论我们如何补救，影响已经必然存在了。我在这里承诺完工工期不会超过13天，力争压缩在10天之内。
城致公司在盛深公司服务了8年，是盛深公司给了我们生存、发展的机会，我们对这个来自不易的机会也倍感珍惜，一直把确保产品质量、维护公司信誉放在首位。但此次确实给盛深公司带来了不良的影响，无论怎样处罚，都难以挽回造成的后果。但我也在这里郑重表态，我们坦诚地接受盛深公司对我们的处罚。”
时间是经过反复精确计算的，交工时间应该后延10至11天。至于其他的表态，能否对后续的打击产生何种影响，王顾成不知道。真诚地表示抱歉和接受惩罚，把自己压到最低点，或许、但愿能尽快地激起支持意见的快速反弹吧。
汪道全语气仍旧是冷冷的；“处罚一事，完工之后再去探讨。至于王经理所解释的停料原因，我们不想去深究。我们关心的只是交工的时间。王经理既然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时间，我们姑且认为是准确的。并且把这个时间向上级领导汇报。希望城致公司能信守承诺，维护贵公司这些年来积攒不易的信誉。如果再有什么闪失，城致公司和我们在座的给位都将无法面对。”
“各位领导……散会!”汪道全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一圈,并没有把“还有什么意见”说出来，如果有人对城致公司疑似的停工待料提出质疑，虽然他相信王顾成的能力，能把事情圆地解释，但那时对人们心里产生的反向冲击是非常巨大的。
汪道全在权利和原则范围内尽最大能力地稳定着局面，也只能如此了。
会后，各种声音都出现了。甚至有城致公司工期后延1个月的肯定说法，一些城致公司产品质量问题被传得绘声绘色。刘爱海有几次被气得要去找人理论，王顾成笑着拉住了他，告诫他“记住原则”。要想说话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能力质疑的电话也打到了曲经理的办公室里。在工程彻底交工之前，曲经理没有任何表示。
王顾成每天都出现在施工现场，一句话不说，只是到处看着。直到施工结束，王顾成没有到任何一间办公室里去。
扣除甲方影响原因，工程后延11天结束。按合同处罚条款形成的处理意见也明确出了台。盛深公司的相关人员和部门也受到了批评和处罚，虽然不是很严酷，但也带来了怨声一片。
施工结束后，曲经理组织了1次专题会议，讨论和城致公司、其安公司、一民公司等三家公司相关的供应件的质量问题。
会议开始时，对城致公司的产品质量和现场服务质疑的声音很多。到后来从车间主任老莫略带着浓烈色彩的肯定性表态发言之后，支持的意见竟然逐渐占据了上风。
会上曲经理和汪道全都没有发言。会后，经小范围人员，汇总意见，确定了三家公司的大致供应份额。城致公司50%、其安公司35%、一民公司15%。城致公司的产品供应主要集中在专利技术和相关件上。
质疑声音还是很强烈。过了一段时间，各种声音都消失了。一切有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汪道全告诉王顾成，曲经理无论外界怎样质疑，坚持维持供应比例不变。这一点让王顾成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以往自己认为曲经理由于随和而妥协、放纵的想法是错误的。现在这个供应比例才是曲经理心中的理想状态，也是他的原则底线。原来城致公司一枝独大的供应局面，是有着极大隐患的，所以在曲经理心中是不允许的。只是这次城致公司的工程延期给了曲经理恰当地的调整机会，就算没有这次工程延期，曲经理也还会利用其它机会，把供应比例调整到合理范围内。
想到这，王顾成改变了对曲经理略带负面的看法，觉得曲经理是“中国味道”很浓的人，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敬佩之感。
至于此次事件中，城致公司的所有遭遇，就像玩了一场“勇敢人的游戏”。投标就像最初掷出去的骰子，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各种危险之后，一切又瞬间回到了从前。
离开盛深前夜，和刘爱海买了一些啤酒和熟食，在宾馆里边喝边聊。
醉酒微酣的时候，看着天棚，幽幽地说：
“我们“玩了一场‘勇敢人的游戏’。这一生走到现在，我几乎没有后悔过。但从你告诉我中标那一刻，我真有点后悔了，这次投标是错误的。
现在，从另一个角度，我却认为我没有后悔，这次中标也是正确的。因为你的失误，我们所得太多……，其实也不是你的失误，你只是自然规律作用的一个载体而已。只是恰！恰！选中了你。”
用手指着刘爱海，看了一眼满头雾水的样子。笑了笑继续说；
“虽然，我们这次损失严重。但我明白了城致公司的病根，也知道了以后怎样去走。你走向了成熟，城致公司也走向了成熟，这就是所得。”
刘爱海以为是自己喝醉了酒，使劲地敲了敲脑袋，还是不明白。
王顾成哈哈大笑。
“你以后就会懂了！月满无缺天必损之。”
忽然又想到了那狰狞的山崖，自言自语着；“师法自然，师法自然……，原来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成熟了，呵呵，在自然规律面前，我也没有长大……”
【十三】
第二天一早，刘爱海来到宾馆。进入房间时，王顾成正对着桌上的那一大堆书运气，思量着如何处理这些书。
昨晚屋内昏暗，刘爱海没太注意到这些书。今天，在明亮的阳光下，“书山”特别显眼。刘爱海探着头，睁大眼睛，使劲地盯着书；“老板，这么多书啊！”
正在叉腰看着书的王顾成，侧低下身子，看了一眼刘爱海的表情，有了主意。
“哎，阿海，你也喜欢看书？”从这次事件后，王顾成对刘爱海的称呼发生了变化。原来想叫“爱海”，
可总是觉得发音时得使劲地张着嘴，自然地就改成了“阿海”。刘爱海第一次听到王顾成这样叫他时，左顾右盼地看了看，才确定老板是在叫自己。闭上眼，轻轻地呼出口气，竟然几秒钟没有吱声。
“是啊，在网上看，总是觉得不够味，我还是愿意闻着这书的味儿，慢慢看。”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书山”，顺手拿过一本，闭着眼睛使劲地闻了几下。
王顾成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拍了拍还在陶醉书香里的刘爱海。刘爱海马上睁开眼睛询问地看着王顾成。
王顾成用食指点了几下“书山”，然后手指和眼睛同时转向刘爱海，点了两下。
“给我?！”刘爱海瞬间睁大了眼睛，大声说着。马上又满脸不好意思地小声说着，“……太多了，挺多……钱呢！”说完，回头瞟了一眼书山。
“啧！”王顾成用皱眉的表情阻止了刘爱海。在面前快速地挥动着手，“快快快！！”
低下身子，拉开抽屉，把收藏起来的包装绳拿出来。刘爱海马上用比刘来神还快的速度，接过绳子，打开，捧起一摞书要捆扎。
“哎哎哎，这几本不给你！”看到刘爱海拿起第四摞书，王顾成马上阻止。拿回《道德经》《古文观止》还有金庸小说和《基督山伯爵》，扔回床上。
还是按照一个书褡裢和单独一摞的形式，2人笨手笨脚地捆扎好剩下的70多本书，王顾成特地在“书褡裢”连接绳部位缠上了一个手绢。
看着拙劣的捆扎水平，王顾成叉着腰，满脸不满意地晃着头，嘟囔着；“还得是干专业才行啊！”脑海中，想了想城致公司的专利产品。
“阿海，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坐出租走。你这两天和刘胖把工人和设备事处理好，马上回公司来。”
“知道了！”刘爱海收敛了对书的兴奋，郑重地点着头。
“自己一个人行吗？”王顾成用手指了指书。
“没问题！”刘爱海满脸的欣慰笑容。
王顾成脱鞋站在床上，拎起“书褡裢”， “诶……”轻轻地放在刘爱海肩上。
刘爱海虽然绷起肩膀使劲向上挺着，但还是被压得一沉。伸出半根舌头，抻着脑袋，挺着上半身，慢慢地弯腿撅屁股，拎起身边地上的另一摞书，有点腿打膘向外走。
“自己能行啊？”王顾成两只手前送的姿势，好像能帮刘爱海使上一点劲。
刘爱海没有出声，抻着的脑袋使劲点了点。
“把舌头缩回去！象什么样子？！”看到刘爱海没问题，王顾成叉腰站在床上说着。刘爱海立即缩回舌头，使劲闭着嘴，一步一摇地走了出去。
侧耳听了一会儿刘爱海离去的声音。王顾成扎下马步，手象打太极拳那样在胸前画着圈，脑袋里想象着“亢龙有悔”的招式样子，猛地向前推出手，大声地喊着；“啊……哈！！”
忽然意识到刘爱海没关门，马上光着脚跳下床，跑到门前，探出身子，迅速地左右看了看，收回身体，快速地关上门。
转身之后，忽然想起了基督山伯爵的样子，站住脚步。一手垂放在体侧，另一只自然地抬起弯在身前，上半身直直地轻轻下压，微点一下头。忽然觉得不对，把下垂的手臂自然地放在身后，另一只手、上半身和头像刚才那样，绅士一样致见面礼。同时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夫人。”
很满意自己的表演，微笑着哼着歌，收拾起了东西。
回到公司。立即把刘纪伦、翟庆会召集到小会议室。简要讲述了自己这段期间的感悟，指出了公司现存的问题，并大致说明了后续的发展方向。
开始时，刘纪伦和翟庆会对放缓步骤，把精力放在内部管理里上还有些看法，经过王顾成耐心细致的讲解，二人扭转了观念，并且额积极地出谋划策，同王顾成一起制定了城致公司接下来的工作方案。
1；严抓内部管理，增强部门间自查和互查工作。
2；放缓外部扩张动作，紧紧围绕原有的城致公司专利技术和成熟技术开展销售工作。新产品、新市场开发必须制定严密的可行性方案，经班子讨论后方可实施。
3；对原有的不良市场与产品，逐步萎缩或转型。
4；对于有可能对公司造成高位风险的项目，销售、供应、生产部门都享有一票否决权。
5；加强产品技术开发工作，资金向技术开发与深化倾斜。
6：加强外围市场的技术巡检工作。
三人制定了大体方案，并对此次事件提出了处理意见。
1；刘爱海负主要责任。撤销区域经理职务。扣罚3个月工资。和1/3年终兑现奖。
2；王顾成、翟庆会、刘纪伦负管理责任，扣罚4个月工资和奖金。
3；技术部齐晓彤工作认真细致，发现问题并能及时上报，奖励3000元。
第二天，召开股东会议以及高层管理人员会议，通报讨论。无异议通过。责成各部门细化方案，尽快实施。
一周后，召开含外驻人员的全体职工会议。会上在刘纪伦宣布处罚结果后，王顾成用了一个小时讲了城致公司这些年的发展史以及现在的状况，指出了调整重点和公司后续的发展方向。王顾成能抓住人心理的演讲，让城致公司上上下下群情激奋。
会后，王顾成把刘爱海叫到办公室。
“老板，对我的处罚还是太轻了，这次损失太大，我心里……。”刘爱海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
“你能有这个认识就好！处罚不是目的。对你、对我们都是个警示。这次撤消了你的区域经理职务，但业务内容不变，希望你能尽快把这个名头争回来。”
“老板，我有信心！”
王顾成拿出1万元钱放在刘爱海眼前的桌子上。
“老板……？”刘爱海疑惑地看着王顾成。
“收起来，不是公司的，是我自己的。和你的处罚比较少多了，省着一些花吧。我可不想让你饿着肚子去冲锋陷阵。如果需要钱，直接和我说，我想你也不会用其他方法去搞钱的。”
王顾成顿了一顿，玩笑地看着刘爱海；“阿海，其实从整个公司角度来说，你的错误对后续的发展是非常有利的。但，我总不能因为你的错误奖励你吧？”
“老板，你别这么说，我都出汗了。”刘爱海满脸通红，搽了一下额头。
“收起来，坐吧。”
“有几件事，你爸爸怎么样了？”王顾成露出关切的神情。
“基本没事了。”刘爱海收起钱，走到侧面的沙发前，边坐下边说着。
“好。你看什么时间方便，我想去拜望一下。”看到刘爱海不好意思的神情，用手压了压，阻止了刘爱海的话。“呵呵，只是想探讨一下做父亲的问题。时间你安排。”
“好！”
“大会想找你喝酒呢！”
“我？我可喝不过翟厂长!我本来以为自己酒量还行，可上次看他喝酒……”刘爱海低眉皱眼咧着嘴的说着，还回想着翟庆会喝酒时吓人的样子，一激灵。
“啧！又不是让你和他拼酒！告诉你个窍门，和他喝酒，一定要豪爽的样子，要频频举杯！绝对不能有任何推脱，你喝多少他不在意，他关键是看你的态度。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他自己就喝趴下了。一定要记住，最后要趁他人事不省时把他送回家。一旦他小睡一会儿起来，可完喽！”王顾成也象刘爱海那样满脸痛苦地打了个激灵。
“哈哈哈……“2人同时笑了起来。刘爱海笑得虽然有些拘谨，但能感觉到由衷的开心。强烈的归属感冲击着刘爱海的心。这几个人让自己感觉到不是职业化的合作，而是长辈、兄弟、朋友间的那种关爱。
笑了一会，王顾成忽然又神情轻松的问刘爱海；“你今年……?”
“老板，我马上31周岁了。”刘爱海也感觉到了王顾成的轻松，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女朋友？”
刘爱海，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想在哪安家？”
“我？再哪无所谓。”刘爱海感觉到了王顾成下面说话的内容，脸红了一下。
“那就好。你父母同意吗？”
“我爸我妈从我高中时候，就让我自己拿主意。他们只是提参考意见。”
看到了刘爱海的忸怩，知道刘爱海猜到了自己的意图。“不是我，是大会托我问你的！”
“人，我没见到。是大会老婆好朋友的妹妹，好像比你小2……3岁吧。条件不错，和你嫂子一样，教师。”忽然压低身子，笑着说；“呵呵呵，大会不放心，先去看了一下，把那个女孩吓一跳，以为介绍的是大会呢！”
刘爱海笑着低下头。
“回来就嚷着，这样好、那样漂亮的，直催我和你说呢！”闭眼笑着摇摇头。
刘爱海也笑着没言语。
收敛了笑容，王顾成嘱咐着；“你若是不想看，就不要和大会去喝酒。直接离开，我去和大会说你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事。如果想见呢,最好……，能自己先去偷偷看一下。满意就和大会去喝酒。不满意，告诉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和大会交往要注意，他很好面子。这次你给他道歉，他到处嚷嚷‘小刘那小子行，给我道歉呢!”学者翟庆会的声调说着。
“我道歉是应该的……”见王顾成用手阻止了自己沿着这个话题谈下去，顿一下接着说；“老板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
王顾成满意地点头，见刘爱海没有推脱相亲的事情，就拿出笔记本；“你记一下，……学校，名字叫……”
见刘爱海记完。恢复了端正的神态。
“阿海，你以后业务范围肯定要扩大，有件事我提一下。从现在开始要寻找人、发现人、培养人。核心的标准，你应该知道，其他的具体事情具体商议吧。”
“我记下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刘爱海见王顾成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老板还有其他的事吗？如果没有，那我……”
“好！”
刚要起身，刘爱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老板，有件事。”见王顾成在听，就接着说；“其安公司，有3块业务又扩展很大。当然不是和我们供应料相关的。有几个公司的业务员牢骚满腹，说日子没法过了。”
这个消息引起了王顾成的极大兴趣，靠在椅背上沉思起来。不自觉地用夹烟姿势的手摸了摸嘴唇。
刘爱海上前，拿起王顾成桌上的烟，抽出一支递给王顾成，然后给他点上。
王顾成谢谢地点下头，又沉思了起来。
稍后有了主意，定下了思路。
“阿海，你会要做2件事。
其一严密关注和其安发生矛盾的公司在盛深的动向，特别是一些中小公司。如果有什么特殊事随时汇报。
其二是其安公司在盛深供应的产品中，有哪些是和我们产品是同一类别的。当然，我指的是在一分公司整个范围内。其安的这些产品的性能、价格、稳定性等等都要了解一下，还有使用其安这些产品的对应的盛深生产部位的工况、技术要求也了解一下。现在不用太细致，但要全面，时间要快。”
刘爱海迅速地记了下来。见没什么事情了，就起身告辞。
王顾成对刚要出门的刘爱海喊道；“近期我有时间，安排你爸爸的事情。”
第二天晚上刘爱海和翟庆会出去喝酒。王顾成明白刘爱海对那个女孩很满意。
第三天，翟庆会见到王顾成就喊道：“小刘这小子太能喝了，也太敢喝了！对手！酒逢知己啊！我趴桌子上睡着了，后来饭店的人把我喊醒，一看，这小子也在旁边趴着睡呢。我把他扛回宾馆的。太能喝了！”
突然弯下腰、压低声音，笑嘻嘻地抬着眉毛、下巴向上挑一下说；“成子，这小子同意和我说的那个女孩见面了。”然后站直身子，大拇指竖起来，使劲挑向身后挑着；“他说听我的！哼哼，我的眼光！肯定错不了！这小子要是不同意，我就、我就拉郎配！”
王顾成笑着指着他；“有你这样当介绍人的？吓也吓死了。去吧！他肯定同意！”
“那……是！”满脸自豪，忽然觉得不对，歪着脑袋瞪着王顾成；“你怎么知道，他能同意？！”
“哈哈哈哈……”王顾成一步三摇地走了，几步之后，头没回地喊着；“因为你眼光好啊！”
翟庆会抱着膀，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地看着王顾成的背影，忽然，张嘴瞪眼、大拇指后挑着低声说到；“切！那……是！”